杨贵妃的风流一生-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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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高力士领命,便把瓶子还给了他。
张果老接过,向他笑了下,笑容着实难看。随即伸右指从盒子中勾了一点那黑色药膏,便往那牙龈上涂去。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其中一个人不禁道:“张仙人这是何如?难道涂上这东西,牙齿会重新长出。”语气中似有嘲笑之意。
张果微微笑道:“待会便知。”随即张大的嘴巴,众人惊奇的发现,不到片刻,那牙齿果然整整齐齐的长了出来,唤然一新。众人只觉神奇,不禁惊叹道:“果然是位仙人哪,真是厉害。”“真是人不可貌相,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唐玄宗见了,更是大喜过望,不禁大笑道:“好,张仙人真乃神人。”杨玉环也觉神奇道:“刚才那一切都是真的吗,我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唐玄宗道:“朕也很想知道。”随即命人把张果带到跟前,仔细看着他的牙齿,随即用酒杯轻轻敲打,也能发出钲钲的声音,却实是真的。张果不禁逗趣道:“好不容易才又长出的牙齿,皇上切莫又把它打碎了。”梅妃虽眼睁睁的看到,但却还是不相信,见张果这么说,厉声道:“大胆刁命,哪来学来的邪门歪,既然敢这样跟皇上说话。”唐玄宗正是高兴,梅妃这么说,只觉扫兴的很,怒目道:“梅妃,休得对仙人无礼。”随即对着张果道:“若是朕真把你的牙齿打碎了,仙人反正又有本事长出,这又何妨。”张果不得意,微笑应和,道:“这也是。”
杨玉环道:“仙人盒子那黑漆漆的到底是何神物,既然能如此神奇。若哪天我的牙齿掉了,得向张仙人学学怎么重新长出。”唐玄宗哈哈笑道:“爱妃真会开玩笑,若等爱妃的牙齿都掉了,那朕乞不是要对着一个黄脸婆了。”杨玉环轻轻敲打着唐玄宗娇哂道:“皇上就爱拿妾身开玩笑。”唐玄宗一高兴,竟然将她拥在了怀中。
张果道:“此药对物不对事。”杨玉环道:“仙人说得是,若谁涂了这药都能重新长出牙来,那就是不是仙人的法术高超,而且药物神奇。”随即几他瞧了一眼。张果一见杨玉环投来的眼神,只加上她那柔身的娇哂,不免一怔,似乎看到了狐狸精又从新降世,不禁吓了一跳,差点从殿上摔了下来。
唐玄宗一见,道:“仙人看到了什么,为何如此慌张?”张果又再仔细看了一眼杨玉环,只觉果然没错,他的眼睛看透杨玉环的表层,只见里面便是狐狸形状,还夹着一条雪白的狐狸巴,不禁走了神。杨玉环看着张果,不禁笑道:“张仙人为何如此看着我,是不是我哪里吓到张仙人了?”张果突然回过神来,忙道:“没有。草民亵渎了娘娘,实是罪该万死,请皇上娘娘恕罪。”随即竟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杨玉环嫣然一笑,道:“张仙人原来也是个爱开玩笑之人。”唐玄宗便道:“张仙人赶快起来,朕与爱妃没有要怪张仙人的意思,张仙人不必多虑。”梅妃见张果此举,不禁愣了一下,联想刚才他的形为却实超乎寻常,如今看了杨玉环一眼,就害怕成这个样子,定是杨玉环有什么古怪,如今当着皇上的面,张果能讲出一些不利于杨玉环的话,皇上定有些顾忌。于是忙道:“张仙人看到了什么?请但说无妨。但如果当着皇上的面,你敢隐瞒什么的话,那就是欺君,你该知道有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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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果喃喃的道:“我,草民,我。”微抬头看了杨玉环一眼,只见她真对着自己微笑,不免心怦怦直跳,接下去的话就说不出来了。杨玉环起身上前将他扶起,道:“张仙人赶忙起来。”张果感觉到杨玉环的手碰到自己的身体,顿时便如触电一般,麻了半身,再不敢对之对望,紧张的道:“草民多谢娘娘了。”杨玉环随即坐回了位置。
张果见再呆下去,只怕真的难以抽身,便即道:“皇上,草民的那一些微薄计量,皇上已经见识过了。草民实是没有真才实料,所实的一些都是障眼法而已。草民请皇上恩准草民回乡。”唐玄宗一愣,道:“张仙人来京不过片刻,为何这么快就要走呢?”张果道:“草民一些莽夫,实是难登大雅之堂,只怕在皇上面前显丑。”唐玄宗听他如此,还真不好勉强,便想准他所请。
而梅妃此时却想留住张果,收拢了他,一起对负杨玉环,怎肯让他如此轻易的走了,赶忙道:“皇上,张果却是有过人之处,不能就这样放他离去。若他能助我大唐,那实是大唐之幸。臣妾有一个见议,不知皇上可否许?”唐玄宗忙道:“爱妃快说。”梅妃看了一眼张果,道:“我看张果之人,年纪虽有些大了,但本质却还不错。不如就将玉真公主许配于他。将来在皇室之中,也好出一个像张果一样的神人。”唐玄宗听了,暗暗点头,
张果听了更是一惊,赶忙推让道:“草民万不敢受?”唐玄宗道:“为何?”张果答道:“草民只是一介莽夫,况且年势已高,怎配得起公主,皇上真是折煞草民了。”梅妃微笑着道:“俗语有云:‘娶妇得公主,平地升公府。如此美事落在人身上,为何还顾推迟。”
张果心中想着什么,却也是直言,道:“别人以为这是喜事,可,可草民却觉此事可畏。”杨玉环突然拍着桌子道:“张果,你可别得寸进尽,你能娶玉真公主为妻,那你是三生修来的福气,你竟然推推淌淌,当真目无王法了吧。”张果随着一怔,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梅妃见杨玉环动怒了,心中很是高兴,随即正欲劝说张果。可没想到,唐玄宗也觉张果太不识抬举,只是因为他异于常人,所以对他特别的客气。看到如此,不由的一怔。张果磕着头,道:“草民垂暮之年,恐公主不会答应。”唐玄宗听到这里,哈哈大笑道:“原来仙人是担心这件事。仙人勿须劳心,朕妹愿与先生百年好合,朕当为你们赐婚。”
张果忙道:“万万不可。”唐玄宗追问道:“为何不可?”张果道:“皇上以为草民为仙,草民实非为仙,皇上若视草民为尘俗中人,也可不必。还请皇上遵许草民请辞,草民感激不尽。”杨玉环似乎已经看出了些许梅妃的意思,心中想着留张果在皇宫,可能会是自己的拌脚时,于是对唐玄宗道:“皇上,张果如此不识抬举,留在他宫也是无益,传扬出去只会惹人笑话,倒不如准他所请,叫他回家终老吧。”
唐玄宗虽是有气,只碍与今日是自己的生日,况张果却有仙术,乃命图形集贤院,授银青光禄大夫,号通玄先生,赐帛三百匹,给扶侍二人,送至恒山蒲吾县。张果未几遂殁,相传以为尸解,后世称为张果老,列入八仙,可谓奇人。
梅妃见张果被潜,心中愤愤不平,眼放怒火,似欲喷出火来,最后还是强行忍了下来。随即笑道:“都说玉环妹妹舞技越群,何不叫她给大家献上一只如何?”唐玄宗似要不悦道:“杨妃是朕爱妃,怎可做抛头露脸之事, 此事我看作罢。”
杨玉环听了微微潋嘴,看了梅妃一眼,只见她白净的脸上,突然升起了片片青色,不由的一阵窃喜,心道:“好戏还在后头。”梅妃见无计可施,只想亲自扯了杨玉环的衣服,好让她也丑上一回,只道:“妹妹整日为皇上分忧,尽心尽力,不如我就敬你一杯。”随即转头向着丫头嫣红道:“嫣红,快为杨娘娘倒酒。”随即向她示意,指意她无论如何扯下杨玉环的衣服。
嫣红跟了她这么句,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手中拿着的一壶酒,当中装着机括,只要酒杯倾斜起过四十五度,有毒的酒就会掺入酒中倒出。嫣红手中拿着这一杯酒,一颗心只怦怦乱跳,脸吓得铁青,身体不如的哆嗦,一听梅妃这么一说,顿时吓得差点将酒壶摔在地上。
梅妃提醒道:“嫣红,你怎么了?还愣在那儿干什么?刚才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吗?”嫣红一怔,害怕的更是厉害,走到杨玉环身边,看着杨玉环。杨玉环向她微微点了点头。嫣红吃了一惊,心道:“这酒中有毒,你不是不知道。”杨玉环用眼神向她示意:“你竟管听她的吩咐就是。”嫣红心领神会,小心的倒了半杯,随即退到了一边。
杨玉环看着酒中微微泛着小泡,不禁诡秘一笑,而后道:“这酒竟然是姐姐敬我的,妹妹我自然高兴。”随即便要仰头喝去。知道这酒中有毒的,除了杨玉环就是嫣红两人,如今嫣红见杨玉环明知道是毒酒,还拿着去喝,吓得不行,随即跑上前去轻轻在杨玉环手上一推道:“娘娘,不,不要喝。”
不知为何,如今轻轻一推,却是有很大的劲力,杨玉环手中的酒杯竟是脱手而去,散到了桌上。杨玉环顿时怒道:“小小丫头,你想干什么?”唐玄宗也是气甚,起身给了嫣红一记耳光,道:“好你个毒手,你怎么做事的。”梅妃见皇上突然打自己的贴身丫环,一点也不给自己面子,心中怒火难平,正待发作。只见那酒洒到之处,突然冒起了阵阵轻烟,一时间便知道事情有所不对。
众人见此变故,先是吓了一跳而后都围了上来,见此情景,都是议论纷纷。杨玉环顾作害怕的样子,捂着脸道:“皇上,这,这怎么会是这样?这酒,这酒怎么?”唐玄宗看了,一双眼珠子都快似要蹦了出来一样,瞪着梅妃道:“江采苹,你,你在酒中下毒。你是想害死朕,还是想毒死杨妃?”
梅妃方使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嫣红,见她退到一边不怕与自己对视,又看了杨玉环一眼,只见她正向自己暗笑,随即便明白这一切都是她们俩的奸计,但只狠知道的太慢,此时百口莫辩,只喃喃喃的道:“臣,臣妾没有做过。”
唐玄宗见她不肯承认,更加气盛,怒道:“你好毒的心。”甩手给了她一个耳光。梅妃脚下一个踉跄,竟从台阶上滚了下去,额头磕破了皮,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染红了脸。只听唐玄宗斥道:“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押下去!”顿时便有数名侍卫协刀闯入,将梅妃围了起来。梅妃大呼冤枉,唐玄宗却似若不闻。
众位大臣见得如此,都是心中矛盾,不知是该劝好还是不劝得好,后来有几个大臣替梅妃求情,唐玄宗怀念与她相伴时的快乐,突然心中一软,再加上梅妃不断的求饶认错,气也便消了大半,随即道:“算了,把梅妃送回宫中。”
杨玉环见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的话,反而会让唐玄宗觉得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一样,所在只站在一旁,一吭一句话,如此大宴就如此不欢而散,大家都觉扫兴,唐玄宗更觉气愤。一发脾气,喝退众人,径自离开了大殿。杨玉环紧紧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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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唐玄宗走的很快,杨玉环的小脚却一时跟他不上,随即在身后叫着:“皇上,皇上,等一等妾身,等等妾身。”唐玄宗听得声音,转头一看,只见杨玉环正气喘吁吁的很是辛苦的样子,随即停在了走廊,掌拳击在柱子之上,发起愁来。
杨玉环赶到,见他那个样子,过了许久,才是道:“皇上难道还为刚才的事还烦心?”唐玄宗突然转过身来,反问道:“爱妃,依你看,难道真是梅妃在酒中下毒。”杨玉环见唐玄宗这个模样,虽经历了此事,但样子还是不能把梅妃全部忘记,于是摇了摇头,道:“妾身不知。”
唐玄宗又是叹了一口气,道:“朕与她相处这么久,难道朕自己还不了解她的心,朕真是伤痛了脑袋。想梅妃刚进宫时,天真烂漫,怎么会变成……”又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