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贵妃的风流一生-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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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笑容,摸不透心思。
大殿之上热热闹闹,人头窜动。两旁摆满桌椅,桌上摆满美酒佳肴,好生热闹。一些受邀大臣,后宫佳丽聚集殿上,接部就班,各自坐定。而后听得一个太监大声喊道:“皇上驾到,梅妃娘娘驾到。”自己不由的起身,朝殿门望去,只见唐玄宗与梅妃相互挽着手走进殿来,满面得意,如沐春风。众人习惯性的就欲行礼。唐玄宗挥着手道:“今晚大家只顾欢乐,免行君臣之礼。”众人无不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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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宗坐在宝座之上,梅妃坐在他的右手侧。唐玄宗道:“今日朕的生意,还是梅妃替我记着,瞧朕身为一国之君,却连自己的生日都会忘记,真是羞愧。”殿下一人道:“皇上日理万机,以至忘记,这实乃是江山之福,社稷之福,天下黎民百姓之福。”听他这么一说,堂下自然一阵附和。奉承的唐玄宗也是喜不自胜。
唐玄宗左右看了看,却没见杨玉环的身影,不由的正想出口询问,突然便听见她的声音道:“梅妃对皇上如此忠心,实是值得姐妹们夸装。”一听声音,众人不约而同的望去,只见杨玉环身穿纱裙,透明处若隐现显。轻布挂在胸口,露出大半个胸部。雪白的双臂露出在外,身上的体香更加散发出来,众人一时看得呆了,有的回过神来,只怕亵渎了她,都脸红的低下了头。
而梅妃一听到杨玉环的声音,顿时整个身体一怔,见她安全了到了殿上,看来自己布置的那些人没有成功。而见她还是穿着自己送给她的纱裙,只觉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唐玄宗喜不自胜,竟亲自下去迎接,握住杨玉环的手,在她身上一打量,不禁道:“爱妃今天真是漂亮之极,朕高兴的很呐。”杨玉环微微欠身,道:“妾身其他没有作为,但只要能让皇上开心,妾身就是心满意足了。”唐玄宗连道两声好,让杨玉环坐在了身右侧。
梅妃起身微笑的对杨玉环道:“妹妹这身衣服真是美丽,跟妹妹果然是绝配。”杨玉环也还笑道:“这得多谢姐姐特定从江南为妹妹招罗,妹妹真是感激不劲。”梅妃道:“妹妹客气了。”
有一人道:“恭迎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大唐和有圣君,是天下之福,微臣特代天下黎民百姓,敬皇上一杯。”唐玄宗很是高兴,举杯一干。叹道:“哪能年年有今日,朕今年已经六十出头了,不知何时就要去见先皇了。”殿下了阵热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唐玄宗虽知道这些话都是虚的,但听在耳中,自然得意的很。道:“相州刺史韦济曾与朕说,汾晋间有一方士,须发垂白,神气清癯,常睡卧与道旁,能数日不食。自言姓张名果,生唐尧时,曾为侍中,嗣后隐居中条山上,约阅数千年。朕闻有如此神人,便想请教他些长生之术,便令通事舍人裴晤往征,众卿以为这张果如何反应?”
不管是不是知道其间内情的人,都是搭上一句:“如何?”唐玄宗大笑道:“裴晤到了恒山,促令入都,没想那张果竟仆地便倒,死后复苏,再仆再起,你们说这人怪不怪?”说完兀自笑个不停。梅妃在旁答道:“此张果太过自傲,竟然以此来戏弄皇上,皇上该赐他的罪。”唐玄宗微微一笑,而后看了看杨玉环道:“你又如何看?”
杨玉环道:“一般有真本事的人,脾气都比较古怪。试问高官厚禄,金银财宝,谁人不想谁人不爱,这张果既然敢拒绝皇上的旨意,说明此人确实不凡,妾身倒要见识见识。”梅妃不同意,道:“照玉环妹妹所说,拒绝皇上旨意的人便不同寻常,以后谁都可以违抗圣旨。”杨玉环微微一笑,道:“姐姐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唐玄宗道:“两位爱妃讲归讲,可千万别伤了和气。”
殿下有一人道:“张果既然如此不识抬举,皇上却要如何对付他?”唐玄宗道:“朕虽是一国之君,但也不能因此而强人所难,朕已派遣中书舍人徐峤,赍奉玺书,优礼往迎。若张果肯来,朕自然热烈欢迎,若不肯来,那也就罢了。”堂下数人应和:“皇上真是心慈仁厚,福泽苍生。”
过不多时,中书舍人徐峤协同一人来到殿下,下跪道:“启禀皇上,臣幸不辱命,协得张果见驾。”众人一听,齐朝他身边的那人望去。只见眼前之人年过八十,骨瘦如材,满身污秽,手持一条朽木,身着破破烂烂,就与那街上乞丐没有什么两样。手持一条朽木棍,笑容既僵硬且不自然。众人呆了片刻,而后都哈哈大笑起来,喃喃的道:“这位就是张果,我看也没有什么嘛,街上的乞丐多的是。”
唐玄宗看的也是奇怪,竟是愣住了,而后问身边道:“两位爱妃如何看待?”梅妃又抢先道:“此人面圣不跪,以此打扮见驾,实是对皇上的大大不敬,若是传气出去,说皇上三番两次派人找一个年老乞丐,乞不是被天下人耻笑。”唐玄宗听得有理,而后对杨玉环道:“你如何看?”杨玉环道:“妾身无法可说,只待先看下去,看这张果到底如何应付。”唐玄宗笑道:“说得对。”端起一杯酒喝了。也不去理会那张果,自然与杨玉环与梅妃说笑,把他一个人搁在殿下。
隔得许久,张果始说得一句话,道:“各位大人为何笑话我一介草民?”声音不响,只显得苍老有劲,众人听得他这一问,反而个个都停止了笑容,突的一愣,还真一时答不上来。
张果却自行说了:“衣冠堂丽,不代表道德高尚,形态委琐,不代表胸无大志。老朽朽木一根,破衣一件,足已。”突然又有一人笑道:“都说你会使得神仙之术,难道神仙都像你一般破破烂烂?”张果老道:“既在穿衣破烂,就不能懂得神仙之术。那这位大人可穿得够体面的,应该说来定是懂的了,张老朽愿意领教几句。”那人一愣,却讲不出话来。
唐玄宗突然拍手叫道:“好,张仙人说得极好。那朕问你,何为神仙之术?”张果道:“所谓神仙之术,重在神而不在于形。”唐玄宗接问道:“何为重神轻形?”张果道:“神乃人之思想,形即人之外貌。一个饱读诗书之人,未必生的膀大腰圆,反之外貌委琐之人,未必一无是处。神之道理,贵在养气培元,戒除贪心淫欲,修道成佛,可以不食而生,不衣而温,一切都是自己的思想在牵制。”
唐玄宗“哦”了一声,道:“张仙人所说的可否就是自己,能否待朕一试。”张果道:“皇上请便。”唐玄宗大叫一声好,而后道:“来人,请邢和、璞师夜光两位术士上殿。”待得片刻,两人时殿,样貌打扮都甚奇特。
唐玄宗道:“此二人一能知殻伲荒芩殴砥鹁印D忝侨饲捉捉!绷揭豢凑殴希婷惭螅溃骸按巳吮闶钦殴!碧菩诘溃骸澳忝强晌蕉际瞧嫒耍钦媸羌伲尴肽忝怯Ω眯闹敲鳌!敝患殴劬ξ⑽⒁槐眨滔プ诹说厣稀�
邢和、璞师夜光见此,拿出铜铃纸符,绕着张果周身转动。口中唧哩呱啦的念着一通口令,众人都听得入了神,不敢说出一句话来。过了一会儿,璞师夜光问刑和道:“怎么样了?”刑和竟是摇了摇头,茫然莫辨。而后璞师夜光手拿一张写满乱文的小贴,点火烧着,而后在眉梢间一暗,眼睛一闭一开,朝着张果仔细看了看。突然一怔,刚才明明见张果就坐在地上,这时看来,张果却不知了影踪,这一惊可非同小可。缓和神来仔细看时,又见张果依然坐在地上,脸带微笑。不免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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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宗见他们两人弄的似模似样,高兴的问道:“怎么样了?有没有探知清楚。”璞师夜光道:“臣等无人,这张果确是异人,我二人道术浅薄,未能探知仙人。”众人听的都是大哗,纷纷指点议论。张果也随即站了起来。邢和、璞师夜光二人竟向他恭恭敬敬的揖了一身,显得极是害怕。
便有人叹着:“果真是奇人。”梅妃听此,不屑一顾的道:“装神弄鬼。”唐玄宗奇道:“爱妃何以如此说。”梅妃道:“他们胆敢在皇上面前捣鬼,实是大不敬之罪,如今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知平日都是欺蒙皇上。”杨玉环低声一笑,随即止住。可已被唐玄宗听到,便即问道:“爱妃何以无故冷笑?”杨玉环道:“妾身恐怕说了,梅妃又要说妾身胡言乱语,妾身还是不说的好。”
唐玄宗急于探知情由,哪能就这么由她,只道:“朕让你说的,你说胆说无妨。”随即看了一眼梅妃。梅妃知道懂得意思。杨玉环道:“皇上乃一国之君,真龙天子,况且就在大殿之上,任何邪魔妖道,自然不敢作祟。”梅妃冷冷一笑,道:“玉环妹妹可真的会奉承。”杨玉环故作委屈的道:“我早说过不说的,是皇上非让我说。”梅妃听她如此,也不敢再说什么。
唐玄宗微微一笑,可还是疑惑不解,随即问高力士,道:“朕曾耳闻,若饮堇却不觉苦味者,方为奇士。你去取来堇漉酒,持饮张果。”高力士遵命而去,没过片刻取得酒来。张果倒酒饮了三大杯,颓然道:“此非佳酒。”随即身体向后一仰,卧倒在了地上。众人都吃了一惊,围近身去仔细看他。只见张果的牙齿变得焦黄委缩,怎么相顾愕然,都不知为何会如此。
唐玄宗被众人挡住了视线,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便道:“众爱卿如何?”众人慌忙退开,唐玄宗看了一眼张果,随即明白,不禁紧张的道:“为何会如此?”众人都是摇了摇头。忽见张果突然睁开眼来,左右上下的看了几圈。众人被他这么一瞧,反而都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开了数步。
张果道:“皇上,草民有一事相求。”唐玄宗见如此奇怪,不禁忙道:“有何话快说!”张果道:“请皇上命人将草民的牙齿打落。”此言一此,众人无不恍然,纷纷议论。唐玄宗哈哈大笑道:“张仙人真是爱开玩笑,好好的,朕为何要如此做?”张果道:“皇上既然不肯动手,那草民只有自己来了。”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只见张果拿起刚才喝过的酒杯,朝着自己的嘴巴便是猛瞧几下。这酒杯是铁所铸,这么猛烈的一砸,普通牙齿如何抵抗的住,顿时打落好几颗。
众人更觉张果这人神秘之极,纷纷退了几步。只见张果虽掉了好几颗牙齿,却无一滴血流出,不由的又惊叹一声。张果将掉落的牙齿收藏在囊中,又从囊中取出一个黄色圆柱形的瓶子。扭开瓶盖,里面竟是一些黑漆漆的糊状东西。
唐玄宗见刚才张果自惨,如今又拿出如此奇怪的东西,还以为那黑漆漆的东西为毒,于是忙道:“快夺下张仙人手中的东西?”高力士一听,抢上前去一步,从张果手中抢过了瓶子。张果莫名奇妙的道:“皇上这是为何?”没有牙齿,说话都讲的不太清楚了。
唐玄宗脸有难色的道:“若张仙人真不愿意,可以跟朕直言,何必要拿性命开玩笑?”张果一怔,道:“皇上这是如何说的?草民没有呀?”唐玄宗道:“那刚才……”指着那瓶子,却不知如何开口。张果一见,顿时明白,随即泯嘴笑道:“皇上以为那是毒药?”唐玄宗疑惑的问道:“难道不是吗?”
张果道:“草民在殿上怎敢如此放肆,是不是毒药,草民一试便自然明白了。”唐玄宗将信将疑,对高力士道:“把瓶子还给张仙人。”高力士领命,便把瓶子还给了他。
张果老接过,向他笑了下,笑容着实难看。随即伸右指从盒子中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