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果还是千篇一律的我命中注定克夫克子克克克……,不就是因为鼻子长的不好吗,大不了我去整容好了。
看着算命老先生的脸,我放弃了讨价还价,大家都是讨生活,他也不容易,虽然他算的实在让我火大,收费又实在太高。
“老先生,两百块您收好,三十岁之后的我也不用算了,反正该克的都克了,再算下去我怕没钱救自己过什么大劫小劫。”我放了两张一百元的人民币在老先生的桌上,他有点不满的收下了,最后还忍不住为我多灾多难的将来叹了口气。
我被他可怜的差点就吐血,罢了罢了,别算了,越算越心虚。
“小钟?”
这声音好熟,熟的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站在我背后。
“余总,你怎么在这里?”我看着一身便装的余小明,换掉了僵硬笔挺的西装,他看起来更年轻了。
“带我儿子出来走走,小楠,叫姐姐。”
我这才注意到余小明的身后躲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圆圆脸,大眼睛,简直就是缩小版的余小明,不过他面颊上还多了两个小酒窝儿,这小家伙完全继承了他老爹骗人不偿命的本钱,天真无邪,可爱透顶。
“叫阿姨,我当姐姐可太老了。”
“阿姨好。”小楠害羞的从余小明身后冲我探探头,然后又缩了回去。
“没礼貌,小楠,站好了和阿姨说话。”余小明端着父亲大人的架子,小楠扁着嘴从他身后站了出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
“阿姨好。”这次笑的很灿烂,小孩子的脸上有余小明的影子,感觉就象是看见了解了冻的余小明。
我蹲下来摸摸他的小脸,皮肤又嫩又滑,忍不住让我多捏了几下,小楠郁闷的看着他老爸,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样儿。
“小楠真乖,长的和余总真象。”
完了完了,看见听了我的话就变了脸色的余小明,我就知道马屁拍歪了……
果然,小楠童言无忌,“奶奶说我比较象妈妈,是不是爸爸?”
“小楠自己玩一会儿,爸爸和阿姨说会话。”
余小明把小楠发配了,之后该轮到我倒霉了吧?我绝望的看了看身旁的护城河,要不要考虑畏罪潜逃啊。
“余总,我无心的,不好意思。”赶紧道歉,也许还能挽救挽救我们之间诡异的气氛。
“小钟,现在不在公司,你也别叫我余总了,我叫你小华不介意吧?”余小明主动拉近距离,我觉得气氛更怪异了。
“那个,还是叫余总吧,呵呵,您叫我什么都行,没关系没关系。”
“小华,最近FEONA可能要调到分公司的系统集成部去,你有兴趣接替她做秘书吗?”
晕了,这算是升级还是降级啊?
“职务上可能算是降级,待遇上我可以给你加薪,考虑考虑好吗?”
糟糕,不知不觉又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怎么老毛病就是改不掉呢,真是秉性难移啊。
“可是我不符合你对秘书的要求啊……”
“我有什么要求,说来听听?”他倒来了兴趣,靠在一棵树上等我解惑。
“你要求秘书要英语六级以上,我连四级都没过。”
“略懂英文就可以,我是招秘书,不是要翻译。”
“你要求除了母语和英文之外至少精通一门其他语言,包括广东话闽南话都算上,我一门也不会。”
“我说了,我是要秘书,不是翻译。”
“我不会速记,打字也很慢。”
“我也不要打字员。”
“我不会跳国标,三步四步也不会,而且五音不全,我对酒精过敏,不能喝太多酒,我没有驾照不会开车,我也不会照顾小孩子,我……。”
“停停停,能不能告诉我你这些标准是从哪里来的?”余小明嘴角抽搐,我看不出来他是被气的还是被我的愚笨吓着了。
“呃,本来我是很想当秘书的,但是狄总说我不符合你的要求。”我也很无奈啊,这些统统都是我的弱点,没有一个强项,也不知道余小明的秘书标准是怎么订的,看起来就象是为了专门防止我成为他的秘书一样。
余小明似笑非笑的跟我对视,我知道他一定想起了我和弟弟在电梯里的一幕。
“首先,这些标准不是我订的,所以我完全不明白你有哪点不符合,然后,我必须声明,我不需要翻译,不需要打字员,不需要三陪小姐,不需要司机,也不需要保姆。”
“那你要秘书到底干吗用?”我彻底傻眼了,标准不是他订的,那我为什么还没入局就先被筛掉了?
“秘书只需要整理好我的资料文件,负责我的日程安排,偶尔订订餐厅酒店机票或者陪我出席一些社交活动,专用秘书的职责就是专门负责我一个人的事务,你把其他的杂事都放下,只要做好我交给你的工作。”
“余总,我能不能问问你选我的理由?”
“坦白说我一直对你有成见,希望你别介意。”
我理解,还是因为弟弟……
他又接着说,“但是你的工作态度证明了你有实力,有进取心,不怕挫折,肯吃苦,待人接物谦虚谨慎,对细节的考虑虽然有些马虎,但那不是大问题,我需要一个能跟上我节奏的秘书,不是花瓶或者万能女佣人。”
“明白了,您直说吧,就是因为我脸皮够厚,不怕挨骂,又能禁的住折腾……”我沮丧的要死,原来脸皮厚有一天也能成为我的优点,世界真是变了。
余小明忍不住大笑,我们之前尴尬的气氛一扫而光,小楠冲我们跑过来,我无奈的看他们父子俩上演骨肉情深的戏码。
22。大战菜农
最近我食欲不好,我猜那是因为我接任了余小明的秘书一职,服侍他一个人似乎比我当杂役的时候服务全公司的人还麻烦,我怀着崇拜的心情缅怀着调职的FEONA。
当了他的个人秘书,我的座位又被掉了个个儿回到了原先面冲他的情况,不过这次是在他办公室正对面的秘书办席位上,在他不关门的情况下,还是对我一览无余,因为秘书办只是个单独的玻璃隔间,他不关门,对我就没有遮蔽性。
但是他似乎不觉得他的工作有保密性可言,他的门一直大敞着,连带着我心惊胆战,生怕走神发呆的样子被他逮住。
午餐时间我趴在桌上哀悼自己的胃,空城计唱的我头晕,胃却打定了主意要跟我罢工,一阵一阵的胃疼弄的我浑身冒冷汗。
“小华,怎么不去吃饭?”突然冒出来的余小明吓了我一跳,自从做了他的秘书,私下的谈话他都叫我小华,熬过去一开始的局促,现在我也习惯了。
“余总,你去吧,我胃疼,不吃了。”
“我送你去医务室,起来,别趴着。”
他一带,我软绵绵的被他拖着往外走,刚转过办公室的拐角就看见弟弟从对面过来,他看着余小明拉着我胳膊的手,余小明保持着拉着我的姿势,两个人的眉头都皱了皱。
“狄总。”
“恩,小钟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她胃疼,我送他去医务室。”
“不行就先回家,下午公司例会不用参加了。”
“谢谢狄总。”
我和弟弟的对话内容就象是所有的老板和员工一样俗套,如果说一开始是我故意的,那么现在我能确认,他很满意我的疏远,他需要和我拉开距离,有了自己的孩子,囡囡的眼里便容不下我这粒倒霉的沙子,我成了妨碍她和弟弟感情的绊脚石。
弟弟冲我们点点头,错身走过去,他走过时留下的香蕈气味我觉得既熟悉又心疼,弟弟不再是我的弟弟了,他是公司的狄总。
“走吧。”我低着头,余小明体贴的没说话,“从来只有新人笑,几人闻得旧人哭”,这大概是我现在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我现在住的地方离弟弟家很远,因为弟弟家附近我住不起,昂贵的房价就算把我的老底榨干也付不起。
那里离弟弟家不近,离宋诗工作的医院却不远,我有时候会想,会不会巧遇宋诗,然后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没了弟弟接送我要靠着BUS和地铁上班下班,宋诗能巧遇我的几率几乎是零。
我被胃疼弄的精神不济,老板首肯之下我告了病假回家休息。
回家的路上我看见路边有卖西红柿的摊子,鲜红水亮的西红柿让我的唾液分泌旺盛起来,我挤进几个买菜的大妈中间拿着袋子装了三大袋。
交钱的时候我才发现,钱包居然忘在了公司,要不是地铁月票和钱包我一直是分开放的,恐怕我早就发现了。
“不好意思啊,师傅,我没带钱包,麻烦您了。”我把袋子放下,自己生自己的气。
“唉,你挑了半天拨来拨去的,现在又说不要了,来捣乱的吧?”大太阳下面赚辛苦钱的小贩脾气不好是可以理解的,问题是我也很恼火。
“我没带钱包怎么是捣乱?谁规定挑了就一定得买?”胃口不好连带着我的脾气也糟糕,基本的耐心和礼仪也顾不上了。
“哟哟,穿的这么高级还拿着皮包,你说你没带钱谁相信呀?”
“我本来就是没带,犯的着跟你解释吗!”我转身想走,这小贩八成是穷疯了,我没带钱她还想强卖不成?
“哎呀,城里人就是瞧不上俺们种地的,你挑剩下这些谁还要啊,我们容易吗……”,小贩眼泪说来就来,居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和周围的人哭诉了。
这下我想走也走不了了,她哀号的嗓门之大大到吸引了两三圈围观的人,我有理说不清被她胡搅蛮缠的拉着要钱,好事儿的人也加进来掺和我们的斗嘴,最后也不知道谁先推了谁一把,就此我和卖西红柿的小贩扭成一团,隆重开打……
两个女人揪头发扯裙子的打架招惹了一群人来看热闹,劝架的没几个,倒是叫好吹口哨的声音没断过……,由于围观的人过多,造成了小型的交通堵塞,周围的叫骂声和汽车喇叭声响成一片。
“住手,松开!”
终于一辆车里钻出来一个男人,用力的把我和小贩分开,我抬头看他,恨不得转身就跑。
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我的人,是宋诗……,事实向我证明了“几乎为零”的几率不代表不能超过零。
23。霉运当头
我的体力很好,但是和一个靠力气活儿吃饭的农村妇女相比,我显然是力不能敌……
一架打完感觉就象有几十个大锤子在我身上乱砸了一通,所有的骨头都被超体力运动弄的松松垮垮,真是霉运当头挡都挡不住,买菜都能变成火拼。
不过我的霉运显然不止如此……
宋诗拿了一百块钱给哭哭啼啼的小贩,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铁青着脸把我塞进他的车。
“多久没见,学会打架了?”
宋诗的口气听不出感情,但越是这种平淡的语气就越说明他在发脾气,这点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我伤心的看着他的侧脸,这是我这一生到现在为止最了解的人,包括他的父母,恐怕都没我这么了解他,只可惜这样的了解仍然不够透彻。
“不是我先动手的。”
“你多大了?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跟一个卖菜的在大街上打成一团,你知不知道你会吃亏?”
我意外的看着他没说话,我本以为他会质问我的教养都哪里去了,没想到他居然先想到我会吃亏。
“看看自己的脸,你明天怎么去上班?”宋诗伸手在副座前面的抽屉里拿出面镜子扔给我,拿着镜子,浑身上下和我的胃都不疼了,现在疼的是我的心。
这是我的镜子,我亲自买的,亲手放在抽屉里,里面还有一把黄杨木的小梳子,我看看抽屉里,果然我的梳子还在老地方。
什么都变了,这些被遗忘的细节却还是一如以往的停留在过去,宋诗训斥我的语气都还是多年来的老调重弹,可是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从前了。
我蜷缩成一团靠在座位上,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哭吧哭吧,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