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故人归 >

第5章

故人归-第5章

小说: 故人归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如此。。。风情。
  白小爷得意洋洋,朝顾寻招了招手,附在顾寻耳边低声说,顾大哥跟着小弟去找乐子如何?
  顾寻默了默。完了,自己果然是水土不服了么,心脏不听话就算了,怎么连一向为之骄傲的耳朵也出毛病了呢。
  他把身子往后撤了撤,继续埋下头,喝茶。
  白小爷眨了眨眼,笑的神秘而诡异。身形潇洒的坐在顾寻对面,招手喊来小二,叫了笼小笼包和一碗早茶。前身微倾,道,顾兄,你的茶碗已经空了。
  顾寻的小耳朵彻底红了。
  
  欢颜楼是扬州城数一数二的妓院。姑娘新鲜而娇嫩,小嘴儿特甜,很会识得人心,既知心又识风情,远近闻名。苏杭以及金陵的大老爷们儿书生乡绅,但凡来到扬州城,定要到欢颜楼一度春宵,唔,或者,好几度春宵。
  白小爷在泉州青城的时候就有些无法无天,混迹市井倒也罢了,还经常和那些小混混小地痞出入歌妓楼馆,即使他在被白夫子棍打暴走的时候一再强调,自己只是单纯的去听曲儿逗乐儿,并没有亵玩过一个姑娘,却只换来白夫子更加旺盛的怒火,以及周围围观的四邻五舍更开心的哄笑。
  白小爷觉得非常冤枉。他真的只是去玩儿的,并没有碰过人家姑娘,甚至,他脸色微红,甚至都没有牵过人家姑娘的小白手。
  但是!也不知是白小爷昨晚做梦被大罗神仙打通了任督二脉,还是作为一成熟男性的那啥觉醒,他觉得今儿要真真正正的逛一次青楼。所以,一大早的爬起来洗漱打扮,重装上阵,一定要和扬州城里最漂亮的姑娘好好玩耍。
  咳,他是看过很多淫词艳曲啦,唱本儿戏文什么的,男欢女爱早已不陌生,却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也不知道到底怎样才是好好的玩耍……他只是隐约记得杜简杜少爷经常这么说。
  白小爷十五岁那年,杜家少爷一下子向自家大人要了个通房丫头,就那个平日里老爱粘着他的那小丫头片子。那之后,杜少爷就每日里在他们几个孤家寡人面前嘚瑟,说他家小姑娘怎么怎么香软怎么怎么舒服,可劲儿撺掇其他小伙伴儿赶紧娶媳妇儿暖被窝。白小爷被刺激到了,小脸爆红,慢吞吞挪到娘亲大人面前,喏喏道,娘亲,之儿可以有通房丫头了么?
  时至今日,白小爷还是可以清晰记得娘亲大人的反应。
  白娘娘放下手里的喷洒,爱怜的抚了抚那株山茶花,抬眼看了看眼前那手足无措的自家儿子,淡淡的说,之儿可是有心仪的姑娘家?
  白小爷喏喏,细瘦的背矮了矮,抠着衣角,声音又低了一度,没……
  白娘娘挑眉,眼波婉转,笑的灿烂,缓缓吐出,作为老娘的儿子,一辈子只能有一个女人,那就是将来我那可爱的儿媳妇儿!其他人?甭想!白小之,你小子给我记住咯!
  白小爷默,弱弱抠手指,小绵羊儿一般,低低辩解,是与之,不是小之……
  当然,那些没啥用的话白娘娘压根儿不会听到耳朵里的。
  ……
  往事不堪回首啊。白小爷皱眉,一边两眼放光四处搜寻漂亮姑娘,一边有些不适的承受身后那人怨念的目光。啧,是有他不对啦,在没征得人确切同意的情况下,就把人拉来这烟花之地。看那人平日里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想必对这些烟花场所是有些排斥的吧。他感到越排斥越不舒服,他白小爷就越开心。他继续和姑娘们调笑,笑容愈发灿烂。
  
  顾寻脸黑了一路,狭长双眼暗含杀气。欢颜楼的姑娘也都是有眼力见儿的人,看出那位黑衣男子并不是来找乐儿,也就干脆放弃,把火力都集中到那红衣俊俏公子哥身上,眼睛时不时的瞟几下顾寻,啧啧,真是可惜了那颀长精瘦好身材。
  红牌欢颜笑着迎上白与之一行,细白双手挽上红衣男子,轻柔说着话,眉目婉转,既有着吴地女子的温软娇羞,也带着北方女子的飒爽豪气。
  白小爷笑着凝视着那姑娘,收回扯着某人的手,揽着姑娘小腰,低声问,敢问姑娘芳名?竟是又恢复了那般斯文俊秀温文尔雅。
  顾黑脸盯着在勾搭姑娘的那人,心中有股火,没来由,却很浓烈,且有越燃越旺的趋势。他双手背在身后,腰间的金色长箫露了出来,面色寒冷,一副活人勿近的冰凉架势。看着那人揽着那白衣女子上了二楼,进了包间,精致木门阖上,隔绝了那抹红色。
  他停下脚步,愣了片刻,转身离开,脚步略踉跄的直奔欢颜楼旁边的一醉楼。
  他家的酒想必是极好的,老远就闻见醇浓的香味。上二楼,坐在靠窗的位置,唤来小二,要了七坛酒,从碧光到流霞,种类不一,他拨掉酒塞,也不用碗,直接抱着坛子,仰头喝了起来。
  楼下传来熙攘的行酒令,欢声笑语,一声声传入他耳里。又一个酒塞,街上有马匹呼啸而过,行人惊呼和小贩的抱怨声。顾寻很久没有这样狂肆的饮酒了。至少,最近两年没有过。
  他不知道是青楼里的姑娘们让他回忆起不好的事情,还是是因为姓白的那人。
  如此这样,酒液从坛里滑落到他胃里,各种糅杂,一片火热,烧的胃疼,一向淡漠的脸上也浮上不太自然的红晕。他垂着头,低敛眉眼,手指抚上长箫,缓缓摩挲,神情很是落寞。
  白小爷衣衫凌乱的奔来那人面前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那一瞬间他有些被吓到了,明明这才一刻钟不到的功夫,那人面前已经倒了好几个酒坛子,很重的酒气。他刚想开口指责,却在看到那人的神情时,说不出话来。
  
  那样的神情,白与之并不陌生。他曾经在歌楼里无意间窥见过很多次。恃宠而骄的相公对昔日里的小相好不屑一顾,那只能坐在台下安静看他唱曲儿的男子,脸上就是这样的神情,落寞又孤独。
  之前耳闻过伶人和恩客之间的种种龌龊事,他之前对那样的违反伦常的爱恋是有些排斥反感的。虽不迂腐,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接受。他诧异的是,在看到顾寻脸上流露出那样的表情时,自己怎么会立马联想到那被伶人抛弃的悲伤男子。
  他被这种震撼弄的说不出话来。倒是顾寻忽地对他笑了笑,春暖花开一般,可又带着点儿说不出的绝望。他颤悠悠的晃到白与之面前,一把揽过他肩膀,把他带到旁边的座位上,一把摁那,道,坐下,让本候爷给你小子吹奏一曲。
  眉目放肆,眼神妖娆,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仿佛被石头风沙狠狠磨砺过一般。
  白小爷愣,望着那人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放浪形骸。顾袛候顾侯爷一把扯开前襟,露出大片麦色紧实胸膛,头发散乱,嘴唇红艳,长箫放在唇边,眯着眼望着白小爷。白小爷咽了咽口水,嗓子干涩,跑累了,都觉得渴了啊。
  沙沙的声音低缓传来,幽鸣低沉,苍茫又辽阔,阴郁中带着些许无奈。白小爷也算是混迹声乐久时,对长箫这种乐器也有所耳闻,坊间流传的曲子也是烂熟于心,唯独对这首低沉婉转说不尽的无奈绝望产生一种奇妙共鸣。
  他望着放荡不羁的那人,神色不明。箫音渐低,消散于满室酒香。那人抬头对他又是一笑,白小爷心猛地一跳,却见那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顾寻醒来的时候,满室已是灯火通明。他搓了搓太阳穴,嗅着自己满身酒气,长叹了一口气,起身喝水,坐起身子,却看到灯火下一身红衣的男子,握卷而坐。
  灯火阑珊,那人的面目看不清晰。顾寻开口,道,白兄弟怎么在这儿?顿了一下,仿佛想起什么,唔,白兄弟今晚不在那个姑娘那儿过夜么。声音竟是又沙又哑,还带着些刺儿,挠的白小爷心里痒痒的。
  白小爷放下手中的话本儿,直起身子,长长伸了个懒腰,红色长衫懒懒散散,懒洋洋道,哦,那姑娘家里突然着火了,于是我就离开了。
  顾寻来到桌前,倒了杯水,听到这话差点呛着,嘴角微抽,你家才突然着火了呢,这借口还能再烂一点儿么。
  他强自镇定,若无其事的问,愚兄可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没有做什么得罪白兄弟的事儿吧?眼神却流露出丝丝紧张。
  白小爷眼神流转,垂头思考半响,觉得戏弄那人也差不多了,抬头,大大的笑脸,说,没什么呀,我直接回客栈了,后来有一醉楼的小二来报说你在那喝醉了,我就带着几个人把你抬回来了呗,没啥出格的事儿,哈哈。脸上却是某种阴谋得逞的阴险笑意。
  顾寻浑身一个激灵,有种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嗯~虽说感情里谁先喜欢上谁就输了,看来呢,顾寻顾侯爷先落后一步了~(*^^*)




☆、白衣

  白小爷发烧了,鼻塞耳鸣,一边驱马缓行,一边扯着手帕捻鼻涕,眼神幽怨的望着前面那匹名叫黑米的高头大马,更确切的是那高大背影。活脱脱一深闺小怨妇模样。
  两人前几日疲于奔命式的赶路,冬天的寒气还未散尽,风餐露宿,一向娇生惯养的白小爷扛不住了。再加上那人自扬州青楼事件后,对他的态度更加差,仿佛他白小爷是一无敌瘟神,他顾大爷越早摆脱越好。
  白小爷愤愤。还是当日酒后妖娆狂肆的你好看,勉勉强强也算活色生香,他回忆起顾寻那时的表情,心跳又有些加快。骑马的颠簸让他的头更加昏沉,有些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记忆,只是在看到那张日渐熟悉的硬朗面孔越靠越近时,条件反射的一巴掌拍了过去。
  然后,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白豆的马头竟然跑到了他的头上冲他呼气,继而腰间一紧,撞上一堵温热的墙,就昏了过去。
  
  顾寻骑马走在前面,努力克制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凝神静听后面那人的动静。忽听得马儿的脚步错乱,那人的一声闷哼,立马回头,心神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体早已做出行动。
  掉转马头,疾驰,伸出手臂,一把捞起那人,带到自己胸前,那人的鼻子撞到自己胸膛,委屈的哼了一声。他脸色大红,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这样的反常行为。另一只手牵着那匹白豆,一直挺直腰背目视前方,不敢低头看那人的脸,如此这般,直到二人来到一个小集市,顾大爷深呼吸,垂眼偷瞄那人,却见那人脸色通红,眉头紧皱,像只小可怜猫儿。
  他脑中咔嚓咔嚓响,敢情这死孩子一路都是昏睡过来的啊!本侯爷一路小心翼翼大气儿都不敢喘,生怕这死孩子露出那种不怀好意阴测测的笑。谁知,好嘛,人家睡的香着呢。顾大爷觉得有些屈辱。
  但是,顾大爷是个好男人,生气归生气,还没忘记白小爷比他小了几岁,人在江湖,做大哥的应当好生照应小弟才对,何况,那小子不是生病了嘛,再何况,他这个大哥的心思还有些不太对呢。
  他长叹,找了家客栈,让小二把黑米白豆牵去补充粮草,自己则把二人的包袱行李背在背上,又唤小二去请个大夫过来。正犹豫该怎么把人运上楼,是拖着还是扛着,衡量下二人的身高,白小爷虽瘦弱,但个子绝对不矮,和顾大爷不相上下,只是因为体格清瘦的缘故,看着感觉小了一码。
  顾大爷思想斗争了一分钟,终于还是感性那厮占了上风,一撸袖子,把白小爷的头护在胸前,一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