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标本-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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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逆光站在他面前,地上的剪影犹如生长在暗夜中的蔷薇,散发着幽暗的光芒。跪在地上的夏尔特仰头看他,那雕刻的面容如同冬日的冰霜,冷峻华美,依然是那么触动人心。
夏尔特想过再次见到他的场景,他以为自己会怒不可遏,会大声质问,可是在真正见到的这一刻,他却发现自己很平静,异常的平静。
一直以来他就像追逐太阳的向日葵,尽管害怕被那耀眼的光芒灼伤,却依然义无反顾,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实际上只是夜晚的昙花一现,短暂的盛放之后,黎明的炙热会将他彻底焚毁。如此接近的距离,却是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安德烈低下头看他,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你瘦了。”
“托您的福。”夏尔特也佩服自己的好修养,竟然没有一口唾沫吐到他脸上,他现在的姿态,已经等于承认了一切。
“威灵顿不是你杀的。”听到这句话之后,夏尔特大笑起来,笑到眼角都溅出了一些水花,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依然控制不住笑意,“公爵阁下怎么知道首相大人不是我杀的?”
双目相对,夏尔特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那双深邃的金色眼眸,实际上,即使他们以最亲密的姿态交|合的时候,他也不敢保证自己懂过。
“夏尔特,你恨我。”不是疑问句,而是笃定的语气,他这样坦然的模样反倒让夏尔特产生了自己在无理取闹的错觉。他闭上自己的眼睛,转开了脸,“如果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也就知道自己恨不恨你了。”
见他没有反驳,夏尔特开口问他:“那个宫廷乐师没有杀死你父亲,是不是?”
“是。”
捏紧自己的手,夏尔特积聚起勇气才接着问了下去:“你早就知道我是你继母的儿子?”
传入耳朵的同样是那个“是”字。
“那个宫廷乐师是我的父亲?”问完这个问题,夏尔特发现自己积攒的力气已经一点一点开始流失,就像越想抓住手中的细沙,沙子流失得越快。
停顿了许久,夏尔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对方再次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安静了很久,夏尔特才找到自己的音调,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公爵阁下,我想请问你,你对我说过的话里究竟有哪一句是发自真心?”他强迫自己转过头,正视着安德烈的脸,就这样与他面对面,没有逃避,也容不得对方逃避。
回应他的是猛然落下的吻,对方低下头凶猛咬住了他的唇,双手扣住了他的后脑不容他闪避,肆意侵入,甚至毫不畏惧与他相视,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拆吃入腹,甚至将腿挤入了他的双腿间。
夏尔特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死灰,但这时他才发现心中的悲愤早已滔天,只差一点就要破开胸膛而出。对着对方肆虐的舌不留余力咬下,力道之猛不仅让他尝到了对方的血液,也感受到了尖利的疼痛。但是这样的攻击并没有让安德烈放过他,甚至将他压向了墙壁,完全嵌入他的双腿之间。
“滚开!”就算落到了这样的下场,夏尔特也不容许他继续糟践自己,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挣扎,甚至一拳打中了安德烈,让他的脸向一边歪去。
嘴角已经流了血,安德烈却一点都没受到影响,继续啃咬着深陷的锁骨,力道大得让苍白的皮肤上立刻留下了青紫的痕迹。夏尔特疯了一样想要逃开他的触碰,可是腿伤还没痊愈,长时间没有进食让身体也变得虚弱,根本抵不住凶猛的进攻。宽大的囚服很快被扯下,露出了白皙的肩膀。
耳后被反复舔舐的时候,夏尔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对方熟知他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以前做的时候,安德烈常常逼得他忘情地呻|吟出来,情动的时候那是情人间的情调,而这个时候夏尔特恶心得想吐。久未进食的腹部已经变得干瘪,他也只能痛苦地干呕。
鲜少见阳光的皮肤白皙而细致,扬长的脖颈曲线有着脆弱的弧度,让人有狠狠折断的施虐心。夏尔特根本不知道这样颓然的挣扎更能引发男人的征服欲,他根本不想在这种时候还和这个男人发生关系,他不是廉价的妓|女,随时随地能对人张开双腿。
“放开我!安德烈,不要让我更恨你!”夏尔特咬住了他的肩膀,下足力道之后很快就尝到了鲜血的味道,但是对方根本没有住手的打算,手已经滑到了他的下腹,握住了他身体最脆弱的部分。
“啊……”揉捏的力道让咬着他肩膀的夏尔特发出了含混的声音,呼吸也变得浑浊,即使他一直在抵抗,但是依然抗拒不了身体的本能。
“不……不……不要……”夏尔特的声音里已然带了惊惶,但根本阻止不了,被拉到最开的腿完全失去了防备的能力,他想向后退,但背脊已经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安德烈冲进他的身体里。
被撑开的感觉是那么鲜明,夏尔特长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干涩的眼角也流不出任何的液体了。他想要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减少那么一点伤害,但深入他身体的炙热根本不给他机会,交|合的地方紧得两个人都很痛苦,安德烈吻住他的同时已经开始了抽|动。
夏尔特不知道他是什么离开的,只知道盈满的粘浊液体开始往下流,后来凝固在腿间的皮肤上。他忍不住趴在地上开始干呕,甚至吐出了不知名的黄色液体,抹了抹脏污的脸,夏尔特以为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但是真正一摸,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皮肤干得发疼。
没有被送回原来的铁笼,夏尔特被送到了单独的牢房,里面很整洁干净,甚至床头还摆放着干净的衣服。原来和公爵睡一次就能改善待遇,夏尔特冷笑,将衣服扫到了地上,连多看一眼也没有。
没有及时清理,腿上的伤口也感染了,夏尔特在当晚就发起了高烧。全身又烫又冷,就像冰火两重天,全身流满了汗水,夏尔特却蜷缩在被窝里。他睁着眼睛呆呆看着天花板,甚至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去。
医生来过之后,夏尔特就变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感到有人紧紧抱住了他,轻柔的吻一个个落在他的额头,但是等到清醒一点的时候,他睁开眼睛,牢房里空空荡荡,半个人也没有。
路易斯王子到来的时候,夏尔特甚至连他都感到不真实了。而看到他的模样,路易斯则皱起了眉头,立刻过来要拉他,但力道没有掌控好,他这一扯,扯掉了夏尔特衣服上的几个纽扣,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施虐的痕迹还未散去。
“这是怎么回事?”路易斯问他,但是夏尔特根本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将夏尔特的衣服整理好,路易斯附在他耳边说道:“你想不想离开这个地方?”
夏尔特眼神依然空洞,似乎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反应能力。路易斯控制不住怒气抓住他的肩膀摇晃起来,努力之后,夏尔特终于将目光投向了他。
“只要你点个头,我就想办法让你离开这个地方。”路易斯重复了一次。
夏尔特依然没有反应,路易斯也只能叹气,但在他就要放弃的时候,竟然看到夏尔特的头小幅度地点了点。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虐得狠了一点,其实我是大大的亲妈的说。如果有看文的菇凉就冒下泡,让我知道一下我不是在自娱自乐呵。
42
42、Chapter42 。。。
月光透过小小的窗子落在床铺上,隆起的被窝里的人侧身躺着,四周都很安静,等到脚步声慢慢靠近后,他拿出藏在袖口里的瓷片,用力割向了自己的手腕,白色瓷片沾了血迹之后便被用力砸向地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个声音自然引起了巡逻的狱警的注意,很快牢房的铁门便被打开了。他们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从被窝垂下还淌着血的手臂,上头特别叮嘱过注意这间牢房的犯人,现在犯人在眼皮子底下割腕自杀,他们自然难辞其咎。
狱警们面面相觑之后,赶忙靠近查看状况,要是犯人真的死在了这里,他们都得负上很大的责任。三个人跑到床前,刚要掀开被子仔细查看,突然跃起的人一个飞腿就扫了过来,没有防备的他们还来不及发出叫声就被撂倒了。
路易斯离开之后,夏尔特一日三餐都按时吃喝来恢复体力,腿部的伤口在休养下愈合的状况也相当良好,虽然对付三个狱警还稍显吃力,但总体来说也不是大问题。
脱□形和自己差不多的狱警的制服,夏尔特快速地将它套到自己的身上,之后将囚服换到那名狱警身上,让他佯装成自己熟睡的模样躺到床上,另外两名多余的狱警则拖到了门口。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批狱警巡逻,有时候还会通过门上的小洞查看牢房里的情况,这样做能多拖延一点时间。
过道里的灯火并不明亮,加上夏尔特已经压低了帽檐,如果不仔细看,并不容易看清他的长相。这个时候过道里见不到一个人影,夏尔特脚步不急不缓,随意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拐角之后,通往大门的距离就不远了,夏尔特刚松了一口气,就发现一行人迎面走来。
“公爵阁下。”一看到最前面的熟悉身影,夏尔特连忙低下头退到一边,胸口跳动的心脏像是悬到了嗓子眼,几乎窒住了,尽管刻意改变了的声音并不容易被认出。
对方没有停下脚步直接从他身边掠过了,那独特的味道虽然很淡,但还是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夏尔特朝着方向相反的大门走去。
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夏尔特朝着方向相反的大门走去。
“站住!”还没走几步,就被男人喝住了。听到叫声之后,夏尔特快速巡视了一下周围,这里面至少有十几名的狱警,门外也有大量的人员把守,以他现在的体力根本不可能打倒这么多人,更何况路易斯接应的地方离监狱还很远,要支撑到那里几乎不可能。快速做出判断之后,夏尔特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朝着对方弯下了身,“是的,公爵阁下,请问有什么吩咐?”
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夏尔特有把握安德烈听不出他的声音,走道里灯火幽暗,他的脸也挡住了一大半,应该也不容易被认出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放手赌一把。
对方的目光看似随意,却仔仔细细将他全身打量了一遍,之后才开口问他:“你这是要去哪里?”
“到了交接班的时间,准备回去休息了,公爵阁下。”
没有听到回答,那目光像是在凌迟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夏尔特不由自主握紧了双拳,掌心也冒出了些许细汗。而就在他准备出手的时候,对方摆了摆手,“好了,你走吧。”
“是,公爵阁下。”再次行礼之后,夏尔特看着对方转身而去,昏暗的火光之中颀长的身影让人感觉不真切,可是沁入指尖的寒意,却是那么真实。
大门推开之后,月光便倾斜射了进来,夏尔特呼吸着自由的空间,迈开了脚步。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呆了快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