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何时变弯为谁变弯-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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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我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把通讯设备都扔掉,他。。。真是疯子,甚至不用睡觉。。。我们分手那天他也在,他中文很好,我没有办法暗示,说‘不得已的原因要暂时分开’,他在你背后做威胁的手势。你问我是不是劈腿爱上别人,我只能说是。。。”
分手那天的事我都已努力忘记,钟文莘口述重演,“。。。你泼红酒到我脸上,我几乎有冲动想拉住你,但是他就在你背后笑。。。”
我听到毛骨悚然,钟文莘说,“。。。对了,还有分手邮件。他起草了一封长邮件述说我如何爱他,要我用邮箱发出,他中文其实语病很多,我以为你能发现,但是并没有。”
我匆匆扫过的那封分手邮件,哈,好讽刺。
27。
我很困,但太阳穴在跳,气到不想睡。
今晚真精彩,不知什么时候,我同予勋已经离了有十公分远。
烟瘾上来,我对予勋说,“你都知道。”
他沉默看我,很久才点头。
我说,“你找了个疯子来抢我男友。”
予勋说,“嘉颖,对不起。”
除此之外,我猜还有很多事我不知。他必定还做了些什么,拖住钟文莘,以至于我从来没他消息,而钟文莘也蠢到一直信他。
但已不想听。
我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要出门,口袋里有香烟,唯有尼古丁能拯救我。
…
予勋拉住我,我太没用,居然甩不脱,他说,“抱歉,嘉颖,对不起。。。I’m so sorry。”
他除了道歉已经不会说话,我对他失望透顶。
予勋算计我男友,抱歉,是前男友,毁我初恋,偏在最甜蜜时。
我下意识开口,“人都说,防火防盗防闺蜜,原来也可这样理解,予勋,多谢你教我一课。”
予勋表情僵住,动作滞了一下,卸力瞬间,我从他怀里挣脱。
换成钟文莘来拦我,“嘉颖,你脸色很差,该去休息,改天再说。”
予勋又来搂我,“嘉颖,先去睡。”
我喊他放手,他犹豫下,松开。
确实是困,我决定先睡,朝房间走。
迈一步就不慎脚软,眼看要撞到地上,被人从背后抱住,“嘉颖,当心。”
是予勋。
不知独自爬不爬得到床,只好任他扶我回卧室。
想起钟文莘,停下脚步转身,“你先回去吧。”
他目光落到予勋身上,再看着我,“嘉颖,我周日晚才回伦敦;记得call我。”
我心乱如麻,敷衍说好,他眼睛顿时有了神采。
…
躺到床上,予勋说,“嘉颖,晚安。”
按熄电灯,但脚步并未移开。
我闭眼问他,“予勋,为什么那样做?”
他沉默一会,说,“嘉颖,我爱你。”
我想说我也爱他,只是卡住无法出口。
他好像在床沿坐下,我微睁眼,客厅灯光勾出他轮廓,看不到表情。
他犹豫着伸手来抚我脸,我迟疑下,并没有躲开,说,“你这几日是故意躲我,要我满世界找不到你,时时刻刻挂记,这样才意识到你重要。”
予勋没有回话,我问他,“你觉得这样,会更容易取得原谅?”
他手僵了下,抽回手,轻声说了“嗯”。
他太任性,偏偏算得精准,他对我而言,已比什么都重要。
我从被子里探出手来抓他手,“予勋,你说爱我,你也知我那时深爱钟文莘,为什么又要我伤心。。。”
他俯下身下来吻我额头,“抱歉,嘉颖,我太自私,只想独占你。”
我没法怪他。
予勋说过,爱情未必是因为那人有多重要多适合,只是因为某些共同分享的回忆无可比拟。
关于钟文莘的一切都已远去,唯有同予勋的种种,历历在目,提醒我爱他。
予勋的吻移到鼻尖,脸颊,再然后,到我唇上,几乎想也不想就开始接吻。
予勋做错事。他毁我初恋,害钟文莘被疯子纠缠,又编派他成花花公子,令我难过得生不如死。
我重重咬他舌尖一口,血腥气在口中弥漫。
他任我发泄怒气,伸手垫到我头下面,好像再咬他几口也无所谓。
只是我登时后悔。推我入绝境是他,再把我一点点拖离痛苦也是他。
他知晓我性格上所有弱点,知道我畏首畏尾,怕背负责任,又不懂珍惜,失去才知重要,因此处处算计,偏偏我爱他爱到不分青红皂白,他做错多少事,还是只能原谅他。
恍惚间听到关门声,大概是钟文莘走了,予勋到床上抱住我,轻声说“晚安”。
再后来就睡着。
…
是饿醒的。
窗帘缝隙也是一片黑,原来又是黑夜。
我伸手去探床头柜,听到人说,“醒了?”
是予勋,才意识到他抱着我,嗓子很干,我不清不楚“嗯”了一声。
他好像要起床倒水给我,我说,“予勋,不要走。”
抽烟烧坏嗓子,难听得要命,他说,“起床吃点东西。”
我打开床头灯,刺目灯光下下意识闭眼,才想起昨晚睡前没有刷牙,闹钟显示是八点一刻,看天色该是晚上,予勋说,“你睡了一整天。”
刷过牙,茶几上摆着食物,是西式麦片,满满一碗,看到就没胃口。
又犯起烟瘾,下意识去翻外套口袋,予勋说,“不用找,都扔光了。”
把碗推开,“不想吃。”
他扔我烟,我不吃他准备的东西总可以。
他冲一杯热巧给我,说,“喝完出门,免得半路晕倒。”
…
附近有中餐馆,叫了牛腩汤面,哗哗吃掉半碗,搁下筷子看予勋时,他才不过动了两口,目不转睛看我。
我问他,“晾了我十天,怎么昨天忽然想到过来?”
他说,“钟文莘call我,说在你公寓翻出大/麻,问我怎么管的你。”
我盯着他,他心虚,来捏我手,“嘉颖。。。”
“我连call你十天你躺尸,钟文莘一个电话你就过来?”我气结,筷子都要折断,“你到底爱我还是他?”
他脱口而出,“我当然爱你!”
声音太大,言惊四座,中餐馆都是华人,多少眼刀掷我们身上。
我抽回手,低头捧面碗喝汤,好饱。
他压低声音,“嘉颖,我反复听你留言,手机都听到没电;还是没有想好如何面对,刚好case赶到最后几日,琐碎事情太多,伺机把这些抛到脑后。”
我才发现他下巴似乎削尖不少,我瘦太多,竟没发觉他看起来也不好,皮肤干燥粗糙,一张脸上唯有眼睛很亮。
…
我再吃不下,把碗一推。
他说,“昨天见到你真吓了一跳,没想到会这么糟。我以为你爱我不过随口说说,照你性格,总要。。。”
“欲擒故纵玩得高明,苏予勋,原来我才段数不够,爱情专家,我甘拜下风。”我打断他,作揖。
“嘉颖,我知道错。”
“知错能怎样?能倒退两年,把初恋还我?”
我嘴太快,出口就后悔,已经打算原谅就该放下,不知道予勋会不会多想。
“不能,也不想,”他心态很好,完全不受影响,“嘉颖,除了这件,什么都可以。”
我给他一个白眼,他居然来捏我脸,“你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28…30
28。
公寓楼下恰好Eleanor在抽烟,同她打个招呼,勾起我烟瘾,但予勋眼皮下没可能碰香烟。
进了公寓楼忽然被予勋按在墙上吻,其实并不讨厌,结束才问他,“怎么这么突然?”
“你犯烟瘾,接吻治疗法。”
“经典条件反射?”我笑起来,“动物行为学那科你不是没修?”
动物行为学是大二一门选修,予勋曾说,这门课不是#不证自明#就是#解释不通#,偏偏我异常感兴趣,虽然他不修也独自去上。
“我也听了几节课。”
这才想起,那时偶尔起不来床或是来不及赶死线,call予勋去替我上课抄笔记,分明他不修这门,但从无推诿。
我道一声“辛苦”,他笑说,“借送笔记机会多见你几面,我甘之如饴。”
予勋嘴太甜,真是被他吃定。
…
手机被予勋从实验室找回,刚才出门时又忘记,回到家才看到有斋藤简讯,问我可好。
我回一切都好,简讯刚发出电话就打过来。
“Caine,昨天我真不是有意叫哥哥过来,但是你那个样子,知情不报,恐怕事后要被他剁碎喂狗。。。”
我心道原来是她报信;哪里那么夸张,钟文莘对她宝贝得很,“我原谅你。”
“Caine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插手。。。你不要怪我,我来看你好不好?”
我换只手握手机,方便予勋从背后抱我,“你周末不陪男友,来看我做什么。。。”
他在我耳边吹气,才吃过晚餐,古人怎么说的?饱暖思淫/欲。
斋藤说她刚好赶完死线,很担心我,我稍微转头,予勋已近在咫尺,呼吸可闻,可惜我讲电话,没法同他换吻,只好对斋藤说,“。。。就算你得闲,我也还有男友要陪。。。”
手机震了一下,竟然没电,不知她听到没有。
扔掉手机吻住予勋。
从被予勋搂住就开始发情,他在我讲电话时挑逗我,这个吻急不可耐,恰好中他下怀。
口舌纠缠,忽然想到昨天咬他舌,问他,“还痛不痛?”
“那一拳?痛,钟文莘一点都没留力气。”
他笑着装可怜,我一眼看破,“你应得。”
“是,换来嘉颖,简直物超所值。”
然后是一个很深很久的吻,抽烟的缘故连肺活量也变小,被予勋放开才大口吸气,被他笑,“叫你抽烟,连吻技都退步。”
不过两周前我还说他吻技亟须调教,被他教训难免有心理落差,要再证明给他看,被他笑着推倒在沙发,头枕着沙发扶手。
28。b。
予勋身体覆上来吻我,让人心安的重量,身体触碰间就起反应,我问他几时回伦敦,他说可以待到周二。
太好,有大把时间挥霍,所以安静接吻,悠哉悠哉。
像剥洋葱一样层层脱掉外套毛衣,剩到衬衫,沙发太小且硬,昨天在浴室做到背疼,现在才反馈到肌肉和骨头上。
我提示他要去卧室,他说,“其实我很想在沙发做。”
我问为什么,他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