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何苦为难男人-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蛭茄诒舜说难壑校铱吹搅艘恢治薹ㄓ醚杂锢幢硎龅奶巯А5笨Х人凸词保颐嵌济挥兄苯尤ヒ茫皇蔷簿驳乜醋疟臃⒋簦也皇腔浇掏剑耐坊故遣挥勺灾鞯鼗攀郑匚舜似淼弧�
“郁飞,天气还凉,你怎么穿那么少?”雷明突然站了起来,然后把他的外套披到我的肩上。
“做什么嘛?”我笑了起来,“我又不是你小孩,干嘛这样宠我?”
“呵呵,你若是我小孩,不挨打屁屁才怪,多大的人了,还不懂照顾自己!”
小孩,我很久没体会到“小孩”这个词语的可爱了,好象从五岁开始,自从父亲离开后,我就不再是小孩了,似乎也没有谁再把我当作小孩,母亲把我当作最亲近的人,在母亲眼中,我是儿子,不是爱哭鼻子的小毛孩,她巴不得我快点长大成人,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好让别人不敢来欺负我们母子,呵呵,小孩,如果我现在是雷明的小孩,那该是多好玩的事,我肯定会说,雷明老爸,我要吃棒棒糖,我要尿尿,我要买新的内裤,就买那种三角形的软软的白色的,穿起来不伤到小鸡鸡的那种。。。。。。我陷落到无穷无尽的遐想中去了,以致当那个我死都不愿再见到的女人站在身边时,竟浑然不知。
“行了,雷明,你真是用心良苦啊!”原来是程敏不知何时从天而降了。
“你,你竟然跟踪我?”雷明也很吃惊,声音微微地颤抖。
“哼,什么叫跟踪?你不是说今天开行政例会吗,原来你的会议是在咖啡厅里开,是和这个下践的男人开的!”
“不是的,程敏,你听我说——”
“不用再说了,”程敏打断了雷明的话,“你不用解释,我告诉你,雷明,你可以背着我养二奶,三奶,五奶我都无所谓,可是,你瞒着我包养这个男人,我绝不能容忍,还有,郁飞,你这变态狂,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长得跟垃圾一样,还有脸勾引别人的老公!”程敏的话突然打住,然后一口重重的唾液就象子弹一样射到了我脸上,几乎是同时,披在我肩上雷明的大衣已被程敏拉走,然后大衣如疾风横扫过桌面,“呯嗙”一声响,两杯咖啡被刮落桌下,咖啡溅了一地。
“阿武,阿伟,快把这个男人给我杀了!”程敏歇斯底里的叫喊着,我还没回过神来,两个粗壮的男人已窜到我的身边,分不清是拳脚还是刀把已如冰雹般疯狂地敲击着我的全身,两人围攻一人,我根本无还手之力,只好用双手护着头部,滚倒在地板上,幸好咖啡厅的保安员急忙冲了过来,并高举起手中的电棒才喝住了这两个打手,而在窗口那边,雷明正紧紧地抱住手中握住玻璃碎片正张牙舞爪的程敏。
“放开我,今天打不死这个贱人,就让我去死——”程敏早已不顾身为女人的尊严大声地叫嚷着。
“这位小姐,请你安静,这里是咖啡厅,不是杀猪场,别在这里闹事,不然我要报警了!”咖啡厅的保安员已经拿起了座机,准备拨号,看到这情形,这位贵为院长公主的千金才明白事态不妙,才机械地住了口。
“不好意思了,这是一场误会,老板,买单!”雷明看到程敏已渐渐地安宁下来,就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开,直径走往前台,而程敏请来的两个打手也已溜出门口,钻上了一辆黄色的QQ车。
雷明结账后,狠狠地瞪了程敏一眼道:“好自为之吧,这婚我离定了!”然后走到我身边,用手背轻轻地擦拭着我脸上的血迹。
看到了雷明的冷漠,程敏突然双手掩面嘤嘤地哭了一阵,然后转身出门上了QQ车,引擎而去。
这时,咖啡厅里已经挤满了看客,我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就静静地站立在原地,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我能说什么呢?在程敏的眼里,我是垃圾,是给人包养的男人。
“走吧,我们去医院,郁飞——我爱你!”当着咖啡厅里所有的人,雷明大声地说,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说道:“是的,雷明,我也很爱你!”于是,咖啡厅里一片哗然,管他呢,反正我看不到背后别人的眼光,但是,我清楚地瞧见了在我面前那两位手持电棒的保安员正微笑地望着我,目色里充满着关切和赞许,这就够了。
第二十章 将同志爱情进行到底
二十、
“郁飞,想看右江日报还是南国早报?”十三一大早就捏住两份报纸在我面前摇晃。
“我从不看新闻,国家主席又不姓郁,我懒得关心国家社稷,再说,这里是办公场所,别在这晃悠好不?”
“也对,你不必关心国家大事,你只要关心你自己就好了。”十三没好气嚷嚷。
“真是的,十三,我要工作了,认真工作就是关心自己的饭碗,就是关心自己的肚囊,还不够吗?”
“够了,你不看也行,我免费读给你听,听好了,郁飞——局长独生子大搞同性恋,吃醋老婆大闹咖啡厅。。。。。。”
“管他呢,这种杂七杂八的新闻哪天不象湿地里的韭菜一样冒出来?亏你还读得声情并茂,津津有味的,我看你去当记者好了,或者上电视评书也不错!”我淡然道。
“说什么呀,郁飞,你抬头看看,看看这照片上是谁?郁飞,这回你真够火的,赛过芙蓉弟弟!”我来不及抬头,十三已经把一叠厚厚的南国早报丢在了我面前。
正眼瞟去,我脑袋就“嗡”的一声巨响,差点眩晕,南国早报娱乐版的头条新闻,赫然登有那天我和雷明在闲情咖啡厅里被打的“精彩画面”,相片上的我满面血迹,雷明则站立在咖啡桌旁脸色苍白,只有程敏披散着长发,目光凶煞,活脱脱王菲版的梅超风,而图片底下的文字更是离谱得让人捶胸顿足,说什么两男子早年就有暧昧情缘,也曾因爱含泪分手,此番幽会,实属寂寞难耐,旧火复燃。。。。。。
天杀的!名副其实的添油加醋!
“郁飞,报上说的可是真事?你是同志,对不对?”十三喘着粗气,语气僵硬,此事对于我真是当头棒喝,而于十三同样是晴天响雷,除了恐慌,就只剩脑震荡的份了。
“没错,我是同志!”
听罢,十三兀然象一棵摔倒的树,慢慢地沿着桌子滑到地上,乱发,疲惫,瘫软,瞧他那样子,真让人悲叹枯木不逢春。
“喂,十三,同志很可怕吗,又不是爱滋,不是癌,不会传染到你。”
“郁飞,我没觉得同志可怕,同志有什么可怕的,张国荣,毛宁,帅气逼人,《断臂山》,《蓝宇》我都看过,我一点也不觉得你可怕,因为我了解你,也欣赏你,可是现在,我不希望你是,我感到心痛,感到惋惜,你再看看右江日报,同样的图片,同样的新闻也在那里翻版,右江日报啊,郁飞,这是行政性质的党报,你知道雷明的父亲是做什么的吗,是局长,是堂堂的江都矿务局局长,国家一级公务员,你想,竟有人拿局长的儿子来开涮,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娱乐八卦,是报复,是阴谋,你说可怕吗?”
“别说了,十三,我的路还没走到尽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我也没想过要去躲避,你先出去,我想静一静。”
十三从地板上站起来,目光有些涣散,却还能象没事似的打量了我一瞬,最后走出了办公室,随手把门轻轻关上,这就是宽容的友情,不幸来临时,不会给你乱出主意,而只想留一个空间让你独个挣扎,真有点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味道,不过我的性格也是宁愿自慰,而不愿糟蹋女人。
我拨起雷明的电话,系统提示,业务忙,稍后再拨。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雷明的电话一直处于通话状态,在和谁通话?是雷局长,是程敏,还是日报的记者?总之不是我,这就够让我心如蚕食了,十三说得没错,右江日报是一份党性很强的报纸,在这个地区,几乎所有的企、事业单位都有订阅,那么说,这个清晨,“局长的儿子是名同性恋”的新闻足以让整条右江河沸腾。
雷明的电话在那天上午突然停机,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仍然属于停机状态。
我按耐不住了,决定在第五天的早上去找雷明,出门之时,雷明突然来电。
“嗨,郁飞,想我了吧,这几天真不走运,手机坏了,没法跟你联系,对不住了!”
“哈哈,”我大笑,可听起来象大哭,“你手机坏得真是时候啊,雷明同志,从今往后,我们的名字升级到了四位,不管男女老少都得叫我们同志了!”
“那是,报纸你也看见了,我们都出名,出大名了,说不定已经有成群的经销商正赶往你那邀请拍广告——郁飞同志,准备好了吗?战争就要开始了。”
“雷明同志,麻烦您说再清楚点,战争?什么战争,是海湾吗,还是伊拉克战争,或是人与蝗虫大战?”
“小傻瓜,是关于将同志爱情进行到底的战争,别忘了,郁飞同志,我们——我们已经没路可逃,无处可躲了!”
“没关系,听说右江河和冥河是相通的,想不想下地狱,我们手牵手跳入右江河怎么样?”
“哈哈,郁飞,我们还是在陆地上一起呆吧,这年头,有钱人多了,下海的人少了,下河的人更少,听说河鱼已经濒临灭绝,你这只馋鱼的猫啊,还是岸上走好,有我在,不怕没人吻你。”
“呵呵!”
“哈哈!”
“。。。。。。”
“。。。。。。”
在电话两端,在现实面前,雷明和我终于沉默了,虽说,爱无罪,可这份爱却是受罪的,我本想问问雷明,关机的这几天,他是怎么过来的?可我不敢问,从刚才的通话中,我似乎看到那样的景象:风大了,烟浓了,香木燃尽了,凤凰涅磐了,这是凤凰死后复活的场景,叫置之死地而后生,雷明,这几天肯定经历了人间炼狱般的煎熬,可这家伙真是乐观无比——郁飞同志,准备好了吗?战争就要开始了!没错,是男儿,都要认真地活着,努力地战斗,为真爱,为世俗,这话说得经典,今天要好好地活着,因为到死那天,会死得很久很久。
“郁飞,你怎么了,问你一句,你敢打电话给雷局长吗?”
“为什么?现在吗?”
“随你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打!”
“那我能说什么呢?”
“随你,最好你能跟他说,你爱我,疯狂地爱着我,海誓山盟,地老天荒,没有我,你活不下去,行吗?”
“我?可是现在心情好乱,雷明,我怕,真怕你的父亲——”
“没事,那就不说好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OK?”
和雷明结束通话之后,我变得更加忐忑不安,雷明怎么了,他为什么要让我说那些话?
两天后,我才决定打电话给雷局长,虽不知说什么才好,但作为晚辈,我不能象没事一样沉默下去,雷局长肯定巴不得要把我千刀万刮,但是,我心里真的憋得好难受,简直快要疯了,于是我就真地颤抖着指头拨起了雷局长的号码,第一次刚拨得前面的两位数就颓然放弃,第二次,第三次,也总是半途而废,就那么十一个数字,可每个数字都象一颗定时炸弹一样摆在我面前。。。。。。等我终于完整是拨完了那十一个号时,我手心手背都已经汗水淋漓,雷局长的手机铃音不设彩铃,我只听到“嘟——嘟”的声音,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