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嫁到-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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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被整死了!!
【卷七:我只是文明的采花贼】你躺着不要乱动,不要叫,也不需要挣扎,因为我不是一般的采花贼,我是文明的采花贼,我怜香惜玉,不喜欢武力威逼美男就范!!但是,需要用到武力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手软!
【卷八:结局篇】等一下不要喝孟婆汤。这样,来世在桃花树下的人家,你等我,我一定可以找到你的所在!如果你是女人,我一定娶你过门;如果你是男人,我还是会娶你的……
☆、第049章 重煦三年
重煦元年至三年,我拿着还怜的征兵文牒,混在琼州的新兵卫所,活过了三个年头。
帝都天字号的小白兼小白脸还怜长得秀秀气气,本有小男妓的案底,“我”自然比卫所同袍大男人要矮小、阴柔、孱弱、娇气,所以,从军的三年,“我”能保住我女儿身的秘密,平平安安度过……当我把那些对着我这张可爱“小白脸”流口水的同袍都打得口鼻青肿,跪着趴着呀呀大叫我“老大老大”,我就开始觉得自己抢了还怜的征兵文牒是明智之举。
否则他不是从军、保家卫国,而是做营妓。
新兵卫所,我当然不敢妄自称为老大,老大是乌老大。
我有事没事就去巴结巴结乌老大,把天下的所有好话都说尽了。
乌老大是卫所副指挥使,为人正直,不过铁汉不敌甜言蜜语磨。
乌老大明明暗暗总是照顾我。
官场有官场的游戏,军营有军营的法则,我很懂得做指挥使副手的规则,多做事少说话,多甜言少挑剔,有功就老大领,有罚就我来当——虽然我人微言轻,小雨点都挡不住,最后还是乌老大当头。我在乌老大的安全伞下无风无浪。
不过,乌老大实在太渣了。
他居然抛弃我!
重煦二年,乌老大放弃了琼州卫所副指挥使的好差事,跑去边疆当那个啥将军。
边疆又冷又荒凉,荒山黄沙。
我不去边疆啊!
乌老大临走饯别,宴请卫所同僚,喝到禽兽满地爬。乌老大喝得眼睛越来越亮,狂拍我可怜的肩膀:“小怜,你要感谢我啊。没有我,你早就死在兵营啊。”
我手指都在发麻:“老~~大~~威~~武~~”
乌老大摸着胡渣子大把的下巴,说:“哈哈,从你进军营到现在,你身上有多少斤两我很清楚。如果你不是事事偷懒,跑步装晕倒,操练说肚子拉倒,杀敌不愿意提刀,见上头就舌头打结,说不定你早就在我之上……”
“冤枉啊老大!还怜对你一片真心,一片忠心。乌老大是小怜一天的老大,就是一辈子的老大!!”我拉着乌老大的衣袖一边干嚎,一边抹着鳄鱼眼泪。
乌老大露出一点笑意:“你是人才,我不会看错的。京畿权贵显重,我等无权无势一介莽夫,别说没有机会立功,就是有功也遭人打压。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在天子脚下见人俯首,不如到边疆打仗立功。小怜跟我去边疆,必然有一番作为。”
我白眼一翻,赖死:“老大,小怜身体孱弱,咳咳……”
我不愿意去边疆,乌老大就把我推荐给那时候的琼州卫所指挥使明鸣。
对待乌老大的那一套甜言蜜语,不适合指挥使明鸣。
乌老大为人正直老实,他对甜言蜜语没有免疫能力,外表不开心,心里喜滋滋。可是明鸣那小子更像滑溜溜的白鳝,比我还要油滑,我自然要努力装老实。
从此,我就要勤勤恳恳,早起晚睡,忠言逆耳,吃得像只羊,忙得像头牛。
明鸣是个人精中的人参,他虽身为乌老大的上司,但一点也不比乌老大高瞻远瞩,胜在运气好。一年之中,他如同七月的韭菜,长了几遭,步步高升。仆随主人,我高升得糊里糊涂、不清不楚。明鸣从一个琼州的小小指挥使升了帝都卫所指挥使,以卫所为跳板进入了城御四方军,成为四方军西大将军司徒昀麾下的少将。
城御四方军之于卫所,等于中央之于地方。
城御四方军是飞黄腾踏的好地方,不过,好山水总有一处冷水飞溅,大将军司徒昀下活脱脱有一只怨鬼——南宫澈。
三个年头,见不到南宫澈那个怨鬼,我吃饭多了,我睡觉香了,我高了,肥了,重了,好打了。
一见南宫澈,我就立刻病倒。
☆、第050章 朝中有人好升迁
重遇南宫澈那天真是背啊。
我去找老明商量他今晚吃三黄鸡还是吃糖醋鱼,老明嘴碎嘴刁,对吃的特别挑剔,我都快要成为他的老妈子。那天正好在下着春油毛毛雨,下雨天我差点就摔一跤。我扶着旗杆正要大骂,就看到南宫澈从老明的屋子出来,好在我身手敏捷,毫不犹豫,一下子就栽倒在泥坑里面。
南宫澈才没有认出我。
我立刻跑回自己的小房间,拉着被子躲起来,让小侍从敏德告诉老明我犯了重咳嗽,正想着一千万个理由说我要退役,要么说我老娘病重回家探亲,要么说我的腿断了不能留在军营,要么说我要回家生孩子,吴家九代单传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都快要抓狂了。
满脑子就是南宫澈的影子,和我同他的恩怨。
人比人,气死人。
三年不见,我在军营混成个小混混,但是南宫澈居然是城御四方军的少将军。
其中有没有裙带关系呢?
城御四方军是贵族的军队,四大将军,其中我们的老顶司徒昀就是司徒薇儿的老爹。
司徒昀是南宫澈的舅舅。
我爹南宫将军没有把南宫澈留在自己身边,却把宝贝儿子留在亲舅舅身边。
哎,朝中有人好升迁啊。
谁叫我没有一个好舅舅。
为证明南宫澈这个花瓶少将军是实至名归,司徒昀就派南宫澈就剿匪。
帝都北上三千里,中原与雪北交界的重镇,那里的山贼横行,居然劫了一批运往雪北的赈灾粮饷。镇府衙素来对这些强盗不力,朝中就不再容忍,派出军队剿匪。
南宫澈剿匪不剿匪,我无为谓。
可是,我们的大将军司徒昀,这个好舅舅,生怕南宫澈有闪失,就让明鸣协助剿匪。
明鸣那条白鳝比我还要油滑,他比我先病重,他比我先躺在床上,两眼圈发黑,手脚无力,回光返照的模样:“小怜,辅助南宫少将军剿匪的重任,就放在你肩膀上。你身为我的参将,你就代替我带军跟随南宫少将军,咳咳咳……你不要推辞,本少将知你定能担此重任,咳咳咳……”他捏着喉咙不停咳嗽,咳得像个快要死的肺痨鬼,生人勿近。
我呕血。
跟着南宫澈剿匪?
我不要啊!
我一脸包子的苍白:“老大,没有你在我身边,我不行。”
“你行!小怜,本少将等你早日归来……”
“老大,我病了!咳咳,一定是传染了你的咳嗽。”我也伏在他的床边,掐着喉咙咳。
两个痨病鬼,咳得无语凝咽。
不过,我不够老明无耻。
他咳到流牙血,我什么血都吐不出来,只能跟着南宫澈去剿匪。
☆、第051章 我是老明养的小狗
老明那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他不愿意的事情,就逼着我去做。
人家都说,好汉应该沙场杀敌保家卫国,剿匪算什么?
剿匪是吃力不讨好的苦菜。
朝廷每年浩浩荡荡动用军队剿匪是有份例的,大剿三次,小剿三十次。能剿清就最好,不能就当做练兵,无伤大雅。所以,无功而返的剿匪行动占大部分,剩下的就是剿除匪徒但很快匪徒归来——等于白白浪费军费。剿匪这种只有苦劳没有功劳、小命堪忧、真刀真枪的事情,属于军功中的鸡肋。偏偏这一次剿匪,是三亚口的山贼,有武器、有规模、有历史、有江湖地位。
司徒昀下令老明协助南宫澈剿匪,剿匪成功的功劳是南宫澈的,失败的算入大家的。
司徒大将军老奸巨猾。
老明输阵不输人,他的小算盘也打得滴答响。
他装病,把他的得力助手——我,踢到前线。
我千山万水、千躲万躲,就是要躲开南宫澈。若在区区剿匪的路上,被南宫澈认出来,我三年的卧薪尝胆就付诸东流。
一路中,免得每天给南宫澈这位少将军“请安”,我都是装病,病得不死不活的。
到达三亚口南边的小镇,军队驻扎镇边缘,南宫澈的副官就过来找我:“吴参将,少将军有请,商量明天攻打强盗的事情。”
——吴参将是我。
还怜无姓,我只好借用我娘的姓,吴。
我总不能告诉人家我是南宫透吧。
我蒙着头,说话有气无力:“请转告少将军,策略就由少将军及各位同僚商议决定吧,还怜无异议。”南宫澈每天都派他的副官循例问一句,表示对老明的尊重——我是老明养的小狗,尊重我等于尊重老明。老明同南宫澈一样,少将军军衔,同等级。
“呃……”
“洪副官,本参将身体不适,不能下床,不送了~~”
“吴参将好好休息,卑职就把吴参将的话复少将军。”
看着南宫澈的副官走开,我舒了一口气。
我起来,喝了一口水。
“大人,病了就不能喝凉水!”敏德抢过我的茶杯。
“敏德,我肚子饿了。”
“大人想吃什么?”
“松子鸡。”
“大人不要任性了,这里不是帝都。”
我用小眼神藐视他。
敏德才十五岁,年纪轻轻,样貌长得机灵,却一点都不懂得讨大人开心。自从我跟了老明,老明为表示对我的“宠信委重”,就把他最亲爱的未来小舅子敏德,塞给我做贴身侍从。这样,老明既可以把贴身小眼线打发,不妨碍他在外面寻花问柳、风流快活,又能让未来小舅子拿到一份俸禄,不得失他那位可爱的未来妻房。
☆、第052章 一探便知龙与凤
按照王朝的兵制规定,军队的膳食历来都非常不丰富。兵制是由神姬帝编写的,用于光韶的所有正规军队。神姬帝的后世子孙明显不如他宏图伟略、用兵如神,所以,兵制一直沿用。包括军队中的膳食体制,几分几两都有严格规定,相当苛刻。各地卫所基本上都是自给自足,往往做老大的都能种出一手好菜。当年在琼州卫所,乌老大吃的菜还是他自家的夜香浇出来的。
但是,城御四方军不一样。
城御四方军是最古老的军队体制,从光韶的开国太祖就开始建立。城御四方军是大贵族的军队,主要是守卫在帝都的三百里之处,分为四方——即东、南、西、北,掌管四方的将领分别为:明四家、言家、司徒家、甄家。军队的将领基本上都是贵族子弟,大家都有小灶。我愿意当老明的老妈子,蹭吃蹭喝,是看上了老明的小灶。
不容置疑,长着一副白鳝相的老明是贵族,贵族中的贵族。
明四家之末,淳国公家的。
不过,明鸣是庶出。
明四家的嫡庶分别就是天与地,庶出是没有地位的,所以明鸣才选择从军入将。
同为庶出,南宫澈活得就像个可爱的元宝宝,一路佛光普照。
离开老明,离开小灶,我的伙食立刻降几个等级。
不过,再坏也有一只鸡腿。
我正啃着唯一的鸡腿,想着如何能避开南宫澈。
装病不长远,唯有诈死!
可以趁着这一次剿匪,假装废了自己的腿,然后名正言顺退役,还能骗得到一笔退役金。
我正策划着如何让自己光荣退役,突然外面响起敏德尖锐的叫声:“少将军,大人正在用午膳。”
少将军?
南宫澈!
我全身激灵,一个滚地沙,翻身到床上,扯上被子,一气呵成,手中还稳稳握着吃剩的鸡腿。
脚步声进来。
有不少人。
“不是说吴参将在用膳吗?”
“呃……”敏德没预料到我死人一样卧回床上,拍着胸口保证的话,成了谎言。同将军大人谎报军情,这罪可有可无。敏德结结巴巴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