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后记-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定要禀明皇上将她挫骨扬灰也是不为过!”
秦谖笑了笑:“别开口皇上闭口皇上的了,我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么,这**里有皇上撑腰也是不够的,必须要靠自己,才能排除万难,除非,”秦谖忽然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苦笑的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长乐忙问道:“除非什么?”“除非呀,这**只有我一个人,那才能真正安稳,咱们呀,还是老老实实多长几分心眼,不做这种白日梦了。”秦谖说的有些意兴阑珊。
长乐看出秦谖的郁悒,忙岔开话题:“除了娘娘最后见到的那个人,我觉得和嫔也逃不出干系,她怎么就那么巧的崴了脚,还偏要我将她送回去,没准就是个合谋,我觉得从和嫔这里下手指定不会差的。”长乐一直怀疑是和嫔在那日有意陷害皇后娘娘,那日便如实的禀了皇上,皇上大怒,将她废为庶人后要杖毙以告皇后之灵。却不想打了约莫十来下,和嫔下体便出了血,才知道原来她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子了。皇上闻讯亲自出去看,看她凄惨处境十分不忍,再加上看她拖着病躯坚持声称自己冤枉,皇上便复了她的位分,让人带她下去看治。长乐心有不甘,总想挑个错处,却不想她回去后吃斋念佛,并极少出自己的曲荷轩,也只能拿她无法。
秦谖也点点头,:“如今最可疑的人便是这个和嫔了,”说到这里忽然一顿,眼望着长乐,“她怎么还是和嫔?难道你没向皇上说明疑点,皇上他就这样放过她了么?”长乐闻言只好将那日活活打掉和嫔孩子的事情说了出来,秦谖闻言一怔,紧接着问:“那柳絮的事呢,皇上可有查清?”长乐道:“那些日子皇上悲痛过度,身子虚,宫里乱作一团,后来梁贵妃在太后的授意下将宫中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条,还查出了那些柳絮来历。”正说着忽然看到秦谖眼神忽然冷了下来,心慌了一下,又接着说:“她说是因为桃林靠近宫墙,宫里虽然不让植柳,宫外的柳树却是不少,都顺着风飘进桃林。”
秦谖哪肯信这话,长乐明白秦谖心中所想,立刻接着说道“本来皇上也是不肯信的,非要起来去看,可是太后硬是不让,让皇上安心调理身子,一步不许外出,皇上无奈,也只能吩咐将宫外柳树全都砍了以泄愤很。”
秦谖听了,终于没能再说什么,就连皇上都有这么多的身不由己,自己哪还能将希望寄予他人,只能依靠自己了。这一天经历颇为费神,从桃林相遇,再到簪子事件,最后向长乐表露心声,秦谖脸上露出了疲色。
长乐发觉秦谖精神不济,便起身告退:“我在这耽误这么久怕旁人起疑,也该走了,娘娘你以后多多注意,保重自己,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永远站在你身边。”说着眼眶红了红,秦谖忙起身相送:“好了,以后不要再叫我娘娘了,得改口了,对了,你打算怎么和皇上说这事。”长乐一时愣在那里,是啊,这一时竟忘了皇上嘱托,可怎么回复皇上呢,秦谖想了想,附耳对长乐说了几句,然后道:“先这样吧,你便去这样回禀,日后我也有打算。”长乐听了,记在心里,才出门去。秦谖实在累得可以,也顾不得连早膳都没有用,就躺下去休息了。
此时梁贵妃也正在回宫的路上,她刚从皇上那里来,提到册封和安排住所的圣旨,皇上只让她全权处理,正巧御膳房送来了点心,她陪着皇上用了些,发觉皇上今天心里仿佛有事,一直闷闷的不知想什么,也不好多坐,便起身告退了。
这时不知从哪来的一个小太监,突然走近了梁贵妃身边,低声不知说了些什么,梁贵妃面色依旧淡淡的,“哦,长乐是去找了秦谖么,那你没有听清她们说了什么?”那太监回道:“回娘娘,承福殿人手颇多,还有秦小主身边的两个丫头探看着,奴才只能看到长乐姑姑进了秦小主的房,别的什么也没看到,更别说听到。”
梁贵妃不曾说话,只是继续慢慢的走着,面上看不出喜乐,那太监也只得小心翼翼的跟着,良久,梁贵妃方道:“知道了,你下去吧,多多注意下承福殿那边的状况,里面的人可都不简单呐。”尤其是那个秦谖!梁贵妃未曾说出口。
这日下午,承福殿便来了人宣旨,却不是皇上身边的总管,而是梁贵妃的得意手下王恩。承福殿上上下下的小主嬷嬷们跪了一片,王恩才打开圣旨宣读“众秀女于五月初九日入宫,奉圣母皇太后谕旨:梁晓,都察院左御史之女,贤良淑惠,才德彰显,封贵人位,赐居毓秀宫遥仙殿,封号令。……秦谖,詹事府正詹事之女,宁惠有德,封常在位,赐居永和宫栖鸾殿。望尔谨遵圣意,不得越礼,同心佐上,延福泽祖宗之德。”
待宣布完圣旨,众女皆齐齐跪下谢恩,王恩不顾承福殿众人殷勤挽留招待,片刻便走了。
秦谖也起身后刚想回房,却见梁晓遥遥走来,面有得色,“秦妹妹就要回宫么,不与我再到房里坐坐?”秦谖嘴角勾起一抹讽意,“不了,坐一次便害姐姐失了两个臂膀,再坐一次只怕不知会替姐姐招来什么旁的祸事,妹妹心里难安。”
梁晓脸色变了变,却又浮上更加得意的笑容,走上前去低声道:“希望妹妹去了我表姐的宫里,还能这般伶牙俐齿,或者再像你平日装出来的那副可怜相,可惜啊,我表姐可不吃你这一套。”
秦谖淡淡笑了笑,“那都不劳烦姐姐费心。”说罢径自去了,看也不看一眼梁晓。
梁晓气急,正待呵斥,又硬生生的停住了,“哼,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转身出了承福殿便往永和宫方向去了。
秦谖想也不用想便知道她去了何处,心里还是有些担忧,这下可好了,没想到梁妃这么待见自己,索性把自己安排在了她的眼皮下,不知以后会生出什么风波,这样想着,脚底下便转了向,改变了回房的主意,往刘晴等人的方向走去了。
☆、第十一章 袁鹤
刘晴远远看到秦谖过来,忙笑着向秦谖走去了两步,拉着她的手,像是个姐姐一般,“秦妹妹来了,今日我们姐妹几个一起用晚膳吧,明个都不在一起了。”说着,众人一起走向承福殿内。
薛茜竹瞥了一眼秦谖,口气像无意般的轻轻说了句:“听说那梁贵妃是令贵人的姐姐(明明修改了半天,上一章节梁贵人加上封号令,再点进去还是没有,在这里重申下……),名字都排在圣旨第一位,好生招摇。”妹妹茜桃笑了笑:“现如今梁贵妃执掌**大权,那旨意没准都是贵妃娘娘自己起草的。”说着也看了一眼秦谖,目光透露着一丝担忧。
秦谖只是被刘贵人牵着走着,低头默不作声。刘晴看到秦谖样子闷闷,忙宽言道:“凭她位分再高,也要事事秉公,这毕竟是皇上的后院,瞧那天她也不是处置了令贵人两个刚带进宫的丫头么。我们只要自己守好礼,不怕她以势压人。”
秦谖这才面带忧色的说道:“那天不知怎么要令贵人对自己生了误会,后来虽然澄清,却让她失了两个贴身的丫鬟,想来她对我一定还是心存芥蒂的,不然,也不会让贵妃娘娘将我安置在永和宫。”刘晴又想起那天梁晓跋扈的模样,不屑道:“自己管教不善,在人前闹了这么大笑话,她就算迁怒,也只会记在我身上,那天我与她句句不和,妹妹放宽心,好好住着,有什么事还有姐妹们与你出主意。”
秦谖等的便是这句话,忙道:“说起来那天的事,还没当面谢谢各位姐姐们,若不是你们,妹妹这脏水就得受着了,连诉委屈的地儿都没有。”刘晴面有得色的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却听薛茜竹在一旁道:“说到这我可想起,那日皇上身边的宫人长乐姑姑来找你,不知是因为什么?”
秦谖听了这话面色一怔,薛茜竹忙道:“妹妹不愿意说也就罢了,姐姐也是随口问问。”秦谖看了看薛茜竹,她与薛茜桃是姐妹,不过她是正经嫡女,她妹妹是偏方所生,虽然如此,从小姐妹感情也颇好。这次因为茜桃是庶出,仅仅封做了答应,茜竹却是封了贵人,还被赐封号良。心里打量着二人,嘴上却说:“姐姐不问妹妹也是打算说的,原来那天事情闹大,承福殿有公公竟然回禀了长乐姑姑,长乐姑姑忙忙赶来,以为是我偷了簪子,偷偷把我叫去说是为了保存我的脸面,不能再犯。我忙将事情经过说了,长乐姑姑才走。”薛茜竹似信非信,也没多说什么,刘贵人倒是替秦谖打抱不平:“妹妹未作亏心事,怕丢什么脸,倒是那令贵人,可是丢脸丢大了,不知回头怎么气着呢。”
众人一并说着,都去了刘晴房中一起用过晚膳不提。
这面长乐却迟迟没有回皇上那里复命,反而去了冷落已经的坤宁宫,三年了,宫里摆设一样未变,还是以前那样,皇上虽然吩咐过要人日日洒扫,却还是少了份人气。第一次,她不敢去面对皇上。这些年,皇上对娘娘的情意她看的分明,若是知道了娘娘的消息该有多开心,可是又记着娘娘交代下来的不能说与任何人听,想到以后要独自苦守这个秘密,一向藏不住心事的她心里难免闷闷的,一面又想着娘娘交代给她的话,心里越发苦闷,她心事一向简单,觉得这件事解决方法很简单,就是向皇上说个明白,凭皇上对娘娘的情意和了解,难道还会不信不成?娘娘啊,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长乐将坤宁宫细细转遍,心中感慨万千,总想找人说说话,未央一定还在养心殿服侍着,先不想回去,心里嘀咕着,脚步往侍卫所走去,想去找袁鹤。
袁鹤也是同长乐,未央一起随瑞珠进宫的,也是瑞珠父亲的心腹,因为不放心将女儿送去那从来爱多起事端的**,特意将袁鹤一起送进宫希望能保护瑞珠周全。皇上体谅太傅心情,特意封了袁鹤作御前带刀侍卫。袁鹤与长乐未央二人关系甚好,有什么事都会帮忙解决代劳。
长乐想来想去,便去找袁鹤说说话姐姐烦闷,去了侍卫所却听说袁鹤不在,心里沮丧不已,才慢慢拖着脚步去了养心殿。
皇上显然已经等候多时,见了长乐忙问:“怎么都这时候才回来,见着那秦谖没有,她怎么说?”
长乐不敢抬头,眼睛望着地面回道:“是见到了,可是她说的话颇为奇怪,她说是梦里有人教唆她,她才戴着那副头面,也是梦里有人指引,那天才会出现在桃林。那梦里人告诉她,那个时辰要去桃林,遇见了人一定要提醒在蒸贝母甲鱼汤少盐。”
皇上脸色一时晦暗不明,“梦里?真是天方夜谭。”说完仔细想了想又问:“瑞珠平日吩咐你的这句话还有谁知道?”长乐想了想摇摇头:“不该有别的人听到,不过,倒也没防着别人。”
“这就是了,一定是那秦谖不知从何人口里听到了瑞珠这些喜好,想以此来夺宠,哼,这个秦常在,我倒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在她背后这般教唆。一定严惩不贷!”
长乐心里着急,刚想张口说什么,却见未央进来了,满脸义愤,显然听到了二人对话,因为在皇上面前向来不拘礼,放下手中食盒便道:“居然还有如此用心的人,皇上可千万不要被这种人的话迷惑住,娘娘生前宽厚心善,没想到薨后还有人拿这事做文章,真是不可饶恕!”
皇上因为瑞珠的原因,从来不与她二人计较,反而温言慰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你俩有空去趟内务府,把以前在坤宁宫伺候过的宫人们如今在哪做活都详查一遍,有什么可疑的人都汇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