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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最推理2-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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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点是因为,从杨小婵的死到发现尸体,在座的三位嫌疑人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就表面上看来,三个人的不在场证明都是完美无缺的,但是这里面却存在着一个漏洞,至于这点我们等一下再说。   

  “在华因检查那扇门的时候,门是锁上的,上面的封条也是完好无损的,这样一来那间厕所就是一个绝对的密室。而在后来发现尸体的时候现场也是一间密室。所以就现在的情况看来,无论如何,都要破解这个凶手制造的密室。而这个密室就是整个密室的第二部分了,这个密室我把它定位主密室。有关这个密室,华因,你来讲吧。”   

  “好吧。现在就由我来解释这个密室的第二部分。这部分的密室其实是一个机械密室。”华因拿出几张不知是何时画好的图纸,“这个机械由两点构成:一个门上的封条,二是锁着的门。   

  “封条的问题很简单。其实那时候的封条只是被凶手小心翼翼地撕开了参差不齐的断口,之后又被凶手仔细地‘整理’了一下,在当时黑暗的环境下本来就很难看得清楚。再加上邹涛看到那些封条的时候,因为内心的紧张,所以没敢仔细看。我最初为了看那些封条的时候,也是贴近了门板才看清楚的。   

  “当然,封条的问题并不是重点。关键在于门上锁的问题。那扇门在第一次被强行打开之后就坏掉了,不可能再重新关上,那么为什么邹涛要用力踢两脚才将门踹开的呢?那是因为当时门已经被‘锁上’了。”   

  “你不是说锁坏掉了吗?怎么又锁上了?”华益叔大惑不解。   

  “我所谓的‘锁上’,并非用门原有的锁,而是凶手借助了两件东西来‘上锁’。这第一件是就强力胶。凶手将强力胶涂抹在门和门框的侧面,这样在邹涛踢门的时候会产生阻力,让他误以为门被上了锁。但凶手不敢涂抹太多的强力胶,因为在门被踢开的时候,会在门和门板的侧面留下那些像是被人揭了一层皮一样的刮痕,这样的痕迹太多太显眼的话就容易暴露这个诡计。所以苏轸在我们最初赶到现场的时候会看到有少许几处那样的斑驳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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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悲哀的诅咒(9)         

  “凶手不敢用太多的强力胶,但是又要保证门不会被轻易地打开,所以凶手还准备了第二样道具。我们在门框旁边的地面上发现了一些木屑,而这些木屑又不是门上的。很明显,这些木屑是从凶手准备的第二样道具上掉下来的。   

  “我说的这个道具可能和凶手真正使用的有一点不一样,但是原理应该是一样的。这是一个呈‘L’型的木块,厚度应该在门的底部距离地面的高度之下。在木块较长一些的一端,上面有一个突出木块。木块的一端则穿过门底部的缝隙,用突出木块抵住门的内侧。而没有突出木块的一端通过‘L’型的直角,钩住门框。这样便形成了一个‘锁’。从木屑的材质来看,有一些松脆,所以木块选用的应该是那种同样有一些松脆的木料制成的,用力踢两下便会断开。这里有一张简单的说明图。”(如图)   

  华因将那些自己画的说明图分发给众人后,向我示意。我稍等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接着讲:   

  “好了,现在这个密室的第二部分正如华因所说的那样,所以它已经被破解了。这样一来我们就不难想到,凶手是在7点20之后才将杨小婵的尸体转移到那间厕所里的,但是这里还有一个不在场证明的问题。因为那个不在场证明的存在,使得从表面上看,还是没有人能进行移尸的工作。这个诡计一旦破解,那么整个案情的真相也就昭然若揭了。   

  “刚才我说过,三个人的不在场证明中,有一个漏洞。下面我们就来一一分析。   

  “任年航从7点20开始一直到我们赶到现场,都和我们一起在校门外吃东西,期间一直没有离开过,所以他的不在场证明是绝对可靠的;邹涛从7点20一直到宋弋来找他,都和同事在一起聊天,而和宋弋一起发现尸体的时候又是两个人在一起的,如果他是凶手的话也没有时间做移尸的工作——当然这是在他没有和宋弋合谋的情况下成立的,而我们也排除了他们两个合谋的可能性;现在就只剩下宋弋了,宋弋从6点晚自习开始一直到7点50左右去叫邹涛期间,一直有全班的同学和老师可以作证。而在发现尸体期间又有邹涛和他一起,这样看来似乎他也没有作案的时间。   

  “但是这里有一个漏洞:当宋弋你提出上厕所离开教室到去找邹涛的这段时间里,没有人能给你证明!所以很明显,凶手就是你,只有你才有时间完成移尸的工作。而且,还有两点可以证明我这个的推理。   

  “第一点是刚才华因讲解的时候遗漏了的内容。那个木块在被邹涛踢断后,就掉在了那间厕所里,但警方清查现场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所以结论就是,它被凶手拿走了。而也只有你才能趁邹涛跑去报警的时间拿走这些木块;第二就是我为什么把第一个密室定位次密室的原因。因为,你没有把握能构成一部分的心理密室,但你做了一些安排,希望能构成这个心理密室。这一点虽然多数是我的猜测,但我认为应该是正确的。   

  “我记得任年航在给我和华因讲有关那个厕所的传说的时候,曾经提到过,他也是前段时间刚听朋友说的。我认为就是你给他说的那个传说。任年航和你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你会在前段时间突然想到给任年航说这个传说呢?我猜是因为你从任年航口中得知我们要来,所以你想到正好借这个机会,利用我们俩来证明一下那个心理密室。你给任年航说那个传说,希望我们能感兴趣,从而去那间厕所看看。但是你虽然有这样的想法,却没有把握我们一定会像你希望中的那样做。所以这个心理密室的诡计对你来说就像是鸡肋,能成功固然好,没有成功也没有什么坏处,你的主要诡计是那个机械密室和你的不在场证明。所以我才会称第一部分的心理密室为次密室,而第二部分的机械密室为主密室。”   

  “对,是我给任年航讲的那个传说。”宋弋说,“但是在6点到7点20这段时间我都在教室里,哪儿有时间去杀人?”   

  “对,没错。”华益叔说,“杨小婵的死亡时间是6点半到7点10分之间,而这段时间宋弋不都在教室里吗?他是怎么去完成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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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悲哀的诅咒(10)         

  “好吧,我想这也就是本案的最后一个问题了。这可以说是本案中最弱的一个诡计。如果看过日本的某部漫画的话,就会知道,宋弋所使用的这个方法完全就是照搬的那部漫画里面的诡计。不过由于密室的这道屏障,使得这个诡计巧妙地避开了我们的视线。   

  “这个诡计是这样的:先让杨小婵服下安眠药,然后再趁她熟睡的时候,将她放到厕所的窗台上,然后在杨小婵的脖子和铁钩处系上绳子。由于窗台只有几十厘米的宽度,将杨小婵侧身放在上面,脸对着窗外。这样一旦杨小婵做一个翻身的动作,因为有玻璃的阻挡,她只能往内翻身过来,这样就会从窗台上掉下来,被活活地吊死。”   

  “苏轸,将杨小婵放置那么长时间在一个地点,不会被发现吗?而且我们也没有检查出杨小婵尸体的侧身有什么长时间放置的痕迹。”   

  “没错,当初在这一点上我也困惑了很久。而这也就是宋弋做得巧妙的地方。他是将杨小婵放置在了那间传说中闹鬼的女厕所对面的男厕所里。他这样做有三个好处:   

  “第一,那间男厕所已经近乎荒废了,没有人去那个地方上厕所。所以放在那里不会被上厕所的人发现。而且如果放在女厕所的话,从外面路过的人很容易看到窗台上有个人。放在男厕所里是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第二,如果放在女厕所内,首先无法构成第一个心理密室。而且由于在女厕所的窗台上有一层灰尘,如果不擦掉的话会留下痕迹,但是擦掉的话又会被怀疑。而对面的男厕所的窗台长期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所以放在那里不会在侧面留下痕迹;第三,杨小婵的胃里发现的少量的安眠药。宋弋多放一点不是更保险吗?他那么做是因为,男厕所的通风窗旁边有一个电铃,杨小婵可能睡觉时没有翻身的习惯。所以当7点的下课铃响的时候,杨小婵会被惊醒,身体会本能的做一个翻身的动作,这样就会被吊死。这就是宋弋使用的那个老套的诡计。   

  “以上这些推论加起来,应该就是本案的全部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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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贝克街的歌谣(2)(1)         

  文/刘楚痕图/铁玄   

  前情提要:   

  一名中国普通白领的“我”,在来英公干时遭遇一系列怪事。首先是莫名其妙获得一个神秘的鸢尾花箱子,紧接着被嫁祸为命案凶手,不得已“我”只有选择越狱,在“潜逃”路途中“我”再次卷入命案,幸得律师泽多的帮助方脱离险境,可是一份诡异的遗嘱竟然将“我”与百年望族莱布德斯家族联系到了一起……   

  开往爱丁堡的路上天气越来越冷。我穿着新买的外衣缩坐在副驾驶仓,整个路上我没有说过一句话。离原定的回国日期就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这两天里我要回到沃金洗刷罪名,再设法找到请我喝酒的人要回我的东西。   

  看来我的英国之旅可能要延长了。   

  爱丁堡给我的感觉应该是一个古风与自然相结合的圣地,我不止一次地听到欧洲人是如何地夸赞它的华丽。   

  车子转入小巷,又绕了几个弯子之后,驶入了一片茂密的树林。漆黑的道路上,只能借着月光缓慢向前行驶。我开始怀疑泽多走错了路,刚要提醒,眼前豁然开朗,温馨和谐的一条小街道上,竟然有座巍耸的古堡。我们在一扇高铁门前停下,泽多去通知里面的人,我坐在车里。看着眼前的情景,想起曾经一位留学英国同事的话,他说,在苏格兰经常会遇到这样一种情况:阳光和蔼的下午,走在古风盎然的石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就出现了一座城堡,拥有雄美的轮廓和单色调的田园。   

  满园的紫色,月光下,可以隐约地看到整个花田中间有一条闪着光亮的银带,那是一条小溪,溪水清澈,急而不紊地流淌着,偶尔遇到拦路的卵石,发出“哗哗”的击打声。我按下车窗,深吸一口气,花香,水香,还有一种泥土所散发出来的清香味道。   

  “这是熏衣草吗?”我问泽多。   

  “不,熏衣草的味道要更浓烈些,这些是北地鸢尾花。这种花其实并不适合这种有小溪的土地,所以城堡里的花匠比我这个律师赚得还要多。”   

  “既然这么显赫,为什么还要去伦敦经营一家酒吧?”   

  “可能是爱好吧。彼特每年只有春秋两季在那边。生前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并不好。每年冬天的时候,老爷子会到佛罗伦萨去避寒,夏天则会向北到阿伯丁的森林小屋去短住。在这期间的几个月里,彼特就会把伦敦的生意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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