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牡丹-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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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玉抱着已经昏过去的海疏影爬上了岸;海疏影的脸色雪白;他连忙解开她衣服的领扣;用手压着海疏影的胸口;水从海疏影的口中吐了出来;海疏影咳嗽着;视线模糊中看见白书玉还有他压在自己胸口的手;她起身伸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立马在白书玉的左脸一个鲜红的手印。海疏影意识到自己好像打错人了;连忙伸手要摸白书玉的左脸;白书玉下意识的往后避了避;海疏影咯咯的笑了起来说: “你以为我又要打你了!”白书玉护着自己的脸说: “不能再打了;再打就上不了台了。”海疏影笑的更欢了;白书玉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海疏影;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海疏影却停住了笑声;直直的看着白书玉;白书玉说: “又怎么了?”海疏影从腰间拿出她的那把贴身的小匕首;一步一步的往白书玉的身边靠去;白书玉僵住了笑容;海疏影贴的越来越近了;近的白书玉直吐口水;只见海疏影纵身一扑;随着啪的一身;白书玉感觉海疏影胸口软乎乎的贴着自己。 “啊!”海疏影叫着;然后把她的小匕首恍到白书玉的眼前;一条四脚蛇插在她的小匕首上。白书玉呆呆的看着。 “用火烤一烤;应该会很好吃吧!”白书玉睁大了眼睛;又突然的笑了起来: “你到底是不是个姑娘家?”海疏影撩了撩那湿漉漉的发梢;妩媚的看着白书玉;白书玉吞了下口水说: “是!”自己先回答了。海疏影得意的笑了起来: “小屁孩;还敢欺负姐姐!”白书玉一听海疏影叫他小屁孩;有些不乐意。爬起身来站到海疏影的跟前;用手比了比海疏影矮自己的半个头。 “怎么个头高就了不起!”海疏影囔囔。 “明年的时候;还会再高出半个头的。”白书玉得意的说。海疏影叹了口气说: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白书玉突然把海疏影压到洞壁上;突如其来的状况把海疏影惊的瞪大了眼睛。 “砰砰; 砰砰砰”的心跳声;她都分不清是白书玉的还是自己的。她只看见白书玉红润的嘴唇在一点一点的逼近;直到碰到自己发热的嘴唇;全身就像被电击到一样。然后她听到了鸟儿在唱歌;自己趴在云端看着雨后出现的七色彩虹。 “以后不准再说那三字了。”白书玉严厉有带着温柔的说。海疏影听话的点了点头。
3。51 寻梅(3)
秦罗衣睁开眼睛;自己被银奴抱在怀中;她倾听着银奴的心跳声;笑了笑。她起身;拉过盖在他们身上的衣服;给银奴盖好。给篝火添加了些枯枝。她起身光着脚丫;在周围逛着;冰瀑原来是三叠小瀑布;春天的时候;这里一定很美。她用手摸着洞壁;突然在洞壁上发现了一些字。好像是:“美人凝胭雪;英雄配偃刀。”
海疏影用匕首在洞壁上刻着“美人凝胭雪”五个字;然后看着白书玉;白书玉抢过匕首在后面刻着“英雄配偃刀”;挑衅的看着海疏影;海疏影急了;夺过匕首说: “这是青龙偃月刀吗?”白书玉笑了起来;海疏影更是气嘟嘟的。白书玉说: “红颜美须公关大英雄。”海疏影上前揽住白书玉的腰说: “那貂美人月下拜嫦娥;许的什么心愿啊?”
白书玉反抱着海疏影吟唱起来:“忙处抛人闲处住。百计思量,没个为欢处。白日消磨肠断句,世间只有情难诉。玉茗堂前朝后暮,红烛迎人,俊得江山助。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牡丹亭上三生路。三生路!”海疏影摇了摇头说; “杜丽娘和柳梦梅经历那么多的波折不好不好。”白书玉看着海疏影的样子笑了起来: “你看你;你才像个孩子呢?”
十一年的风霜;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银奴伸手摸了摸那两行字迹;却还能感觉到帜热。他手中提着秦罗衣的鞋子。沿着洞壁寻着;看见秦罗衣;走过去;洞壁上画着两个相拥的人。秦罗衣用手摸着说: “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啊?”秦罗衣一脸羡慕。银奴茫然的看着壁上那对相拥的人;在心里说: “她是什么时候刻上去的?”
天已经微亮了;银奴牵着秦罗衣;说: “我们该回去了。”秦罗衣说: “还游回去吗?”银奴摇了摇头;牵着秦罗衣往前走着;他找着搜寻着洞壁上的——梅花。秦罗衣疑惑的看着洞壁上的梅花问: “是原本就有的;还是他们刻上去的?”银奴淡然的笑了笑。
海疏影在洞壁上刻着梅花;白书玉奇怪的问: “为什么刻梅花?”海疏影笑着说: “下回来的时候;还能再找到啊。”
凌寒絮很早起来想叫秦罗衣他们起来看日出;可是秦罗衣的房间里没人;她又去敲了敲银奴的房门也不在;看着床上整齐的被褥,难道他们……她连忙找来贵叔;和贵叔寻找着;来到后山;看见了段云棠。凌寒絮说: “姐夫;您怎么在这儿?”段云棠想给自己找个合适的借口;凌寒絮看见远处两个人影;她跑了过去正是秦罗衣和银奴; “你们去哪了?”急切的问。秦罗衣笑了笑说: “和银奴看日出。”段云棠也迎了上来;看着秦罗衣;也打量着银奴。
一轮红日缓缓爬上了山头;金色的光芒给银色的大地披上了金装。新的一天来临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3。52 鬼魅(1)
城外 盈姐家
赵大树站在院外;看着院中正在扫雪的女子;他掏出那两块绣着海棠花的锦帕看着;再看看扫雪的女子; “一个像海棠花的女子;这样的女子会是凶手吗?”他在心里猜想着。他把锦帕包好;放回兜里;拾步上前敲着院门。 “咚咚咚。”
盈姐抬头问道: “谁啊?”
“这是盈姐家吗?”
“你是谁啊?”
“啊;我是张大娘介绍过来的;我妹妹要出嫁;想找人给绣点东西。”
盈姐放下扫把;拍了拍衣服;整理了一下;来到门口打开门;看见赵大树: “您请进吧!怎么称呼您?”
赵大树打量着这个院落说: “我姓赵!”
“赵爷。”盈姐领着赵大树往屋中去;来到屋中;她给他到了杯热茶; “您稍等会儿;我给您拿样面去。”转身进里屋。赵大树观察着这个简陋的屋子;唯一有亮色的是绣架上的绣图;他走近;看着绣架上的绣品;绣的是翩翩起舞的蝴蝶;他伸手触碰着;仿佛那蝴蝶就要展翅飞走。盈姐拿着一个笸箩出来;笸箩里装的是各色的样面;“都忘了问;您是要绣什么?被面? 还是凤披?还是其它什么?” “啊;那些我娘早就给她准备好了;我想送她一身衣服;绣上她最爱的图案;”赵大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她喜欢海棠花。”他观察着盈姐的表情;盈姐的脸微微一笑说: “她喜欢海棠。”赵大树从兜里摸出靠里的锦帕;是新的那块。 “她特别喜欢这块锦帕上的海棠花。”盈姐接过;展开一愣: “这是我绣的。”赵大树佯装高兴的叫道: “那太好了;真是找对人了。”他暗自把那块旧的扔在了地上。然后自己转了个方向;让盈姐看见;盈姐还真看见了;拾起展开一看见锦帕上的海棠花脸色一惊;拿锦帕的手微微的颤抖着。赵大树说: “这也是你绣的吧;不过看起来年头有些久了。” “怎么会在这儿?”盈姐声音颤抖的说。 赵大树问道:“它该在哪儿?” “在他那儿!” “他是谁?” “他是……”
“你是谁?”一个身影窜了过来;是个瘦高的青年;他一把推开赵大树;把盈姐紧紧的护在自己的身后;眼睛怒视着赵大树。 “怎么是你?”赵大树认出瘦高的青年正是芙蓉阁的那个瘦高的龟奴反问道。 瘦高的青年说: “那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你来这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赵大树想:看来得说实话了。说: “我是外二区警察分局的;我叫赵大树。”
“官府中人。”那青年对身后的盈姐护的更紧了。赵大树点了点头: “我是来查案的。”他转到青年的身后;指着盈姐手中的锦帕说: “和这锦帕原来的主人有关。”盈姐一听这句话;神色紧张的说: “他怎么了?”赵大树直视着她的眼睛;人会说谎;但眼睛是掩盖不住的;他看到的是真诚的关切。 瘦高的青年连忙拽着赵大树往外走着;盈姐紧随其后追着: “小戒;你让他说。”小戒摇了摇头: “姐……”“你让他说!”盈姐坚定的说;然后看着赵大树。赵大树看着眼前女子眼中蕴含着的一汪水说: “他死了。”那汪水倾斜而下;小戒连忙扶着踉跄的盈姐。赵大树继续说: “李木龙;前天丑时在明湖春被人用发簪刺破喉咙而死。死之前他在等人;等一个他寻找多年的人。”他拿过那两块锦帕; “就是绣这锦帕的人—原翠云楼的花魁娘子栾盈云。”盈姐眼神迷茫着。小戒说: “你怀疑盈姐是凶手?!”
赵大树转向盈姐说: “我想知道前天的丑时你在哪儿?”
盈姐脸色苍白;声音微弱的说: “我在吉祥戏院。”
“有谁可以作证?”
“吉祥戏院的管事——廖老板和秦罗衣秦老板。他们要做一批新戏服;让我给他们绣戏服上的图案。”
赵大树点了点头说: “我会去对证的;你们暂时不能离开北京城;可能随时会来找你的。”说完离开了。
盈姐瘫坐在椅子上喃喃的说: “栾盈云;你真是个不祥之人。”
3。53 鬼魅(2)
吉祥戏院
秦罗衣感觉今天吉祥戏院里的人看他的那种怪异的眼神;仿佛自己三头六臂;不;青面獠牙!他坐在化妆台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杜丽娘;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银奴给他递上茶壶;他接过;喃喃的说: “园子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银奴。银奴帮着他卸妆。外面吵杂的声音传了过来;好像有人在争吵;他让银奴停了下来;起身往外走去;只见后台的人都聚在了一起。
“我说吧;《牡丹亭》就不能在园子里再演。”李长江激动的说着。
“园子里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一个老生扮相的人说。
“想必不久就该发生些什么?”
“这跟秦老板没什么关系!”其中一人说。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那个说这句话的人。
“会没有关系吗?两个不同的人;可以相像到这种程度?”
“如果说是他死了;投胎;那他也该是10的孩童啊;不可能是秦老板。”
“如果他没投胎呢?而是冤魂覆身呢?”李长江说;这句话让在场的人毛骨悚然。
“那他也没有理由杀我们啊?”
“明湖春的那个人;他也没有理由杀啊?”
“鬼杀人;需要理由吗?”李长江说。 “他死的不明不白;他活着;原本该有他的辉煌。这园子他怎能割舍的下。他都会带走的;带走这里的一切的。”李长江说的越来越诡异;吓得听的人脸色煞白。 “复仇也好;还是眷恋也好;他都不会放过吉祥戏院的。”
“你瞎说什么?师弟宅心仁厚;是不会乱杀无辜的。”谭仙菱在他们的身后厉声的喝叱。李长江扒开人群;向谭仙菱走来说: “谭老板;您是他的师哥;对于您他是不会下手的;您当然可以安枕无忧了。”
“你不是说师弟复仇也好还是眷恋也好;如果说眷恋;那他是不是就该把我这个师哥带走啊?我和他做了十多年的师兄弟;论感情比你们是不是更亲。”谭仙菱说。听他说这句话;大家觉得有些道理。 “还有;秦老板是两年前就来吉祥戏院了;师弟若是覆他体;诡异的事情是不是就该早在两年前就发生。”谭仙菱环视着大家; “明湖春的凶案只是一种巧合而已。”
“那那枚头簪怎么解释;他的丧事在场的人大部分都参加了;都看见那些东西随他一起下葬了;”李长江走到那个老生的面前说: “杨老板你不是也亲眼看见的嘛!”杨老板点了点头;李长江继续说: “可又为什么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