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黑暗馆不死传说 >

第89章

黑暗馆不死传说-第89章

小说: 黑暗馆不死传说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具之类的东西。
  “那人站在那儿,样子狰狞地瞪着你?在你的注意力因柳士郎的出现而分散的一瞬间不见了——消失了。”我双手抱在胸前,不由自主地低声“啊”了一声。
  为什么会发生如此不可思议的现象呢?这只是幼年经历异常的幽禁生活的玄儿的心理作用,或者幻觉、妄想之类的吗?(不!既不是幻觉也不是妄想,这是……)但是,如果不是,如果现实中真的发生了,那么——
  那里应该会有使不可能变为可能的某种装置或机关。这种情况下那是……
  我双手抱胸,再次将视线投向画框。什么都没有的“只有边框的画框”。两米左右的宽幅,上边框相当于身材高大的成人身高,下边框离地板有10-20厘米的距离。
  在画框左边不远处有一个烛台。现在,这个烛台上正点着蜡烛。
  “觉得这个奇怪吗?”玄儿走到我身旁,冲着那个画框,扬扬下巴。
  “嗯——你会告诉我吗,这个奇怪装饰的意思?”
  “那是……啊,这个也以后再说吧。”
  对于这种千篇一律的回答,我几乎已经死了心,耸耸肩,岔开话题:“对了,那里的烛台……”
  “嗯?”
  “18年前你发现凶杀案的时候,那个烛台上点着蜡烛吗?”
  “啊,为什么突然又问这个?”
  “没什么,突然想起来的。”我含糊其辞。
  而玄儿则直截了当地回答:“不知道。关于那里是否点着蜡烛的问题,无论父亲还是鬼丸老,都只是回答‘不记得’。”
  “啊!”
  “但是,我觉得十有八九是没有点亮。”
  “哦。”我略微愣一下,偷偷从侧面看了一眼玄儿,“为什么?”
  被我一问,玄儿伸出右手食指戳着自己的太阳穴,故意带点玩笑的口吻回答:“推理,是推理。”
  (……是的,当时这盏蜡烛确实被熄灭了)不过,他立刻恢复了原来的语气:“现在说这些可能让你不高兴。但是,中也君,关于18年前,在这个屋子中活人消失的谜团,实际上我已经解开了。”
  “啊?”
  “我配了钥匙后偷偷地进来过几次,在此期间我明白了。一旦明白就真的不算什么了……啊,虽说如此,但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
  “玄儿,到底是……”
  “好了好了,别着急。”
  玄儿简单地避开问题,朝前面的墙壁迈出一步,然后一口气将烛台上的蜡烛吹灭。
  “关于这件事,我以后会一起告诉你。”玄儿轻轻地拍了拍无心回应、有点茫然自失的我,“好了,中也君,我们换个地方。”



  3


  关上“打不开的房间”——曾经是第二书房的门,玄儿没有原样锁好就离开了,而且向着走廊尽头的那扇黑门——存在于这个黑暗馆中的另一扇“禁地之门”——走去。据说这个馆内“真正控制者”的房间就在那扇门后。
  “对了,玄儿。”我向从裤兜里拿出钥匙的玄儿问道,“18年前的那晚,您父亲——柳士郎是从这个房间里出来,碰到呆立在刚才那扇门前的你?”
  “嗯!”
  “柳士郎之前在这房间里干什么呢?好像是说……做完了什么事情。”
  “当晚的宴会结束后,玄遥让他收拾一下。”
  “收拾?”我不由得迷惑起来,“宴会不是二楼的房间里举行的吗?”
  “主要是收拾餐具之类吧。”玄儿回答道,“‘达丽娅之宴’中一直使用同样的餐具。这里就是存放餐具的地方。基本上由馆主负责餐具的保存和管理,有时也会让别人代劳。这两三年因为父亲身体欠佳,一直由鬼丸老负责。还有——”玄儿扭头看了一眼刚才那扇房门,“好像当时那间第二书房和这个房间,都没像现在这样上锁。杀案之后,才开始上锁的……”
  玄儿再次面向近前的门,将钥匙插人孔中。和“打不开的房间”不同,这扇门锁并未发出太大的声响。玄儿毫不费力地转动钥匙,门就开了。
  我咽了口唾沫,站在玄儿斜后方看着。
  ——啊,终于……
  首藤伊佐夫所说的这里的“核心”肯定就是指这座西馆,也就是“达丽娅之馆”。而且,这个“‘达丽娅的房间”恐怕可以说是“核心中的核心”。现在,我终于要进去了。
  ——可是,我是不同的啊!
  我突然想起这句活。这是第一次见面时,伊佐夫说的……
  ——我作为艺术家的目的在于证明神的不存在。
  ……神的不存在?
  ——小心不要被蛊惑哦。
  ……啊,可是我已经被蛊惑了,不是吗?就像玄儿、征顺以及其他浦登家的人一样——是的,一定是的。我也被蛊惑了,无法摆脱。
  ……不过,是被什么蛊惑呢?
  被什么蛊惑呢?
  ——可能是恶魔吧。
  是的,玄儿这样说过。
  ——至少,肯定不是神。
  “这个房间位于西馆的南端。”玄儿一边开门一边解释,“有人称这儿是‘达丽娅的房间”。里面是不完整的三层塔屋,所以也有人称之为‘达丽娅之塔’。”
  玄儿在墙上摸索着,打开照明开关。漆黑的房间里,电灯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发出微光。虽然同是“禁地之门”,这儿和刚才的第二书房不同,并未作为“打不开的房间”被封。我觉得即便是偶尔,还会有人出入。灯泡被更换了。
  “一楼是达丽娅的起居室。二楼是卧室。——那边是塔的部分。”说着,玄儿指给我看。
  那里位于房间东南角,包括上楼的楼梯,方形的塔屋大大地向外突出。眼前的光景让我想起了从东馆眺望时,目睹该建筑的外观。整个建筑被从地面蔓延而上的爬山虎紧紧缠绕,被一种非黑、非灰、非绿的奇异颜色所覆盖。靠南的一端,那座塔突出其外,方形的塔顶坡度很大……我跟着玄儿,进入达丽娅的起居室,环顾四周。首先看到的是——在塔屋对面——西侧的墙上有厚实的壁炉和油画。我不由得吸口气,被吸引过去。
  那是表面被粗加工的黑色大理石壁炉。它有烟道通过,不像北馆画室里的壁炉徒有形态。其上方的墙壁向前突出,呈四方形。那幅油画就挂在那里。
  画中有一个见过——不,应该说只要看过一眼就会难忘的人物肖像。
  漆黑的头发、雪白的肌肤、圆睁的双眸、笔直高挑的鼻梁、尖细的下巴、洋溢着美丽而性感笑容的嘴唇……没错,这是达丽娅。和装饰在宴会厅中的那幅肖像画一样……是浦登达丽娅年轻时的样子。
  宴会厅内的肖像画中,达丽娅穿的是黑裙。在这幅画中,她则穿着鲜艳的红裙,和宴会上美鸟、美鱼穿的一样。姿势也不同。那边是坐在安乐椅上双手叠放在膝盖。这里是坐在桌前,用左手托着腮,两眼看着前方。
  “这和宴会厅里的画是同一时期的吗?”我问道。
  “是的。都是达丽娅快30岁时的画。好像是玄遥邀请熟识的画家,花了很长时间,完成的。”
  画家藤沼一成的名字顿时掠过脑海。不可能——我立刻否定。要是达丽娅快30岁,那应该是60年、将近70年前的事,和藤沼一成完全不是一个时代。
  “看,中也君。看这个!”玄儿走到壁炉边,指给我看,“这幅画中的左手。”
  “嗯?’
  “托着腮的这只左手的手腕。”
  玄儿所说的那个部位上,带着一个材质不明的手镯,上面刻着几条黑蛇缠绕的图案。
  “那手镯怎么啦?”
  “问题不是手镯,而是藏在它下面的部分。”
  被他这么一说,我终于想到了。
  “如果我没猜错,莫非在那手镯下面——她的左手腕上有和你相同的伤疤?”
  玄儿点点头,嗯了一声,用右手握住自己的左手腕。
  “据说达丽娅的左手腕上有一处伤疤,在玄遥和她相识时就已经有了。不过她为什么会受这样的伤,好像并不清楚、”
  “所以……”我注视着画上的手镯,“所以叫‘圣痕,因为18年前玄儿在火灾中留下的伤疤…——正好和达丽娅夫人一样,同在左手,而且形状相同?”
  “是的。”玄儿神情严肃,回头冲我说,“这当然也可以认为是偶然。然而从偶然中发现、赋予更多的意义——把‘复活’的我左腕上的伤当做‘圣痕’——这种行为本身是具有宗教现象所有的、或者说是不可缺少的特质……”
  “宗教?”
  好像来这里后,第一次从玄儿口中听到这个词。
  如果在和达丽娅相同的部位上出现的伤痕被当做“圣痕”,那么玄儿说的“宗教现象”的“教祖”当然就是达丽娅。这样一来,就可以理解“她是这个宅子真正控制者”的说法了。
  那么,难道说“达丽娅信仰”之类的邪教存在于浦登家,长期以来一直成为人们精神和行动的依据吗?并以此“控制”着这里的人们吗?但是,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信仰……
  “当然,人们在这个世界——或者说社会中所从事的活动,大部分在各个水平或层面上都可以作为广义的宗教现象来看待。我想不需要特意引用相关的社会学之类的论文吧?嗯,对于我们浦登家独特的‘宗教”,我一直打算也觉得应该以这样的距离感来对待,但——”
  玄儿皱起眉头,轻轻地咬着下嘴唇,显得忧郁:“可是啊,中也君。无论我如何想,还是无济于事。这该怎么说呢?真是无可奈何……”
  “什么意思?”
  “可以说是无法逃脱,无法自由。”
  无法逃脱。
  无法自由。
  对了,昨晚,在东馆的沙龙室,征顺也说过类似的话。
  ——“能飞”是象征“自由”吧。用这个来比喻的话,我本来是“能飞”的。
  ——“以前能飞”,但现在已“不能飞”了。已经失去自由——并不是翅膀折断而“不能飞”,而是被锁住了“不能飞”。
  ——玄儿其实也和我一样……
  我好像问了那是什么。你们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
  ——不仅是我和玄儿。望和和她的姐姐也……现在的馆主——姐夫柳士郎也是其中一员吧。
  没错。当时,征顺是这样回答的。
  ——不仅是身心……是的,连我们的生命本身都似乎被囚禁在这黑暗馆中。
  ——或许可以换个说法,是被咒语束缚。
  “冷静地看,这只不过是充斥在世界中的宗教现象的一例而已。正因为如此,如果‘科学地’思考,这绝对不可能存在,不可能发生。——是的。是这样。虽然如此,但是……”
  他说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吗?
  他说无论如何也无法自由吗?
  正因为如此,征顺才用“被咒语束缚”这句话吗?
  “对了,玄儿。”我突然问道,“刚才你把达丽娅夫人称为‘魔女”那是……”
  玄儿低声“啊”了一声,再次抬头看壁炉上的肖像画。
  “她——达丽娅是魔女。据说她本人也承认。不过,如果要严密解释为何被称为‘魔女”可能又会出现很多问题。”



  4


  我再次环顾室内,发现和刚才的第二书房相同,这里的家具上也没有盖防尘布。但是两者明显不同。因为这里的家具和地板上一尘不染,没有明显的伤痕和污迹,一直保持着无论何时都能住人的状态。
  估计有人定期打扫房间。恐怕这个工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