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神棍你别走 >

第130章

神棍你别走-第130章

小说: 神棍你别走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他一身本事断然不会立刻就会没有,他既然还活着便不会坐着等这个优哉游哉的王小仙找到我。

    我是没见过他师父如今的模样。但不知为何,我脑海里竟将那个白发老头与王小仙师父重叠在一起。

    若那个白发老头真的是王小仙师父,这整件事就很自然有了眉目,那老头为了维持自己的修为,而利用了陆家,至于用了什么手段这个目前还不清楚,但若真是这样。起码灵启阵就有望破解了。

    但若真是这样,王小仙为何会不知?而他若是一件事都不办,那老头会轻易放过他么?且他靠什么自保的呢。

    还有就是而我目前根本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华莲阵,而单个的华莲阵到底又有什么用。

    如今才发现,没有了师兄在身边提点。我的脑子里越来越像锅浆糊,怎么理都没有头绪。

    想着,便又迷迷糊糊睡着了,入睡之后奇怪的事便发生了,眼前一团混沌。有什么东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跳动太快,我看的头疼。

    再醒来时,看见夜筠举着灯,很是关切地坐在床边,另一只手点在我额间“公子说,今夜你定会睡的不舒服,命我好生照看,果真你方才一直说头疼”

    如今醒来也还是昏昏沉沉,沙哑道“方才梦里一直像是在打仗,好累”

    夜筠松开手,轻笑道“我怎不知小姐你还去战场打过仗?”

    这话分明就是调笑我,没打过仗还知道打仗的感觉,罢了,夜筠跟着师兄久了,言语竟也这般相似,听着就生不了气,只是轻轻推了推她“我没事了,你快去睡吧”

    夜筠再三抚了抚我的额头,确定真的没事,才端着灯离开,不久便悉悉索索,灯熄了。

    夜半醒来,睡不着了,夜筠睡觉都如她性子那般,不一会竟打起了呼噜,这声音可是比得上雷声,想象她一个妖媚的女子,谁能想到她睡觉竟如男子那般,这笔先记下,待日后见到阿穆好好讨回来。

    兴许是夜太静,安静地没有风,夜筠的呼声,响彻了整个西厢房,如今即便是我想睡,自然也睡不成,遂睁眼直到天蒙蒙亮,夜筠的呼声竟出奇地随天亮越来越小。

    我心念着今后定不要和夜筠同房,疲倦地睡着了,这一觉很沉,睡到自然醒,阳光甚好,已经耐不住寂寞透过床,刺到了眼睛。

    唤上曦儿,洗漱之后,便说换装去看看傅元勋,既然那几人已经无救,捉摸着还是先从傅元勋查起,毕竟他知晓陆家,起码了解陆胜才比我多。

    出门前,管家送来一封信和一个精致地香囊,信是柔烟写的,大致不过是说我几日未去见她,是否有要事,昨日听庆娘说易药仙遇害,也担心我是否安好,委婉让我记得偶尔去看看她,此香囊是她亲手绣的,问我若是不嫌弃,便带上,可以辟邪祈福。

    我想着若带上这个就能辟邪,我愿意从今以后全身都挂满这东西,瞅着这袋子小巧精致且这朵青莲绣得极为精致,里面放了像是薄荷艾叶之类闻着十分舒心的味道,我身上正巧也没有,那就系上吧。

    与管家交代完之后,便出了门,一路上也不多停留,便冲着傅元勋那就去了,果真今日他的扇店还没开门,敲了甚久也不见有人应门,心一紧,莫不是傅元勋没挺过去,在家暴毙生亡了吧。

    前面摆摊卖小鼓的男子,听着我敲门不耐烦,随手给我指了旁边一条小道,皱眉“这条小巷,就能进后院,你去那瞅瞅,在这大呼小叫,还让人怎么做生意”

    尴尬点了点头,道了声谢,灰溜溜和曦儿一同来到了后门,前门锁得紧,后门又大开,这是料到我要从后门进么?

    大大方方走了进去,说是院子也着实很小,院里只有两间屋子,一间便是火房,另一间应该就是傅元勋的屋子,我踌躇着要不要进去,毕竟我是女子,傅元勋若是在换衣服,那岂不是都被我看光了。

    见我似有所顾虑,曦儿便自高奋勇上前敲门去了,不一会从屋里走出了个中年男子,整张脸上唯一突出的就是那一把与他十分不相称的长胡子,他蹙眉道“这位公子,何事?”

    曦儿见找错人了,先是被问愣住了,后拔腿就跑,躲在我身后,弱弱道“公子,我敲错门了”

    我摇头无奈笑笑,略有歉意道“我们本是找前门扇店的老板傅公子,今日他扇店好似没开门,我们便来后院找他,敲错了您的门,真是抱歉”

    这男子,依旧是蹙着眉,淡淡道“你们没找错,我是来替他诊脉的郎中,傅公子在屋里”

    我微微一怔,傅元勋果真是没挺过么?在陆宅时他分明就没有吐黑水,怎么会。

    刚到门口,便有一股刺鼻浓重的药味,屋里很暗,窗子紧闭配上老屋特有的霉味,我竟一时有些不适应,便转身出来问郎中“他这什么病?不能开窗么?”

    郎中似脾气一直不好,明显不耐烦“从前就有风寒落下的病根,前些天说是喝酒去了,喝伤了把旧疾引出来了,你觉得还能开窗吹风么?”

    夜筠所说吸魂咒可不就是引发旧疾么,难道傅元勋才反应过来?谨慎问道“他还有多少时日?”

    郎中好似不喜欢我这口气,瞥眼看向别处,冷哼“不过就是伤寒,有什么大惊小怪”

    只是伤寒,并非重症,自然是最好,傅元勋虽与我不是深交,毕竟是相识之人,若是他爹没被害死,定也是个少爷,但如今可怜单薄身子还一个人。

    “那需要有人跟着你去抓药吗?”我看很多郎中来给娘亲看病的时候,都会说要人陪着去抓药。

    郎中收着手中的破袋子,满是不屑“就他那几个铜钱,也就只有我能来给他看病了,还想抓药”

    世风日下,没钱果真是寸步难行,连病了都没人给看,药也没的喝,我从兜里掏出几个碎银,放在郎中手里“有劳您,给抓几副药”

    郎中欢喜惦着手中的银子“随我来,医馆就在隔壁巷子里”

    我说怎么医馆都没有,怎么都开在巷子里,便叫曦儿虽他去抓药,我则是进屋开了窗,透透气,果真是冷风吹进来,他就不住咳嗽,屋里几乎没什么摆设,只有个破柜子,上面放了些杂物,一张床摇摇晃晃像是随时会散,傅元勋身上的被子极为单薄,难怪会得伤寒。

    此前师兄与我说他拿话激了傅元勋,其实本是想看他到底是有何打算,毕竟复仇这事不可小看,谁知他也还是忍气吞声,吃完饭拿上扇子,只是在诗会上表述自己的观点更激烈了些。

    他只点了碗自己的阳春面,就如卧薪尝胆那样,提醒自己莫要被眼前一时稳妥迷失了自己的初衷。

    傅元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沦落市井着实可惜,若有人为他平反,将来为官不定还能造福一方。
第一百八四章 香囊
    傅元勋卧病在床,好似十分虚弱,我与郎中说了这么久的话,他竟也未发觉。

    环顾四周,这屋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连傅元勋都没人想偷,带走也是个累赘。

    拿起香囊握在手里,吸了好大一口气,才走过去,探头看见昏睡的傅元勋,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不过一天不见,似又瘦了许多,眉头不时微微皱起,像是很难受,却又要隐忍。

    因不能持续闻他屋里的味道,虽然不忍叫醒他,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傅元勋微微睁开半眼,愣愣看着我,半晌忽然坐了起来,薄被裹在胸前,警惕道“林…林公子?”

    哎哟,早知道他看见我就这么有精神,哪还用得着花钱给他买药,轻笑道“一日不见,傅兄就不认识我了?”

    傅元勋这才缓神,目光看着我似还有些不真实“元勋今日染上伤寒,有些迷糊”又赶忙起身“伤寒还是会传染的,林兄我们还是去外面吧”

    我稍稍应了他,疾步走了出来,不一会曦儿领着药回来,我接过那几包药又掏了锭银子“再到绸缎铺问问有没有被褥,买几条”

    曦儿嘴上说是,面上很是疑惑。

    我指了指傅元勋的屋里“他只有一条单薄的被褥,又病着,我来找他有事的给他买几条被子算是报酬吧”

    曦儿这才满意应声出去了,此时傅元勋也换了身衣服来到院中,眼看天气越来越冷,他怎么还着单衣,伤寒怕是好了恐怕也很快会再犯。

    我将手中药带全数塞到他手中“郎中给你抓的药,说是让我转交给你”

    傅元勋错愕,他定也知道这药不可能是郎中送给他的,郎中给他看了这么多年的病,又是街坊邻居,怎么能不知道品行。但读书人就是这样,旁人送东西若是不巧妙,就算是病死也不会平白受人恩惠,于是我意料之中。他皱着眉,坚决把药推给我“林兄,这药我不能收”

    其实我也是故意这么说的,对于傅元勋这种文人,说话根本不能直接,这样既驳了他的面子,还会给他留下不好印象,如今我巧妙地转借他人名义送之,料到他定然是会知道是我送的,且对我会更甚感激。但傅元勋确实也需要这个药,而我接下来只需要给他一个完美的借口,这样便更能让他对我心怀感激,套话自然是轻而易于。

    “刚认识你的时候,送了我一把扇子。傅兄可还记得,那把扇子既只剩一把,你还割爱让给了我,我这几袋药又怎么能跟傅兄割爱送扇的情怀相比”

    傅元勋也未料到我会提到那把扇子,但分明他眉宇之间舒展了开来,光看神情,就知道这事成了。

    于是我再次将药塞在他手中。显然他没再推辞,那把扇子若是落在平时,我根本就觉得有多珍贵。

    我觉得它好,不过就是上面的画是师兄画的,但对于傅元勋而言,那或许真是如获珍宝吧。

    收了药。傅元勋好似又恢复了热情,眼神里也有了光“不知林兄今日来找我何事?”

    “哦,那日答应前来探望傅兄,这不就来了么”即便是心中有事,面上还要装作无事。着实是要另一番心境。

    傅元勋似记起那日离别时的场面,又瞬间面有愧疚道“本应是我上门拜访才是,还劳烦你来看我”

    “无妨,我也有时间,那日陆公子送完我们,可是还回去陆宅了?”我是没有师兄那种耐心,根本无法撑太久,便直接往陆胜才身上说。

    好在我的话,也没有很直白,傅元勋又是神经大条之人“并无,第二日才安排送我们各自回来,陆兄也是十分愧疚,说是那日酒是管家失误给多了,我们自己也有错,好在不过休息一日便好了,以后还是不能贪杯”

    “傅兄说的是,身子要紧,我见陆公子很是周到,为人耿直,也挺投缘,甚是想要深交”

    傅元勋也似很赞同我对陆胜才的印象,便主动要求再帮我们约见。

    借此便与他攀谈起来,陆胜才是陆家独子,陆家也正如王小仙所说,是个胭脂水粉作坊出生,也只有傅元勋才会信陆胜才他爹甚是开明让他写诗作画,不逼他经商,所谓无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