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度灰-2-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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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magnac?﹂
﹁麻烦你。﹂
过了一会儿,他来到火炉边,递给我一杯用水晶杯盛装的法国白兰地。
﹁真是难忘的一天,对吗?﹂
我点头,看着我的银灰眼眸溢满关切。
﹁我没事,﹂我轻声安慰他。﹁你呢?﹂
﹁唔,现在我只想喝完这杯,待会儿如果妳不太累,我要带妳上床,然后把自己埋在妳体内。﹂
﹁我想这可以安排,泰勒先生。﹂我害羞地对他一笑,他踢掉鞋子,把袜子也脱了。
﹁泰勒太太,不要再咬嘴唇了。﹂他轻声说。
我红着脸埋头喝酒。Armagnac非常香醇,像丝绸般沿着我的喉咙往下浸润出一道暖意。我抬眼看向克里斯钦,他正边啜饮着白兰地边看着我,眼神幽暗而……饥渴。
﹁妳总是带给我惊奇,安娜塔希娅。经过今天这样一天——或者应该说昨天,妳竟然没有半句怨言,也没有尖叫着逃到山上去。我敬佩妳,妳非常坚强。J
﹁你是让人留下的好理由,﹂我低语。﹁我说过了,克里斯钦,不管你做了什么,我哪里都不会去。你很清楚我对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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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动嘴角,似乎在质疑我的话,双眉紧蹙的样子好像这些话让他很痛苦。噢,克里斯钦,我该做什么才能让你相信我的心?
让他打妳,我的潜意识冷笑着对我说,我在心里瞪她。
﹁你打算把荷西帮我拍的照片挂在哪里?﹂我试着改变气氛。
﹁还没想好。﹂他嘴角一扬,很明显这对他来说是个比较愉快的话题。
﹁怎么说?﹂
﹁要看情况,﹂他神秘兮兮地说。﹁他的摄影展还没结束,所以我现在还不用做决定。﹂
我偏着头玻а劭此�
﹁妳大可以尽量摆臭脸对我,泰勒太太,但天机不可泄漏。﹂他逗我。
﹁我可以严刑逼供。﹂
他挑起一道眉。﹁是吗?安娜塔希娅,我想妳不应该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
噢,天,他是这样认为的吗?我将酒杯放在壁炉台上,接着把克里斯钦手上的杯子也拿走放在我的酒杯旁边,我的举动令他吃了一惊。
﹁我们等着瞧吧。﹂我咕哝。我非常勇敢地——白兰地绝对有壮胆的效果——拉起克里斯钦的手走进卧室,我在床前停步,克里斯钦正试图掩饰他的笑意。
﹁现在妳把我带进来啦,安娜塔希娅,妳打算对我做什么?﹂他低声问。
﹁一开始先脱你的衣服,我要把稍早之前的部分做完。﹂我抓住他的外套领口,小心不要碰到他,他并未瑟缩,只是屏住呼吸。
我动作轻柔地将外套从他肩上脱下,他盯着我看,笑意全无,眼睛慢慢睁大,燃烧着需求和:…戒备?这表情有太多种解释了。他在想什么?我将他的外套放在脚凳上。
﹁现在是你的T恤。﹂我轻声说着拉起下摆,他很配合,举高双手并稍微往后退,让我更容易脱掉它。他低头看我,眼神热切,身上只有那件性感的贴臀牛仔裤,四角底裤的裤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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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渴望地沿着他紧实的小腹往上,经过那些已经变得模糊的口红残迹,接着来到他的胸口。我多么想用舌头舔过他的胸毛,品尝他的滋味。
﹁现在呢?﹂他低声问,眼眸晶亮。
﹁我想吻你这里。﹂我用手指从他左侧髋骨画过小腹来到右侧。
他猛吸一口气,双唇微分。﹁我不会阻止妳。﹂他低声道。
我拉起他的手。﹁那你最好躺下。﹂我低喃,带他走向那张四柱大床。他似乎有点手足无措,我忽然想到,可能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发号过施令,自从……她之后。不,不要想到那里去。
掀起被单,他坐在床沿,抬眼看我并等待着,表情戒备而严肃。我站在他面前,脱去牛仔外套,任它掉在地上,接着我拉下运动裤。
他揉着手指,看得出来他很想碰我,但强压下那股冲动。我深吸口气,勇敢地抓起自己的T恤下摆从头上脱掉,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他依然紧盯着我,但咽了一下口水,双唇微微分开。
﹁妳简直是阿芙萝黛蒂,安娜塔希娅。﹂他喃道。
我捧起他的脸,让他仰起头,我弯下身吻他,他从喉咙发出低吼。
我一印上他的唇,他就抓住我的臀,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钉在身下,长腿伸入我的双腿之间迫使我分开,他半跪在我腿间吻着我,蹂躏着我的嘴,我们的舌头交缠共舞。他的手沿着我的大腿往上来到臀部,沿着小腹抚上胸,诱惑地揉捻拉扯我的乳尖。
我呻吟着,不由自主移动臀部配合他,发觉磨蹭他的拉链和勃起是如此舒服。他停止亲吻,着迷又气喘吁吁地低头看我,他栘动臀部让勃起顶着我……对了,就是那里。
我闭上眼哭喊,他又做了一次,但这次我也顶回去,享受着他回应的低吟。他再次吻我,持续着这慢条斯理又醉人的折磨——磨蹭着我,磨蹭着他。我因他而心魂俱醉,他说得对,这种将一切抛在脑后的感觉会令人上瘾。我的担忧全都烟消云散了。此时此刻他在我身边,我的血液在血管里欢唱,在耳边汨汨流动,和我们粗哑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我的手探入他的发间,将他拉向我的嘴需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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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舌头和他的一样贪心。我的手指沿着他的手臂轻抚,而后直下他的后腰,碰到牛仔裤的裤头,我勇敢地将贪婪的手伸入,一次次地逼迫他——忘了一切,只有我们。
﹁妳快逼得我失去男子气概了,安娜。﹂他低声道,突然抽身离开跪起身,很快地脱去牛仔裤,将铝箔包递给我。
﹁妳要我,宝贝,我也该死的想要妳,妳知道该怎么做。﹂
我用急切但灵巧的手撕开铝箔包,帮他戴上保险套,他低头对我扬起笑,微张开嘴,情欲氤氲的银灰眸充满承诺。他俯下身用鼻尖磨蹭我的鼻子,闭上双眼,美妙缓慢地进入我。
我紧握着他的手臂,扬起下巴,因为被他完全占有的那种微妙的感觉而狂喜。他轻咬我的下巴,往后滑出,再次冲刺进入我体内——如此缓慢,如此甜美,如此温柔。他的身体压住我,手肘和手掌撑在我的头侧。
﹁妳让我忘了一切,妳是最棒的疗愈。﹂他喘息道,用令人发疼的悠闲步调占有我,品味着我的每个反应。
﹁求你,克里斯钦,快一点。﹂我轻喃,想要更多,现在就要。
﹁哦,不,宝贝,我要慢慢来。﹂他甜蜜地吻我,轻咬我的下唇,吞掉我柔声的低吟。
我伸手抱住他的头,在他悠缓的节奏下彻底沦陷,我的身体不断攀向一个又一个高峰,而后来到顶点,在他身下迎来高潮之后快速猛力地坠落。
﹁噢,安娜。﹂他喘息着释放自己,在抵达欢愉颠峰时像祝祷词般呢喃我的名字。
他枕着我的小腹,双手环抱着我,我揉着他的头发,两个人就这样躺着,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已经很晚了,我也累坏了,但我只想再多享受一会儿和克里斯钦?格雷翻云覆雨后的祥和宁静,因为这就是我们所做的:温柔甜美的性爱。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经历了这么多才走到这一步,我也一样。这段期间发生的一切多到几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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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消化,但不管这些经历有多糟糕可怕,我只想欣赏眼前单纯真诚的他。
﹁我永远都要不够妳,别离开我。﹂他呢哺着吻上我的肚子。
﹁我哪里都不会去,克里斯钦,而且我记得好像是我打算亲你的肚子。﹂我睡意朦胧地嘟嚷。
他抵着我的皮肤笑。﹁现在没人能阻止妳了,宝贝。﹄
﹁我累坏了,应该动不了了。﹂
克里斯钦叹口气,不情愿地挪动身体,躺到我身边用手支着头,将被单拉过来盖在我们身上。他低头看我,眼眸明亮温暖,充满着爱意。
﹁快睡吧,宝贝。﹂他吻吻我的头发,伸臂环着我,而后我便沉沉睡去。
当我睁开眼睛,眩目的阳光已经洒满房间,我因为睡眠不足而头昏脑胀。我在哪里?噢,酒店里:…
﹁嗨,﹂克里斯钦低声说,宠溺地对我微笑。他也在床上,衣着整齐地躺在我身边。他在这里多久了?他一直在研究我吗?突然间,我羞得不能自己,脸颊在他的注视之下变得热烫。
﹁嗨,﹂我低哺,庆幸我是趴睡。﹁你盯着我看多久了?﹂
﹁我可以看妳睡觉看好几个小时,安娜塔希娅,但其实我只看了五分钟。﹂他靠过来温柔地吻我。﹁葛琳医生很快就会到了。﹂
﹁哦。﹂我差点忘记克里斯钦的多管闲事。
﹁妳睡得好吗?﹂他温和地问。﹁在我看来是不错,都打呼成那样了。﹂
呃。心情好到会亏人的五十道阴影先生。
﹁我才不会打呼!﹂我生气地噘嘴。
﹁不,妳不会。﹂他对我咧嘴…笑,脖子上的口红线依然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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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洗过澡了?﹂
﹁没,在等妳呢。﹂
﹁哦:…好吧。﹂
﹁现在几点了?﹂
﹁十点十五分,我不忍心太早把妳叫醒。﹂
﹁你说过,你根本没有心。﹂
他带点哀伤地微笑,没有回答。﹁早餐已经来了,妳的是煎饼和培根。来,起床吧,我一个人都有点寂寞了。﹂他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害我整个人立刻弹跳起来。
嗯哼:…克里斯钦式的好心情。
我伸个懒腰,这才发现自己腰酸背痛……不用怀疑,一定是性爱、跳舞及那双贵死人的高跟鞋害的。我蹒跚地离开床,走向和卧室相连的奢华大浴室,同时在脑中回想昨天发生的每一件事。我从浴室出来时,身上穿的是从浴室黄铜架上拿来的蓬松柔软大浴袍。
蕾拉——和我长得很像的那个女孩,是我所有想象中最惊悚的画面,还有她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克里斯钦卧室也很恐怖。她想要什么?我?有什么用处?而且她该死的干嘛恶搞我的车?
克里斯钦说还会再送我一辆奥迪车,比照他所有的臣服者。这念头让人很不舒服,但自从我豪气的把他给我的钱一次掷完之后,现在也没办法做些什么。
我走回套房的主客厅,没看到克里斯钦,最后是在餐厅找到他。我坐下来,对面前摆满桌的食物心生感激。克里斯钦已经吃完了早餐,正喝着咖啡,读着星期日的早报。他对我微微一笑。
﹁快吃,妳今天需要有好体力。﹂他开玩笑。
﹁为什么?你打算把我锁在卧室里?﹂我内心的女神忽然惊醒,一副刚刚欢爱完披头散发的样子。
﹁这个主意很吸引人,但我们今天要出门,呼吸些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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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吗?﹂我故作天真地问,试着隐藏话中的讽刺,但失败了。
克里斯钦沉下脸,双唇抿成一条细线。﹁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安全,而且这件事不适合拿来开玩笑。﹄他玻鹧垩纤嗟厮怠�
我的脸泛红,只能低头看着早餐,经过如此漫长的夜晚及戏剧化的经历,我现在受不了被人教训。我默默吃完早餐,感到一肚子火。
我的潜意识对我摇头,五十道阴影先生从来不会拿我的安全开玩笑——我现在应该心里有数了。我想对他翻白眼,但忍住了。
好吧,我很疲倦,也很暴躁。昨天非常难熬,我又没睡够。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神清气爽得像朵雏菊?人生真不公平。
门上传来敲门声。
﹁八成是医生来了。﹂克里斯钦咕哝,肯定还因为我的挖苦而不高兴,他从桌边离开。
我们就不能有一个平静正常的早晨吗?我重重叹息,放下吃了一半的早餐,起身迎接﹁注射避孕药医生﹂。
我们在卧室径,葛琳医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她今天穿得比较休闲,两件式的浅粉色喀什米尔羊毛上衣和黑色长裤,精致的金色发髻今天放了下来。
﹁所以妳就没继续吃了?就这样?﹂
我红了脸,觉得自己好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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