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家教]画咒-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我为什么会被他们追捕都不知道,就这么收留了我……”
听到了斯夸罗的问题,温妮莎看着他的表情终于发生了一些改变,原本轻轻浅浅的笑容染上了一些无奈,“我该说你在这些年里变得天真了吗,斯夸罗。”
“喂!”
温妮莎转过头不再看斯夸罗,而是将自己的目光停留在窗外的那勾新月上,“说起来,那天月亮还是圆的呢……”
斯夸罗不懂温妮莎的这句话和她之前的回答有什么联系,却听到她的声音再一次地响起。
“你把我捡回巴利安也快有一个星期了吧,斯夸罗。但是在那之前的一个星期,你还记得是什么日子吗?”
“四月一号……你的生日?”
倒也不是他刻意去记温妮莎的生日是在什么时候,只是……只是和温妮莎相处的时间久了,也自然而然地就这么记住了。
“没想到你还记得啊,真好呢。”
温妮莎的声音中染上了一些笑意,似乎为对方还能够记得自己的生日而窃喜……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欣慰,然而她的语调很快就转为了低沉,“但是就在我生日的第二天,一个隐藏了二十一年的秘密在一夜之间变得人尽皆知。然后?然后我就开始被他们追捕了。”
温妮莎把最重要的地方一笔带过,堵得斯夸罗也不能再继续追问下去。
——既然她不想说,那么任谁再继续逼问都没有任何用处。
这是斯夸罗与她认识这么久以来所得到的经验。
“还有一件事,”知道斯夸罗不会再继续追问自己,温妮莎转过头看向他。
斯夸罗被温妮莎的眼神看得一惊——每一次她露出这样的眼神时,就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好事。
即使这样,斯夸罗却依旧回应了她,“什么事?”
“我打算过几天……等风头一过就离开巴利安。”
她顿了顿,像是在观察着斯夸罗的表情,然后继续说道,“这些天谢谢你的照顾了,斯夸罗,但是我不能留下来继续给你添麻烦。”
“过去的那些年你给我添的麻烦还少么。”
他们并非才相识一天两天,即使许久未见但在他心中温妮莎依旧是当初的那个小姑娘——即使他们的生日只差了半个月。
“我知道,”相对于斯夸罗的暴躁,温妮莎始终维持着平静,“但是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这次麻烦的程度和从前的完全不一样,即使斯夸罗如今是彭格列暗杀部队巴利安的一员——甚至还是干部级别的,平时经历过的风风雨雨并不在少数,他本身也是不惧怕任何挑衅的性格,但温妮莎却依旧不愿他惹上什么祸事。
尤其还是因为她。
斯夸罗看了温妮莎许久,发现她的确不是在说笑,也不是和他在商量,而是异常认真地在告知自己这件事。
“随便你,想去送死就走吧。”
最后他阴着脸,在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开。
紧闭的木门再一次被重重打开然后重重合上,快速离去的脚步声将其拥有者不满且暴躁的情绪显露无遗。
温妮莎抿着唇看着被人粗鲁地合上的木门许久,然后轻轻地叹息着,再一次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画布,神色庄重而又虔诚,还带着几分的深情。
那一方画布上并没有完全被人涂满颜料,还有许多地方留有着画布原本的颜色,但是从已经涂上颜料的地方却已经可以看出两个模糊的轮廓。
—个是躺在垃圾堆附近的、伤痕累累濒临死亡的女性。
还有一个,是站在她身边俯视着她的银发剑士。
这是一个星期前,他们阔别多年后再一次相遇时的场景,也是斯夸罗把她捡回巴利安时的场景。
“但是能够再一次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斯夸罗。”
☆、第三章
这是温妮莎被斯夸罗捡回来的第十天,这些日子里她除了睡眠之外,其余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这架位于落地窗边上的画架前度过的。
画板上的画早已不是几日前的那副,而她在这些日子里画的画,基本上最终都被放在那张之前被斯夸罗摆放颜料的桌上。至于那些温妮莎嘱咐斯夸罗买来的各式颜料和其他绘图用的工具,则是被懒得来回走动的温妮莎堆放在靠近落地窗一侧,方便她随时拿取与替换。
自从那一夜与斯夸罗对话之后,温妮莎已经连着有三天没有见到他了。
并不能说不想念他,事实上当几年前斯夸罗突然就从那所黑手党学校毕业之后,温妮莎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这位好友。
只有每年定时会在四月一日送到她家的生日礼物,和一张用潦草的字迹写着“生日快乐”的纸条,无言诉说着她的故友还活着的事实。
温妮莎不知道这些年来斯夸罗这些年来过得究竟好不好、有没有受伤、那暴躁不懂得退让的脾气有没有让他吃亏;或者有其他的女性也读懂了他那笨拙的温柔,进而和她一样,傻傻地喜欢上了这个不懂得爱情为何物、一心只知道练剑的笨蛋。
又或者,他其实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这比知道也有人喜欢上了他更让温妮莎感到不舒服。
但她说到底和斯夸罗也只是童年的玩伴这样微薄而脆弱的关系,不可能在她都有了自己的朋友圈之后,斯夸罗的身边却连一个异性都没有。
只是如此一来,她和斯夸罗原本就不是太深厚的关系可能就会变得更淡了。
说不定一直到最后,他们仅仅只是“认识的人”这样的关系。
这是温妮莎一直以来的顾虑,这些年里她也曾想过是否要抛弃这段一厢情愿、甚至永远都不可能有回应的感情——毕竟她与斯夸罗只是年少时的友人——说不定在斯夸罗的心中,他们连友人都算不上。
随着年龄的增长,心智愈发地成熟不说,交际圈也越来越广,她的身边也不乏追求者,她完全不需要吊死在斯夸罗这棵无望的大树上。
但最终她还是不舍。
心中的这抹银色光芒无论如何也无法褪去其光芒,而她对斯夸罗的思念在这些年来更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积愈深。
相较之下,这三天的不见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只是温妮莎从未想过,一场飞来横祸会让他们再聚首,她也只能说这是造化弄人吧。
不过她只要知道对方过得很好,原本发梢微微上翘的短发这些年已经蓄长,整个人看上去也很精神;虽然是断去了左手,可从他装在义肢上面的剑来看,对方应该是得到了他想要的,这样就足够了。
虽说在她如此思念的人提出让她留下之际,却表示自己要离开的确是有些不识抬举——她应该要答应他的,既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也可以一直见到他、不用再忍受思念之苦。
但是温妮莎却怎么都不想将自己身上的血债与仇恨、还有那些无尽的琐事追加在他身上。
可是温妮莎却发现,自己一旦见到他,就怎么都不想离开了。
“这该怎么办。”
温妮莎看着眼前一片空白的画布然后重重地吁了一声气,接着她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画笔上早已染上了调色盘中调好已久的颜色。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像是想将那些杂乱的思绪全部甩出脑袋,最后她重新恢复了最初平静,抬手在这张白色的画布上落下第一笔。
艳丽的红色颜料与作为背景的白色画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随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红色茶花在画纸上的形成,温妮莎的表情却越来越难看。
——这是她已故的双亲最喜欢的花。
虽说这几天她除了那几张和斯夸罗有关的画之外,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画花卉,甚至画的花卉都可以编辑成册当成花卉图鉴了,但是她却尽力避免画茶花。
父亲为了保护她而亡,可她空有这一身招罪的能力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斯夸罗的庇佑下坐在这里画着一张又一张的、不能为父亲报仇的图画。
她痛恨这样软弱无力的自己。
看着嫣红的茶花,温妮莎脑中却只有父亲浴血的模样。
这是她至死不能放下的恨。
“‘你们的罪虽像朱红,必变成雪白。虽红如丹颜,必白如羊毛……’以赛亚1:18。”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
没有这绘画的天赋,也没有那招罪的能力。如果她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的话,那么事情也就不会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了。
“至少如果我能够知道那些罪魁祸首的长相和名字就好了。”
她轻叹着。
可如果她能够知道这两点的话,那么她现在也就不会在这里坐以待毙了。
温妮莎握在手中的画笔没有放下,倒是调色盘却已经被她搁置到了一旁的矮凳上,她原本弯下的身体刚刚直起,忽然就像是察觉到什么,立刻向门口望去。
而就在她扭头的同时,原本紧闭着的木门被人踹开,一个带着王冠咧着牙的金发少年,和一个看上去像是中年的魁梧男人站在门口,神色不善地看着她。
原以为来人是追兵,但是当温妮莎看见两人身上穿着的制服之后,便知道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想来也是,那些追兵就算再怎么急切地想要得到她,也不可能选择正面和作为彭格列暗杀部队的巴利安对上。而如今站在房门口的两个人,正是巴利安的人。
他们身上的制服,也和斯夸罗的那件一模一样,只不过在细微的地方有些不同罢了。
“嘻嘻嘻嘻,终于找到了。”
金发少年的手中忽然多出了几把银色小刀,银色的刀面上反射出的是少年咧出的那一口白牙。
“斯夸罗这些天一直藏着的小猫。”
“多啰嗦什么,先杀了她再说。”
少年身后的男人一声冷哼,随即也拿出背上背着的黑伞,神色不善地看着温妮莎,“反正她只是斯夸罗带来的人。”
金发少年并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然后在男人的话音刚落下时,便掷出了手中的小刀。
前些日子早已摸索出逃跑心得的温妮莎在那段时间里,对危机的敏感度更是比从前要上升了几个台面,在看见少年掷出小刀的同时便立刻向旁边躲去,而那小刀随即落在了她原本坐着的椅子上。
“嘻嘻嘻嘻,还不错嘛。”
少年又变出几把小刀在手中把玩着,温妮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男人,立刻察觉到比起那个看上去粗鲁的男人,这个始终笑着的少年要更加难缠。
“不知道接下来的攻击,你还能不能躲开。”
……
年轻的剑士匆匆地走在这座位于半山腰的古老建筑内的走道上,在这些年里已经蓄得很长了的银发随着他的步履而飞扬着,黑色的皮质制服很好地展露出他纤瘦的身材,而那双皮质短靴踩在拥有良好的吸音能力的地毯上,却还是发出不小的脚步声。
恐怕整栋建筑物内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他了吧。
只用了三天时间就完成了原计划要用五天才能结束的任务,斯夸罗一抵达巴利安的总部之后,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回就向温妮莎所在的房间赶去。
这些天他虽然是在出任务,但是却也留心了一下最近黑手党内的动态,结果就察觉到这阵子黑手党内许多家族似乎都在搜寻着他的这位青梅竹马。他也有试图去查找过原因,但最后却发现那所有的讯息都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所切断。
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