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大丈夫 >

第25章

大丈夫-第25章

小说: 大丈夫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粝旅媲嘧献莺幔且坏酪坏赖难堋�
  聂人雄从裤兜里掏出手帕,一手托着陆柔真的后脑勺,一手为她擦净了脸上的涕泪:“别哭了,你告诉我,是不是卫家对你不好?”
  他手劲大,差点把陆柔真的鼻子拧了下去。陆柔真扭头一躲,哽咽着答道:“不是的,是我自己水土不服。”
  这个时候,张世林在门外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随即说道:“三小姐,前头来了消息,说是附近闹了土匪,炸了铁路。我们大概要在这里停留几个小时。”
  包厢里面没人理他。聂人雄沉着脸凝视陆柔真:“既然你过得好,为什么还要哭成这个样子?”
  陆柔真无言以对:“我、我是激动……”
  聂人雄叹了口气:“你哭得很惨,我看你是受了委屈。柔真,你说实话。”
  陆柔真听到这里,眼泪又流了出来:“好能怎样?不好又能怎样?我已经是——”
  聂人雄用衬衫衣袖在她眼上蹭了一下:“我知道你已经是嫁人了,但是没有关系,活人|妻我照样抢!你记住,我是个坏人,杀人放火打劫绑票全都干过,只要你点个头,我就还敢把你带走!”
  陆柔真下意识的轻轻捂了肚子。想走,可是不能走,因为肚里有条小生命坠住了她。非不为也,实不能也。
  陆柔真不肯明说自己怀了身孕,她怕自己这话一说出来,会惹得聂人雄心生厌弃——当初两人山盟海誓相约同走,可最后她却临阵退缩,如今不但成了旁人的妻子,并且怀了旁人的孩子。
  慢慢走到小床边坐下来,她抬头换了话题:“沐同,记得英朗曾经用枪打伤了你,现在全好了吗?”
  聂人雄也知道她是为难,所以不好催逼。和她并肩坐了下来,他解开衬衫袖扣,把衣袖高高挽起露出上臂:“早就好了。”
  陆柔真轻轻摸上那两处圆圆的粉红疤痕,知道子弹曾在这肉上穿了个窟窿。指尖划过皮肤之时,麻酥酥的几乎闪了火花,四个字忽然在脑海中浮现出来:奸夫淫|妇。
  然后她苦笑起来。和男子同床共枕这么久了,她还不知道何为“淫”之快乐,印象中仿佛就只是卫英朗压上身来,昏天黑地的将她揉搓一通。然而,凭着她的所作所为,却是成了“淫|妇”。
  想起卫英朗对待自己的种种冷淡,她心中生出一阵气恼,暗暗想道:“你既把我当成坏人,我就索性做些坏事!你不给我面子,我干脆也不要面子了!”
  思及至此,她一歪身,靠向了聂人雄的肩膀:“你是要去哪里?”
  聂人雄答道:“天热,本来想去青岛玩一趟。”
  陆柔真垂下头去,轻声说道:“我回北京。”
  聂人雄忽然笑了一下:“那我不去青岛了,陪你回北京。”
  陆柔真点了点头:“好。到了北京,我还见你。我们四处走走。先前见面的时候,总是怕被人撞到,做贼一样躲躲藏藏。这回好了,你陪我去看看电影,逛逛公园。”
  聂人雄问道:“怎么忽然变大方了?”
  陆柔真握住他的手,声音沉静的答道:“我不大方,未见得有什么好处;我大方了,也未见得有什么坏处。人活一世,我也痛快痛快。”
  济南车站内的几列火车,从中午直停到了傍晚,才得以继续开动。聂人雄的卫士们下了对面火车,尽数挤到这边的一等车厢里面。聂人雄和陆柔真则是留在包厢,相对坐着共进晚餐。火车上当然没有什么好饭好菜,张世林站在包厢门前,对着窗外景色吃素馅饼,吃着吃着长叹一声,心想这叫什么事情呢?
  及至天快黑了,他抬手轻轻一敲房门,压低声音唤道:“聂督军,时候不早了,我们三小姐该休息了。”
  片刻过后,房门开了,聂人雄探出头来,也是耳语:“她已经睡了。”
  张世林顿了一下,抬头看他:“那您呢?”
  聂人雄告诉他:“我也快了。”
  然后他就要关上房门,张世林连忙伸手一推:“慢!聂督军,您这么干,一来是影响我家三小姐的声誉,二来真要是传出去了,那不得出事吗?”
  聂人雄回头向内看了一眼,然后抬手一指张世林的鼻尖,语气颇温柔的说道:“你再啰嗦,当心我让你先出事!”
  然后他就强行把门关上了。
  聂人雄回到床边坐下。床很小,陆柔真抱膝坐在一角,这时便是轻轻说道:“沐同,我这回真是……真是公然的不知廉耻了。”
  聂人雄弯腰脱了皮鞋,然后盘腿坐好转向了她。抬手挠了挠头上短发,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没事,反正我的名声也不好。”
  包厢里面很暗,全凭着小小壁灯照明。聂人雄忽然跪坐起来,四脚着地的爬到陆柔真面前。探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他微笑着喊道:“太太。”
  陆柔真满脸通红,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嘘……板壁很薄的,外面都听得见。”
  说完这话,她却又自嘲的笑了——事到如今,她都做到这般地步了,还有怕的必要么?抬眼凝望着聂人雄,她抬手又去摸了他的鬓角短发。
  她既爱聂人雄的灵魂,也爱聂人雄的躯体。可是当聂人雄伸手要解她的纽扣之时,她还是强定心神,按住了他的手。
  不是有所保留,而是自惭形秽。这几个月她瘦得厉害,又瘦又白,是把白骨。
  聂人雄仿佛是有点急了,呼吸都是热浪:“不行吗?”
  她不假思索的撒了谎:“我今晚……身上不方便。”
  聂人雄又狠狠亲了她一口,嘴唇也是滚烫:“真他妈的要了我的命!”
  陆柔真蜷在暗处,大睁着眼睛看他,心头一阵一阵的悸动。聂人雄的衬衫领口刚解开了,白皙胸膛大片泛红,是个亢奋难抑的样子。忽然一扑而上压住陆柔真,他在她的耳边喃喃说道:“别怕,我不伤害你……让我抱抱就好……”
  陆柔真闭上眼睛,在他怀中一阵一阵的战栗。她想若是能和聂人雄做了夫妻,哪怕活过一年便死了,也值得。
  翌日上午,火车抵达北京车站。陆克臣提前接了电报,如今就亲自前来迎接三女。哪知他在月台上面一站,迎面却是看到陆柔真随着聂人雄下了火车。
  他那头脑中立时“嗡”的一声,万没想到三女竟然如此大胆。快步走上前去,他几乎语无伦次:“这……你……柔真……他……”
  陆柔真挽了聂人雄的手臂,对着父亲说道:“爸爸,我们是在济南车站偶然相遇的,并非暗地有约。女儿和英朗的婚姻生活,完全没有幸福可言,这样忍受下去,总是没有尽头,所以女儿也想开了,英朗可以继续怀恨,女儿可以自找快乐。不过也请爸爸放心,女儿尚无和英朗解除关系的想法,所以也定然不会影响到卫陆两家的感情。”
  陆克臣先见她瘦得可怜,又听她侃侃而谈,说出这许多匪夷所思的言论,不禁张口结舌。而聂人雄也向他一弯腰:“老爷子,又见面了,你好啊?”
  陆克臣一甩袖子,终于喷出一句整话:“我好什么好!”
  聂人雄抬手一拍他的肩膀:“别急,会好的。”
  陆克臣想把陆柔真扯到身边,赶紧带走,可是前方两人挽着挎着,显然不是可以轻易分开的。最乖巧的女儿做出了最乖张的事情,他气冲冲的瞪着陆柔真,心里却是几乎怕了她。
  陆克臣把陆柔真带出车站,聂人雄不言不语的跟在后面,末了也挤着上了陆家汽车。陆克臣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心里悔恨无比,暗想早知如此,就不该派人去接三女回来。
  别别扭扭的到了家中。家中众人打扮的花团锦簇,来见三姑奶奶和三姑爷;哪知三姑爷不见踪影,倒是多了个陌生男子。陆克臣没有法子作出解释,索性把人全部撵走。就在这时,一名听差颠颠跑来,口中说道:“老爷,刚接的电报,是三姑爷从无锡发过来的。”
  当着聂人雄与陆柔真的面,陆克臣接过电报。电文已然译好,规规矩矩的抄在纸上。一眼浏览过去,陆克臣皱起眉毛,脑中好像正有一群马蜂飞过。
  三姑爷已于今日清晨上了火车,要赶来北京看望岳父、陪伴太太。

  第 30 章

  当着聂人雄的面,陆克臣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索性把手中电文往陆柔真面前一送:“看看,这要怎么收场?柔真,我看你真是……真是在发疯!”
  陆柔真这一路做了许多考量,内心已然定下主意。如今接过电文一读,她脸上不红不白的,仿佛很无所谓:“讨厌,他来干什么?”
  陆克臣看了聂人雄一眼,随即正色怒道:“不知羞耻!他是你的丈夫,自然来得!”
  陆柔真忆起卫英朗对待自己的种种冷淡,一颗心就像浸在了凉水中似的,完全生不出任何温情:“从婚姻的角度来看,他的确是我的丈夫;可是从感情的角度来看,他既不配做我的丈夫,我也不配做他的妻子。”
  陆克臣背过双手,拧起眉毛看她:“柔真啊柔真,这是一个女子应该说的话吗?你怎么——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说到这里他伸手一指聂人雄:“结婚之前,你和他闹出了多大的笑话?英朗说什么了?英朗什么也没说,照样是娶你过门。柔真,爸爸在这里说句公道话,你是真的愧对英朗啊!纵算英朗心里藏了怨气,你是不是也该忍一忍?柔真啊,做人不能太自私,你要为英朗考虑考虑,也要为我们陆家考虑考虑。你这样放浪形骸不守妇道,多么令我伤心?”
  陆柔真听到这里,一张脸渐渐涨红。忽然冷笑了一下,她盯着陆克臣开口说道:“爸爸,英朗的确是自愿娶我过门,可我并非自愿嫁去他家。为何不自愿,我对您说过,您心里很清楚。既然不自愿,为何又嫁了,您心里也很清楚。您在北京可以轻描淡写的让我‘忍一忍’,可是年好过,月好过,日子难过!‘忍一忍’这句话,对于您不过是短短三个字,对于我却是日日夜夜、分分秒秒,永无自在快乐的时候!爸爸,我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够那么理直气壮的推着另一个人去受苦?不甘心便是有罪?想反抗便是有罪?”
  她说这话之时,聂人雄一直在侧着脸凝视她。等她气咻咻的说完了,他颇为赞许的微笑点头:“说得挺有劲,不比那帮议员差。”
  陆克臣气得头疼,当即对他一挥袖子:“没你的事!”
  然后他继续面对了女儿:“你不甘心,你想反抗——你到底打算怎么样?”
  陆柔真答道:“我还是全随着英朗的意思。他不离婚,我就和他过下去;他对我冷淡,我就出去另找热情。爸爸,我在卫家唉声叹气的过了好几个月,现在实在是叹得腻烦了。我才只有二十岁,还有几十年可以活,不能一味的只是叹。”
  陆克臣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快要炸开:“好,好,你要自由,你要幸福,可是你想没想过你从此就没了名誉,没了体面?”
  陆柔真针锋相对的答道:“爸爸,谁要笑骂我,就由他笑骂好了。我委屈难过的时候,并没有人帮助安慰我;我略微过了几天舒心日子,却要惹来笑骂。这种看客发出的笑骂,我才不当一回事!”
  陆克臣吸了一口气:“你这是指我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陆柔真抬眼望着陆克臣:“爸爸,我很感激您对我的偏爱;不过在这件事上,您的确如此。”
  陆克臣终于是怒不可遏了:“那你就给我滚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