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闯天下-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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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资料放在我的一个战友那里。战友已经被抓了,而那些材料被当成反动书籍给一把火烧了。资料上显示这个玉佛跟一个惊天的大秘密有关。具体有什么关系,我们在材料里没有找到。”曾生满脸的遗憾。
“太可惜了。多少好东西啊,都是这么给糟蹋了。造孽啊!”张芷若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无限感慨的说到。
“唉,”曾生只是一声长叹,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他又能做什么呢?对于这两年发生的事儿,他深深地感到无力而怨恨。到底怎么了?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身边的一切都变得陌生了起来。也只有一声叹息,表达了自己所有的情感。曾生陷入了沉思,目光凝结,眼神呆滞,一片混沌……
“曾叔叔,曾叔叔”,张芷若的手在曾生的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要不要先喝点儿水?”
“哦,没事儿,有点儿愣神儿了。我说到哪了?呃……哦,材料上只是说下一步的计划是要找到最初装这个玉佛的匣子。而且已经制定了初步的计划。只是我们没有找到关于寻找计划的内容。我们都认为,这个秘密一定是将玉佛跟盒子放在一起才能发现。”
说到这里,曾生把眼光从佛像上移开,紧紧的盯在张芷若的脸上,再次郑重的说“你要答应我,你一定要替我把这个玉佛保管好。”
“我会的,曾叔叔,”张芷若也明白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我以马克思的名义发誓,我一定把它看得比我的命还要重要。等到你的问题都解决了就亲手还给你。”
“本来这件儿东西应该是上交国家的,这是国家的财富,任何的个人和团体都不能据为己有,我是一名中国共产*党员,更不能将其收入囊中。但是现在……哎,我们先暂时替国家保存着吧。”曾生痛侧心扉的说着,话音儿有些颤抖,晶莹的眼眶里打着转儿,几乎要落了下来。
曾生清楚的知道,这件儿玉佛挂坠儿要是在现在这个时期交到上面去,这个小玩意儿,甚至是自己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这个时期,要求的是信仰统一,只有一个主义,其他所有的都是反动是要被打到的,是不允许存在下去的。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珍贵的文物和古董被当做封建残余给销毁了。那么随着这个玉佛挂件儿的消失,那个跟它相关的秘密岂不是也要永不见天日了吗?
再说他自己,一个“两面派”,一个“叛徒”,他说的话能被信任吗?现在不说那个秘密还没有找到,就算是已经找到了,谁又能说得清楚这个秘密他是怎么知道的?“将革命进行到底”在这个时期可不仅仅是个口号啊。
“材料上说这个秘密有可能扭转中日局面。材料是当时的日本人整理的,也就是说这个秘密能够扭转当时中日战争的局面。那么这个秘密应该是难以想象的。”曾生从各种疑虑中回到了现实,进一步的说着这件儿玉佛挂坠儿的性,他真的怕张芷若不够重视,怕那个秘密消失,怕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国家。
“曾叔叔,这个东西太重要了,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保存住它的!”张芷若再次保证到。
“还要记住一点,不要让别人发现它,根据一些线索,我们怀疑还有人也在寻找它!”曾生突然想到。
第十七章 更加疑惑
张久久正在收拾着饭桌。师父在客厅里沏了一壶酽茶,这是师父的习惯。师父每天吃完早饭都要先喝杯茶再出门。也是他平时没什么急事儿。自己的古玩店十点多十一点才去开门儿。去早了也没用,没人儿。
“当当当,当当当”,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接着又是“叮咚,叮咚”的门铃声,估计是敲门的时候又发现了有门铃,就改为了按门铃。
师父对这些事儿向来是不搭理的,他的客户都是去店里谈,从来没带回家里过。能来这里的最多就是推销的,再就是张久久、张妮儿兄妹俩的小伙伴儿们。
“来了,来了,谁呀这么早就来敲门?”张久久甩了甩手,用一块儿干抹布边擦着手,边说着跑去开门。
门口儿站着的竟然是昨天去旱冰场的两个警察。这让张久久很是意外。在他的印象里,警察的效率就没这么高过。就是来来回回的汇报,也要n久的时间。
“警察叔叔,你们好,请问你们找谁?”张久久礼貌的回答。虽然他对他们昨天在旱冰场的冷漠很是记恨在心,但是这个时候来找人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
“能让我们进去吗?关于昨天你妹妹被劫走的事情,我们想进一步的了解一下情况。”还是昨天问话的那个警察打着头阵。
“好的,请进来吧,正好我师父也在家。幸亏你们现在来了,再晚一会儿,我们就要出门了。”是来找自己了解妹妹的事情,张久久自然就热情了一些。
“用换鞋吗?”问话的警察比昨天客气了些,毕竟这是到了人家的家里,就算你是警察也是客人。
“哦,不用我还没拖地呢。”张久久把他们让了进去。
“这是我师父。这两位就是昨天晚上处理我的报警电话的警察。”张久久给双方做了介绍。他经常去师父的古玩店,对于这样的接待工作还算是熟悉。举手投足之间,也带着那么点儿小大人的感觉。
“你好,先生,我叫朱伟平,这是我的同事,李清河。”跟昨天至始至终都没介绍过自己相反,问话的警察一上来就自报了家门。
“你们好,我叫董志华,是这两个孩子的养父。二位请坐。”虽然让张久久他们叫自己师父,但是他知道自己实际上是他们的养父。在警察面前也以张久久的养父自称。这样很多问题就不需要去解释了。否则的话可能会有些麻烦。
几人分宾主落了座。张久久继续去收拾他的餐桌儿。两位警察今天来主要是想跟张久久的师父多了解一下张妮儿的事情,跟张久久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也就没要求张久久跟在这里。餐厅和客厅之间没有墙,是通着的。他们说的什么张久久那边儿也能听得到。
董志华给朱伟平二人各倒了一杯茶,他的茶现在沏的刚刚是时候。他抬手示意,“请二位先尝尝。”他的茶是云雾山的茸芽,是云雾山毛尖的一种,制作工艺精良,不多见。这种茶的特点是:披毫隐绿、汤色明亮、香气清高、滋味鲜醇。
“这品茶,我们哪儿懂啊,渴急了喝什么都一样。惭愧惭愧。”朱伟平豪气干云、直言快语,也没怎么附庸风雅,开门见山的说到,“我们是想来了解张妮儿的情况的。”
“想知道些什么?二位请说。”董志华也没纠结茶的问题。对于懂茶的人说茶,那叫谈论茶道。对不懂的人来说,那就是没屁隔了嗓子。
“听你徒弟说,他们两个都是领养的?”朱伟平问着。
“是,张久久是我在福建省的永定县抱回来的。我是在乡下的一条小路上看到了他妈妈晕倒在路上。送到医院的时候,他妈妈已经不行了,生下他就走了。我给他们村里打过好多次电话找他的爸爸。到现在也没找到。听说他爸爸那个时候在外地上大学。”董志华说起了张久久的来历。
这些师父都没跟张久久说过,要不是警察来问话,他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世呢。
“那张妮儿呢?”朱伟平并不关心张久久是怎么来的,他今天就是冲着张妮儿来的。
“张妮儿那个丫头的来头很奇怪。”董志华卖了个关子。他左手从衣服兜儿里掏出一盒烟来,用右手墩了墩,几根烟从敞了三分之一口儿的烟盒里冒了出来。递到两位警察面前。
“不会,谢谢。”他撒了个谎,他不仅会,而且抽的很凶。不过有规定,有些东西全靠自律,他已经习惯了不从老百姓手里接烟。
“我也不会,谢谢,您自便。”旁边儿的警察却是真的不会抽烟。他是没干过刑警和侦察。要不你在一个点儿蹲守三四天试试,不抽烟,能干吗?估计早就练出来了。
董志华自己点上了一棵,深深的吸了一口,好像是在稳稳神儿。浓烈的烟气从他的口里和鼻孔里同时冒了出来,在透过窗子照进来的阳光中翩翩轻舞,徐徐飘散,消失在灰白的天花板上。
年轻一点儿的警察身子微微的向后倾斜了一下,悄悄的躲避着烟火。朱伟平则是身体略微前倾,左手提起了茶杯,一饮而尽。静静的等待着事情真相的揭露。
真是牛饮啊,张久久斜眼瞄了一下朱伟平喝茶的样子,不禁想起了这个词语,形容的还真是贴切。张久久这时候也不再收拾碗筷儿,在那儿装着擦桌子,侧着耳朵仔细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屋子里静的出奇,没有一个人粗声的喘气。几乎能听到心跳的声音。也不知道董志华这个老家伙是不是故意的制造了这种气氛。
“这件事儿得从十年前的一天说起。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开现在这个古董店。我只是在一个旧货市场里摆了一个小地摊儿。收售一些古旧的玩意儿。”沉寂了许久,董志华方说到。他也只有收售古董儿这件儿事儿是可以摆到明面来说的事由儿了。否则只能承认无正当职业了。
“经过那十年的动乱,好东西很多都给砸了。就是没砸,偷偷埋起来的那前儿也不敢拿出来。我的摊儿上就没什么人来往。”他接着说到。家里有东西的确实不敢往外拿,谁知道什么时候再来这么一次。
“所以我很清楚的记得,有天下午,一个看着像是农民的中年人神神秘秘的来到我的摊子前,冲我招招手,那意思是要说悄悄话。我那个时候收些古旧的东西都冒着很大的风险,哪敢跟他偷偷摸摸的。”董志华又抽了一口儿。
“我就告诉他,你有什么想出手的,直接给我就行。个儿太大搬不动的,我可以叫人去你家里搬。但是东西的来路儿可得能够说得清楚才行。他一听我说这话,转身就走了。”董志华又停顿了一下,喝了口茶。
朱伟平二人倒是静静的听着。张久久小孩儿,沉不住气,急切的说到:“那后来呢?他卖给你什么好东西没?”
“小孩子打什么岔儿,听我慢慢说。”董志华轻声呵斥,又接着说到:“我当时也没怎么在意。我以为他的东西是来历不明呢。不是偷的,就是盗墓得来的。我没那个路子,哪儿敢收这些啊。”
“在我晚半晌儿收摊儿的时候,就发现有人跟着我。他跟踪人的技术实在是不怎么样。我回头儿看了看他,他竟然只是转了下身。从衣服上,我断定就是刚才要跟我说悄悄话的人。”董志华这回也没有停歇。
“我知道他应该不会有什么歹意,就没理会儿。等我快到家的时候,他跑了过啦。我当时住的地方很背静,人很少。他还是小声的跟我说:‘大哥,我有东西想让你给看看,不是偷来的,是在我们后山的一个山洞里捡的。’”董志华略做沉思,又喝了一口茶。
“他告诉我说他见到了一支钢笔,不知道值不值钱。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