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土财主-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至于以后他是怎么死的我一概不清楚。我既没下毒也未动他一指头。他做了坏事我骂都不能骂得这个道理对谁也说不过去。
“我的答辩全部讲完了请审判长裁定。最后再加一句责任全部在我与董榆生无关。谢谢。”
审判长把手指向董榆生说:“请第二被告答辩。”
董榆生显得很平静也很镇定因为他于心无愧不像有些人总做些龌龊勾当所以不慌不忙地站起来胸有成竹地说:
“我只说一句朱镇宇是我的儿子。”
朱桐生暗中窃喜:幸亏两个人还没合穿一条裤子……
吴天娇吃了一惊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她这一生最愤恨的人莫过于抛弃怀孕女子的男人。如果不是亲耳听见她真难相信她所倾心相爱的董榆生竟也是这号人!也好早知道总比结了婚再离婚要强得多。话是这样说可是吴天娇的内心仍如翻腾的大海久久难以平静她毕竟为董榆生付出的感情太深这样的打击足够她承受终生。
法院经调查取证并作亲子鉴定好在法院先前就留有朱三的血液不然还需挖坟剖尸。由于牵扯到个人隐私、故决定不公开开庭审理此案。最终判决如下:
朱三犯强*奸罪因而生下一子但本人已死不再追究刑事责任。董榆生、侯梅生有错无罪不予起诉。朱桐生告董、侯二人“通奸罪、诽谤罪、逼死老人罪”与事实不符本应判朱桐生诬告反坐因考虑到朱镇宇确实不是朱桐生亲生而侯梅生又长期隐匿此事真相故不再对朱桐生加以惩处。
朱桐生本想“借尸还魂”把董榆生、侯梅生置于死地谁知到头来反落得帽子戴到屁股上头不是头脸不是脸。父亲做出这号伤风败俗的缺德事幸亏法院没有公开开庭否则传扬出去他的后半生该如何打?还有要命的一条他那伍万元的存款即便董榆生罪名成立时间也不对头。他这次没有扳到董榆生倒把吴天娇得罪了。吴天娇位高权重随便治他一把足以让他蹲几年大牢。朱桐生惶惶不可终日他预感到他的末日即将来临了。
梅生走到这般地步也顾不得面子不面子了很快与朱桐生办理了离婚手续。
看似一场暴风雨过去了。谁知道呢高原县的天气历来就是变化无常或许更大的风暴还在后头哩!
………【第九十四章 冤家宜解不宜结】………
郭富荣要留董榆生吃饭董榆生痛苦地摇了摇头说:“我把人都丢尽了这辈子也没脸再见天娇了。麻烦你给她带个话就说董榆生不是东西让她另寻…另找好人吧!”
郭富荣说:“这事也怪我几次和吴县长谈话一说到你她就故意把话题岔开.好象对你意见不小哩!”
“不说也罢。老郭我走了。见了嫂子替我问声好。”
董榆生驱车离开了高原县城。临走前他专程去了趟学校给朱镇宇留下一点钱让他记下他的手机号。朱镇宇说;“爸爸您什么时候再来看我呀?”董榆生说:“不一定我要出趟远门一时半会儿回来不了。钱你省着花我以后还会给你寄钱来的别对你妈妈讲这件事。以后遇到要紧事就按这个号给我打电话就是在外国也要赶回来的。”
董榆生走了他远离了这块是非之地。他知道凉水泉子离了他照样能行洪林、秀才和“老革命”他们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必定能管好各自的企业。
董榆生从此在高原县的地球上消失了。唯一知道他线索的就是朱镇宇因为这是他刚换的新手机。
何红士始终没有挪窝。她要试试吴天娇有多大胆量和气魄能摇动她这棵大树?
那天从法院里出来何红士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出就冲着老伴嘟嚷一路走一路骂。方国祥也是个好面子的人.满街的人都驻足停步听何红士高一声低一声责备丈夫老县长被逼急了愣不丁撂下一句:
“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女儿难道你就没责任?”
何夫人没想到老伴有这一说。当时也是火头上加上她本来脾气就大常不顾山高水低想起啥说啥被方国祥一激更是火冒三丈也不看什么场合放大嗓门就吼起来:
“我的女儿怎么啦?我的女儿是十月怀胎名正言顺生下来的。那象你的女儿?有娘没爹的野种还厚着脸皮跑高原县当县长哩!要是我呀早碰死……”
如果放在平时老县长也不会说什么。三十多年的夫妻谁不了解谁呀?忍一忍让一让凭她去说装听不见也就过去了。可是今天这是什么地方?高原县本来就不大来来往往的人哪个不认识他方国祥呀?老县长一口气没咽下涨红了脸伸出巴掌就给了夫人一耳光。
何红士愣了半天方才缓过神来。她长这么大谁打过她?爹娘都没动过一指头!把你个老东西下了架的凤凰、褪了毛的老公鸡反了你啦!她正想一头撞过去看街上人越聚越多她早已领教过高原县城这些闲杂人等的口角厉害一赌气扔下方国祥在那儿呼哧呼哧喘粗气捂着脸扭头朝长途汽车站跑去。
何红士在市委组织部刘副部长哪儿奏了一本。刘副部长打电话要吴天娇回市委组织部述职。
刘副部长不到四十岁长得瘦小精明两眼细眯长年戴一副高倍数的近视眼镜。他本是一位老“工农兵”出身善长书法.写一笔好字曾给何红士的父亲当过秘书。几经波折能熬到现在这种地步也实属不易。
吴天娇坐在刘副部长的办公室里看报纸刘副部长站在地板上踱方步。吴天娇一张《人民日报》从一版看到八版翻过来又看到一版刘部长的嘴巴仍旧还是一条缝。
做人难做官难做大官更难。上级不敢得罪下级也得罪不起。死人不敢说活人更说不得。吴天娇县长当得不错工作很有起色有消息说她还要竞选副市长哩!今天她是下级没准明天就成了上司。这可是动不得的太岁头上土。何副省长虽然过世已久但根基很深。省里市里到处都有他的影子这又是捅不成的马蜂窝。何红士别看退休赋闲在家但她的哥哥、姐姐、嫂嫂、姐夫侄儿侄女很多在要害部门供职这不也个是惹不起的巴山虎?
何红士告状说吴天娇是方国祥的亲生女儿为避嫌疑吴天娇应调离高原县。又说吴天娇公报私仇寒冬腊月折腾他们搬家。他们不就住了几间破平房嘛几十年过来了也没见有人说长道短就她吴天娇的事多不是挟嫌报复还出了鬼哩!还说吴天娇煽动人破坏他们父女、母女关系……。
这些事家长里短婆婆妈妈没有一件能放到桌面上。自古来清官难断家务事哪个头大了趟这混水?刘副部长为人精明做事谨慎迟迟不开口的原因是他还没有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堵了何红士的嘴又不让吴天娇……
吴天娇看完了报纸又抬起头来看刘副部长的脸。刘副部长知道不说不行了他停下脚步扶扶眼镜微微一笑说:
“天娇同志你在高原干得不错市长和书记都在表扬你呢!我让你来的意思是……”
“刘部长您说吧!我的工作没干好您多批评。”吴天娇认真的说。
“不不天娇同志我可没说要批评你我的意思是……”
“您的意思是啥呀?”吴天娇笑着问道。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应该和老县长方国样同志搞好关系。”刘副部长憋了半天总算把话说了出来。
“我和老县长没有矛盾呀!再说他不是已经离休了吗?”吴天娇说。
“没有矛盾当然更好。老县长虽说离休了但我们还应该尊重他多向他征求意见譬如说……”刘副部长还是不肯一下子把话说明白。
“刘部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对对对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方国祥同志参加革命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但是在生活上嘛……”
“刘部长您莫非是说让他搬迁的问题……”
“天娇同志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虽然形式上我是你的上级部门但我也不能随便干预你的工作啊!既然你谈到搬迁问题嘛你们回去再商量商量不就几间破平房嘛。”
“刘部长不是几间上下两层楼共有二十多间!加上前后院五、六亩地都不止呢!”
“他不是答应把前后院子都让出来吗?”刘副部长总算切入正题。
“刘部长您真会开玩笑。没有房子让出院子有什么用?那么大的院子开一个口。就像一个‘回’字如果在小口里再砌一道围墙就好比在‘回’中间再加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字。刘部长您算算看。本来我们是把这个院子搞一个全县老干部活动中心的这么三隔两断只能让老干部们在圈出来的胡同里练长跑了……”
“这倒也是这倒也是。”刘副部长背着双手又踱起了方步。没走几步他突然停住征询地问道:
“天娇同志县城再没别的地方了?”
“地方咋会没有呢?可那些地方不是荒滩就是碱地要盖起一套像样的馆舍少说也得几十万。老县长在新宿舍楼已留有两套也有二百多平米哩。新房子不住.老房子不搬不是浪费吗?”
刘副部长怔了一怔又开始踱方步了。
临走时刘副部长紧紧握住吴天娇的手亲切而又热情地说:
“天娇同志.我给你说的那些话就当咱们是闲聊天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总之还是以大局为重以国家利益为重当如何办我就不横加干涉了。但是方国祥同志是多年的老县长能照顾的地方尽量考虑一下……。要不然天娇同志今天就不要急着回去了我请你吃饭带上你的司机一人一碗牛肉面.加个肉不算腐化吧!”
吴天娇到最后也没弄明白刘副部长让她述什么职?但有一条她是清楚的刘副部长的意思是让她没事不要挑方国祥的刺儿。吴天娇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刘副部长可怜兮兮的样子也真难为他了。千么要当组织部长呢?找个仓库当保管不是最称职的人选吗?人啊最怕的就是干错行!
吴天娇回县城之后立马通知方国祥。三天之内搬迁否则后果自负。然后她也搬一把椅子坐在zf大门口专等何红士来闹事。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早上就等不住了。还不到上班时间何红士就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了。刚到大门口她一瞅见吴天娇就破口大骂:
“姓吴的你欺人太甚!别以为你是县长有什么了不起?老娘让你今天下去你明天就得挪地方!”
吴天娇微微一笑不冷不热地说:“明天挪地方今天不是还在这儿坐着哩吗?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今天是今天明天是明天!”
何红士左手叉腰右手指着吴天娇立眉横眼张口就骂:“姓吴的你别狂!老娘就是不搬家你把老娘吃了不成!”
吴天娇翘起二郎腿两手拖胸不慌不忙还以颜色:“你一个屁股两个坑能屙几泡屎?搬不搬由你说了算?你能耐大坐在家里等着看我能不能吃了你?”
何红士大嘴一张唾沫星子乱溅虽是上了些岁数泼辣不减当年她不假思索出口成“章”念念有词道:“武则天不要脸有娘无爹的野鸡蛋!大家都来啐一口淹死这个王八蛋!”
吴天娇没料到这一手讲道理还行真要泼妇骂街她吴天娇怎么能和何红士相比呢?猛然间她想起她母亲当年怀着她寻死觅活被方国祥逼上绝路。如今又被这老太婆奚落谩骂不由得怒气冲天以牙还牙;
“方国祥太窝囊娶个夜叉做小娘天天听着狮子吼一辈子夹着尾巴走!”
何红士没词了。通常她一撒泼别人不敢恋战红着脸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