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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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却又有些愁闷的皱着眉,委屈道:“原本小语是找到了比独山玉更好的凤凰玉的,不想却被连三公子骗了去,虽然侄女有言在先是给姑姑买来作寿礼的,唉,可他喜欢的紧,小语也不好强抢,只是不知连三公子有没有将那玉戴在身上,凤凰玉难得,也拿出来让在座的各位大臣都见识见识。”
明里暗里,她皆当众给连清澄扣上了一顶目中无尊的帽子。
连清澄抿唇冷笑,难怪方才皇后娘娘第一次见自己时并无反应,原来柳含语把这状留在了这时候告,当真是聪明的很。
连清流担忧的看着她,她安然的笑了笑,示意他无事,而后起身走过去跪下。
“回禀皇后娘娘,草民曾听民间的老人说过凤凰玉乃大凶之物,当日抢玉也实在是为了皇后娘娘着想,独山玉虽无凤凰玉尊贵,但佩于皇后娘娘却更颐保凤体,一番苦心不想被柳小姐误解,草民实在冤枉。”
她沉着脸,恭恭敬敬却不卑不亢。
“确有这种说法,想必三公子也是无心之失。”
“是啊,凤凰玉在民间,并非良物啊。”
。。。。。。。。。。。。
不待皇后开口,四周的大臣便低声议论起来,言辞皆与市井传言无异。
皇后皱着眉不悦的盯着下面的大臣,说话尽是凤归瑕一派的,她微微握起手,侧身刚想对皇上说什么,下面却蓦地站起一人。
“父皇,柳小姐当日买玉时儿臣恰巧也在,连三公子说了吉祸后柳小姐惊慌失措的扔下玉便跑了,如此才让他买下凤凰玉,实非三公子之错。”
凤归邪精挺的站在那里,眉间一片淡然。
皇上意味深沉的看了他一眼,轻咳一声说:“三公子为皇后凤体考虑,当该奖赏,含语,如此便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柳含语心里不忿,挑着眉说:“既然三公子这么关心姑姑,不知今日你又准备了什么寿礼,可别是坊间的什么蛐蛐、蚂蚱,皇宫大殿,容不下你那些小玩意儿。”
“柳小姐当真要草民拿出来?”
“自然。”
连清澄心下冷笑,抬头望向主位,“皇上,草民有一个请求,在草民将寿礼拿出来之前,可否先熄了这殿内的烛火?”
“准。”
凤无世有些好奇的看着她,示意殿内的宫女太监奉旨办事。
不一会儿,大殿便黑了下来,在座的大臣窃窃私语,连清澄走回自己的位子拿出檀盒内的卷轴,纵身一起便飞到了大殿上方的横梁上,她将卷轴挂上去,拿着卷尾飞身而下,随着画卷一点点展开,众人眼中皆出现点点荧光。
等她落地,卷轴已完全打开,灼灼光亮映衬着她的身影。
“龙凤呈祥图,恭贺皇后娘娘千岁。”
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惊叹,痴迷的看着这幅画。
凤归邪盯着眼前画,狸眸微弯,她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第六章 一朝得势获龙宠
readx;座上的大臣纷纷站起身围在画前,连褚城的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他回头望去,原是多年挚交武成侯。
“你个老顽固,拍我做什么?”
连褚城瞪他一眼,嗤笑道。
武成侯收回手,他与连褚城当年一同带兵打仗,两人相交多年,只是不比连褚城能文善武,他是贫民出身,真正的粗人,大昌建国后被封为‘护都将军’,膝下仅有一女,所以对连清流兄弟两个甚为宠爱。
“连老弟,我一直把澄儿当未来女婿看待,你却久不答应,现在可好,抢了这么多王宫贵子们的风头,看看那些世家小姐们的眼睛,可快把澄儿给盯出个洞来了。”
“并非我不愿意,只是澄儿到底年轻,素日行事又鲁莽,你们家朝英,当配得上更好的人。”
连褚城看了看四周,也难免有些忧心,他只希望澄儿今日能一举得皇上赏识,却不曾料到,越是出尽了风头,就越引人注意。
“那有什么,我武成侯看上的女婿怎会差,再说朝英那丫头跟着我这样的爹,自小到大也全无官家小姐的样子,整日就会武枪弄剑,尽在外面给我惹事,有澄儿这个小霸王治治她,我也放心。”
“哪有爹这样说自己女儿的,朝英自小没了娘,还不是你给宠坏的,对了,今日怎么没见她进宫?”
连褚城嗤笑,想起那个自小长鞭不离手的丫头,摇了摇头也甚是无奈。
武成侯听罢,不悦的冷哼道:“她说宫里尽是一些矫揉做作之辈,一个月前便出府游玩去了。”
“这话虽直,却再对不过,只是朝英性子太直爽,不进宫也好。”
连褚城点着头,话中含着几分赞同。
“蛟龙绝世,凤首相随,五里一徘徊,十方物逐争,龙凤漆胶,再加上灼灼荧光,这画中物就像从上面飞出来了一般,真是好一幅龙凤呈祥图,妙哉,妙哉!”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慨叹将两人的目光再度引过去,周围的人相继赞美。
连清澄一身锦衣负手站于画前,映面辉光,风华绝代,如此这般,却是让男子嫉妒,女子钦慕了。
凤归瑕饮了一口酒,星眸冷笑,若不是因为这幅画,刚刚在宫门口,怕真的要被他给骗过去了。
“好,好,不愧是连王爷培养出来的儿子,个个都是人中英杰,连三公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风采,当赏!”
皇上看着画拍手称好,龙颜大悦。
连清澄怔了一下,而后应声跪在地上,伸手接过高公公端过来的赏物。
“草民,谢主隆恩。”
“你乃连王爷三子,与朕当以君臣相称,虽无官职,也莫轻了自己的身份。”
君言一出,四下惊然,皇上此话,便是有意许以连清澄官位了,即便不在此时,他日也定得高升。
“是,臣,连清澄,叩谢隆恩。”
她跪拜叩首,隐着内心的激动。
终究,还是做到了,总算没有违了爹和凤归邪的愿。
寿宴还在继续,那幅画被收起来放进了珍宝阁,连清澄无视柳含语眼中传来的深深的敌意,今日出彩,也算得了她帮忙,若非她一直咄咄逼人抓着自己不放,哪有机会能当众将画展出来。
一个侍婢匆匆跑进来在凤归邪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神色一变,当即放下杯子走了出去。
连清澄淡淡的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继续喝酒。
“澄儿,今日你得龙宠,日后,王府的大门怕都要被媒人给踩烂了。”
连清流为她夹了一道菜,柔目看着她。
清澄不解的闪着眼睛,“大哥何出此言?”
“呵呵,你当真不明白?”
连清流含笑反问,见她依旧茫然,兀自轻叹道:“爹在朝中尚未结党,太子一派与瑕王皆想拉拢他,只是爹态度强硬久未答复,朝野形势复杂多变,你到底还是年轻了些,若哪位大臣执意拉拢,联姻便是最稳固的方式,拉拢了你,就是拉拢了爹。”
“不是还有大哥你吗,我不过是个庶出,怎及大哥地位尊贵,即便联姻,也该是让大哥当那乘龙快婿才是。”
她不自然的笑了笑,心里闪过一丝慌乱,联姻。。。。。。。。
连清流闻话无言,低着头闷声喝酒。
她对这种沉闷的气氛感到几分压抑,见殿中还在莺歌燕舞,百无聊赖的走了出去透气。
喧闹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远,刚刚一直在想事情,等她回过神环顾周身的景物时,油然生出一丝无力感。
今日皇后娘娘大寿,宫人几乎都在凤栖宫忙碌,这偏僻小道少有人来,就是问路,怕都找不到人。
她飞上身旁的一颗榕树,看见那忽明忽暗的烛光时才知自己已走出宫外很远,郁闷的叹了一口气,正不知怎么办时,却见一个红衣宫女脚步匆忙的往这边走了过来。
居然是她。
清澄微微抿起唇,一跃跳下,惊吓了那正赶路的人。
“姐姐好。”
她嘿嘿笑着,轻拍了拍面前惊魂未定的人。
“你,你是谁?”
红衣宫女有些害怕的看着她,颤声问道。
清澄忍不住喟叹,还真是把人给吓坏了,作孽啊。
“我不是什么坏人,就向姐姐问个路,真的。”
她睁着一双水眸,模样诚恳。
宫女见此,深深呼出一口气才缓过神,看着连清澄笑道:“我知道了,你是来给皇后娘娘贺寿的吧?这皇宫大得很,一不小心就迷路了,公子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到了尽头就能看见凤栖宫了。”
“这样啊”。
她顿悟似的点点头,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这小宫女形色匆匆,方才又与凤归邪一同出来,现在只有她一人在这里却不见凤归邪的影子,莫非,他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红衣,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找太医。”
正思忖着,耳边却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连清澄转过身,见凤归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你怎么在这里?”
看清面前人的脸,凤归邪微微有些惊讶。
“宫里闷得很,出来透透气,没想到迷路了,恰巧碰见这位姐姐就顺便问了个路,四皇子在这儿又是做什么?方才听你说找什么太医,何人生病了?”
她以手撑着下巴,直盯向他。
“没什么,宫里地形复杂,红衣还有事做,我送你回去。”
“四皇子这是做什么,红衣姐姐已经告诉我怎么走了,不劳烦你相送。”
她说不出为什么,明明并没有相交多深,可她固执的因着这盟友的关系对他的刻意隐瞒感到几分恼怒。
“是太后”。
见她负气离去,他终是忍不住说了实情。
连清澄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太后?”
她自知宫中人情冷漠,即便亲父子,皇上对凤归邪也无半分宠爱,太后是皇上的生母,生了重病,为何红衣不禀报皇上却去找了凤归邪,而他在宫中生存如履薄冰,又为何对太后这么上心?
似是看出她的困惑,凤归邪并未作解释,而是看向红衣说:“你先去找沈太医吧,我送走四皇子就赶回定乾宫。”
“是”。
红衣行完礼便走了,寂静的宫道上只剩下他们二人。
“母妃在前朝时名满天下,嫁入凤家后尽心掌家,深得太后喜欢,这疼爱随着母妃当年的去世便转移到了我身上,皇上将我送给皇后抚养,朝野大臣人心险恶,不管是谁,都希望我不得善终,这些年,若非太后庇护,我恐已遭皇后毒手,太后,是我在这世间的最后一个亲人了,澄儿可明白?”
他柔声说着,让她感到难得的温暖,以往见他时总觉他太过清冷,可现在,却让她觉得心疼,他叫她“澄儿”,便意味着,完全的信任和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