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将求妻-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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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一次经验,他已经很清楚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于是每当快到临界点时,他就会强迫自己慢下来,小心控制,以期待接下来获得更大的快感。
这无师自通的方法,将公孙筠秀折磨得死去活来,可除了任他胡作非为之外,她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整个世界都在颠簸摇晃,分不清是因为正在船上,还是因为陆惊雷野蛮的动作。
公孙筠秀听见自己心底在求饶,可唇舌被他霸着,根本无力表达。暧昧不明破碎音节浮动在空气里,似断未断,要明不明。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这两天真是抽得厉害啊!害我又是爆肝的节奏~
晋江:你爆肝关我毛事?
T_T
☆、舒服吗?
中衣与肚兜早就被他扯散了,她在他的怀抱里,光裸得好似剥壳的鸡蛋。陆惊雷却还是整齐的,至少他的中衣还在身上。
土布衣料摩擦着她的皮肤,与后背接触到的缎面被褥差异明显。她被夹在中间,一面硬一面软。很诧异自己现在还能分辨这些,勉强抓住这一抹游离的神智,公孙筠秀意识到陆惊雷离开了自己。
身上的被子被抛开,冷风一下子卷住她,一切温暖的东西都在远离。
淹没在空虚里,她胡乱挥舞着双手,想把陆惊雷拉回来。可是人没有拉到,她自己倒像烙饼似的,翻了个个儿,变成了脸上贴着缎面,后背挨着土布。
她又想叫了,向来周到的陆惊雷立刻拿起大氅送到她唇边,命令道:“咬着。”
心里忿忿不平,嘴巴却反射性地张开了。咬住大氅厚重的料子,公孙筠秀手脚乱划了一下,就感觉陆惊雷的手臂横过她的肚腹,将她的下半身拎了起来。
灼热的硬物再次如楔子打进她的身体,填满了空洞,不留一丝缝隙。之后,陆惊雷满足地倒在她的后背上,稍适停顿,便开始继续律动。
起初改这姿势是因为被被子捂得喘不过气来,现在尝到新鲜,陆惊雷不禁开始考虑再多换几个花样的问题。
公孙筠秀自然不会有闲心想这些。只知道陆惊雷每顶她一次,她的心肝脾肺肾就挪了个位置。明明感觉无法承受,体内却又因此凝聚起一股奇怪的潮流,徘徊打漩,支配着她,迎合下一次撞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惊雷的体力好像永远不会有枯竭的时候。公孙筠秀却早已透支殆尽,越来越觉得自己离大限不远了。她呜咽着,反手想抓住什么东西,陆惊雷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领到两人相连的那处。
“舒服吗?”又是这个羞死人的问题。
分不清到底是摸到他了,还是摸到了自己,公孙筠秀万分羞耻,终于忍不住嘤嘤哭泣,嘴里的大氅都塞不住她的声音。
“哭什么?你不喜欢吗?”陆惊雷恶质地在她耳边询问。
经过今晚的摸索,他觉得最好的惜香怜玉,就是将她摸个彻底,弄清楚怎样才能让她无法抗拒,并且和他一样享受其中。
他要公孙筠秀彻底成为他手中的玩偶,欢愉由他,哭笑由他,全部都由他。
轻轻地啃咬着她的耳朵,手掌摸索着她平坦的小腹,打着圈,划着圆,感觉她难耐地对自己抬高臀部。陆惊雷笑得像只捕食成功的饿狼,不仅要把猎物撕开,还要将骨肉拆解入腹。
再深入些,便是欲望的源头……
喷发的瞬间,陆惊雷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了!表面上看着是他掌控了她,可她出手一个绞杀,他便全部交待了,半点也留不下!
趴倒在她身上,将她彻底压跨,陆惊雷恨恨地在她的肩上留下两排牙印。
公孙筠秀当然不喜欢被咬,可她却有些喜欢现在这种毫无距离的温暖,直到臀上又有一个可疑的硬物下流地摩擦着她。
本来未干的泪水,这会儿更加汹涌了。
折腾到天蒙蒙亮,陆惊雷稍稍眯了一会儿,直到隔壁传来响动,才起身穿戴。
公孙筠秀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直到他离开舱房时仍在沉睡,毫无知觉。
大王子熬过了晕船的症状,情绪比较昨日好了不少。但见到陆惊雷进来,还是拉长了脸。
陆惊雷察觉到他的异样,却佯装不知,只是目不斜视、一脸坦荡地问候道:“大王子今天气色不错。”
“不好一点,只怕有人会当我是个死人了。”
喝下侍从端上来的清苦的汤药,大王子语焉不详地说着。
陆惊雷下意识看了看船舱的薄门板,忍不住嘴角微弯。要不要给他的小竹儿提个醒呢?大王子好像听见了不该听的东西呢!
虽然这么想着,陆惊雷却没有付之行动。大王子是做大事的男人,哪里会管这档子闲事?如若他心眼狭窄,真为这点小事找他和竹儿的麻烦,那他陆惊雷以后必定要另谋其主的。
与他猜想得差不多,除了这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大王子也没再多说什么。倒是万安,一见着他就满脸憋红,一副大便不畅的模样。
陆惊雷本想骂他两句,却记起昨晚是万安值夜。这小子一定也是听到了什么。
他的小竹儿面皮薄得跟纸一样,要是知道这个,只怕再也不会让他碰她了。想到这里,陆惊雷非但不觉得烦恼,反而极不厚道地笑了起来,边笑还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万安见他一脸吃饱喝足的模样,又羡慕又尴尬。不想露怯,便立刻说起了正事:“后面船上的兄弟递话过来,说诸莹绝食求死。他们给她强灌了点吃的,但看她那个身体,怕是撑不了几天了。”
陆惊雷挑挑眉,看向大王子。
诸莹一死,很多事就死无对证了,说起来对他们是大大的不利。可凡事无绝对,只要能撑住,总会有翻盘的机会。
沉思了片刻,大王子问陆惊雷:“你觉得在我这里当将军好,还是回祁山当山贼好?”
虽然不明白大王子此言何意,但陆惊雷向来能屈能伸,并不在乎一时的荣辱,于是说:“有将军当我就当将军,没得当我就回去做山贼。”
听了他的话,大王子露出了受伤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一直到这天傍晚,公孙筠秀饿得顶不住,总于睁开了眼睛。起身的时候,她感觉全身跟散了架似的,连衣裳都是陆惊雷伺候着才穿上。
吃饭的时候又一直被陆惊雷缠着,非要喂她不可。不给喂就要嚼碎了哺给她,再一次见识到这人厚颜无耻的程度,公孙筠秀恨得牙痒痒。不过,这样的陆惊雷倒是显得开朗了不少,不再是之前阴沉郁结的模样。如果巫山云雨有这功效,她吃点亏似乎也值了。
夜里,一直不曾关注过公孙筠秀的大王子,突然想听她抚琴。命令是传给陆惊雷的,弄得他老大不高兴。
王子有令,公孙筠秀当然不能不从,于是从行李里拿出鸣幽琴,去了大王子的舱房。
陆惊雷没有获准同行,也厚着脸皮挤了进去。结果公孙筠秀一曲未必,他已经单手撑头,会起了周公。
从遇袭到现在已经快二十天了,这还是他入睡最快的一次。也不知是累到了极限,还是琴音低沉的缘故。
“真是对牛弹琴。”大王子忍不住出声嘲讽他。
公孙筠秀笑了笑,将手中七弦琴弹得更柔了一些,只期望他能好好闭眼,安稳睡个囫囵睡。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目标是——没有口口~~~
☆、噩耗
七天后,船队到达遥城。诸莹因为伤痛加上绝食,基本已经奄奄一息。
在陆惊雷的建议下,大王子赏了她一杯鸠酒,断了她的痛苦,也给她留了个全尸。
陆惊雷以着急赶路为由,没有让公孙筠秀去见她最后一面。事已至此,再见也是多余。她的尸体被草草葬在怒川河边,从今往后相伴流水,涤清尘忧俗挠。
几近孑然的诸莹只留下一把箜篌。那是她死求活求,一直不肯放弃的东西。可如今,想带也带不走。
就像王遥的笛子,惯用的乐器几乎是乐女们能留下的唯一印记。公孙筠秀求陆惊雷将箜篌给她。她并不是想要保有,只是觉得诸莹也许会想将它送还给三王子。
那箜篌当初是三王子赏下的,也算是珍贵名器。如果他能收回身边留存,诸莹此生唯一的执念,说不定会因此告慰。不过,这事也只是暂时这么打算着。公孙筠秀还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进宫。
不是不恨诸莹,只是忆起往昔的种种,她实在做不到黑白分明。一想到她对三王子那份有来无往的深情,公孙筠秀就忍不住痛心,扼腕。
多亏了陆惊雷的强势,将她与诸莹隔绝开来,不然搅在那个泥潭里,生生被诸莹拖进去也未可知。
“怎么又哭了?”发现她在暗自垂泪,陆惊雷将人抱紧了些。
遥城离芮城不过半日之遥,为了轻装简行,他只安排了一辆小马车给行动不便的大王子。公孙筠秀则与他共骑一骑。
马匹不够多,队伍里大半士兵都在步行,所以行进速度不算太快。陆惊雷轻松纵马,把注意力都留给了怀中人。
知道诸莹的事肯定会让公孙筠秀很不好受,他才不让她去送葬。不想她太过伤神,损了自己的身体。
“没什么。”
用力擦去双眼的湿润,公孙筠秀拢了拢头上的纱巾,遮去大半张脸孔。
陆惊雷因为诸莹的阴谋失去了结义兄弟。猜他一定不会愿意见自己为诸莹哭泣,公孙筠秀努力控制住情绪,不想惹他不痛快。
到达芮城的时候,天色已晚。
将大王子安置在行馆,连晚饭也来不及用,陆惊雷就带着公孙筠秀匆匆忙忙赶去了豹婶在城里置的宅子。
大王子只计划在芮城停一晚,所以陆惊雷也只有一晚的时间可以去见他的家人。
敦实墨黑的木门上,贴着两尊威武的门神画像,夜里看着有些骇人。
陆惊雷把门擂得山响,想着马上要将秦生的死讯告知刘杏儿,心情不由沉重。一旁的公孙筠秀也在为即将到来的会面感到紧张不已。她没有忘记最后一次见面时,豹婶跟中毫不掩饰的不满。
公孙筠秀当初何等贞烈,没想到几年兜转,如今竟还是乖乖地回到了陆惊雷身边。她害怕豹婶不喜她,看轻于她。
“来啦!来啦!谁啊?催命呢!这么着急做什么?!”
门还没打开,就听到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在那头抱怨。
“我是陆九!”
陆惊雷一说明身份,门那头的动作立刻急切起来。
当门扉嘎吱打开的一瞬,一个精瘦细长的身影狗一样扑到陆惊雷的怀里,兴奋地抱着他大喊:“九叔!九叔!真的是你?!你回来啦!”
把粘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扒开,陆惊雷定睛看了看,总算是认了出来:“一郎?几年不见,长高这么多了?!”
“是啊!我今年十二啦!”少年不无骄傲地说着,目光停在同行的公孙筠秀身上。
陆惊雷立刻介绍说:“这是你九婶。”
“九婶?是几年前跳崖那个婶婶吗?”
门廊上挂两个灯笼,昏昏的火光衬着少年瞪得大大的两只眼睛。公孙筠秀被他瞧得不好意思,只得望着陆惊雷,向他求助。
“这是高一郎,二哥的儿子。”
拍了一下这个满脸好奇的小子,将他的脸转身自己,陆惊雷问:“家里人都睡了吗?”
“还没呢!我爹今天从山上回来,带了好多鹿肉。奶奶和几个婶婶正在忙着,要做肉干和腌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