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将求妻-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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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被负责照看她的老妈子逮到后劝戒过好多回,她才总算学有所成。
不仅如此,为了照顾娘亲,她还读了好多医书,向大夫学习粗浅的急救之法。所以她初到德安的时候,才能救下差点咽气堂弟公孙长佑。
“我娘亲,其实一早就不想活了。”
这些事,一直深埋在她心里,没有倾诉的对象与机会。如今对上陆惊雷关切的眼神,不知不觉,她便往外倒了起来。
“她一心想追随我爹而去,可从前我太小,她放心不下。等我快到可以嫁人的年纪,她就重新开始盘算起这件事。因为怕我发现她真正的心思,所以总是假装成意外。后来,她终于病倒了,明里配合医治,暗里将汤药倒进花盆,一直拖着、熬着,直到油尽灯枯。”
这也是公孙筠秀离开顺昌的时候,执意要解散家中所有奴仆的原因。她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人看穿了母亲的心思,她再也不想触及那些回忆。一刀斩断是为了回避,也是为了重新开始。
听到这些,陆惊雷有种“原来如此”的顿悟。
公孙筠秀的外表看上去十分柔弱,平日里行为举止和普通闺秀也无甚区别。可一到关键时候,她表现出来的强韧,让男人们都有些自叹弗如。
从相识到现在,每回陆惊雷失控的时候,她都显得十分怕他,却从来没有真正地低过头、服过软。有时候表面上看上去是他赢了,其实他只是占了声势,到最后还是被她潜移默化了。
公孙筠秀其实一点儿也不像普通闺秀。是因为关于母亲惨痛的经历,才让她养成了这样的性格吗?
陆惊雷说不好,但他喜欢她现在的样子。不逞强,不退缩。
“竹儿,”轻轻地抚过她浮肿的双眼,陆惊雷将她抱在怀中,“以后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想,只管开开心心的。”
这是他的承诺,没有多余的点缀,质朴而真实。
公孙筠秀的眼眶又红了,嘴角却是微微上翘着,应了声:“好。”
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嘴角,陆惊雷正准备更进一步,却听万安在门外轻唤:“将军,大王子有请。”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陆惊雷放开心上人,两步跨到舱门处。大手明明已经碰到舱门了,却还是极不甘心,于是转身将公孙筠秀拉到自己面前,狠狠地亲了一口。
公孙筠秀羞红了脸,反射性地推了他一把。力道之大,害得陆惊雷脚下一个踉跄。
这时候,他已经把舱门打开,可怜的万安就这样被自家将军撞得往后一倒,后脑勺重重磕在身后的舱板上,立时肿起一个大包。
看着这个倒霉孩子捂着脑袋一脸委屈,陆惊雷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感觉万分难堪的公孙筠秀则立刻将舱门一把合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铺垫我从第一章就打起了~希望随着情节的展开,大家也能有“原来如此”的感觉。
☆、来而不往非礼也
船行江面,即使风再平浪再静,摇晃也是不可避免的。
大王子选择水路时,想着自己以前坐船并无妨碍,却忘了那是在身体康健的情况下。白日里还不觉得,入夜后风势渐强,船晃得厉害了,晕眩的症状便明显起来。吃了随行大夫准备的的丹药,也没有一点改善。
贺兰端烈英雄一世,如今双腿失觉形同废人,连卧床平躺都不得安生,最后更是呕吐得一塌糊涂。即使他个性深沉,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可在这种神仙都能攒出三分火气的时候,失去理性也是不可避免。
公孙筠秀隔着舱房都能听到大王子在另一边发火摔东西的声音。陆惊雷受了他的影响,情绪也有些烦躁。
折腾到后半夜,好不容易睡下,公孙筠秀却发现了船舱内窄小的铺位实在不适合两人同挤。陆惊雷的个子本就高大,再加上她,空间局促得连翻身都困难。于是,公孙筠秀想下床打个地铺,让他能睡得舒服点。
可她刚一起身,陆惊雷就醒了,黑灯瞎火地抓着她的胳膊,把她吓了一跳。
“去哪儿?”他问。
“这儿都挤得不能动了,我打个地铺好了。”
沉默片刻,陆惊雷说:“我睡地上吧。”
拿出火折子点了灯,他将多余的被子垫在地上,然后翻出冬天的大氅当盖的。
公孙筠秀的本意是想让他能睡得安稳些,可现在这一弄,好像变成了她在嫌弃陆惊雷,把他逼得打地铺似的。
公孙筠秀觉得有话堵在胸口,却又不知具体该说些什么。就在她纠结的时候,陆惊雷已经吹熄了灯火,躺在了简陋的地铺上。
侧耳倾听,他的呼吸规律,却带着一股子郁结的气息。
公孙筠秀踌躇了片刻,便抱着枕头和被子,默默地下了床,摸索着,躺到他的身侧。
发现她的举动,陆惊雷不由惊讶,但很快便从善如流,伸出双臂从身后抱住她。
地上比床上宽敞,两人一起也能舒展开来。问题解决了,公孙筠秀总算是安了心。可没过一会儿,她又忐忑起来。只因陆惊雷的手脚变得不太安份,似乎并没有就此好好入眠的打算。
自从他返回巴托,公孙筠秀与他同住时就不再坚持和衣而睡。心意既已明朗,继续砌墙筑垒不仅没有必要,还显得太过矫情。不过,在一起这些天,两个人不是心情不对,就是时机不对,所以陆惊雷并未表现出太多的欲望。
可狮子不发威,不代表它会改吃素。对于这迟早要来的一关,公孙筠秀还是有觉悟的。所以短暂的慌乱之后,她并没有太过抗拒。不过,不抗拒也不等于一切会顺利。
起初只是腰部被他挠得有些痒痒,咬咬牙也就忍住了。可后来当他的手从中衣下摆摸进来,直接滑入她的两腿之间,公孙筠秀立刻尖叫出来。
陆惊雷似乎在动手之前就料定了她的反应,早就等在那儿,老办法——以吻封缄。
他是横扫千军的猛将,而她力量薄弱如蝼蚁。被迫转头与他唇舌角力,她两下便晕头转向,只想丢盔弃甲。枉她事先那么用力地说服自己,事到临头全是白费。
稍稍唤回一缕神智,公孙筠秀打起了退堂鼓。勉强转头,避开他的狼吻,挤出一句:“船、船舱太薄……”
要是给隔壁的大王子听到动静,他们两个不止会丢脸,说不定连命都会丢掉。
陆惊雷却不答应,他锁定的目标,天涯海角也逃不掉。伸手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的脑袋,就算是回答。
“这样不……唔……”
她想说这样不行,却再次被陆雷堵了嘴。
他一只手绕过她的脖子,擒获她胸前的绵软,就像把她的心捧在手里。另一只手则继续探索幽藏深处的密地。略显粗糙的手指温柔而积极,哪怕公孙筠秀将双腿并得再紧,它也有办法挤出一条缝隙。
用力抓着他,直到抠破他的手背,都无法阻止他的动作。公孙筠秀胡乱挣扎着,委屈得呜呜哀鸣,却只能一点一点任他撬开下面的门户。
异物侵入的感觉几乎折断了公孙筠秀的神经,她发狠似地合上牙关,恨不能咬断陆惊雷的舌头,报复他的霸道与无赖。可陆惊雷远比她灵活迅捷。她不但没有得逞,下一秒反而被他吻得更深。
鼻间都是他灼热的呼吸,唇上湿漉漉的,身下也被他探出了异样的潮湿。公孙筠秀本能地蠕动双腿,想爬出他的桎梏,却被他得了机会,一举将长指完全没入。
公孙筠秀闷哼一声,完全无法招架。陆惊雷却毫不放松,立刻再加一指,时进时出,缓缓揉弄着娇嫩的花瓣。
这事儿若论经验,公孙筠秀与陆惊雷其实不相伯仲。可要论上触类旁通、举一反三的能力,她却是大大的不如。
黑暗遮住了他眼中的好奇光芒,却遮不住公孙筠秀本能的反应。感觉所触之处越来越滑润,陆惊雷就像得了糖果的孩子,恨不得一口吃个精光。
再也无力阻止他,公孙筠秀挫败地捶打他的手臂。软得跟棉花一样的小拳头,除了让他的肆虐之心更重之外,别无他用。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陆惊雷忽地改用指腹摩挲,从内到外,就像在巡视属于自己的“领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知何时捏住了公孙筠秀胸着脆弱的红珠,双管齐下。
她还没弄清楚体内一波接一波袭来的热潮是什么,陆惊雷就已经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燃放起了漫天焰火。赤橙黄绿青蓝紫,脑海里的颜色多得让她分辨不及,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美得炫目。
完全不能控制地剧烈震颤之后,她全身缩瑟,脚背抽痛,记忆也跟着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如果非要她形容这一刻的感受,她觉得就像在九天宫阙里行走了一遭。明明她还是她,却又有了关乎本质的不同。
陆惊雷也被她夸张的反应惊着了,好半天才不太确定地问了句:“舒服吗?”
亲吻本就极耗空气,又被被子蒙着头,公孙筠秀早就喘不过气来,现在更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哪里还有力气回答他?就算有力气,她也不想回答他。
听她的呼吸声粗重得都快赶上老黄牛了,陆惊雷终于良心发现,将被子掀开。两只手也从她身上的私密处挪开,小心地帮她平躺在地上。
大口呼吸了好一会儿,公孙筠秀的身体才渐渐停止了颤抖。知道陆惊雷一直在瞧她,明明黑得什么也看不见,她还是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陆惊雷的手随即摸到了她的脸上,指尖还带着残留的气味。
公孙筠秀厌恶地挥手,想把他赶开,却被他一把抓住。
“是不是很舒服?”
他执着地追问,语调带着一丝笑意。得意的,猖狂的笑意。
公孙筠秀别开脸,不想面对他的方向,感觉两只耳朵都要热得烧起来。不止是耳朵,她的全身都已经烧了起来。
陆惊雷退开寸许,轻轻地说:“该我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可真要有来有往,就只能任他“非礼”了。与其说公孙筠秀不情愿,不如说她此刻有些恐惧。她不喜欢陌生的、突然如其来的刺激,却又不可否认,刚才那一瞬灭顶的愉悦。
裤子是被撕开的,之前的举动已经耗进了陆惊雷的耐心,他现在满脑子只想横冲直撞。
抓着公孙筠秀的两条大腿,他略显野蛮地将她拉向自己。急切地摸索之后,就着之前的湿润,他重新开始了另一轮更为霸道的“侵略”。
那是和指尖感受到的,完全不同的世界。不再是具体的形状,只剩下温暖的包容,还有远胜于刚才的深度。
公孙筠秀想唤他,却被他猛浪的进攻撞碎了所有音节。她咬着牙,将被子拉起来,重新盖在两人的头上。
这是她的妥协,让陆惊雷亢奋到无以复加。
船舱里响起击打皮肉的“啪啪”声响,棉花被褥一开始还能消去几分,不多时便形同虚设。陆惊雷两眼都是红的,不断挤压公孙筠秀的臀部,逼她夹得再紧些。
不光是臀,连胸口也被他揉痛了,公孙筠秀忍无可忍,只好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将红唇送到他的面前,祈求他帮忙掩去自己抑制不住的呻吟。
对于这样的要求,陆惊雷自然是大方配合的。毫不迟疑地将她搂紧,扣住她的肩膀,他不知餍足地上下需索。
有过一次经验,他已经很清楚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于是每当快到临界点时,他就会强迫自己慢下来,小心控制,以期待接下来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