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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任热血熬成欲望-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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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
  我愤力的向台前挤着,因为撞到一个女孩儿,被她骂了两句,我跟她道了个歉继续往前挤,便听见她和旁边的一个男孩儿说:“真他妈烦,你瞧那老女人,那么大岁数了不说在家看孩子,挤什么挤!”
  我已经成了老女人了,看来不承认老了都不行了。
  我终于挤到了台前护拦的位置,发现旁边一个女孩儿,一边使劲的叫着严默,一边已经泪流满面。现在的歌迷,好像比十几年前的还要疯狂。
  而台上的严默,很投入的弹着琴、唱着歌,就像十几年前舞台上的他一样魅力十足。每当严默站上舞台,周身便会散发出一种独特地气息:他将主宰一切!
  “感谢大家今天能来看我的演出。”一曲唱完,严默拿过麦克风,有些气喘的说道,我看了看表,已经快要七点半了,看来我错过了不少东西。
  “严默,我爱你!”台下出现了齐声的呼喊。
  “谢谢,”严默腼腆的笑了,“我也爱你们!”
  “严默,再来一个!”这次是个浑厚的男声,好像就来自我身后。
  严默别过话筒,跟后面的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然后拿起话筒,对着台下的人群说,“还有一点儿时间,下面我想唱一首别人的歌。”
  正说着,后面的工作人员为严默搬来了一把折叠椅,拿来了一个矮一些的话筒架,另外一个工作人员给他抱来了一把琴——严默想丢人吗?工作人员抱来的竟然是在医院的时候我送他的那把破木琴。
  工作人员把话筒摆好,椅子摆正就下台了,严默在椅子上坐下,又下意识的推了一下他的左膝盖。回去我一定要让他把这个毛病改过来,这么远的距离,没有人会发现他的左膝盖长出一块儿来,倒是他这么一推,有些引人注目。
  “可能人岁数大了,想法就不一样了,”严默坐在椅子上一边调音一边说,“以前我非常不喜欢情歌,可是现在却觉得这首歌写得特别好。这首歌比较静,所以请大家安静一下;另外这首歌可能有一些年轻的朋友没听,不过希望大家能喜欢。”
  台下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等待着严默开唱。
  严默又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架,弹起了简单的合弦,然后唱了起来:
  “你的痛苦,这样深重
  都是因我一人引起
  我的苦果,我来吞下
  请求你能原谅我
  我还求你,从今以后
  完完全全,把我遗忘
  希望你珍惜你自己
  迈步走向阳光
  秋风阵阵吹,树叶枯黄,一片一片飘零
  分手时候,令人心碎,一分一秒临近
  我爱笑,我爱流泪
  我爱闹又任性
  只是自从和你在一起
  温柔清泉滋润我心田
  我要衷心地感谢你
  还有多少时刻
  我能得到你的爱
  还有多少时候
  我能活在你身旁
  ……”
  台上的严默已经泪如雨下,哽咽得再也唱不下去了;而台下的女歌迷也已经哭声一片,气氛有些惨淡,我想主办方大概不会想看到这种场面的;而之后的电音乐队,恐怕更不愿意面对这种哭哭啼啼场面。严默的这首歌完全是解high。
  “严默,加油!”一片沉静中,突然响起一个女声,过了一会儿,更多的“加油”声从四处响起,最后汇成了整齐的口号。
  “严默,加油!严默,加油!严默,加油!严默,加油!……”
  “谢谢!谢谢大家,我会加油的。”严默擦了下眼泪笑了,突然对着空气喊了出来,“咩咩,你听到了吗?我还求你,从今以后,完完全全,把我遗忘!”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唱的那首歌,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啊:他和咩咩两次分手都是在秋天,树叶枯黄的季节;而他出事儿也是在秋天;这些多事之秋……他肯定很后悔这首歌不是他写的。
  哈哈,同学们,有人知道这首歌是什么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很抱歉的通知大家,我过糊涂了,忘了今天是星期五了。
  5月1日~12日,本人外出(先是年假,后是出差,但悲剧的是年假竟然和出差的地方选在了一起,我讨厌被临时通知出差!!)
  因此,《热血》和《执手》暂停更新(《执手》明天还会再更一节哦),5月14日开始将继续更新《热血》和《执手》。还是逢周一、三、五《热血》,二、四、六《执手》
  4月29日至5月13日将每天早晨6点更新《月落乌啼》,但是这个故事很短,恐怕撑不到13号就结束了,所以万分抱歉!!!!!!!!!!!!!!
  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们都还在(哭ing)

  ☆、第 43 章

  舞台上换上一组“空次空次”的电音乐队,MC在台上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我看到身边的人走了一大半,都退到远处的草坪上。
  逆着人潮,我想要去找严默,我想要问问他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走着却听见背后有人叫着“咩咩”,于是一回头就看见一身休闲装扮的洪子焘。
  “子焘?你怎么在这儿?”
  穿着优雅意大利休闲装的洪子焘,看起来与这里乌泱乌泱的人格格不入;当然,在这里我显得也很不协调。
  “我猜你会在这里的!”洪子焘大声的对我说,舞台上的音乐震耳欲聋,然后他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咩咩,温阳,嘿,我懂了!咩咩就是你对吧?”
  “对不起,请叫我Sunny。”咩咩是严默对我的爱称,我不想听到除严默以外的任何一个人这么叫我。
  “OK,”洪子焘耸了耸肩,“我也觉得Sunny更适合你,更时尚也更成熟。”
  我不置可否,继续问他,“你怎么会在这儿?”
  洪子焘不屑的扫视了一下四周,“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这么吸引你;更想看看那个严默到底是何方神圣。也不过如此,这里和woodstock比起来差远了。你怎么会喜欢这些东西?”
  “这是我的事儿,不用你管。”我讨厌他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转身往后台方向走去。我刚才隐约看见那天在酒吧和严默在一起的妖孽小男生,也许他可以带我去找严默。
  “Hey,Sunny!”洪子焘挤过人群,拉住了我的手腕,小声嘀咕了一句:“咁痴线!”
  “洪子焘,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甩开他的手,愤怒的看着他,“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
  “你我两个,到底谁才幼稚?!”
  “我幼不幼稚不用你管!”我有些赌气的说,“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咱们两个是不可能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你和他也是不可能的啊!”洪子焘手指着舞台的方向冲我喊道:“他让你忘掉他,他刚刚才说的,你有没有听见啊?”
  “这件事不是他说了算,更不是你说了算!”
  “可我就是不服气!我竟然输给这么个只会哗众取宠的废柴,我不服气!”洪子焘吼了起来,不过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了巨大的电音声中。
  “没有人要你和他比啊!”我也急了,我不喜欢他说话的调子,不喜欢他叫严默“废柴”,更不喜欢这种被他当做战利品似的感觉,“洪子焘,你很优秀没有错,但你的优秀并不代表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我是人,不是物品,你现在这种态度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Sunny,对不起,但我绝不是针对你。”洪子涛道了声歉,“我调查过严默,他这个人劣迹斑斑,而且现在又……”
  “小阳阳?!”洪子焘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很跳脱的声音打断了,“我操,你怎么把头发剪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说着我就被一个一头脏辫的男人搂到了怀里。
  “野……野马?”我奋力的推着那个男人。我不习惯和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尤其是男人;我更不希望在洪子焘面前显得轻佻。
  “嘿嘿嘿,”野马却不在意的继续搂着我,“找老默儿来了?你们家老默儿最近这几年神出鬼没的,听说什么烂场子都接,丫什么情况?大伙儿都说他现在是要钱不要命了,你是不是看他看得太紧了?现在找他吃个饭都难!刚才丫还假装不认识我,我又不管丫借钱!”
  野马絮絮叨叨的说着。
  村子拆了之前野马就回了老家,看来他也不知道我和严默早就分手的事情。
  其实从前小的时候我就很害怕野马,西北汉子野马是村子里一群怪人中最怪的一个,出了名的神经病,时刻处于亢奋状态,听说是因为有一次打架他被人开了瓢所以才变得神神道道的。反正他的音乐玩得也很奇怪,各种实验、各种让人听不懂,却又自成一派——直到许多年后的神曲《忐忑》横空出世,我才知道,原来野马是生不逢时,他走得太远了,那首《忐忑》大概是野马10几年前就玩剩下的玩意儿了。
  野马人如其名,在村子里的时候横冲直撞,谁都不吝但只服严默一个人,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他小时候的梦想是当画家,而严默那手到擒来的绘画功底是野马最佩服的,还有那么一阵子他很像回事儿似的拜严默学过素描,但终因为没天份而放弃了;画没学成野马倒是跟严默学了一嘴以京骂为代表的北京话,说得不能说字正腔圆,但也是像模像样。唯独“纯真”这个词他怎么也咬不准,那时候他总是逢人便说,“学学老默儿,丫有一颗‘崇祯’的心灵。”
  “野马,你能带我去找严默吗?”我壮着胆子问他。
  “必须的啊!”野马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愤怒的洪子焘,“干嘛的?”
  “Sunny……”洪子焘试图把我留住。
  “子焘,就这样吧。”我无力的冲洪子焘笑了笑,“谢谢你这些日子来对我的关爱,但是,我不爱你。”
  “Sunny,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嘿,爷们儿!”野马终于放开了我,朝洪子焘走去,“活腻味了吧?”
  “野马!”我赶快上前拉住野马,谁知道他疯疯癫癫的会干出什么来呢?文弱的洪子焘显然不是膀大腰圆的野马的对手。
  洪子焘嫌恶的看了一下被我拉住的野马,忿忿的说,“Sunny,你要注意一下你的身份!你怎么可以和这些垃圾混在一起?”
  “你丫再说一句!”野马又上前一步,指着洪子焘的鼻尖说道。
  我们三个身边聚集了一群没事儿干的人,起哄架秧子,就等着这俩人打起来好看热闹。
  “野马!别这样!”我再一次上前拽住野马,满脑子闪现的都是以前严默跟人打架时的画面,不得不说我很讨厌这种时刻,因为我害怕。
  “洪子焘,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这世界上没有垃圾,就看怎么利用,这也是你一直以来的追求;没想到你只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人。”说完后我也不管洪子焘是什么表情,拽着野马的胳膊离开了。
  野马倒像没事儿人似的了,继续搂着我往后台走去,不论我怎么推他就是不放手,一路上还笑模呵呵的跟他认识的那些打扮奇怪的乐手们打招呼。
  远远的,只见严默坐在舞台后面角落里的一把白色塑料椅上抽着烟。他那黑色的T恤和他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对比。走近却发现他的身体好像在微微颤抖。
  他一直低着头,根本没有注意到走近他的我和野马。
  “老默儿,想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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