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男友-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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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嫌我肮脏累赘吗,宝芙?”
夏红菲的面庞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凝视着宝芙。
“妈妈……”
宝芙讷讷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突然站起来,走到夏红菲的身旁,俯身紧紧的拥抱住她。其实,她很后悔,在自己刚见到夏红菲的第一眼,就早该这么做了。
无论夏红菲是什么人,做过什么,对她来说,夏红菲都只是。
那个生下她的女人。
“你和我住,如果是为了躲开独孤灭先生,那可是个笨办法。”
就在这时,夏红菲在宝芙的耳边,悄声低语。
“妈妈!”
宝芙推开夏红菲,低嚷着。她脸颊绯红,黑眼睛亮晶晶的。
显然,夏红菲说中了。母亲不愧为母亲,虽然多年不在一起生活,但是只需一眼,她就可以洞穿女儿的心事。
宝芙的确是这样打算的。
在鬼楼那间小宿舍,孤男寡女总是共处一室,天长日久也不是办法。永夜岛这里人多,又是和母亲在一起,会分散她对阿灭的注意力,使她不再那么尴尬和紧张。
“独孤灭,是和他叔叔完全不同的人。”夏红菲一面浅啜杯子里的茶,一面淡淡的说,“所以,他的弱点会被人一眼看穿。”
“弱点?”
宝芙用茶匙,假意搅动着杯子里的奶沫,装作若无其事。她可不想被阿灭知道,现在她和母亲正在谈论的人是他。
阿灭会有弱点吗?他是永不衰老的半寐甲,那么强大,又那么漂亮英俊,总是充满勃勃生机。
“你看不出来?”夏红菲的嘴角,露出一丝兴致盎然的微笑,“宝芙,他的弱点就是你。”
宝芙手里的茶匙,一不留神,便叮当一声沉进杯子。
她的胸口,又闷,又刺痛。
“独孤无咎用你做筹码要挟他,让他回到永夜,为他做了很多事。”夏红菲叹了口气,低低的声音传来,“我想,独孤灭先生,为了你,是什么都肯做的。”
宝芙知道夏红菲说的,应该是她以为爸爸被阿灭杀死,和阿灭第一次分开的那段日子。
看来,那段时间不仅对她,对阿灭来说,也是一段黑暗无光的生活。
她从来没有问过他,他也对她只字不提。
攥紧拳头,又松开,感到一股颓然无力。
宝芙不知道,从自己的指缝间,究竟流走了些什么。
“要是你真的决定好搬来,我就去和这里的老板说一声。”夏红菲站起身,穿着女侍服装的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即将准备踏入生活的新人,她拍拍宝芙的肩膀,“不过我想老板会答应的……”对宝芙挤了挤眼睛,她丢下一句,“我说过,独孤灭先生为了你,是什么都会做的。”
“什么……你说阿灭是……”
宝芙看着朝吧台走去的夏红菲。
阿灭正和几个侍应生,站在高大的红木酒柜旁低声交谈,他的神情看上去从容而又沉稳。宝芙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独孤无咎是阿灭的叔叔,他自然会将所有的遗产,都留给阿灭。
现在,永夜岛的主人,是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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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遭天谴,病了差不多一个礼拜。回归。
第六十二夜 2篇 说再见
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她知道,他就在不离她五步之内。
停住脚步,宝芙果然在穹廊转角处,看到阿灭那道峭高的背影。大概因为兄弟间的血绊,他的背影,和独孤明有着几分相似。
同样宽阔的肩,同样峻拔的后背和腰,同样修长的双腿。
独孤明喜欢的那种款式的衣服,穿在阿灭身上,也一定很好看。可能正是如此,所以阿灭几乎从不穿,和独孤明风格接近的衣服。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一霎,把阿灭当成独孤明去幻想,宝芙的心情不禁微微一浮。
她轻轻的吸了口气,凝视着面前,阿灭缓缓转过来的半张侧脸。
“你骗我。”
“不错,我是骗了你。”阿灭的嘴角,扬起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其实你高·潮的表情迷死人,害我一直回味,好想再要你……”
“灭,你不许再靠近我!”宝芙低声喊了起来,“……我们,这一次真的结束了。”
说完,她扭头像是逃离一条毒蛇似的,匆匆疾步走开。
这句话终于说出来了。
她胸口那种负罪般的,沉甸甸的憋闷感,却并没有因此而得到解脱。
阿灭在关于永夜岛,以及接受伏魔族的工作,担当她的护卫这件事上,确实是对她不诚实。他并不需要钱,独孤无咎富可敌国。作为他的继承者,阿灭毋需任何工作,就可以过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豪奢生活。
但她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愤怒。
让她愤怒的是,她很蠢。真的很蠢很蠢,蠢到只能以这种方式,来结束她和阿灭之间的所有。
她本想,他们至少还能是朋友。
她知道她和别的女人一样,都犯了一个通病。
她们总是一厢情愿的天真,以为男人就像可以揉扁捏圆的软泥,任由她们的心意变幻形状。
“你说停就停,游戏这么玩不刺激。”
随着这个冰冷讥虐的声音,阿灭那张寒意渗人,此刻苍白得透清的俊秀脸庞,赫然出现在宝芙面前。
宝芙被嚇了一跳,她看到,他耷拉在眼睛上的凌乱发绺后,那双幽暗的眸子。
让她不禁想起,独孤无咎用她做筹码胁迫阿灭和独孤明那次,她对阿灭也说过,他们结束了。然后,他就刺了她几乎致死的一剑。
在刺她那一剑时,他的眼神就是这样。
寒意彻骨,散发着嗜血的兽性。
她登时呆住了,就像一只面临狮子饥饿的血盆大口,自知死期降临的小羊。她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或是该做什么。手脚冰冷僵硬,就连心脏都已经麻痹。她在短短的几秒钟内,思绪一片空白。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她稍稍恢复神智时,她发现她已经像一捆快递包裹,被丢进一个房间。
后背和臀部,重重的撞到铺着洁白床单的床垫上。反弹的力道,让她的腰部有种被折断的感觉。
这时她才看清四周,这是一个舒适怡人的房间。
乳白色的窗帘垂落,遮挡住强烈的正午光线。浅赭色的原木地板,散发着一股石楠味儿的清香。房间里的家俱式样简单,却很温馨实用,样样精到。
这似乎是个女人的房间。
一切的设计和布置,都是从女人的生理和心理角度考虑,妥帖仔细。
但是此刻宝芙的心情,就像一条被刚刚扔进水族箱的热带鱼。她只想横冲直撞,逃出这个笼狱。
那是因为和她共处一室的男人。
这个被她彻底激怒的男人。
她绝对不安全。这个与她近在咫尺的男人,对她来说才是这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
“听说你想搬到这里来住,我正好也有此意。”阿灭一只膝盖跪上床,欺身俯看着宝芙,“这个房间我早都准备好了,欢迎入住。”
“你要把我关在这儿?!”
宝芙又惊又骇,难以置信的瞪着阿灭。
阿灭那种居高临下,桎梏着她的姿势,迫使她此刻只能像一条死鱼,一动不动的贴床躺着。
她的黑发散乱,一部分缭绕在苍白的面庞上。一部分遮盖在胸口,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起伏荡漾出一轮又一轮,弧圆形的波浪。
“安心,我没我老哥那种变态嗜好。”阿灭幽暗的黑眸,紧紧攫住宝芙。阴沉沉的俊脸上,露出一丝讥虐,“你是自由的,但……”他蓦地一把,攥住宝芙的一只腕子,制止她想要立刻翻身逃开的举动,“……自由的前提是,你和我,寸步不离。”
“我不要!”宝芙的黑眼睛中,流露出一丝乞求,“灭,我不能……”
她的话音还没落,嘴唇蓦地就被阿灭的嘴唇堵住。
阿灭是强大的半寐甲,宝芙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双方力量的悬殊,使这个强盗式掠夺的吻,变成了一方对另一方完全的凌虐。
直到她确实快要窒息而死,这个丝毫不温柔,辛辣甚至是残酷的吻才告一段落。
宝芙像是条被晾在岸上,快要干涸而死的鱼,急剧喘息着。她的嘴唇发肿,脸颊因为憋气而泛着潮湿病态的嫣红。黑亮的眼睛中,充满愤怒、委屈、还有微微一丝迷惘。
稍待平复,几乎是想都没想,她扬手就朝阿灭的脸掴去。
闷哑的,肉体碰到肉体的响声,在只有两个人的室内,听起来格外清晰刺耳。
阿灭线条清秀,眉目俊美的漂亮脸庞,并没有因为这一巴掌,留下任何痕迹。对他来说,宝芙的力量过于柔弱。
那记耳光,就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遽黑的眼睛中,透出一丝笑意。
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轻蔑,落在宝芙眼里,是那样残忍和冷酷。
“这么害怕和我在一起,你究竟怕什么?”他低声质问,“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你喜欢的莋爱姿势,你动情时的征兆……我比他,更能满足你……”
在哑哑陈述的同时,他两道幽暗却锐利的目光,逐一从她的脸庞、脖颈、胸脯、腰肢滑落抚过,延伸向下……
宝芙感到,他的眼神像是暗藏着两团火。
它们落到哪儿,那无形的火焰,就在哪里燃烧。
让她的回忆立刻被唤醒:……那些被他的视线牢固紧锁,仿佛是属于他的,却是长在她身上的部位,曾经承受过他怎样的肆意轻薄,又承受过他怎样的柔爱蜜怜。
宝芙克制不住的战栗,感到一股绝望的恐怖。
她的身体,像是突然不再属于她。有某种令人羞愧的渴望,正被阿灭那深暗如地渊的眼神勾引,从她体内释放出来,宛如施了咒语的黑色野蔷薇藤,迅速滋生攀叠,密密麻麻纠结成,一片看不清的黑色森林迷障。
是她太低估阿灭。
在五百年前认识他的时候,她就知道,对于女人来说,他是一只邪恶不羁的野兽。
他此刻在挑撩她的意志,扰乱她的心神。
如果他想要玩·弄一个女人于股掌,应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逃脱。
现在,他真心把她当做一个可供玩·弄的女人。
他的一只手掌,灵活探入她的衣襟,紧紧压贴着她的小腹,蜿蜒蠕动。在她浑身发抖,淬不及防的时候,他修长的手指,蓦然有力,闯进她幽密狭窄的禁地。
宝芙脸颊发烧,她听到自己的喉咙中,在那一瞬发出可耻的,压抑的喘息。
而阿灭那双黑如渊夜的眸子,此刻却依然透着残酷的冷静。仿佛他正在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