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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剑毒梅香-第25章

小说: 剑毒梅香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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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问清辛捷底细的缘由是想查出他为何会和那“穿着白衫武功高到不可思议的人”结仇。

    然后她便要乘帆东去采查辛捷的下落因为她暗地思量那天她在岸上所看到江心扬帆东去的船必定就是那神秘的白衣书生和后来那白衣美妇所乘的船那么辛捷必定也是被掳到那船上。

    船到了武汉孙远便道:“姑娘有事就请到岸上去办至迟今夜明晨我等就可以将姑娘要的船和水手准备好。”须知江里白龙孙远在长江一带势力极大要准备一艘船自然是立刻就能办到的。

    金梅龄点头谢了。

    她匆匆走上岸去人们看到这带着一脸惶急的绝艳少女都不禁用诧异的目光望着她。

    她被这种目光看得有些生气但也无法她想雇辆车又苦于身边没有银子若是不雇车她又不知道山梅珠宝号的途径又不愿向那些以讨厌的目光望着她的人们去问路。

    她自幼娇生惯养对世事根本一窍不通这一件小小的事竟把她难住了又气、又急、她失魂落魄地在街上乱闯希望能在无意中走到山梅珠宝号的门口她脚步不停想到一事却又不禁一惊。

    她暗忖:“我这副样子跑到山梅珠宝号去打听他的老板那些店伙不把我当疯子才怪怎会把实情告诉我?”

    望着街上熙来攘往的人群她独自彷惶着。

    走着走着她望着前面有一栋极大的房子黑漆漆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的马石上系着几匹马有两个精壮的汉子蹲在门边她暗忖:“这是什么所在?”走近去一看只见那门楣上横写着武威镖局四个金色大字。

    她第一次看到镖局好奇地望了几眼突然看到里面有两个人像是在争论着什么走了出来。

    其中有一人却正是江里白龙孙远金梅龄见了一喜:“我叫他带我到山梅珠宝号去不就行了吗?”

    哪知孙远也现了她匆匆跑了过来说道:“姑娘快走。”金梅龄眼一瞪道:“为什么:”

    孙远急道:“等会再说。”

    金梅龄见他神色不安心想:“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又出了什么有关我的事?”遂也一声不响跟着他走了。

    那跟孙远一齐走出来的人在后面高声叫道:“孙二哥这事就拜托你了千万不要忘记。”

    孙远也回头道:“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过范大哥却再也别把这件事算在我帐上了。”

    原来那人正是武威镖局的总镖头金弓神弹范治成孙远与他本是素识知交一到了武汉便去寻访他。

    那知孙远一到了武威镖局范治成便带着一些惊慌的样子说道:“孙二哥你来得正好。”

    孙远问道:“怎地?”

    范治成道:“这两天汉口又出了许多事第一件便是此间新起的巨商山梅珠宝号的东主辛捷居然失踪人言纷纷都说他一定是给绑票了……”孙远接着笑道:“这又算得了什么大事?”

    范治成道:“孙二哥你不知道这个辛捷却不是个普通商人呢?他不但和小弟有些交情便是和‘崆峒三绝剑’里的地绝剑于一飞也是好友有人绑了此人的票只怕有些不妥。”

    孙远哈哈笑道:“范大哥莫非疑心是我。”

    范治成皱眉道:“我倒无所谓那于一飞昨天突然又折回汉口……”孙远插口道:“那于一飞不是日前就回转崆峒山了吗?”原来他消息灵通在黄鹤楼下生的事他都知道了。

    “本来我也听到他说要立刻回崆峒将他在此间和武当派所生的纠葛以及七妙神君的突然出现回山去告诉剑神厉大侠。”范治成道:“哪知道昨天他随着‘崆峒三绝剑’里的天绝诸葛大爷和人绝剑苏姑娘一齐回到汉口大概他们是在路上碰到的。”

    范治成皱眉道:“这位地绝剑一到此间便听到山梅珠宝号店东辛捷失踪的消息生气得不得了找着小弟说这事一定又是长江水路的人干出来的事情想乘机索金银……”

    孙远作色道:“范大哥怎地说惩般话须知小弟虽是强盗但盗亦有道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吃我们水路上饭的人就是6地上放着成堆的金银财宝我们也不会望一眼。”

    范治成道:“我也是这么说而且孙二哥你不知道据我看这位辛老板的失踪其中还关系着另外一个人呢?”

    孙远忙问:“是谁?”

    范治成做了个手势道:“就是这位主儿的师父。”

    江里白龙一拍桌子说道:“这倒真的奇怪了想那姓辛的一个商人怎会与他老人家生出关系来?”

    金弓神弹便一五一十将辛捷如何在黄鹤楼下遇见奇人如何受到邀请如何不听自己的劝告去赴约告诉了孙远又道:“是以据我看这位辛老板的失踪一定和毒君有点干系。”

    孙远心中一动将想说出“金梅龄也有此问”的话忍在嘴边他言语谨慎从来不多说话。

    范治成又道:“可是于一飞却一定要说是小神龙贺大哥和你孙二哥手下的人干出来的。”

    孙远微一冷笑。

    范治成又道:“今天清晨于一飞便和他的师兄、师妹、北上武当山了临行时他还再来嘱咐小弟一定要找出那位姓辛的下落不过老实说姓辛的失踪也真有点奇怪。”

    他微一停顿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又道:“而且他这人根本就是怪人只是我却想不透毒君金一鹏若是想对付他又何必要邀他到船上去何况毒君根本就没有要对付他的理由呀!”

    孙远也在暗自思索:“难道这个姓辛的和金梅龄的出走有着什么关联金梅龄巴巴地跑到这里来也和他有关系不成。”

    他坐了一会便告辞出来金弓神弹再三托他打听辛捷的下落言下竟还有些疑心他的意思。

    江里白龙拂然不悦走到门口突然看到金梅龄他怕范治成认得她是金一鹏的“女儿”便匆匆赶了过去。

    他这才要将金梅龄拉开。

    转过墙角金梅龄问道:“倒底是什么事呀?”

    此时孙远又不想将此事说出便随口支唔着金梅龄心中所想的俱是辛捷也并不关心此事。

    走了两步金梅龄问:“你可知道这里有个山梅珠宝号。”孙远一惊暗忖:“果然是了。”

    金梅龄又道:“我想到山梅珠宝号去有些事又不认识该怎样走法你能不能够带我去一下。”

    孙远佯装不知问道:“姑娘要到珠宝号去敢情是要买些珠宝吗?这山梅珠宝号我倒听说过可是并不知道怎么走法。”

    金梅龄急道:“那怎么办呢?你也不认得路。”

    “不要紧。”孙远道:“我替姑娘雇辆车子好了。”他心中暗忖:“看这位姑娘着急的样子她必定和山梅珠宝号里那姓辛的小子有着很深的关系这闲事我还是少管为妙。”

    他处处替自己着想处处想避开麻烦立即喝了一个路旁的闲汉给了他些钱要他雇辆车来。

    金梅龄红着脸心里着急她势不能告诉孙远自己没钱也更不能到了山梅珠宝号去叫别人开车钱。

    心里正在打鼓车已来了孙远掏出一小锭银子交给赶车的车夫道:“这位姑娘要到山梅珠宝号去你可识得路吗?”

    车夫见了银子点头不迭地说道:“认得认得你家只管放心。”

    金梅龄见他给了车钱心里一定跳上车去叫道:“快点走快点走。”又侧头向孙远打了个招呼。

    到了山梅珠宝号门口停下了车车夫搭讪道:“这两天山梅珠宝号的辛老板教土匪给绑了票连店门都关起来啦!”

    金梅龄下车一看铺子的门果然关得紧紧地她也不管走过去“嘭!嘭!”拍起门来。

    过了一会从门缝里伸出一个头来大约看见外面只是一个女子将门开得更大了些。

    开门的那店伙问道:“姑娘找谁?”

    这一句最普通的话又将金梅龄问得答不上话来她实在不知道该找什么人嗫嚅了半响道:“我找你们这里的管事的。”店伙的头又朝外伸出了一些仔细地朝她打量了几眼。才说道:“请你家等一会。”砰地关上了门金梅龄无聊地站在路旁又过了半响门开了一扇那店伙的头又伸出来道:“请你家进去坐。”金梅龄拢了拢头那店伙几时看到过这么美的少女头都缩不进去了。

    里面本是柜台柜台前也摆着几张紫檀木的大椅子。金梅龄走了进去那店伙殷勤地招呼她坐下金梅龄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第一次她要单独应付她所不认识的人心里有些慌那店伙在旁边站着直着眼望她她也没有注意到。

    她低下头去想心事忽然面前有人咳嗽了两声她抬起头来看到一个瘦削的老人正以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她不知怎地她心头立刻也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觉得这瘦削老人的目光里带有一种她不能抗拒的力量这力量又和辛捷的目光所带给她的迥然不同。

    这瘦削老人又咳嗽了两声道:“姑娘有什么事吗?”

    金梅龄低低说道:“我……我和你们的辛……辛老板是朋友……”她结结巴巴地说到这里。

    却不知道该怎么样说下去才能将她所要说的话说出来。瘦削老人面色微微一变道:“辛老板不在姑娘找他有什么事?”金梅龄道:“我知道。”

    瘦削老人目光一凛道:“姑娘知道什么?”

    金梅龄一抬头道:“我知道他不在我是想来问问……”瘦削老人突然问道:“姑娘贵姓?”

    金梅龄道:“我姓金。”

    瘦削老人神色更是大变问道:“金一鹏是姑娘什么人?”金梅龄心里奇怪:“这个人怎么知道我‘爹爹’呢?看样子他应该只是山梅珠宝店的一伙计可是说起话来又一点也不像。”她虽然心里奇怪但这瘦削老人语气仿佛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使得她无法不回答他的话于是她只稍为踌躇了一下便道:“是我的爹爹。”

    瘦削老人的脸色更是怪异已极脸上的肌肉也在扭动着站在那里许久没有说话。

    突然他走前一步指着金梅龄道:“你肚脐左边是不是有一粒黑痣只有米粒般大小。”

    金梅龄吓得从椅上跳了起来忖道:“这老头子怎地连我身上生的痣都弄得一清二楚的。”

    “这粒痣连捷哥哥都不一定知道的呀。”她暗自将这奇怪的问题放在心头不知该怎么回答。

    瘦削老人的胸膛急剧地起伏着眼睛瞬也不瞬地望着她期待着她的回答但金梅龄只是怯生生地望着这奇怪而严肃的老人。

    老人突然长叹了口气尖锐的目光变得无比的温柔全身也像是突然松弛而瘫软了虚弱地倒在一张椅子上。

    “你的妈妈呢?她……她可好。”老人在问这话时神色中又露出一种难以描述之态。

    金梅龄犹豫着踌躇着在她内心也有着一丝预感却深深地使她惊吓而迷偶了。

    终于她低低地说:“妈妈死了。”

    老人的眼睫两边急剧地跳动着谁也看不出他眼中闪烁着的是兴奋抑或是悲哀的泪光。

    他张口想说什么但是又极力忍住了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像是突然老了许多衰弱了许多。

    然后他走了进去将着愕的金梅龄孤零地留在大厅里谁也不会知道这老人的心里含蕴着多么大的悲哀。

    面对着他亲生的女儿他竟都不愿将他心里的隐衷说出来为着许多种理由其中最大的一种就是他不愿让他女儿受到打击也不愿让他的女儿对“妈妈”感到屈辱所以他悄悄地走了。

    他当然不知道当年他的妻子也有着极大的隐衷他更不知道他在年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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