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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痴女本色:我的大小女友-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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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起右臂,轻轻抚弄她的头发,让那些乌黑的发丝水一样的穿过我的指间,并且缠绕我的手指。

  我道:“你要不要上班,我帮你找分工作?”

  她在我胸上轻轻游走的手指忽然停下,道:“可是,凤姐……”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其实是想上班的,只是担心凤姐。那天小玉就说过,她是悄悄搬出凤姐给她租的那间单身宿舍的。凤姐知道她离她而去后一定会暴跳如雷,如果找到她,更不会轻易放过她。

  我轻抚着她光滑细腻的香肩,道:“放心,这么大的城市,她又不是女教父,爪牙遍布,哪能那么轻易就碰到你。再说,还有我呢?更何况,她大概也不过是吓吓你而已。”

  她沉默了会,没有说话,好一会才道:“什么工作?我能做吗?”

  我对她笑笑,道:“别这么不自信,你这么聪明,又漂亮,一定能的。”

  她很欢喜,眼放异彩,把凤姐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问:“你真觉得我聪明,我漂亮?”

  我抬头亲了她一下,然后躺下,望着她,认真的道:“在我心里再没有人比你更完美了。”

  她嫣然一笑,又有了些羞红,问:“什么时候上班?和你一个公司吗?”

  然后一边等我回答,一边憧憬。

  我知道,她是想和我一起上班天天看到我,她也以为我给她找的是能天天和我在一起的工作。

  我心里有些难过,略有沉默,然后道:“先别急,等我安排好了再来找你。”

  她厥着嘴问:“没安排好你就不来找我了吗?”

  我第一次看到她厥嘴的样子,比湘菲还可爱还迷人。

  我故意坏笑着问:“你很想我来找你吗?找你干嘛呀?”

  她把手指轻轻点着我的鼻尖,说:“你好坏。”

  然后,翻身骑到了我身上。 txt小说上传分享

21
我们又做了一次,这次我们都极尽温柔体贴,只在最后的时候,身不由己的疯狂了下。

  正如大多数人喜欢群居也喜欢独处一样,她也有两面性,既喜欢狂风暴雨,也喜欢细雨和风。

  缠绵过后,我帮她穿上衣服,然后双双下床,她脸上荡着幸福的微笑,明眸皓齿,特别美。

  我这才注意到,她和凌眉一样喜欢金鱼喜欢花花草草。

  那么窄的一个小小窗台,她竟放上了一盆不知名的植物,植物旁边还放着个小小的金鱼缸。

  植物是绿色的,有狭长的叶子,中间伸出一根长枝,枝上开着一朵浅白色的花。

  我把鼻子凑上去嗅了嗅,花香淡雅,像极了梅艳身上的味道。

  鱼缸里是两只小小的金鱼,一只红色,一只黑色,望着我和梅艳,挻活泼的游来游去。

  我轻叹道:“人如果能是鱼该多好,一方小小的水就可以自得其乐。”

  梅艳道:“鱼其实和人是一样的,我养这两只鱼就是为了代表你和我。”

  我问:“那么哪只是我?”

  她说:“任你选择。”

  我望着她,低声道:“我就是黑色的这只吧,黑的这只丑些,我甘愿做你的陪衬。做你的陪衬我很幸福。”

  她也望着我,很认真的道:“我从没觉得红色就比黑色美丽。我之所以养两种颜色的金鱼,就是为了让你和我明白,并且时时提醒我们自己,我们相互依赖,互相补充,但我们又决不能被对方同化,我们应该始终保持自己的个性。”

  她的话,让我记起了高中课本里舒婷的那首《致橡树》。她果然是喜欢的诗,连她的爱情观都受了诗歌的影响。

  我在心里低吟: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

  沉默了一会,她在一旁道:“如果这鱼有一只死了,我们的……也就到了尽头。”

  忧伤的声音带着十二分的坚决。

  我心里一惊,抬头望她:“什么?你不会用两只游鱼来……?”

  她不看我,只看窗外灰蒙蒙的天,道:“万物皆有通灵,祸福必有暗示,缘起缘灭,自有定数。”

  我慌忙道:“梅艳,你不能这样的,从你的……”

  我是想说从她的日记,就可以看出她读过很多书,才智远远在我之上。但我还是停了停,改口道:“一颦一笑,我就可以看出你是个重感情也很聪明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迷信。鱼毕竟是鱼,它们代表不了我们。你见过谁家的鱼能养到地久天长?”

  她没争辩,只是道:“你不相信命,我相信。”

  轻轻的,不像是回答我,倒像是自说自话。

  依然没向我看,依然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眼角似乎有泪在闪,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想,她从前一定是受过很深很深的伤,如我一样。

  我还是难受的道:“可是,可是鱼的生命真的很脆弱的……”

  我真的很怕,怕那两只金鱼养不了多长时间。

  小的时候,我也喜欢鱼,我常把那些在小河里捉的鱼带回家,养在家里那口石头做的大水缸里。一有空我就趴在缸沿上看它们。但那些鱼总是过不了多长日子,就在水面漂浮着它们白白的身子,没了生命。

  梅艳其实比我还伤感,也许她也知道养在缸里的鱼的生命很短暂。但她没继续和我说下去,只是忽然记起了什么,问我:“今天不是周末,你不上班的吗?”

  我这时才记起我是从公司溜出来的。

  我掏出手机一看,时间不早了,我们做业务的虽然不是非得随时都在办公室里,但除了出远差,一般上下班都得到公司报到的,我必须得在下班之前赶回公司。

  我对梅艳道:“我得走了。”

  我很难过。

  她叹了口气:“好吧。”

  我一边走,一边回头望缸里那两只金鱼,那么不舍那么担忧那么珍惜。

  如果我不是知道它们的生命根本不可能天长地久,我想我不会悲伤,甚至不会回头看它们。

  这世间,原本就是,越是短暂,越是如白驹过隙稍纵即逝的事物越是美好。

  梅艳对我笑,笑得很悲伤,道:“放心吧,我会精心喂养它们的。”

  鱼,请你们一定要活得天长地久,为我和梅艳活得天长地久,不要辜负了我和梅艳对你们的寄托和期望。

  我眼睛有点湿,我转身走了。

  梅艳在身后,默默的送我出门。

  过道上空无一人,两边的邻居大概不是班,就是有事外出了。

  我快到过道的尽头下楼时,梅艳在后面叫住了我。

  “改之。”

  她倚在门上。

  我停下,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

  “我想跟你联系的时候怎么办?”她问。

  我知道,她是想要我的手机号码。但是,我不能给她。我还没有拿到凌眉和李浪的真实把柄,我不能先有把柄落到凌眉的手里。

  我道:“把你的号码给我说吧,我没时间来看你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

  是的,我会给她打电话,用公用电话给她打。

  我依旧没有回头。

  她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出一串数字,我记住了,然后决然的走了。

  我其实也多么想回头看她,但我不敢面对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一定很悲伤很失望,而且对我开始有所猜疑。

  我下楼的时候,感到自己沉重的脚步,正一步一步践踏着自己的心脏,疼痛欲碎。

  ……

  我刚到公司楼下,还没进电梯,身后就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叫道:“改之!”

  我心中有鬼,吓了一跳,回头看,又是湘菲。

  我恨了她一眼,道:“你不要一惊一诈,作孤魂野鬼吓人状行不?”

  她道:“你才孤魂野鬼呢!说,这大半天时间都去哪里了?跟谁?”

  我斜了她一眼,道:“哪也没去,就是跟凌眉干事去了,怎么也要向你汇报,你好像不是我的上级吧?”

  我故意把干事那个“干”字说得很邪很*。

  她脸红了,别过眼去不看我,道:“不要脸,我才不管你那些事呢。只是刘经理一直在找你,你的电话又停机了打不通。她好像有急事。”

  我忙跟她一起进电梯上楼。

  我狐疑的想,什么事呢?

  脑子里便又响起了那天楼道里隐隐远去的脚步声。 txt小说上传分享

22
出了电梯,我径直去刘月那里。

  湘菲在背后狐疑的望了我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走进我们的办公室。

  经理办公室的门紧闭着,我有些紧张,还没伸手去敲门,我就听到过道那边的拐角处隐隐有脚步声,渐行渐远。

  一样的力度,一样的节奏,我敢肯定就是我上次听到的脚步声!

  我顾不上刘月正有急事在里面等我,我不再去敲她的门,我转身向过道那边追去。

  我跟着脚步声追到楼上,可那声音却忽然消失了。消失得那么快,仿佛是《封神榜》里的土行僧,可以骤然遁地于无形。

  所有的办公室门都严严的关着,过道里空无一人,整个楼层鸦雀无声。

  我几乎怀疑先前并没什么隐隐远去的脚步声,根本就是我自己产生了幻觉。

  董事长的办公室门忽然轻轻打开,他向外探了探脑袋,估计是我在外面急急的脚步声惊动了他。

  他见是我,走出办公室,微笑着又略带惊讶的迎面走了过来。

  他问:“改之,有什么事吗?”

  我望着空荡荡的过道,道:“没,没什么。”

  他很有领导风范的将手在我肩上拍了拍,道:“改之,听说你近来业务很有进展,你们刘经理已经提出申请给你涨工资了,你可要好好干,不要辜负了领导对你的期望。”

  很是语重心长,直到很久以后的后来,我才知道他其实是别有用心。

  当时我想起了张哥,我上次离开鹤庆的那个晚上,走出那家包房里有丽江姑娘服务的酒店,在吹着冷风的大街上,张哥也是这样拍着我的肩,也是这样语重心长的对我说话的。

  只是张哥说的是有关爱情,有关人生,要我放得开。他说的是工作,是领导,却要我看得重。

  张哥也不像他这么大腹便便,比我还略瘦,张哥虎卧撑做多了。

  他应该是那种自己不运动,喜欢躺在下面享受的人。再说,估计也没哪个姑娘不宁愿自己多累一点,也不要沉受他这座大山的重压。

  我这些年走南闯北,看遍冷眼,对有权或钱的人都有几分仇视心理。至于凌眉和刘月那简直是个意外。

  刘月我还想得通。可是对凌眉,我至今都不明白,我当初是怎么和她走到一起的,她是那么一个把权和钱都看得过重,认为活着就一定要凌驾于别人之上的人。

  我虽然腹否,脸上却挂着笑,对董事长很敬畏的点头,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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