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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痴女本色:我的大小女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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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我帮你追。

  就为了那么根项链,李浪流了血,你还嫌不够。那么,就请让那个流浪仔的刀子也剌伤我,最好是剌进我的心脏!

  我猛地转过身……

19
李浪却忽然摆脱凌眉的扶持,踉跄着扑向我,一把将我攥住,急急的道:“算了,跑了算了,他手上有凶器的……”

  湘菲也道:“改之,不追了,大概也追不上了。凌眉,别生气了,改之不也尽力了吗?再说,万一,万一那人又伤了改之怎么办?”

  凌眉不说话了,只是过来又扶住李浪,说:“湘菲,你也过来帮忙,我们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李浪的手还紧紧的攥着我,似乎忘了伤口的痛,他手上的血染脏了我的手,我狠狠的推开他。

  凌眉喊道:“你给我回来!”

  我没回去,我走了。

  但我没去追那个流浪仔,湘菲说得对,追也追不上了。我在想,他那刀子大概也永远伤不到我身上了。

  我更不会和她们一起送李浪去医院。如果换了是别人,也许我会心存感激,但他是李浪。他不就是为自己的马子流了点血吗?难道我被人家戴了绿帽,还要对他感恩戴德?

  血,我见多了。

  小的时候,上山砍柴,哪一次不伤痕累累的回来,要么是刀伤,要么是被荆棘剌破了皮。

  还记得有一次,我一刀下去,柴没砍断,竟砍掉了我半边指尖的肉,我痛得在地上打滚,眼泪直流。别看我外表柔弱,必要的时候内心却刚强得要命,为了不让爸妈伤心,我硬是哭都没哭一声,随便在衣服上撕了块烂布,胡乱包扎了下就了事。回去的时候,妈妈看到了,着急的问是怎么回事?我笑笑,说,没什么,不过是划破了一道小口子,流了点血而已。

  像他腿上那点伤,哪用得着送医院,随便找家路边药店,让医生用酒精消消毒,涂点软膏,或是上点云南白药,再用纱布包了,保管不出几天就好了。

  最多不过留下点疤痕,而且疤痕被裤子遮着,又不是长在脸上,半点也不会影响他以后继续偷人家老婆。

  凌眉却紧张成那个样子。

  我走向回去的路,梅艳帮我洗过的衣服还掉在地上,我得好好把它们捡起来拿回去。以后穿在身上,跟梅艳自己帮我买的那套一定是一样的感觉。

  我听到凌眉和湘菲扶着李浪一边和我背道而驰越来越远,一边说:“李浪,真谢谢你及时赶到,不然,我这项链肯定就……”

  哽咽着,说不下去。那感激的心情,要不是在外面,要不是有湘菲有三三两两路过的旁人,真恨不得立马以身相许!

  其实,何必急在一时呢,又不是没对他以身相许过。

  我心被剌得痛,我不知道为什么都这样了,我心还要被她剌得痛。

  我站住,没有回头,却道:“是的,及时,真太及时了,只是没料到我提前一天回来了吧?”

  我想,他一定是来找凌眉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这巷道口?他不住我们小区,这边除了凌眉又再没熟人,他更不是雨巷诗人,雨也早就住了,凭什么走这寂寥的小巷路过?

  他们听到了,李浪似乎想说什么,凌眉说了声:“别理他。”

  于是,便再没了什么声音。

  等我再转身的时候,小巷的尽头空无一人。

  连三三两两的路人,也早已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消失在了另一个方向。

  夜色袭人,我慢慢拾起地上的衣服,一个人走回家。

  我捡查了床和浴室。这次,毕竟我出差在外,他们有充足的时间,不用担心被捉奸在床,轻松愉快的把现场收拾得井然有序、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我有些失望,烟火不冒,连水都没喝一口,就恨恨的躺在床上睡了。

  ……

  在凌眉眼里,我那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差了,这对她的打击远比国庆前那个星期六我没回家还要严重,她几乎对我失望透顶。

  她看我哪里哪里不顺眼,也不说出来,只阴在心里,和我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冷战。

  她对李浪却体贴入微。

  李浪那伤果然不严重,去医院医生给他包扎了就让他回家,只是暂时无法开车了。也许是我在家的缘故吧,他没来我们这里,他天天呆在家里休养。凌眉倒是没少去她那里,又是买水果又是买补品,好像不是帮她追回了一条项链,倒是救回了她的生命,搞得当重生父母似的,恨不得找个神龛供起来。

  那根项链,她也不再挂在脖子上了,而是专门买了个金灿灿的盒子回来,小心翼翼的放进去,又小心翼翼的装进柜子,搁在比装有我送给她的戒子的那个盒子更隐秘处,还上了锁。

  一年前,我拿了两个月的工资,给她买了个戒子,她没舍得戴上。她把它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柜子里。我很费解,她含情脉脉的望着我,说,改之,好的东西,不是戴在手上给别人看的,而是用来珍藏的。

  现在,那根她从前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项链,经过李浪鲜血的浸染,也变成不是戴在脖子上拿给别人看的,而是又能来珍藏的东西了。

  更可恨的是,我常常看到她偷偷的把那项链拿出来,默默凝视,泪眼朦胧,若有所思。

  据凌眉说,李浪是她在重大上学时的同学。本来毕业后好几年没见了,几个月前不知怎么又莫明其妙的联系上了。

  这几天我好好想了下,总觉得他们大学时决不只是同学这么简单,他们那时一定谈过恋爱,甚至同居过。凌眉之所以一直不让我进入她的身体,就是等他,或者怕我得知她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纯洁。她早已没了那层膜。

  几年后,他们重见,更是旧情复燃,一发不可收拾。

  我甚至在想,她脖子上那根项链,也许本来就是李浪大学时送给她的。从前,她把那根项链天天挂在脖子上,却不戴我的戒子,说是好的东西是用来珍藏的,只是借口,她对他还有惦记。

  而那根项链现在染了李浪的血,就更加变得弥足珍贵,真的不再是用来看,而是用来珍藏的了。

  这让我很恨,好几次都想把我买那枚戒子偷偷拿出来,要么扔了,要么去找个鸡,玩了之后笑着给她戴上。

  不过,我想了想,没有那么做。

  我咬了咬牙,暗暗对自己道,凌眉骂我窝囊废,骂我不是男人。我就暗暗的做个男人给她看。就算我不要她了,我也不会轻易的将她拱手让人。

  但是,没把我逼急,我还是不会和李浪明斗。李浪那狗日的一看就知道不简单,如果再真是凌眉的旧情人,估计明斗我也斗不过他。

  我给他来阴的。

  我又开始主动和凌眉说话。

  我说:“凌眉,李浪不是重大毕业吗?应该很有本事的,怎么甘心去给别人做个小小的司机?”

  凌眉对我爱不理,不过又很不服气,道:“谁说他甘心给别人做个小司机了?他这叫虎落平原,怀才不遇。他以前可是……”

  她不说了,很心痛很愤愤不平的样子。

  我说:“我知道,他以前是你们班上的高材生,他毕业后做了公务员,只是太年青气盛,正步步步高升时,被人陷害才落到了今天这地步。可是这里面……”

  我不说了,凌眉比我聪明。少说点,她会自己去琢磨,说多了,她就会猜疑到我身上。

  老实说,我一直觉得李浪沦落到做司机之前的那段经历,不是他给凌眉说的那么简单。我总在梦里看到一河汹涌的浑水,他身在其中,而凌眉不自觉的在向他慢慢靠近。

  凌眉白了我一眼,不再理我,依旧隔三岔五的往李浪那跑,关心他的康复状况。

  甚至,在李浪因好几天没法上班被老板开除后,她还帮李浪在她们公司找了个职务。

  我和凌眉不在一个公司,我看不到李浪痊愈后,天天和她一起上下班的情景,但我猜想,那小日子一定很滋润的。她们公司的员工一定以为李浪就是她的老公,根本想不到晚上和她同床共枕的另有其人。

  有一天,在办公室里,我看到湘菲坐在她的椅子上对着我,眼神痴傻,像是在神游。

  我便恶狠狠的瞪着她,瞪了半天,她才发现,忙避开我的睛去看电脑,脸颊红到了耳根。

  我在心里想,好的,凌眉,你既然在我身边派了卧底,为了两不相亏,我怎么也得在你身边安插个间谍才行。

20
我们做业务的,有事外出是正常的,并不是随时都在办公室。

  中午的时候,我溜出公司,去了梅艳那里。

  梅艳没想到我会来,但她天天都在盼我。她比上次还要憔悴了。我知道,人因相思瘦。

  她很惊喜,都快流出泪来。

  我心里却一阵阵的疼,我真对不起她。

  我一进门,她就急急的把门关上了,扑到我怀里,紧紧的抱住我,吻我。

  我也把她抱得紧紧的,回吻,很疯狂。

  然后,我们双双滚到床上。

  犹如六月的天气,暴风骤雨说来就来。这次不是带着仇恨,但我依然忘了怜香惜玉,我有好几天没见她了,虽然我在别人面前伪装得若无其事,但我内心里其实度日如年。

  她像上次一样在我的身子下蛇一般扭动光滑如缎的*,婉转挣扎,把十指深深钳入我背上的肉里,抓出无数条血道,她发出的呻吟不再像上次那么轻轻的,我差不多要用手去掩住她的红唇,怕隔壁听到。

  她的表情和呻吟似乎比那晚还痛苦。

  但她其实是喜欢我的疯狂的,因为到最后,她忽然把我比任何时候都抱得紧,嘴里还像乞求一样急急的道:“老公,快,快……”

  她不知道我的名字,我还没告诉她,但她却叫我老公。

  我只觉得那声老公叫得我特别的兴奋,从来没这样觉得自己像个男人,从来没这样渴望征服。我仿佛是个身陷敌群的将军,除了冲锋和厮杀没有退路,然而我又那么勇猛,视所有的刀光剑影于不屑。

  ……

  我亲吻了下梅艳的唇,从她的身子上轻轻滑了下来。我伸出我的右臂,她把头枕着我的臂弯,转过身子看着我。

  她脸上有着两抹还没退去的因兴奋而起的红晕,她的表情略带疲倦,没有娇羞,却十分温柔。

  她的光洁的身子软软的贴着我。

  如果她是西湖的水,我就是西湖的岸,两情依依。

  我望着屋顶的瓦,若有所思,轻轻的道:“梅艳。”

  她仰起头来:“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有些慌乱,好在我的反应还算敏捷,没有吱唔,更没有说我偷看过她的日记,我只是道:“那天小玉给我你的地址时,告诉我的。”

  她没有怀疑,只是特别的高兴,问:“那你呢?”

  我说:“我叫改之。”

  我回答得很温柔很平静,但如果她的耳朵紧贴着我的胸膛,她一定能听到我还有些慌乱的心跳。

  她用一只手托着腮侧身斜躺着,另一只手轻轻的在我胸膛上一遍遍划我的名字。

  她的秀发有几丝垂在我的脸上,暗香悠悠。

  我抬起右臂,轻轻抚弄她的头发,让那些乌黑的发丝水一样的穿过我的指间,并且缠绕我的手指。

  我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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