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幸福额度 >

第122章

幸福额度-第122章

小说: 幸福额度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眨了眨眼睛,好一阵子才甩掉中央的一大片白晕,他看到一面黑漆漆的墙,凌乱衣物的散落一地,那套崭新的白色礼服,才穿上身没展示多久,就被撕成一团烂布,上面沾染著混浊的黏液,甚至还看得到点点腥斑,情欲过后特有的膻味浓烈得蒸满所有包覆他的空气。

车内的空调异常的焖热,他瘫软在后座,四肢无力,全身卷曲成蛹状,腿根以下各种液体交杂,湿濡又煽情得控诉他刚刚遭遇的暴行。

这已经不是xing茭,而是赤裸裸的施暴。

余时中虚弱得趴在沙发上喘气,火烫的巨物抽离后,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他听到杜孝之正在讲电话,以及扣皮带的声音,只差一步就要把车门打开,他也没有力气坐起来确认他是不是要离开了。

杜孝之查觉到他在沙发上软软得蠕动,披在肩膀上的外套摇摇欲坠,正要帮他一把,余时中却以为杜孝之又要侵犯他,吓得用尽全身的力气往角落缩,空洞的大眼睛布满惊恐和敌意,浑身激烈得打著冷颤:“不、不要……”

他猛地一缩,披在肩上的外套立刻滑落一大半,两条细白的大腿旋即暴露在空气中,他边退边缩,又滑又跌的,股间的湿液在黑色的皮沙发上拖出一大片混浊又浓稠的白液,间或掺杂著鲜血。

杜孝之眼神一沉,声音又低哑了几分:“把叶少倾看好了,不要让他又干蠢事……嗯……”

杜孝之应了几声,草草挂断电话,他没有再去惊扰缩成一团的青年,而是从散落一地的衣物中捡回自己的领带打好,没几秒又变回衣冠楚楚的绅士,他开门前瞟了余时中一眼,道:“在车上待著,我很快就回来。”

余时中失神得靠在窗户上,听著杜孝之冷漠的语调,甚至没有半点怜惜或是愧疚,彷佛他刚刚所有施加在他身上的暴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好像再习以为常不过,余时中没由的悲从中来:“为什么?”

“什么?”杜孝之放在门把上的手一顿,又弯腰探进车门内。

余时中只是瞪著他,哽声道:“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都、这么久了,你、还没玩够吗……”余时中没有听到回答,更是嘶声力竭的扯开喉咙:“我不想了,我不拿我的身体请你帮我大哥了,你又不帮他,你只是想要弓虽。暴我,我觉得好痛,我不想要,我不要再这样了,我讨厌你……”

余时中一边啜泣一边说,这些话放在以前打死他都不敢对著杜孝之讲,但他突然间就不再害怕了,他觉得宁可现在就被杜孝之弄死,他也不愿意再被杜孝之残忍得束缚了。

“我讨厌你……”余时中又说了一次,他委屈又愤怒得发出低沉的悲鸣声,以往即使抽气抽到快背过去了都没有这次来得绝望:“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这样子对我?我讨厌你!”

“你放我走,求求你……”余时中爆发完,一瞬间全泄了下去,周围的空气冰冷得像是置身在地狱,每残喘一个气都像是为了下一秒的断气,没有人能救他,他只能被动得做出垂死的挣扎,不像是为了活下去,而是只想要一个最后的了断。

余时中抱著赤裸的身躯软坐在沙发上,微弱得央求那个男人:“我不欠你了,我从来、就、不欠你什、么。”

杜孝之不说话,余时中也不在乎,独自恨恨道:“你、你真是坏、透了,你把我关、关住,不让我跟别人相处,每天、每天出门都被限制,就是……岳叔叔找我、你也不告诉我,张、张紫只是来一下下,你就硬是要他离开……上班也是,每天倒咖啡算什么工作,我要去别的地方,你也不准,说好听是秘书,志勤哥根本不让我做任何事!”

“大、大家都、都把我当成女、生,他们是怎么看、我的,你的部下是、怎么看我的,他们都把我当、……”余时中说不下去了,好像那个字眼太过屈辱,紧咬著牙根不断颤抖……

“你为什么要管我,你上个月可是连问都没问,为什么上个月你可以不管我了,那现在为什么又不准我走!你既然不想要我了,为什么还要关著我?”余时中发源自心扉的哭吼:“到底是为了什么!”

宽敞的车厢内一片死寂,压得余时中喘不过气来。

“为了什么?”杜孝之等他哭闹完了,才终于打破沉寂,低沉的余音回荡在两人的车厢内,一字一句都带著肃杀的执著:“时中,告诉我,我是为了什么?”

余时中怎么会听得懂杜孝之语中那最后一点晦暗的希望,他以为杜孝之这么直白得问他,是连最后一层伪装的假象都要彻底撕破,果然这些日子以来对他的温情体贴杜孝之已经懒得再装了,他一瞬间怒不可遏,连冲上去掐死他的念头都有了。

对这个男人的恨意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拆错了线,瞬间爆炸,毫无预警,刹那就毁灭殆尽,屏蔽了他所有的理智。

以至于他忽略了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渴望,渴望杜孝之能够否定他的想法,告诉他是他想错了,就算是骗他也好,为什么就不骗他说,其实他是有那么一点点怜惜他的,并不只是单纯只把他当作泄欲的工具利用,为什么连装都不装了,既然不装了,又为什么不放他走?

装?余时中分不清楚了,也许杜孝之本来就没有在装,像他这种阴晴难测,喜怒无常的人,玩深情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情趣,骨子里依旧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就算他的语气再温柔,哪一次对他下手有手软过,不听话就锁床上,想逃跑就拐歪他的脚踝,不管他是乖还是不乖,最后都是用粗暴的xing爱解决,杜孝之从来都不听他讲话,他们之间的相处,从一开始就是男人对他这副身子的执著,所以不管怎样都逃不出那档子事。

他不想再倒数了,赌杜孝之什么时候会亲手掐死他,赌这颗迟早要爆破的炸弹。

余时中抽抽鼻子,难过道:“张、张泉说,你不打算、放过我,是吗?”

“回答我。”杜孝之的声音不大,惜字如金,但无波无澜的威胁却让余时中打从心底得怕入骨髓。

他一方面痛恨自己的懦弱,一方面又不甘示弱得瞪著杜孝之,眼眶红得几乎能滴出血:“你、你还问我!你、你不让我走,你不让我回海城,不就是要、拿我妈做人质,威胁楼叔叔吗?”

余时中恨声道:“你不让岳叔叔见我,你害我妈病情加重,你、你,我、……你骗我,你从头到尾都骗我!你根本不是在保护我,你害我大哥,你害我妈,你虐待我……把我当女、人……当、当婊……子、对待……

“我受不了了,我不想再、再上、床了,你、你只是拿我、用来满足你的、性欲,我真的不想、要了……我讨厌你,我不想再被你碰了!”

余时中近乎歇斯底里得吼出最后一句,眼泪早就糊了他一脸,他看不清楚男人模糊的脸孔,杜孝之究竟是轻蔑,还是漠不关心,就算是想杀了他,他也不在乎了。

“你杀了我吧,杜先生,你杀死我吧……”余时中双手不断抹著红肿的眼眶,眼泪彷佛流不完一样,他想著是不是泪流乾后,他再抹,就要抹出鲜血了。

他抽咽得厉害,停都停不下来,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听不清楚:“你杀死我的话,我大哥就不会怪我了。”

“这可是你说的。”

杜孝之音色冷漠如常,完全听不出情绪,他甚至随意得躺进椅背,好整以暇得瞟著抽噎得不能自己的余时中:“是不是我给你太多自由了。”

杜孝之的声音低沉又厚重,车内密闭的空间似乎又掉进更深一层的渊薮:“规则一开始就很清楚。我想用一般人的方法,但看来是失败了。”

“你以为死这么容易,随口一句要我杀了你就没事了?”他目光沉寂得俯视著余时中赤裸的身子,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各种青青紫紫的瘀痕,无数次得验证了他的下流及残忍。

杜孝之见他半趴在他的大腿边,眼波迷离,眼角儿都是撩人的疲态,腰际露出一小块姣好的弧度,浓丽的眉眼早被他哭得一蹋糊涂,却浑身散发著青年想甩都甩不掉的媚惑。

杜孝之猛然伸手钳住他的下巴,把他整张失措的表情都狠狠揉进掌心:“我不是高秀明,也不是别的男人,别以为撒撒娇就吃定我了。”

“什么、”余时中被杜孝之这番话绕糊涂了,什么撒娇,他什么时候跟杜孝之撒过娇了?

☆、一四二(修过版本)

他气的眼前发晕,脑海嗡嗡作响,什么叫作别的男人?为什么他就一定得对男人撒娇了?他才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是杜孝之逼他变成这样的,他明明就是个男生,为什么要被当成女人,为什么?

杜孝之不给他喘气的空间,旋即无情得打破他对男人最后一点可笑的悬念。

“你说对了,我会干死你,干到你求死不能,除了求饶外说不出任何话,直到你心甘情愿张开腿求我干你,这样你还有多余的心思想别的事?别傻了,整天就只知道想著怎么背著我去找高秀明,嗯?还成天到晚跟我扯一堆什么东西,结果都是藉口去找别的男人。”

余时中脸色死白,全身颤抖到几乎快抽蓄,他不懂,为什么有人能够用无动于衷的口吻说出这些比魔鬼还要令人发指的话。

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离开杜孝之,他要逃跑,跑到杜孝之抓不到他的地方。

“……什、什么叫作、别的男人?”

“除了我以外都是别的男人。”

余时中更加负气,脱口骂道:“除了你以外,我还能找什么男人?”

杜孝之听了却没有比较高兴:“是谁成天到晚藉口张泉去找万成的?”

余时中面色死白,连唯一不是白色的嘴唇都快被他咬出惨淡的紫色:“为、为什么不能找他,他、他是我朋友。”

“朋友?”杜孝之连笑容都省了:“你的朋友都能随便亲你碰你吗?还是说只要是男人,对你好一点就可以随便他们玩?”

“万成哥他……”余时中被堵得语塞,这句话的逻辑乱七八糟,他却找不到反驳的切口,杜先生不也是随便亲他碰他吗,他讲这是什么话?

杜孝之眯起眼睛瞟了他一眼,似乎在轻蔑他的可笑,表情冷漠得恐怖:“你真的以为他什么事都没在做,每天闲在他家摆阔气,不问家业,淡泊名利是吧,你以为你很了解他吗?真要说起来,就算他真的只是个没用的二世祖好了,他一个权势滔天的富少爷,跟你交的是哪门子的朋友啊,嗯?”

“你蠢得去向高秀明摇尾巴就算了,万成那种人打的什么主意你会不晓得?还是你就喜欢这样,把所有人都迷得晕头转向,整天围在你面前打转你就开心了?”

余时中被骂得眼晕,但万成他:“他、他打的、什么主意……”他绞紧拳头,咬牙切齿的瞪向竟敢大言不惭的男人:“不就跟你一样吗?”

杜孝之居高临下得看著他,眼神中夹杂著阴郁的暗流,还有余时中看不懂的情绪,他本能得又想逃跑,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得看著嗜血的猛兽,缓缓凑近他脆弱的颈侧。

男人这样对他说:“说对了,我早就被你迷惑得是非不分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余时中的意识瞬间闪白,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带来的冲击。

杜孝之流连在余时中白嫩的脖颈间,突然恶狠狠得咬了一口,青年立刻吃痛出声,杜孝之被推开了也不恼,他把玩著青年惶恐不安的表情,寒声道:“真想把你吃掉,一口都不剩。”

余时中根本不敢去看杜孝之的表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