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状元-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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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钟从钱眼子里钻出来想一想我啊!”
宁文胜不满地离开了出租房,重重地关上了门。
林易渺盯着门,知道他在发泄不满,就拍打着桌上的几本书自言自语道:“你这人,有什么好问的?这不是明明给你摆着,自己不开窍,自己不翻看,就想从我口里得现成的,怪谁呢!……我还只学了个皮毛呢!当我是专家啊!”
新工作才刚起步,宁文胜就有了怨气,他怨恨的样子和带刺的话语让林易渺惴惴不安。如果没有他,哪有自己的现在,哪能参加这种贵族式的专业培训,又凭什么去眺望未来?他不只是兄弟更是恩人,比亲人更亲,比恋人更可靠,比知己贴心。如果真的出现了他所说的那种见死不救的情况,自己是以兄弟情义为重还是以公司大局为重?以他为重可能丧失职业原则,以公司为重将失去作人原则,真是一场生死对决,别人不死他也会死一次。讲师说过,真正的操盘训练也是一种魔鬼训练,即使培训结束,它那六亲不认的严密纪律还将持续,生死攸关的机密和决择还将绵绵不绝。为什么如今对宁文胜的一再请求不为所动?难道培训已经给自己洗了脑,变成了无情绝情的操盘魔鬼?
林易渺心如火燎,拿起手机想再与他沟通一下,想起这段时间顽固顽强地坚持,也就没有了再解释的信心,只要他不让步,宁文胜就不会理解。他已经点出了宁文胜的电话号码,最终没有打过去。
无奈之中,他想去很久没去过的繁城凡心网写点文字释放一下这样的苦闷。不写爱情,只写兄弟情。爱情越来越远缥缈无依,他已经失去;兄弟情近在眼前似乎生了病,他不能再失去。操盘手是个孤独求胜的职业,难有人理解他,今后也许更没人理解他了,文字依然是他的好伴侣,也许是终身伴侣了。
他点开繁城凡心网的首页,发现网站已经更了名改了版,叫“繁城美文网”了,连域名也自动跳转到新域名去了。来上海后他看过这家网站,也只是看过两三次,并没在这里留下什么足迹,这两月忙于培训也就没再关注它,真是两月不见如隔三秋。首页有篇熟悉的启示还在哪儿,那是两月前就开展的三周年庆典有奖征文活动启示。他点开旁边的“网站庆祝活动通知”一看,方知这晚网站正在开展三周年文友聚会活动。
他不太在意这样的庆祝活动,只是在从前那个“高原愁”博客里飞快地写了一段想说给宁文胜的话,关于感激,关于情义,关于理解,关于奋斗。他的打字速度极快,心里想完就能写完。
等他倒了杯水过来,那篇日志已经发布出来了。他以为要等上一两小时才能通过审核,没想到那些夜猫子编辑效率如此之高。他自个轻声读了读这篇新日志,心里的话一吐为快,刚才的闷气也没那么强烈,心里平静了一点儿。
闲来无事,他就隐身登录自己的QQ,打算把网名改改,用新的网名打造自己的品牌,不再用宁文胜的号码做自己的事。他的这个号码生了锈,自从在上面感谢网站编辑为爷爷捐的那笔善款之后他就没有登录,现在登录不是为了和谁说话,仅仅是让它变成今后的业务热线。刚隐身上线,长久的“滴滴”声转来,只见从前的几位编辑早在数月前就发来了留言,关心他的去向,越海女神也是其中之一,语言虽然都是一两句,却很温馨,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离开还会有人挂念。未有艾有两条关心他的留言,照例附带着他的新作品链接。
他在那些留言里驻足了一阵,觉得自己冷漠得没道理,数月不愿登录向他们回个话,登录了也只想隐身,不想让人知道。他把隐身状态改成了上线状态,让号码复活过来,并一一回复了那些留言表示了感谢。然后把网名“高原愁”改成了“高原筹”,寓意为“把股票筹码炒出高原般的价值”。他不想让自己再“愁”下去了,像林妹妹一样爱发愁的男人他自己也不喜欢。他总在想,自己几次都差点死掉,身体的痛苦,心里的痛苦,生存的痛苦都经历过了,没有什么能愁倒他了。
接着他又在知名的股票博客和论坛上以“高原筹”为ID号和昵称注册,进行一些设置,留下自己的网络联系方式,打算在实盘操作中用自己的身份总结一点不影响所谓机密的炒股心得,为公司作些宣传,也为自己去争取筹资,慢慢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操盘手品牌,让更多的客户愿意让他代为操盘理财或者接受他的有偿咨询。当然,这些言论不能误导别人,必须给人家提个醒,他得注明一条“本观点仅供参考”,即使说错了,别人也没理由和他较真。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97章 长谈
不久,越海女神的头像由灰变亮闪动起来,传来了清脆的“滴滴”声。林易渺以前习惯把QQ信息设置成静音,在这台电脑上还没有为这个号设置声音。那滴滴声再次划破了夜的寂静,如柔月出云,他不忍再改变声音设置,就想它那样响着。
他打开越海女神的聊天对话板,只见她说:“好久不见,你爷爷的病好了吗?”
“爷爷已经去世了。谢谢老总还关心着他老人家,爷爷在天之灵会保佑你的。”林易渺回复说。网站的编辑习惯称她为“老大”或者“大大”,他觉得那种称呼用在女人身上像压寨夫人,而“老总”带有广义也许好点。其实这也不合适,女强人的感觉不是太美妙。
越海女神说:“才读到你的日志,你提到了黄浦江,你来上海了?”
林易渺在文中用浑黄的黄浦江形容自己糟糕的心情,见她读出来了,也不想隐瞒,说:“是的,我有同学在这里。”
越海女神说:“来多久了?”
林易渺说:“七月就来了。”
越海女神发了个吃惊的表情,说:“来这么久了啊!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呢?该为你接风。”
林易渺说:“谢谢,太忙。”
越海女神说:“哦。你这样忙,我打扰你了吧?”
林易渺说:“现在不忙,才写的日志。”
越海女神说:“那么你在这边做什么呢?做股票?”
林易渺知道她是看见文中用“崩盘”形容兄弟情义的恶化,用“联合炒作”去形容共同奋斗,忍不住笑着调侃道:“知我者,非你莫数也。”
越海女神说:“做操盘手?”
林易渺并没在文中提及操盘手,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发了个惊恐的表情,说:“你什么都知道啊?”
越海女神说:“现在到处都在招操盘手,不是散户就是操盘手。”
林易渺听她这么一说不觉一笑,说:“也许是吧,在成都我就看到过那样的招聘,只是当时没在意,以为很高深。”
越海女神说:“现在全民炒股,十个就有一个可以应聘操盘手,那是公司为了筹资,小心上当!”
林易渺说:“谢谢提醒。愚以为,任何事都在为自己操盘,操作得当就不会上当,操作不当自己上自己的当。”
越海女神说:“有道理。你改名叫高原筹,比高原愁少了忧郁,很好,我喜欢积极的名字。不过这篇日志又有了忧郁,原来你还有这么一个相互在意的朋友,很难得!”
“嗯,很在意。”林易渺说,想到了才写的那篇日志,自己的闷气已消,如果宁文胜的怨气也消了,自己的文字还大模大样地摆在那里让那么多人观瞻,岂不成了斤斤计较的小男人?如果有点闷气就在这上面留下记载要记住一辈子似的,像什么男人呢?他随即删除了那篇刚完成的日志。然后问道:“网站怎么改名了?这个名更好,一目了然,言简意骇。是为了庆祝建站三周年吗?”
越海女神说:“算是吧。大家反映原来的名称太拗口,就换了。”
林易渺说:“祝贺了!我以前也是那么认为的,像绕口令,只是不敢说出我的想法。”
越海女神说:“可惜你来晚了一步,刚才还在开庆祝晚会,现在已经结束了。有些外地编辑也来了。如果知道你在上海,一定请你参加。”
林易渺说:“谢了,算是无缘了。”
越海女神说:“有的编辑还在唱歌,去不去看看?你远到而来,我给你作介绍。”
林易渺说:“我不会唱歌,你们也累了,算了吧。改天,我来网站感谢大家。”
越海女神说:“如果你要感谢为你爷爷捐款的编辑,那就不必了,很多已经离开网站了。现在有了些新编辑。”
林易渺说:“这样啊!有庆祝会的照片吗,如果不介意,发过来看看如何?就当我也参加了。”
越海女神说:“好的,稍等,还没传到电脑上呢。你还会来作编辑吗?”
林易渺说:“不了。有空我会来发布股票方面的日志。”
越海女神说:“我们这里是发文学日志,不能发布商业性日志。”
林易渺说:“爱好文学的不一定不炒股。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不能网开一面吗?”
越海女神说:“不能。我们不是做股票的网站,也不是博客网站,是纯文学网站。”
林易渺说:“那我改头换面,把股票广告做成纯文学。”
越海女神说:“你玩惊天大逆转,那我拭目以待。”
越海女神用截图的方式发来了三张网站编辑聚会庆祝的图片。
林易渺仔细看了看,没有找到和她从前博客头像相似的人,于是问道:“你呢?”
越海女神说:“我在拍照。”
林易渺说:“有这样当老总的吗?应该有人给老总也补拍一张吧?如果没有你这样的女神,这些庆祝留影就没灵魂了。”
越海女神说:“好吧,发给你一张合影。”
随即,一张正式的半身照合影发了过来,十二个人,排成两排。第一排中间的那位披发女子一眼就吸引住了林易渺的目光,她不是博客头像中的那个大眼美人,却是一个并不陌生的人!他惊诧得不只是心跳加速,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他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越海女神说:“你没有视频,发张你的照片看看,聚会总得相互见面吧。”
林易渺说:“我没有数码照,不骗你。女神,你见过我。”
越海女神发来怒火的表情说:“什么意思?耍赖?”
林易渺说:“我们见过面,去年在峨眉山出家,今夏在上海火车站路边。想起了吗?”
越海女神隔了一会儿,回复了个抹汗的表情说:“知道了。我的天!”
林易渺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又发了一支玫瑰。
越海女神问:“峨眉山那次,就想问你,为什么想出家呢?”
林易渺说:“一段伤心事,不想再提。”
越海女神说:“好吧,不提。有幸再遇到你,很高兴。”
林易渺莫名地激动,说:“我也是,真的。一直以为越海女神离我很远,原来竟是这样近。”
越海女神说:“火车站遇到那次,你身边火气特大的那个就是你日志中的朋友吧?”
林易渺说:“是的,他是我的高中同学,挚友。他是为了我才发火的。”
越海女神说:“呵呵,他是因为我才发火的。朋友,挚友,有什么差别?”
林易渺说:“朋友是我愿意和他分享快乐的人,挚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