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日 原名佣兵的反抗-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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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但我不是杀手。”我此时摸不清伊斯梅尔的意图,只能小心地提防。
“呵呵,印尼有句谚语,狗变不了温顺的小猫。你是不是杀手瞒不过我,也瞒不过法官。其实你是不是杀手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即便你不是杀手,这次审判你获死刑的可能性最大,在印尼被枪毙后,考虑到你是中国公民,我们可以把你火化后交给中国大使馆。如果你是杀手,会有更多拉希德那样的人来找你麻烦,得到他们想要的之后,你会死得很惨,甚至等不到审判。”这时,狱警送进来一壶咖啡给伊斯梅尔倒上,伊斯梅尔示意他也给我倒了一杯。
第二章 一线生机(二)
“伊斯梅尔上校,你为什么不和拉希德一样呢?有钱赚还不得罪人,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帮我?”等狱警出去后,我忍不住刺他一句。
“钱?你以为我会缺钱吗?你抽的雪茄,一支要四十多美元,你面前的咖啡是正宗的鲁瓦克咖啡,这可是世界上最贵的,一磅要五百美元,全印尼一年产不了两百磅,即使你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伊斯梅尔端起咖啡呷了一口,闭上眼意犹未尽地回味着。
“伊斯梅尔上校,那我就更不了解了,没有好处你为什么帮我?还是有什么条件?”我心里还是猜不透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当然有条件,我之所以挡住拉希德是因为我需要你活着,你死了就没有用了,死在这里那就更可惜了。我有个朋友,想招揽一批心狠手辣的人,你完全符合这个条件,怎么样,霍先生,你接受吗?”伊斯梅尔深遂目光里闪着一丝狡诈的光芒。
“上校,每个人都不想死,但我的处境你很清楚,法官的的判决还没有下来,你这不是在拿我开心吗?”伊斯梅尔的话犹如一剂强心针,只有濒临过死亡的人才能感同身受这种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时的兴奋,我连说话都把上校前边的前缀去掉了,但是我的脸上却没有表示出来,因为他也许就是在消遗我,又或者没有救我的能量。
“霍先生,你在怀疑的能力吗?”伊斯梅尔是个将不得军的人。看了我一眼又接着说:“只要你同意,我保证你能活着,我有我的计划。”
“什么计划,可以说详细点吗?上校。”
“你要做的就是,在法庭上认罪,但不要承认你是个杀手,最好让法官觉得你是个杀人狂。”
“伊斯梅尔上校,这是什么狗屎计划,我本来就不是杀手,我是去救人的,出于好意,或许罪不致死,可你这不是要我去自杀吗?”我一听就火大了,伊斯梅尔这家伙根本就没安好心。
“法官怎么量刑你心里清楚,即便你没获死刑,你以为苏里曼的家人会放过你吗?如果那样的话,我也帮不了你,我的计划就是要你死亡,任何人从档案里查都是死人,然后我才有办法救你,这个条件是我朋友开出来的,后天就出庭了,你还有时间考虑。”伊斯梅尔深吸了一口雪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看来我是别无选择了。可我怎么才能信你呢?”我心里暗骂着。
“信不信是你的事,你还有时间考虑,记住在印尼只有我能救你。送客。”伊斯梅尔下了逐客令。
“对了,今天有个女人来看你,因为审判前有规定,被我们拒绝了。”在我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伊斯梅尔说,“这个也是她给你的,我们已经检查过了。”伊斯梅尔递给我一个黑色塑料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我的身子一震:是那个女孩。在印尼我没有熟人,除了她还有谁这个时候会来看我,我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接过朔料袋,还挺重的,狱警再一次押着我向牢房走去。
到了一楼的时候,狱警却向右走,我赶紧叫住狱警走错了,狱警却说,换牢房了,我只好拖着脚镣,提着袋子跟着狱警乔迁新居。
监狱的牢房整体呈一个“回”字型,拐了个弯再走到走廊的尽头,这里全是铁门单间,和我原来的牢房不同的是:门上挂有布门帘。狱警拿钥匙打开了房门,我进服从于去一看,乐了:原来的牢房只有八平方,现在这间有三十多个平方,房间还有空调,类似于茶几大小的桌子,还有个便坑和水池,床铺也比原来的好多了,干净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地上显然也是刚收拾过的,我想在这个监狱里也算是星级待遇了吧!
第二章 一线生机(三)
狱警帮我关上牢门,我坐在床上,借着昏暗的灯光打开袋子,里面一条棉毛巾,一块香皂,牙刷和牙膏等洗漱用品,还有一盒成包装的蛇皮果,一条“盐仓”牌的丁香烟,这个女孩还真细心啊。
我拿起蛇皮果,表皮的毛刺已经去掉,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剥了皮后,我吃了起来。甜酸脆爽的口感,如同那个女孩,靓丽清纯初涉人世,不懂的世间险恶,跑到印尼闯世界来了,以为可以搞出点名堂,却差点被恶人所辱。我拿起香烟才发现,包装上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谢谢你救了我,你是个好人,会有好报的,坚持住,我会为你作证的,我们会赢的,我找过大使馆了,开庭的时候他们会有人到场,加油!谢谢!谢谢!谢谢!
我会报答你的。
柳如芸
我这才知道女孩叫柳如芸,好听的名字,还画了一个心形的图案,娟秀的字迹在三个“谢谢”的地方稍有些扭曲,我想她肯定是哭了。傻丫头,我是个好人,我怎么会是好人呢?我是杀手,冷血的杀手,充其量也就是还有点良心,五条人命啊!可不是打架闹事的小官司,太天真了。我杀的是印尼的名流大亨,现在又身处印尼的重型监狱里。伊斯梅尔说得有道理,即使法庭判不了我的死刑,苏里曼的家人也会要了我的命。我现在已经不是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刺客,而是放在放大镜下的蚂蚁,我的一举一动别人看的一清二楚,也许监狱里就有苏里曼的人,只是他们忌惮伊斯梅尔,我暂时还是安全的,但是没有伊斯梅尔的保护我这条命就会扔在印尼。
从伊斯梅尔的谈话中,不难听出他背后的人更有实力。在印尼这个国家里;能掌握国家重型监狱绝对是个肥差;这里关押的犯人中不乏政界高官和商界大亨;黑白两道通吃的大有人在。而且伊斯梅尔是军方的人,在这个*的国家里其执政党和军方的关系暧昧也在情理之中,或许他还真是我的救命稻草。
只是他的朋友是何方神圣?招募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又要干什么……
正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牢门打开了,飘进一股香水味,我抬头一看,进来的是一个狱警,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穿着印尼纱裙的女人,清丽的脸庞,精致的五官,还有不同于印尼人的白皙肌肤,目测大约有165CM的身高,该翘的地方翘,该细的地方细,亭亭玉立站在我的眼前,无不召示这就是香水的主人。
女人的媚眼充满了诱惑,含羞带笑地朝我点头示意。
“这是……”我有点迷惑,在这个充斥着雄性气息的动物园里怎么跑出个母的来。
“霍先生,这是伊斯梅尔上校送你的礼物,他说有助于你思考,希望你能喜欢。”狱警破天荒地笑着,用生硬的不流利的英语向我解释,却好像酒店里招揽皮肉生意的皮条客,还帮我把手铐脚镣去除掉,好方便我运动。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伊斯梅尔这个家伙还真善解人意。盛情难却啊!在这种环境里,拂逆别人的好意是不对的,何况我还有一肚火。
“帮我谢谢上校。”
狱警关门离去,牢房里就剩下我和女人。女人也很知趣地扭动着水蛇腰无声息地靠了过来,柔若无骨的身体绵软地粘在我身上,一双灵巧的小手在我身上搜寻着,一对*也有意无意地在我身上磨擦着,强烈的雌性气息从*的嘴中吐出,刺激着我的神经,媚眼也好像要滴出水来。
食色性也,在这个该死的地方,一日三餐难见半点荤腥,今天终于见肉了。女人的*让我身体的某些部位发生了变化。去他妈的,生理需要才是高于一切的,其他的事全抛九霄云外,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这个女人就地正法。
第三章 诺亚方舟(一)
我无法驾驭我的命运,只能与它合作,从而在某种程度上使它朝我引导的方向发展。我不是心灵的船长,只是它闹闹嚷嚷的乘客。
——奥尔德斯·赫胥黎
昨晚一通发泄,今天神清气爽,女人早早地离去了,暖和的阳光透过小铁窗洒在床铺上面,床单上还残留有欢爱的痕迹,牢房里女人的香水味仍未散尽。
伊斯梅尔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大概是体谅我昨夜的劳累,需要补充体力,早餐让狱警帮我送的竟然有四个菜:巴东炖牛肉,加多加多,土豆肉丸,还有一盘罗望子手撕鸡。看的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不由分说开吃。
尽管以前我对印尼菜的颇有成见,但是这餐饭却算是我一生中吃的比较香的一顿了,一阵功夫风卷残云,连米饭也吃的一粒不剩,美中不足是少了啤酒,我躺在床上,打着饱嗝,心情大好,感觉身上的伤也不痛了。
想想挺有意思,这个监狱真是印尼一大特色啊!昨晚的女人告诉我,在这里只要有钱,狱警可以把*带进监狱,只要犯人支付一百万、二百万印尼盾,合一百或二百美元,就可以享受乐趣了。好多狱警家里养有*,这也成了他们的主要收入,而陪我的女人就是伊斯梅尔手下的*。听起来荒诞,但我却真真正正见识到了。
不服不行啊!
一天三餐都是四个菜,有什么事我可以吩咐狱警,这让我想起我来时住的雅加达凯悦酒店,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自由。
我抽着柳如芸送来的丁香烟,稍带甜味却又辛辣的烟气在我的肺里打了个转,由于这是监狱里的贵宾间,隔音效果不错,我听不到外面犯人们的喧闹声,整个牢房只剩下丁香烟燃烧的“咔嗒咔嗒”的声音和空调发出的声音。
思索了良久,我决定和伊斯梅尔合作,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至于他朋友会让我做什么,我照办就是。顶多要我帮他杀人,我不同意也有机会逃脱,但前提是出去以后。这个重型监狱是关押*的,甚至是恐怖份子,监狱四周驻有军队,戒备森严,我对这里的情形不了解,语言又不通,越狱想都不要想。我只有将计将计,借助伊斯梅尔的力量才能逃出生天。
想到这里,我起身走到牢门敲了敲门,狱警从外面把门打开。
“请你转告伊斯梅尔上校,我和他合作。”
狱警笑了笑,关上牢门转身离去,过了一会,他回来后给了我一根COHIBA雪茄,头已经剪好了。“上校说你很聪明。”
“呵呵”我笑了笑,还能说什么,自古华山一条道,谁让我被逼到这个份上呢?
不知是明天要开庭了有些紧张,还是雪茄的提神作用,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没有一点睡意,闭上眼睛,父亲的笑容、母亲的话语、韩教官的教诲、柳如芸的哭泣、伊斯梅尔,拉希德,苏里曼惊恐的表情不断地在我的脑海中重播着,我已经想好的法庭陈述也忘的一干二净。
我把自己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