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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战斗日 原名佣兵的反抗-第2章

小说: 战斗日 原名佣兵的反抗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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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狱警把我带到院子西边的车库里,车库里停放着两辆克莱斯勒军用吉普和一辆改装过的丰田囚车,我有点诧异,拉希德那个样子是要消遣我的,来这干吗?正当我纳闷的时候,“哧”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撞在我的背上,我甚至还没有感到疼痛就飞到车库的墙上,强大的力量像钉子一样把我牢牢钉在墙上,竟然没有跌到地上,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高压水枪,这两个孙子用的是消防用的高压水枪。本来在监狱里它有两个用处,一个是用于灭火,另一个就是*犯人暴动,看来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消遣犯人。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高压水柱一偏离我便重重地摔在地上,“哇”地一声,把中午吃过的米饭混合水还有一些胃里的液体吐了出来,接踵而来的便是全身的疼痛和脑部的眩晕,感觉就像被车撞了又被抛出去,背部像裂开一样,痛彻心肺,手腕和脚踝被手铐脚镣拉扯得就像脱了节,整个人也像被拆散了架。 。 想看书来

第一章 黑狱(三)
我挣扎着爬起来,脑部震荡留下的眩晕感让我很吃力,平时一个小小的动作,现在做起来都非常困难,但我还是理智地靠在墙上,调整着呼吸,因为这些人不会就此罢手的。

  “怎么样,刚才只有八个气压,如果是十个气压,你会在死的时候手折脚断,你想试试吗?”拉希德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他的每一个字在耳朵里都变得走了音,不过我断定,拉希德不会杀我,也不会让我残废,毕竟我是外国公民。

  “我要告你虐待犯人。”

  “谁看见了?有人虐待犯人吗?”拉希德得意洋洋地向两个狱警问道。

  “没有,长官。”两个狱警异口同声地回答。

  “那你们继续吧。”拉希德说完又走开了。

  这次的水压明显比上次加大了,水压扫过我的腿就像拿大锤砸一样,关节处传来阵阵巨痛,裤子被撕扯开了,连睾丸也像被人用重手捏过一样,牵引全身的痉挛,现在的我犹如放在锻床上的铁块,等待着被锤砸。水压扫过小腹时囚衣瞬间被撕飞,我成了屠案上清洁溜溜的白条猪。一股巨大的压力压迫我的五腑六脏,肚子里被一只大手搅拌着,心脏的压力越来越大,脑仁像被针扎一样,我却只能咬着牙坚持。

  “呵呵,痛就叫出来嘛,又不丢人。”狱警的声音就像地府的夜叉。

  痛苦不能出声发泄的滋味更加难以忍受,我脑海里残存的记忆提醒我,不能张嘴、不能睁眼,否则牙齿会被立刻扫掉,高压水柱冲进喉咙会猛烈地压迫气管,刺激迷走神经和膈神经,引起反射性的呼吸困难和剧烈咳嗽,导致窒息死亡。我需要避开耳朵,如果高水压冲破耳膜,使颞骨骨折导致脑脊液外漏,轻则昏迷,重则毙命。如果太阳穴遇高压冲击,也会损伤脑膜中动、静脉出血,在中颅窝基底部快速形成硬膜外血肿,致人死亡。我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来调动不到十磅的头部躲避那该死的致命水柱。我感觉我的后背好像已经嵌入墙中,却仍然难逃对面的冲击,真后悔不该面向水枪,而应该背对。

  致身于炼狱般的折磨之中,真是度秒如年,在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这一波冲击结束了,而我直接一头载倒在地上的水中,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花花一片,耳朵里只有轰炸机般的轰鸣声,一会儿,全身的疼痛便一波波袭来。

  即使这样,拉希德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狱警像变戏法一样弄来一张玻璃纸盖在我的脸上,不停地往上边淋水。此刻,脑袋里的氧气不断流失,塞满水的鼻子里进不来一丝空气,胸部像被堵死了一样地闷胀起来,肺部火辣的疼痛已经不再重要,窒息感越来越重,我才意识到这是从美国CIA学来的玩意儿,据说一般人只能坚持14秒。

  我奋起全身力气,想把那张该死的纸拿开,两双却被钳制住,不能动弹分毫,我的脚拼命挣扎着却又无济于事,窒息感越来越重,脑海里却是一片混沌,我仿佛看到了一条白光,明亮中带着柔和,给我一种温暖的感觉,铺在老家那条柏油路上,路的尽头正是我的父母,父亲还是那身绿军装,阳刚逼人,母亲还是那么慈祥,他们微笑地看着我,就像我小的时候。我快步跑向他们,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你要好好活着,不要犯错误。”母亲临终的遗言在我耳边响起。

  突然间,窒息感消失了,盖在我脸上的纸也被拿掉了,我张大嘴巴狠命地呼吸着,甜美的空气再一次进入我的鼻腔,顺着气管缓缓而下进入肺中,舒服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啊”地一声呻吟,全身柔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我眼前也逐渐地清晰起来,刚才的窒息让我的感观失灵。此时,我的面前又多了一个穿军装留胡子的中年男人,他正在大声地训斥狱警,和拉希德争吵着。重新回归大脑的意识告诉我刚从鬼门关打了个转,现在恶梦暂时结束了。

  争吵了片刻,拉希德面红耳赤地悻悻离去,看来他对这个人有点忌惮。

  一个狱警重新给我找来一身囚服,穿上后我又被拖架着带回牢房,临走时,这个军官还仔细打量了我两眼,看得我挺不自在,全身毛毛的。奇怪,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是谁?和拉希德不对盘,还是我有救了?我一边给伤痛的部位拿捏按摩,一边思考着,百思不得其解。

  又过了一天,还是没有动静,拉希德也没有再来找过,连狱警也不来骚扰了,但我却感觉到这种平静多半是暴风雨的前奏。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章  一线生机(一)
等待是难熬的,尤其是不知道结果的等待更是难熬。我的脑子一团糟,心情极度烦乱,身上已经不那么疼了,只是耳朵有时还有点轰鸣。我突然想起那个女孩,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也许给我判刑后她就没事了,可以回到中国,再也别想着到这个混蛋国家打工了,她由于受到惊吓浑身发抖哭泣的样子就像是在昨天,我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吧,却把自己的命搭上了,但我不后悔。

  想起我父母双亡后,饱受世态炎凉,人间冷暖,无情无义的社会我已经受够了,我恨这个社会,是组织把我收养了,供我读书给我饭吃,却是要我帮他们杀人。我虽然叛逆却不极端,我不想杀人,却又无法摆脱,就像大海里的浮萍,丝毫没有方向。

  昨天,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看到了我的父母,那是临死之人的幻象,但又真真切切地在我眼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死后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样子,可是我的生命就快要走到尽头了。我想起母亲的临终遗言,她让我好好活着,不要犯错。这两条我都违背了,即使见了父母,他们也不会高兴的。

  不知不觉我的眼角湿润了,真是不甘心啊!我才22岁,我不想死,可我又在劫难逃。生是什么?也许生就是等待死的一个过程吧。中国人讲,一死了之,一了百了。我不出卖组织,也对得起韩教官,对得起组织了,救了那个女孩,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是对不起苏里曼和他的保镖们,那就用我的死来偿还吧&;not;——人总是要还的!想到这里,我的心里舒服多了,身上的伤也不那么痛了,连从床上爬过的蜘蛛也觉得可爱了。

  现在是一月份,正好是印尼的雨季,外面沥沥嗒嗒地下起了小雨,牢房里的闷热稍微减了点,隔壁的狱友们对这样的天气很满意,从一阵阵的喧笑声中可以听得出来。

  晚饭后,我迎来了一位客人,正是昨天在车库里救我的那个军官。从狱警毕恭毕敬的态度可以看出此人在监狱里颇有威严,昨天混混沌沌的没有看清,今天我才看清楚这个“恩人”。养尊处优的生活并没有使他臃肿,炯炯有神的眼睛非常深遂,城府极深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

  “霍先生,好点了吗?”他竟然撂出这么一句开场白,让我惊讶不已。

  “谢谢你,好多了。”我小心地防范着。

  “你不用紧张。走吧,到我办公室来坐坐怎么样?”

  我看着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是什么意思?

  “你是……”

  “这是我们监狱长,伊斯梅尔上校。”一个狱警在门口接了一句。

  “呵呵,不管怎么说我昨天救了你,难道这点面子都不给吗?”伊斯梅尔笑着摆摆手制止了狱警。

  “原来是监狱长先生啊,好吧。”现在已经这样,光脚不怕穿鞋的,我还怕你吃我啊?我打定主意,看看他这葫芦卖的什么药。出了牢房,伊斯梅尔走在最前面,我跟在后面。

  一路上我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这个家伙,不会是和拉希德一道来算计我吧?正在思考中,伊斯梅尔的办公室到了。在三楼的最东头,我跟着进了办公室,踩在松软的地毯上,四处打量,一张三米长的胡桃木办公桌,两排胡桃木文件柜,豪华的真皮沙发,墙上还挂着镶金边的麦加圣房,整个房间还有一股子不知名的香料气息。在监狱里算是个好的所在了。

  “霍先生,请坐。”伊斯梅尔坐在办公桌后,对狱警使了个眼色,狱警会意转身出去关上了房门。

  “伊斯梅尔上校,你找我有事吗?”我先试探一下。

  “你很奇怪吗?昨天我救了你的命,至少我不是你的敌人,至于我找你吗……”伊斯梅尔卖了个关子,斜眼瞅了瞅我。

  “哼,你救了我的命,这话怎么说呢,我是中国公民,拉希德敢在法庭没有审判以前把我处死吗?”也许他和拉希德是一丘之貉,想从我身上抠点钱,印尼真他妈的是个*的国家。

  “霍先生,你还没有定罪,按说应该归警方羁押,不应该在重型监狱里,我想你还不明白这里的情况,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伊斯梅尔上校,我没有钱,没什么事的话我回牢房了。”我抬脚就走。

  “等等,年轻人就是爱冲动。我没有恶意,也不是求财,只是想帮你。”伊斯梅尔站起身来,那神情像在教育一个犯错的小孩。

  “想帮我?怎么帮我?”我的脚步一下子刹住了。

  “坐下,坐下,今天的谈话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都是我的人,你可以放心。”伊斯梅尔从一个保湿盒里抽出两支COHIBA雪茄,递我一支,我也不客气地接住了。

  “抽雪茄有助于思考,这可是古巴的高档货。”伊斯梅尔将雪茄剪掉一头,给我点上,浓郁饱满的香气确是惬意的享受,只是昨日受创的肺部有点吃不消,一阵剧烈的咳嗽让我差点把眼泪逼出来。

  “抽雪茄应该慢慢来,像品红酒一样,不要太着急。”伊斯梅尔看来挺会享受。

  “OK,伊斯梅尔上校,我相信你是好意,你说你帮我是怎么回事?”咳嗽停了之后,我想再探探他的口风。

  “好吧,那我们就开门见山。你目前的处境很危险,审判结果无论怎样你都会死,我是个军人,不懂刑侦和法官怎么量刑,但我了解过,你的手法与军人无异,甚至更狠,至于外边传言你是职业杀手的说法也就不足为怪了。中国警方给的资料上说,你没有当过兵,是个孤儿,没有亲人,你的监护人在你成年以后也就不再管你了,对吧?换句话说,也就是你没有雄厚的资金和后台把你捞回去。”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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