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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心行-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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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披上了夜的外衣,严严实实的从头裹到脚,不由自主的站在三叉路口,一不小心便吞下了比海水还咸的雨滴。如果你在,就在我的身边的话你一定会说那是天空的眼泪。我总是会注意它,每天的这个时候,那棵柳树又在摇晃了,这么久了我还没有明白它的用意,可能是害怕天黑吧!也可能是它需要一件外套了!不知自己的回答正确与否。

  你总是爱在路的拐角处大喊我的名字,即使我应了你也会多喊上几声,天天都这样,最多的一次你喊过十声。路过的行人都借着你的声音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身上,这其中肯定有敏感的人认为我是一个聋子或是听力有什么障碍,为了掩饰内心的恐慌我会狠狠的以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眼前走过的打量我的行人,然后就是死死的盯着你,盯到你说话为止。你的脸上从来都不会有什么骇意,你依然会用悠闲的步子缩短我们间的距离。你怎么也不允许我走过那个拐角处,也就是那棵柳树的背后,似乎那后面总有你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我在老地方等着,一直等着,真就有点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感觉,有时我会看看老地方到底成了什么样,两只脚站立的地方即使到了春天花草也没有倔强的透半个身子出来,我还想过,那比两个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立足之地”肯定能闻到我的脚是什么味道进而识别它的“主人”,至少它也能看到我的两只脚印到底是什么模样吧。

  突然感觉一丝凉意掠过后背,我紧了紧身,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因看时间而关掉了手机,也是第一次走到了拐角处,其实那里什么也没有,我仍然充满幻想,如果我转过身来你一定会在我刚刚站立过的那个地方出现,我没有回过头来,我不敢回过头来。我还得向前走走,你可能就在不远处,今天只是忘了这条路上还有一个拐角处。 。 想看书来

途程
山隈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云集着水乳般的雾霭,似是有人蓄意在它的周围设了一道防线让它潇洒不起来,可能是它最近表现太突出,也可能是因为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了它久久没有挪开过步子。我估计那周围一定有扇圆形大门,门闩一定紧紧的闩着才让它偃旗息鼓,这时候要是有位好心人出来“解围”,它就可心随其意了,脱离掉一些无足轻重的思考。

  我总是想透过它看看其背后的几户人家,看看他们的房顶是否冒出了各不相同的炊烟,可我没有那双“法眼”,只能让它翳去我急切搜寻的目标。我突然觉得这雾非雾,这应该是长着大嘴的魍魉向山隈处喘了一股充满魔力的怨气,以至于它动弹不得低压延伸的渴望。我没有那个嗜欲,觉得应该转移目标并锁定又一目标。

  我知道母亲一直在“防”着它,防着它突出重围,她麻利的双手就在向我昭示,最后母亲终于开口了:“对面肯定在下雨,一会儿就要过来了,把东西收拾好,回屋!”我应了一声却并不知道收拾些什么,那些什物像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迎接它的到来。

  雷声灌进了耳朵,大门被炸开了,那团雾霭像脱缰的牛犊朝我们这边冲了过来,它在不断的翻滚,像沸腾的豆浆又像充满力量的热浪。近了!近了!是谁在召唤它?没有,我又进入了一个迷蒙的世界张望。

守住自己
山顶秃着,总是那么的显眼,即使在浓雾的围困下。有时我真想用一只手去摸摸它那秃顶,滑不唧溜的,一点也不碍手,那种感觉肯定很舒服,我定会毫不停息的摸下去,直到全身舒服为止。它呢?头皮被我贪婪的手掌给摸痒了估计也会笑起来,那种笑应该是涵蓄的,但它的某种欲望始终不会被我的激情点燃。它高耸着的双肩让我想到了超越,于是我把自己想得很高很壮,如果这样不行我还希望着有人借给我一把梯子,不是在梦醒之前登上去而是在我醒来后,结果仍是可望而不可及,没有人肯借我这把梯子。它是不知道这些的,它怕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山顶秃着,总是那么的模糊,似被覆盖上一层无法掀掉的面纱,哪怕是机灵的阳光喜欢见缝插针,我眼里的它依然如此。我时常这么想,我若是一个优秀的发型师该多好,我一定要每天给它变换一个前卫的发型,让路过的人都去认识它思考它,至少不得那么快离开它。想来想去,我觉得那样不好,因它每天都是站在那儿的从不走动,若我真是那样做它的发型肯定会成为大家心目中的焦点。哎!这实在是不好,你多看它几眼就知道它需要的是稳重,需要的是一种内敛美。再说,发型变了后它身边的兄弟姐妹会怎么看他 ,不是睁一只眼就是闭一只眼,它终是不会接受我的这一举动。我呢?话说回来,我什么也不是,我也没有这个权力。

  山顶秃着,总是在和什么抗争,即使它不说我也知道。这么认为是有道理的,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听到了它微弱的喘息声;电闪雷鸣的午后我看见它把几滴偷偷掉下的眼泪悄悄吞进肚里。它在和什么抗争呢?仅是为了风雨还是那皑皑白雪?恐怕都不是,我一直想看着它把这个问题想个透彻,可脑子里竟没有一丝线索。你的嘴在动,不是在向我说什么,是在诅咒着对我来说并不重要的东西,同样,我的一举一动在你的眼里也是微不足道。

  山顶秃着,走过的人看不下去了,比如那朵匆匆赶来还来不及喘口气的云块就重重的压在了它上面,云朵是故意这么做,多半是在炫耀它那白得有些刺眼外衣。可它,依然不敢举起手来甚至不敢抬一下头,举手后会不会赶走那讨厌的云块?他知道答案。会不会打碎它的心灵?有人已经给它举过例子。抬头呢?只会改变秃顶的方向,再说抬头看和平视是有很大的区别。

  山顶秃着,我怀疑它得了什么大病而又没有钱医治,于是我又开始担忧它起伏的心跳会在有一天变成死寂的横线。出生以来,它好像是什么也没有干过,连接吻怕也不会,多可惜!如果真是病,恐怕离病好的那一天还有些日子,离病危那一刻或许就在下一个转角处。你走后有多少人会记住你的名字?你的名字又会被记多久呢?你有付出也有贪婪,真若给你竖立一座丰碑,它能经受得住风雨的侵蚀吗?此时你又在想些什么?或许是想把那云块放进杯里连同汗液一起饮掉。我再抬头时,注意到了云块忽视了你那我曾熟悉的秃顶。山顶秃着,它不怕人笑话它只担心人们会笑出眼泪来。我知道了,一条生命竟只是为了一个风都可以吹得倒的信念。 。。

山颠杂思
那一刻我步入十九岁,万物皆寂。屋子里外除了小黑(狗)相伴,恐怕再难寻灵性的活物了。我很烦,比第一次被父亲用竹条打还烦。我试问小黑,何以解忧?小黑也烦,它在我的身后一声不吭。我很想揍它一顿,烦!将手缩了回来。穷极无聊,我选择爬山。

  身处山顶之妙在于,我可以去看落日的余辉尽染天边的枯腾,老树,昏鸦;可以领略人,物和谐相处是的那份静谧;更有山高人为峰时的那种豪迈;自然也少不了登高之博见的气宇轩昂。在空寂的山颠,有风儿为我做伴,有云儿与我相依,我自然可什么都想什么都不想,我显得超脱。有一股一览众山小的豪情油然而升,再郁闷的情素也会随自己的一声长叹而窜入云霄,说不定还会被路过的云儿带走。我感到如释负重,于是引吭高歌:不必烦恼,是你的想跑也跑不掉…… 所登之山也能让你感觉自身所限,因为在你的目击范围内还有一座更高的山障着你的眼。我很失落,于是轻吟: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我也满足,因为有一座山已被我踩在了脚下。

  临风对云,岂无所思。的确!思绪融入沸腾的热血循环着,感情的热浪在不断翻滚。

  前十八年我做了些什么?我只让父亲变得日益羸弱。我是个食言者,该打。从小便向父亲许诺,有一天我会读大学,找工作,挣钱,买房子,把他们接近城里住。在如梭岁月的打磨下我像是很狼狈,有时竟觉得比他们还难向前迈一步,所有的事像是在向反方向发展。我想哭,直到哭得嗓子发哑。想笑,直到笑得神魂颠倒,更想循迹潜形。我爱自造烦恼,明知自己的脑袋不好使,却总想标榜自己的睿智。明知自己在钻牛角尖,却还以为自己精神可嘉。我很犟,学习生活总爱另起炉灶,往往使自己身心俱累。在后来呢?我进了复习班。十八年,那是流金般的岁月,理应被时间老人封进史册。我已不能将其装帧的完美,还有后来,我一定不会采撷最美的花朵为其点缀。昔日的烦恼与忧伤肯定不能模糊我的前行路,肯定。再也不必为琐事而哀声叹气了,现实中应该有一首歌伴我左右。我相信自己能被披甲挥戈,为我的人生之战搏一博。

  最后一抹残霞溜走了,我该下山了。小黑呢?“汪汪汪汪……”它已在我的前面去了……抬头看天空,雁阵人字形排开有力的振翅朝天边飞去。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夜半跫音
夤夜,你这坏家伙可别指望我又像昨晚一样早早蜷进被窝一觉睡到大天亮,我在客厅里坐着,一个人伴着激情燃烧的火炉,还有奶茶的味道。你不知道这些,熄灯之前我蓄意拉下了窗帘,怎么样?这回总得上我的当了吧。你可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说实话,我自己也很难说清楚,也许是为了看到你是如何来到我的身边。我关掉了了窗台那盏大灯,留与两盏小灯做伴,一盏在左手边一盏在背后。我有了朦胧睡意,柔和的灯光似乎成俩入睡前的催化剂。不知又是谁弄醒了我,也许是暗淡下去的火光,也许它嫌没人照顾才这么做的。我紧了紧身子盱窗帘边缘与外界相通的一道口子,如果你要出现,那定是你要经过的地方,我从来就这么留意。

  时间推着自己的轮椅走到了后半夜,*的夜猫子的一声尖叫让我丢掉了一段关于悬崖的梦幻。我轻手轻脚走到屋顶,缘于一种声音的无限诱惑。原来,那是竹叶伸出的一只手轻拍你花衣的节奏,你终于出现了。静静的站了十秒钟,觉得自己瞬间成了门前那尊雕塑,尔后雕塑复活并笃信床头会有你的声音,我下楼回了暖意浓浓的房间。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梦痕
一不小心我把三月初四的一个“美梦”撕成了三块,事后是有那么一点点难过后悔。我向来不把残缺的梦留在老地方,于是把这三个梦做了个仔细的分配。

  我把第一块丢在了大街上,且是最热闹的那一段路口(热闹得天天堵车),想着有人会捡起它。于是我躲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观看,过了一个半小时后,它被一位穿着高跟鞋的少妇(有可能是少女,但她看上去有些老了,还是称呼少妇好些。)猛的踢了一脚,她看了它一眼,用睥睨的眼神,嘴还动了一下,动嘴时的脸色很难看,不像我最先看时的那个模样,它受了轻伤,考虑到不是很严重还是没有现身。又过了两个小时,整整的两个小时,我看着手腕上的表,连踢它的一个人也没有了。终于有人的脚步向它迈了过去,是一位环卫工人拿着一把变了形的扫帚,在她娴熟的动作下,它进了街道边上那只发呆的垃圾桶,看着它有了归宿,我和剩下的那两块梦一起笑了,我站了出来松了很大一口气,我准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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