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唱响祖国 若愚论文、散文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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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蛉盼摇牢液苊ΑK凳祷埃�16日到现在,我只睡了一个完整觉,期间更有四个晚上整夜未眠。谁会相信?谁能理解呢?我就是这样走在仕途上,走在我的仕途上!
若愚先生喜欢读书、博闻强识,*倜傥,敢于仗义执言,很有文人的风骨。但是很少动笔,直到离岗后,才慢慢喜欢上了写作。《师爷入仕》可算若愚先生的处女作。一经发表,即获好评,可谓出手不凡。若愚先生将此文和十几篇短文合成《 若愚文集 ① 》一书,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发行。
说实话,若愚先生的文稿我读的不是很细,还是给我很深的印象,特别是《师爷入仕》。虽然我没有师爷那样的幸运,也没有那样不同寻常的出生,更没有那样美丽的艳遇,也没有什么贵人举荐,但是我从遥远的渤海之滨走来,混迹“仕途”,还做到了镇长的位子上,而且一坐四年。仕途的甘苦,只有自己知道。
不知从什么时候,公务员突然变得炙手可热起来,每年报考公务员的人越来越多,凌空架起一座五彩斑斓的独木桥。我不知道那些侥幸考取的公务员工作后的感受如何。但我相信,报考前看到的那五彩斑斓只是空气里些微的水珠发散了普通的阳光。仕途的坎坷与曲折,只有身临其境的时候,你才能体会到。师爷很聪明,但是不是聪明的人都能成功;师爷也很敬业,但是敬业的人未必都能进步;师爷是幸运的,只有幸运的人,才能体会到成功滋味。这就是仕途,这就是我心中的仕途。如果你有前辈的庇荫和托举,无疑是最大的幸运,因为那意味着你不必挣扎和攀爬就能到达一定的高度,你就能拥有更长久的自信和骄傲;如果你的才干得到决策者的赏识,你也是幸运的,至少你不需要漫长的等待就能找到施展才华的舞台,而大多数人就是在无限的等待中老去的;如果你身在仕途,虽然平平淡淡,但是没有遇到惊险的事件,你也是幸运的。赵本山说得好:当官的“不在于飞多高,重要的在于平稳着陆”,我们注意到,很多才华横溢的官员栽在“偶然”的事件中。
现在的地方政府,有一个值得深思的现象——有限的权利,无限的责任;有人问责,无人解难;处在政策和法律的夹缝中,政策的制定者毫无执行政策的经验,又不了解基层的实际,满心理想主义的华彩,说起来头头是道,殊不知做起来步步维艰!在这样的从政环境下,做官更重要的是智慧和运气,做人比做事更重要,对上级效忠远比对群众关心爱护重要。记得有重要的领导说过,要提拔重用那些百姓喜欢的老实人,引起舆论关注,殊不知那些百姓喜欢信任的老实人上级领导怎么会知道呢?像我这样走下层路线的人,要是能被提拔才怪呢!前些时候,我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其中摘录了前江苏省建设厅厅长徐其耀写给儿子的信,写做人、做官、做事的心得体会。这种反面教材,屡见不鲜,令我震撼!这是我这样出身平民百姓家的公务员永远也想不到的。我想,若愚先生笔下的师爷不过和我一样,出身农村。也是一个小小的镇长,其实也算不得入仕,顶多算“入事”而已,他一定也没有徐其耀那样的“境界”吧?好在师爷找到了“靠山”,一定会官运亨通,达到很高的“境界”。
拉拉杂杂说了很多,我自己也有点不知所云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若愚先生的小说人物塑造很成功,故事也很生动。几篇短文,意境颇深。引起我的共鸣。这在蔚县的作家中,是很了不起的。《师爷入仕》在新浪网络连续发表刊出,并获得很高的评价,这在蔚县的作家中也是少有的现象。希望若愚先生再接再厉,创造出更多更好的作品。也希望蔚县的作家们能像若愚先生这样,深入生活,潜心创作,为蔚县文学事业和精神文明建设的繁荣作出更大的贡献!
是为序。
2010 年9月23日夜 于古镇暖泉。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七篇)说归诗 若愚诗稿
说归诗 若愚诗稿
(晨,似乎要下雨,气候湿润。路断人稀,有清明之气氛。偶见网民雪天之诗。曰:《告老诗》。细读知其是一位老师,颇受学生崇敬。诗句间藏凄凉之声,且有钻牛角之势。义气驱之,不得不附合谬诗一首,以解其茫然。)
雪天之《告老诗》如是:
花老是柴马老瘦,
卸磨杀驴就吃肉;
人老儿女如何想,
劝君不要求高寿。
若愚缪和《说归诗》:
马老识途志难存,
叶落根枯花怎红?
儿女本是重茬草,
驴未卸磨啃草根。
自古驴类多骚性,
*之余更勤奋;
磨中受压人中黍,
宰相肚里不沤粪?
最是人间多悲苦,
满城春色靠园丁;
传道授业高声喊,
迷惑未解自沉沦。
莫道冬雪挺劲松,
不论红梅报春风;
悟得人间千古事,
一叶知秋是真情。
若愚诗稿 2011年4月13日星期三晨
(第八篇)山村行 若愚词稿
山村行 若愚词稿
(忆往事,心潮澎湃。曾数访山民,知民间冷暖。山青水秀,融合自然,每思必有心得,略记奇景,以求醉之。)
眺山路弯弯迷雾锁,草屋朦胧中。慢风撩滴水,山鸡忽鸣,残月当空。不知人间画景,疑是天外天。老叟村姑影,细语轻送。闲情攀援而登,望山外渺渺,灯火点空。伸手可摘星,掬水易捧月,笑嫦娥,泪洒低吟,欲甩袖,寂寞话衷情。猛回头,苍松遮眼,却是烟云。
若愚 2011…4…17星期日
(第九篇)文学的记忆 若愚文稿
文学的记忆 若愚文稿
说实话,余不喜欢文学。更乐意做的事,是和农民们在一起,看他们春耕播种、夏季除草、秋天收获和冰天雪地时节,坐在热炕头上谈天说地时那种喜悦和背后的忧愁,慢慢分享他们的平静和乐观。这也许是血脉相传的缘故。父亲和他的父辈都是农民,以此类推,余当然是农民的儿子。抗战初期,爷爷就是早期的共产党员,那时他是村长,白天敷衍日伪的所谓公事,夜里却组织村里几个少有的党员,为扩大抗日组织、宣传抗日勤奋工作。父亲参加了区里的工作,很多工作也是在秘密的状态下进行的。后来,父亲调到察哈尔省委工作。虽然他的地位有了变化,但是,他还是没有忘记农民。解放后,父亲调到离家乡不远的一个县里担任领导职务,经常住在乡下。
记得七岁那年,父亲带着余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准确地说,余是回乡认宗,父亲是重温故地。家乡在太行山的东麓,村子就在一个风景如画的山坳里,东望是巍峨的万里长城,脚下是缓缓流淌的拒马河。走到河边,挽起裤腿,余第一个跳进河里,踩着五彩的河卵石,清澈的河水冲击着腿部,心理是那样荡漾和好奇。母亲跟在后面,眼睛注视着河水,又仿佛凝望着不远处的山峦。父亲也在沉思,沉思中更多的是怀念。母亲的眼眶里早已浸满了泪水,父亲慢慢走近母亲的身旁,俩人同样挽起裤脚,互相搀扶着走近河里,母亲突然从包裹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礼物是几十朵白色的纸花和几个干瘪的白馍。她慢慢把这些礼物洒进河水中,白馍渐渐沉下,花朵则顺着河水,飘向更远的地方。那时,什么动静也没有,只有拒马河的流淌声。
过了河,就是家。父亲讲起了一段往事。那年,区里正在配合大部队搞一次反扫荡活动。父亲已经几个月没有回家了。一天夜里,拒马河边突然想起了密集的枪声,枪声里夹杂着喊杀声。青壮年都支前去了,村里多是老人、妇女和孩子。拂晓时,恢复了平静,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母亲带着一伙年轻妇女跑到河边,河滩上躺着密密麻麻的战士和日本鬼子。后来人们知道,那是八路军一个连和日军一个中队的较量,双方都全军覆没,很多战士的肠子都被敌人的刺刀挑在外面。十里八乡的农民都来了,他们协助部队打扫了战场,掩埋了战死的先烈,也埋葬了倒下的日本鬼子的尸体。母亲搬开一个紧抱着敌人的小战士,他是一个叫鹿儿的孤儿,参军仅几个月,他的破草房就在母亲家的屋后边。鲜血浸入河床的河卵石中,又顺着石缝流进河水中。母亲给他擦干血渍,在相亲们的帮扶下,把他安葬在山后的一片草丛里。母亲指着远处一片暗红色的河水说:“那片石头就是用烈士的鲜血染红的。”父亲默默离开河边,融入长城的脚下,远远望去,像一块镶嵌在山峦中的石块。母亲还没有走,仍然凝视着河水,仿佛那夜漫山遍野的呐喊声还在耳边。不知过了多久,母亲离开河边,余踏着父亲母亲的脚印,嗅着泥土的芬芳,心中扎下的却是血的痕迹。
时过境迁。人们早已忘记了那些惊心动魄的往事,却在余的心里越走越近。那年,余被组织借调到下宫村公社工作。乡里几个老干部听说老领导的儿子来到这里工作,纷纷向余讲述了一个关于父亲的故事。原来在下宫村南面的山脚下,也又一股清澈的泉水,长年流淌不息。这股泉水祖祖辈辈浇灌着山下万亩良田。后来由于战备需要,改名“民兵泉”。于是产生了农业用水和国防用水之间的矛盾。当地有一个叫马云的人,鼓动附近村民武力抢夺水源,使事态扩大化。有关部门当即向上级反映事情经过。父亲作为主管农业的领导,得知消息后连夜赶往现场,调查处理此事。那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后半夜父亲无意中踩在一块被丢弃的钉着长钉的木板上,铁钉穿透父亲的脚背,父亲忍着剧痛坚持工作。天亮时,几个农民把父亲抬回县城的家中。父亲在病床上躺了几天,又重返工作岗位,一方面劝解村民顾全大局,一方面向上级提出合理化建议,终于使那股流淌千百年的泉水得到合理利用。可是,父亲还是被诬陷“破坏战备”,给予了留党察看处分,而那几个挑起事端的幕后人却得到了升迁。父亲没有怨言,他拄着拐杖,蹒跚在自家的小院里,吃着简单的膳食,想的是农民的生存,关心的是国防建设。母亲虽然不理解有些人的做法,但也没有怨言,她能做得只是理解和同情。母亲的手甚至比父亲的手还要粗糙,当她把那碗小米稀饭端在父亲的面前时,父亲总是有一种感激的表情。她理解的是父亲的亲民爱民之情,同情的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农民兄弟。听罢几位老干部的讲述,余想起那个天还没有大亮的拂晓,父亲一脸疲惫,强挺着伤病之躯回到家中的情景。父亲的眼里透着坚毅和刚强,融合着泥土的气息,荡漾在残破的小屋中,余忽然意识到:父亲有着母亲的慈祥,母亲有着父亲的严厉。父亲佝偻的脊背不就是巍峨长城的一个缩影吗?而母亲总是像拒马河一样衬托着长城的雄伟。
父亲只读过很少的书,小学没毕业就参加了革命。可是,他的文章却写的很棒。这是余成年后才发现的秘密。记得余很小的时候,父亲的案头经常摞着厚厚的书籍,更多的是印着红头顶的文件。父亲经常披衣夜读,但是很少翻开那几本砖块似的书籍。家里经常有一位书生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