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唱响祖国 若愚论文、散文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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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小乡丁大派头
推开屋门,进入眼帘的是一双奇大的脚丫子,臭味涌出来。来不及掩鼻,只是出于一种礼貌。看着靠在沙发里并把双脚搁在茶几上的人,余小心问:“可是李乡长?”李乡长夜酒还未醒,连忙起身穿了鞋子,顺手端起几上的茶杯。被压在杯子下面的那本书上,有一个深深的印痕,书底的几页已经湿透。未等余说明来意,李乡长已经打开话匣子。他唠叨着,实际是在炫耀着自己。他对着窗户说:“快忙死了!先是接待了省里检查组,市里的又来了。市里的刚走,县里又布置了验收。”余附和着说:“党的工作就是这样,一环扣一环。”李乡长来了劲头:“昨天陪县里的几个领导,到贫困户家里访问,送了一袋白面,又采访又录像,折腾到半夜。还让尽快拿出转变生产方式的规划来。今儿一大早来了一大堆告状的农民。还有一个搞义捐的慈善机构里的人住在招待所里,说马上过来。”余又附和说:“基层工作很辛苦。”此时,李乡长才发现余的存在,瞥了余一眼又咾叨起来:“偏偏又有不少卖书的,就像商店里卖货的比买货的多一样!”余也有所感慨地说:“就像检查组比种地的多一样!”突然,李乡长拿起压杯底的那本书,说:“像这样的书,我们已经买了不少,都是托熟人送来的。花了不少钱!”看得出来,李乡长不是对写书的人和书本身有什么成见,或许是在工作之余,一种无名的发泄。或许是觉得自己本来就是国家栋梁之才,而每天干这些杂事,很有些委屈的缘故吧!李乡长似乎觉得和余很投缘。竟然和蔼地问:“在哪里见过?”余说:“前几年搞税收检查在一起吃过饭,还碰过杯。那个代替乡里写的验收报告是余写的。”李乡长拍拍亮脑门:“是,是。老兄为何不写本书?”余趁机掏出自己写的那本书,说:“望李乡长推销一二。”李乡长面有难色,没有了刚才的豪爽气概。不过,稍微停顿后竟然满口答应。随即拉了余的手,走出室外。余想起茶几上那本垫杯子的书,不知是否有同样的命运。
院子里的阳光很多,因为房子很矮,都是七十年代盖的小平房。多用涂料涂抹了颜色,借以掩盖风雨侵蚀的斑驳。只有李乡长的办公室换了铝合金的门窗和亚麻布的高档窗帘。尽管这样,也没有掩盖住老房子的沧桑和旧时容颜。余不仅问道:“改革开放三十年,为何变化不大?”李乡长说:“天时人和都占,地利不行。我已经调出调进,走过五个乡了。”言外之意道出自己的大材小用。脚下是用水泥抹平了的地面,延伸几公里的贫瘠土地只有一片被掩盖起来。乡民们还没有完全脱贫,可李乡长依然吃得很胖。李乡长撇过话题,问:“书中内容如何?”余说:“反腐倡廉。”李乡长似乎很敏感,浑身哆嗦了一下。余马上解释:“不必对号入座。”觉得话欠妥当。又改口说:“罗列一些现象而已。”李乡长嗅出余话里的意思。说:“像这样的书,我一个月就能写一本。”余不知如何回答,竟然说:“写自传就可!”李乡长哈哈大笑:“不是自传,是民族史!”
其三、雀燥鸦啼论是非
老州人们逝去了,他们的后人还繁衍着。后人们早已脱去了他们祖辈们穿惯了的大裆棉裤和毡帽壳壳。女人们也穿上了袒胸露背的时装。但是有一点没有变,那就是遗传的性格没有变。尽管男人是开摩的的巴士,或者是摆地摊的小哥,可他们的女人们却描眉画眼,开着小车子,穿梭在大街小巷里。幽默地说:男人进入商品经济的大潮中,女人自然来到高消费的群体中。更有甚者,他们还是信息化的弄潮儿。他〔她〕们的网名叫的离奇古怪。秋梦、牵手、路边一棵草、伤逝、白狐、冷若冰霜、花眼帅哥,等等。不过是思春、悲秋、厌世和贪欲几个大类。有的网名诙谐难懂,比如:&;#9665;&;#9825;㊣⊿&;#9743;&;#9824;这样的网名,任凭你的文化再高,也不法弄懂它的含义和她〔他〕是谁,或者是哪一类的人群。不过,他〔她〕们都在通过电波,传递和表达自己的情感和对世事的看法,而他〔她〕“婀娜”的身影却在互联网的宽带中。
流星滑过夜空。余打因特网,不经意间搜索到一个“贴吧”,里面的谩骂、诽谤、讽刺和攻击不绝于耳。当然美妙的歌颂、吹捧和褒贬之声也不少。可谓“百鸟争鸣”,音同情不同。“百花齐放”,姿态迥异。朋友发了一个链接,打开是“蔚县—帖吧”,一个代码的人写道:“大家有谁看过若愚写的《师爷入仕》,挺好看的,用一个字形容‘爽’,二个字形容‘好看’,用三个字形容‘太有才’。大家不妨看一下,再发一下评论。”这段话像给网民们发出了冲锋的号角一样,一时“帖子”如雪片般发来。只是瞬间的事情,网民们有多少热情去关心一个草根作者的文章?不过,余不怕攻击和诽谤,更不怕善意的恭维和吹捧。这里按原帖继续抄录一二,以飨读者。
另一个代码的人说:“我现在手里就有一本,还没看完,确实写的不错,刚到图书馆的时候,看到若愚的照片,还以为是为了写书挣钱的,翻翻是张文波写的序,还以为是政治家玩的什么游戏,后来随便翻了翻,写得确实很好,才决定看完,于是就借了。”这位先生一定是生活奢华的人,嘴一定很馋。不然,怎么连看书都这么挑剔呢?更有甚者,余的书一定触到他的痛处,或者是哪一根神经。他发帖说:“我以为是垃圾而已,主题不突出,看不出作者要针砭什么?刻画人物不深刻,正反人物不明显,对领导们的工作和生活不甚了解。尤其对司法部门领导布置工作、讲话等司法活动不是一个普通门外汉能写的,所以不真实。虽然没提真名,但一些事却是在××县发生的,所描述太失真…,蔚县因煤矿多近些年种大烟失控,*到了极限,各个部门有权的成了千万元户。甚至亿万元户诞生了好多,以‘苟育德’为首的亿万元户以各种手段捞钱,在好单位安排亲属。等等事实不次于‘黑洞’、‘黑冰’,只不过蔚县没有写作人才。另外县纪委书记职务属异地交流对象,霍师爷一本地人当违背事实。”他愤愤说:“做为小说没有文学价值,做为纪实看又不真实,看这种书纯粹是浪费时间。如果掏钱买书,你就是冤大头。”
看完这段帖子,余想:这位仁兄发帖时的心情,比起余写这篇文章时的心情来,要复杂和沉重的多。他既承认现实的*,又痛恨人们揭露这些事实。他还知道领导干部异地交流的规定,却不记得商品交流是市场经济的特征。人们一定会想,眼前那些*分子一定是他的父兄或者和他有某些关联?而余写这种书的感觉像到风月场上嫖了一次妓一样,或者说在他们的脚踝骨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引起了末梢神经的传导。这位仁兄的良知还在,他希望余今后写文章要“刻画人物”、“突出主题”、“了解生活”,余并不这样想。却是文章写的越模糊越好,离生活越远越好。最好没有主题。余想说的是:“如果你看完《西游记》,你难道就是牛魔王吗?留着自己的钱,干些实惠的事情,何必买书?”有人必定要问:“他是谁?”余只能说:“人们都明白。”
有道是: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
若愚文稿 2011年1月29日 。 想看书来
(第六篇)《时间隧道》若愚“诗”稿
《时间隧道》若愚“诗”稿
(一)、夜影
孟夏的暖风吹过夜空,
抽象艺术的灯柱伸出细长的手掌,
柔和的彩光把朦胧点亮,
女人悠闲而荡漾,
裤衩穿在丝裤外面,
明眸下被黑色的口罩遮挡。
远方柔弱的光斜照陋巷,
黑暗中是摩登而修长的腿,
心灵的掩盖不是生活的彷徨,
是命运给予的潇洒和信手的*,
岁月抹不去历史的踪迹,
远古赋予时代的沧桑。
(二)、古城
思绪把残垣断壁的铁城遐想,
烈火烧不尽绵羊石的坚硬,
却奠基着巍峨和雄厚的张狂,
秦砖汉瓦给她披上勇士的戎装,
月色点缀她斑斓的脸庞,
城隍的凝重挤压着古朴的思想。
韦陀的忠诚捍卫着达摩的意志,
恒河文明注入婆罗门的叛逆,
融入秋水和道的海洋,
儒家的精深掩映自然的博大,
夏娃的恋情传递人类的繁衍
伏羲的神话述说中华的传扬。
(三)、闹市
车水人流扰乱夜晚的宁静,
暮色的苍茫送走奄奄的夕阳,
不动的星河怎能抵挡花灯初上的繁荣,
老人佝偻而寂寥,
胡龇在胸前随风飘荡,
深邃的目光是生活的精炼和现实的梦想。
远方飘来女人的芬芳,
脚下堆满泥塑和彩绘的偶像,
貂蝉和曹操用不同的*,
谱写传奇的篇章,
硝烟散去了历史的传说,
却凝聚了艺术的精华和涵养。
(四)、村庄
风侵雨蚀雕刻着壁立的堡墙,
千年老柳萌发了绿色的希望,
三皇五帝从烟雨中走来,
唐宗宋祖送走了冰河的*,
桃花捧给她明媚的春色,
冬雪给她披上悲壮的苍凉。
原野用神奇变换着四季的姿色,
金秋用画卷记述着简朴的硕果,
正月的喧嚣是生活火热的烘托,
中秋的圆月是人间悲欢的浓缩,
顽童的歌声唱响了生命的起点,
衰草的枯荣延续了宇宙的辉煌。
若愚2011…4…7 。 想看书来
《若愚文集①》之序言
《若愚文集①》之序言
张 文 波
回来的时候,真的很累。可是,我还是强打精神,坐在电脑前。
真的很抱歉,若愚先生的文稿放在我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答应为他作序。可是,我真的好忙好忙,一直腾不出时间能坐在电脑前,写一段文字。前两天,若愚打来电话,说是出版社催了好几次了,但是又不忍来打扰我——他知道我很忙。说实话,从16日到现在,我只睡了一个完整觉,期间更有四个晚上整夜未眠。谁会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