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回不去了1.5:欧吉桑们的新生训练营-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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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可思议了,摸来如此光滑冰冷,可是一进入里面,却是一座火山……而且,感觉你好像比平常更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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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男人说出口,他已早一步察觉到这点,正暗自懊恼着。
男人温暖的手掌烫贴过他后腰的一霎那,他几乎要失控呻吟,全靠着平日勤于锻炼,道行高强的假仙功力,才能硬将那声呻吟隐匿为闷喘。
本来就敏感脆弱的地带,历经冷水洗礼而哆嗦、寒颤,收缩的毛细孔贪婪地吸取着男人给予的任何热能,将乞得的暖度即刻转化为深层快感,直击感官中枢。一丁点的抚触都挟带刺激的电流,酥麻了从头到脚神经,让人脚趾情不自禁地蜷曲。
脑海中,自己彷佛一块叉子上的冰冻海绵蛋糕,被泡入了巧克力火锅里,任由那苦中带甜的滋味,缓缓渗透到海绵蛋糕内,充实它、填满它,相辅相乘出如蜜似糖,难以抗拒的美妙绝味。
「看……我不过是拨弄了一下……」
男人揉弄了下,早已亢奋肿胀,俏然挺立的小乳尖。
「啊啊……」
身子一晃,自然而然地收紧了浑身的筋肉。
「唔……」
男人微皱着眉头,尖锐地在他耳边倒抽了口气。但过没两秒,熬过那危险一刻之后,摇头一笑。
「啧啧,真可怕……」
紧缩的瞬间,体内衔含的那一块热肉,顺势往深处顶去。濒临极限的快感,在眼底扬起了模糊的水气,他却只能无力抵抗地哈啊、哈啊喘息。
「都这把年纪了,要是被你逼得早泄,我的面子可要挂不住啰。」
光是行有余力,还能揶揄自己的这一点,就让他恨男人恨得牙痒痒的。倘若可以他真想回头给他两拳。
但现在的他,最多只能搜集着破碎的神智,在载浮载沉的感官浪潮,奋力抬起泛红的双眼,向后斜瞥,喑哑抗议道:
「你……做就……好好做……不要废话……」
不需要看男人嚣张的表情,英治也晓得这种要命诱惑人的声音,无论讲了什么内容,都不具「警告」的威力。
果不其然。
「厚……」
经典的好色眼神,从英治的背脊一路滑到了他窄细的腰身,以及强韧、白皙的两垛臀丘中心,徐缓磨人地后撤。
「你要我……好、好、做?」
「啊嗯……」
被拉扯的内部,眷恋着那灼热、坚硬的物体,才刚失去已经空虚地收缩,哆嗦着。
「像……降子吗?」
最粗壮的肉冠,卡在边缘处,欲去还留。
「……不……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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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这会掀起什么样敏感的反应,刻意浅入绕转地抽弄。
「嗯………」
咬紧下唇,抵御那股令血液沸腾的狂骚,拘谨的天性,还不愿就此释放理智的最后防线。
「呵……怎么没声音了?」
偎近他的耳根,男人挑逗地嗫语着。
「是我做得不够好吗?……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呢?」
这个可恶的无赖,专挑这种别人没力气反驳他的时候,趁火打劫!——一瞬间英治大脑窜出的怒火,透过倏地收缩的腰间肌肉,传达到男人身上。男人不但没有收敛,扣着他腰杆的手,还更放肆地掐入了软嫩的臀肉内,看似粗鲁的举此,却恰到好处地施加疼感,撩拨着苦闷的空虚感,考验着他的控制力。
「坦白从宽,这句话你应该很熟悉吧?」
——当然,站在公允的立场来说,若不是碰到这种情况,英治怎么可能对夏寰「老实」?或是轻易地让这个最爱得寸进尺的家伙,弄清楚自己的界线在哪里?他再怎么不爱惜自己,也不会给自己找罪受。
「英治……」
彷佛要催促他快些弃守,撤出的灼热硬物再度推进,但迟迟不碰触那饥渴蠢动的深处。
「哈啊、哈啊……」
太狡猾了。揪到了冷水唤醒敏感度的弱点,便如此嚣张。既然如此,那就——英治朦胧的视线,落到面前闪闪发亮的水栓。
「你……你好热………」
「呵呵呵……没错,我快热爆了,宝贝……再多说一点……」
「我……我要你……」回眸一瞥。
想的和做的都写在脸上的男人,立刻老实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咕嘟声大到在浴室内回荡,男人眼神里的「热度」,因这句话煽动而骤升,都破表了。
「……也冲点冷水澡吧!」
噗地喷出,冲刷而下的冷水,宛如一场急时雨,淋得男人措手不及。
「靠!!」
杀猪般的怒叫,被水声淹没;冰冷的水花刺痛了两人的皮肤;飘散开来的飞溅水珠,彷佛被男人的怒火与欲火蒸发了,成为阵阵雾气。
男人迅速地松手,跳开,隔着完全服贴于额头上的潮湿浏海,怒瞪着英治。
「你这该死、别扭……」
恶作剧成功的英治,带着「这一切是你自找的」眼神,转过身来。白皙的肌肤在冰冷的水花下,已经近乎冻透。然而越冷越鲜红的唇,与黑漆漆的双瞳,将无比端正秀雅的五官衬托得艳潋动人,让人看傻了眼。
「你不是说洗冷水澡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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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英治舔去唇边的水珠,站在水柱底下,玻噶搜郏镒潘担骸溉缒闼福憧梢韵锤鐾纯炝恕!�
哑口无言了两秒钟的男人,很快地重新振作,抬手抹开脸上的水,也顺便抹去前一刻的狼狈,斜扬起「好你个欧阳英治」的笑容,不但没有气馁受挫,似乎更嚣张了数分。
「很好、很好……我就喜欢你这顽固的硬脾气。」
我的脾气硬还软,还轮不到你这从不听进别人意见的家伙,说三道四。英治懒得用嘴反驳,干脆用眼神告诉他。
「但,这该怎么办?我不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更热了!」
眼瞅着眼,鼻对着鼻,一边是咚、咚、咚地步步进逼,一边是眼睁睁看他缩短那本来就只剩两三步的距离,没有脱逃的意思——英治已经达成他想给男人一点教训的目的,鞭子可收下,轮到糖果上场。
所以当夏寰的脚趾顶着他的脚尖,一手握住英治的手,将他拉过去握住那在冷水攻击下,丝毫没有半点倒缩的迹象,在他掌心火热悸动的傲物之际,英治也没有缩手……还积极地圈弄住他,以长指在那上面巡梭着。
「你问错人了,我主治脑袋,不管人的下半身。」嘴巴说着看似冷漠的答案,却伸出了舌,舔了下夏寰刚毅下颚上的残留水珠。
夏寰的嘴则追逐着他的舌尖,一路吻过去,回咬着英治的下颚,边缓慢地将他逼靠到墙上,抬起他的一条腿。
「谁要你脑袋给答案。我问的是你的下半身,问他要如何负责?」
挤压着他的掌心,磨蹭向他敞开的腿心。
「哈啊……」
冰凉又硬挺……和方才的状况正巧相反地,轮到英治炽热的体内,接受夏寰微凉肉刃的刺激挑战。
可是夏寰反倒一副舒服得升天的表情,呻吟着说:「卧草……这系啥咪……你总有一天会害死我!」
英治都还来不及对他的胡言乱语提出抗议,夏寰已经忍不住那温暖的蛊惑,再次向上一顶。
「啊——」
一口气贯到深处。
冰与火交织的血液,同时冲上脑门,叫人瞬间忘了呼吸。
「唔……」
连夏寰也少见地在他耳畔沙哑呻吟,以濒临失控的磨蹭节奏,夺走了英治后续的惊喘,让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嘶鸣……欢愉的成份,远大于痛楚的程度。
「哈啊、哈啊、啊……」
紧紧夹住男人猛狞腰部的大腿,因为承受不了的狂喜而抽搐颤抖着。
「慢……慢一点……」
拘谨与矜持都被抛到脑后,忍无可忍地,央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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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哈啊、哈啊、哈啊地,总是游刃有余揶揄着他的男人,脸上出现了「恕我无能为力」的苦笑,大口大口地激烈喘息着,没有给英治半句回答,更别提挖苦他或嘲讽。
从那具烫贴在英治胸口上的宽厚胸膛,直接传达过来的,是超越了噗通噗通,咚咚如雷搥打的急促的心跳,以及沸腾的体温。
刚才那媲美云霄飞车般刺激的温度游戏,搅乱了男人主宰的攻势,让男人自制力尽失。
「啊、啊……」
贯穿了。
那股热……
那股生命力……
那股源源不断的炽热情感……
不断地,不停地,一而再三地烧灼着最深处,在里面反复烙印下属于他的兽性气味,也带走了来自于自己的野性味道。
「啊……」
哆嗦地揪紧了体内的热火,在这列失去煞车,无法停驶的快感列车,彻底将燃料=精力消耗待尽之前,他只能祈祷自己不会丢了命。
※※※
「真叫人不敢相信!」
少年怒冲冲地瞪着姗姗来迟的一行人,未等他们开口解释自己迟到的理由,就先开骂训斥:「从来没有人敢耽误博士喝下午茶的时间,你们两个可是刚到这岛上就马上打破了这规矩!」
「这可能是我的错,我没有仔细解释——」再一次地,康厄安自告奋勇地替英治与夏寰解危解释。
但一 如以往,夏寰不怎么领情,略为沙哑地插嘴笑说:「哩马帮帮忙,世上哪有绝对的事?偶尔就是会有突发状况呀。还是说,大家有什么绝对不敢迟到的理由?」
「理由?光是茶冷了,就是一个最重要的理由。」哈宾逊噘嘴。
「厚?可是我就喜欢喝冷茶。在台湾,最流行的泡沫红茶是越冰越好喝,你没喝过吗?」
不等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少年回答,夏寰一个转头,眼神对准少年身后,第一次照面的红发男子,毫不害怕地直接挑明了问:「那,我们迟到的代价是什么?你要割舌头或是切手指来泄忿吗?你杀那些女人的理由,就因为她们迟到惹怒了你不成?」
「……」红发男子,气定神闲地看着夏寰,缓慢地摇头否认,说:「我杀了她们的理由是……只有在那一刻,她们才知道自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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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他说得过于云淡风轻,字正腔圆的音调充满优雅的上流社会风,完美得可以去当播音员模板。以至于人们乍听之下,并没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以为那只是「天气真好」、「呷饱某」之类的家常闲话。
但这一招用在见多「怪人」的英治与夏寰身上,绝对是不管用的。
英治沉默地审视着这名有着满头红发,第一印象连结到自己年幼时代看过的某套卡通——顽童汤姆的青年(非常凑巧的,此人的姓氏也是『汤』开头)。
但是青年并不像顽童有着双清澈、活泼、像是无时不刻都装着鬼点子,预备恶作剧的双眸。即使一样是绿色眼眸,在青年那双失焦、朦胧,似乎半梦半醒着的眼中,找到的是让人看不透的迷雾。
白皙、怖满雀斑的五官,的确是清秀的,但并未显著、突出到足以震慑或或蛊惑人心。
汤清文身上那套讲究舒适而非赏心悦目与否的普通棉衬衫、软呢裤,彻底贯彻了一般科学家们的朴实作风。
在英治眼里,这是一位长相和善的、与社会有些疏远、脱节的科技怪咖,而非什么灭世狂人。
可是一个正常的科学家所做出的事,有时会比一个灭世狂人更惊天动地,更为震撼、颠覆世界。
毕竟科学家最期盼的就是自己的研究,能推动地球文明的演进。进步的本身,就是一种破坏与毁灭过去的行为。这也让许多科学家在进行改革的过程中,并不把道德或人性的观点,排入考虑之列。
假使他们追逐着自己研究的课题,走入一个偏锋极端,得到什么样的结果,谁也不知道——这就像是武侠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