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错过-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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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三遍,第一遍一目十行了解个大概,第二遍仔细阅读,第三遍慢慢回味。还想看第四遍的,就是夜已经很深了。我向看看汇报情况,说已收到她的来信,并拜读数遍,兴奋难抑,看能不能今晚的信就免了,容我在考量她信中所提的的一切,我是否做得好,是否有可改进的地方。
可可回复,准许我今天缺她的一封信,说她还没有收到我的信,也许明天可矣。叫我安心休息,明天继续给她写信,想我爱我之类的。
可可的信很长,以下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你会不会真的是时时刻刻记挂着我的啊?我可是分分秒秒都在想你的哦。你知道吗,在山寨的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时光,我常常回忆起那段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这可是我惟一值得回忆的时侯。你会不会想起啊?一定要想的,知道吗?
你在厦门过得好吗?你这个人啊,就是对人太好了,我要你除了我以外,不许对别人那么好,特别是女孩子,我只要你对我一个人好,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柳州的时侯,在刘三姐面前的誓言……
……
再过一年我就要毕业了。你喜欢山寨吗?我好喜欢哪里啊,毕业了我们会到山寨那里去结婚,你觉得怎么样?你一定同意吧,我知道你会听我的话的,我们在那里盖座木楼,不要太大了,大了就很难找到你了,我要你时刻都在我的眼前,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你觉得在我们外婆东边的小山岭盖房子好吗?那里可以看到菜地,你去摘菜的时侯我就可以看到你了,就不会因为见不到你而着急了。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你说我们生男的还是女的好啊?唉,对了,那里不是城市,我们可以生好多好多的孩子的,像隔壁燕燕的姐弟一样,多可爱啊!你喜欢孩子吗?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我都要生的,呵呵。到时我们一家人,在屋子下边的草地上玩,你说那有多温馨啊,再在草地上盖个亭子,就更好了。还记得那片草地吗?你在那里给我摘过花呢?那是我收到过最美的花了。还有喜妹姐,那时喜妹姐也结婚了,有孩子了,我们和喜妹姐那么好,要不要把我们的友情延续到下一代啊,对了,我们结为亲家,让我们的孩子再结连理,到时我们都围在一群孩子当中,别说那有多开心了。
……
我乐坏了,可可都想着当妈了。我能不为可可的未来锦上添花么?我不能睡那么早,不能不给可可回信。我以做“孩子他爸”的身份回信给可可以和她相互呼应,阐述我未来做“孩子他爸”要做的事。我像机器发动般激动,手就是老式的针式打印机,哒哒的给洁白的纸张印上美丽的文字。
第十六章
将近十一黄金周。可可说她将会在黄金周期间来见我。我说不行,黄金周的时侯我没有假放的,而且会很忙,怕陪她的时间的没有。我告诉她,过了黄金周我择机去珠海见她,无需她长途跋涉,我说我不忍心看到她劳累。我两个月有六天的假期,可以陪她四天。其实每个月我有四天假期的。我本打算两个月的假期一起休,有八天,就可以与可可相聚得很开心了。但是九月份我休了两天假。一天是因为我太累了,要休息,在宿舍睡了一天。另一天是一次阿凤借自行车载我去邮电局的中途中暑了,我陪她去看医生耗上的。
黄金周期间酒楼生意相当火爆,每天都座无虚席。厨房顿时乱成一团,我弄得昏头转向。那几天都是下班洗刷完毕即倒床大睡。可可的信息频频到来我都没回,怕可可担心,就回了几个字:好好好累,睡了。区区几个字,我每一按都仿佛是在跟命运大斗一次。恰逢中秋也在黄金周,那天更是忙得要死要活的。本来八点半即可搞卫生坐等九点下班的,那天九点半菜单还源源不断往厨房里涌。
按照惯例,中秋之夜是有节目的,这个节目往往又千遍一律,就是去喝酒唱K。这是一年中老板惟一一次对员工的体恤。包了两间超大房。我就没有去的意思,一是我不会喝酒,二是我不会唱歌,三是根本就没有我唱的份,四是我已经厌倦了这种吵杂喧嚣的地方,五是我要给可可写信。我喜欢静,同事们都去了我就可以更加安静地给可可写信了。
是阿凤来叫我去的。同事不断地催促我快点和他们一去,怕我在后面不认识路和房间。我说我不去了,你们去吧。阿凤来了。他们就乐起来了,他们说,哦哦哦哦,原来不去是有佳人陪。他们问阿凤:今晚趁我们都不在,打算跟我们球哥玩什么花式啊?阿凤骂他们无聊他们就无聊地哈哈哈大笑下去了。
阿凤叫我去,我就有点无奈了。不去,他们不是真的认为我和阿凤在宿舍乱搞吗?我可以拒绝阿凤的,我可以解释说我不在乎这种声色场所,不想在里面沦落之类骗自己的鬼话。我去了,大多也是因为同事们走前丢下的话,至少这也是我解释的一个理由:我来了。
为什么要解释?在同事眼中,有多个女朋友或者能干到多个女孩子,才是一个男人的光荣。但是我有了可可了,就足够了。在以前,我没有女朋友,我还巴不得他们说呢,把没有的说成有,把假的说成真的,然后事实就变成他们所说的,成真了。
阿凤的酒量真不简单,杯杯都是一饮而尽,毫无惧色。她敬我,我就喝,拿着酒杯蜻蜓点水试味道般含了几滴的量在嘴里。阿凤的几个同事看见了,说我这样这怎么行,非要我干了不可。我说我不会喝酒,她们不信,一定要我喝,还说我不喝怎么配做阿凤的男朋友之类的。她们几乎要动手灌我了。房间里几十人在她们的闹哄哄下都投来了目光,他们齐声叫道,喝喝喝喝喝。我就只能喝了,像小时候喝苦药一样,闭着眼睛一饮而尽。这啤酒还真是苦的,它在我的杯子里有好长时间了。我喝了大家居然鼓掌。
阿凤的姐妹还是不肯饶过我,她们还要我喝,第二杯下去她们还是要来。我罢罢手,罢去上百个在我面前晃动的手指,我说,不能喝了,我不能喝了,再喝就醉了,要过敏了。一大群女孩子围在我旁边我就害羞了,说话的声音软得跟丝绸似的。都被某个同事狼嚎般的“歌声”给活生生埋了。这个关键的时侯,如果如她们所说的我是阿凤的男朋友,那么作为女朋友在这个时侯就应该为男朋友解困,替我把酒喝了。没想到阿凤这回也不解人情了,她不但没有帮我喝,还来敬我,叫我干,我也就只能干了。她们有把我灌醉的嫌疑。
我是醉过的,酒醉的滋味不好受,站都站不稳,头又晕又痛,眼花缭乱的。不过那次我醉得不是很深,脑袋尚且清醒。还是在夜总会里,那次倒不是什么中秋,是我们的厨房老大到酒店一周年。我们都叫他富哥。富哥是香港人,曾在日本工作了十年,能说一口流利的日语,比较遗憾的是,他连“你好”这样简单的普通话都说不好。
富哥有个嗜好,就是喜欢去“奔放”,他说,今晚我地去奔放点啊?今日够不够奔放啊?哗!你好奔放啵!“奔放”就是去“浦”,就是去蹦迪。他叫我皮球,他问我,皮球,今晚宵夜,去奔放。我说我今晚可能没时间。他就把眼睛睁得很大,一幅怒相,去唔去?我就去了。
他到酒店一周年之际,说要去奔放庆祝庆祝,利用职务之便号召所有厨房人员筹钱要大奔放一番。并下达指令,写名字,谁谁谁多少,一清二楚,颇有政府官员的风范。国语没学好,到是把国内官员的作风参悟尽透。我看了那筹钱表,所有的加起来还不及富哥他一天的工资。我那时候刚来不久,还没有发工资。还好富哥体谅,仅收我两天的工资五十元。
富哥一手筹划,说像往常一样奔放是不够放,要搞搞新意思,就是抽奖。奖品兑现期就是周年庆奔放是时侯。设了一二三等奖各一名,另外神秘奖一个。一切都是富哥说了算,一等奖三百元的叫鸡费,二等奖两百,也是叫鸡费,三等奖一百,同样是叫鸡钱。就是抽到奖的一定要“叫”,为了公平公正,要有人看着,以防其不“叫”,私吞了款项。也可以安全套及残留物为证,但要得到“鸡”认可,以防其弄虚作假,自己一人在里面打飞机。神秘奖则是吃药,这条约束不大,还任君选择,伟哥或摇头丸。吃伟哥的不准叫鸡等等。够狠。
很不幸的是,我抽到了那个神秘奖。妈的,彩票就怎么不让我中呢?富哥问我到时吃哪样。答曰不吃行吗?不行。那就摇头丸吧,那不会上瘾吧?我想,真是要吃,摇头丸应该一颗不会上瘾的吧,要是吃伟哥,夜总会里那么多人,我要是真的忍耐不住犯起强奸案了是要坐上几年牢的啊。怕上瘾你吃伟哥啊,看到时候我们有神秘好戏看。
其实富哥对我挺好的,就是因为我勤快。每天晚上都请我去吃宵夜,还让我认识不少漂亮的姐姐。但有时我也会不识抬举,他点名要我去,我有几次就没有去到。我想富哥也是开玩笑罢了,就没有把神秘奖的事放在心上。
作为一个四星级酒店厨房的老大是要有威严的。那天晚,在昏暗闪烁的夜总会卡座里,富哥要我当着众人的面吃下他手中的药丸。我问他,是什么药,他不说,就是要我吃。为了让我吃的安心,他给了一刻同样的药丸给了他的干儿子吃。我没想到富哥来真的,就紧张起来,把手中我药丸都弄丢在地下。富哥瞪着我,就只好拿蜡烛照着捡起来,吃了。富哥怕我耍花招,叫我张开嘴,他拿着蜡烛在里面照了照,满意地笑了。
我顿时觉得很委屈,鼻子就酸酸的了。跑回到另一个卡座上,心慌了,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药,发作了会是什么情形,就害怕起来。但是我马上就去了厕所,把药丸呕了出来。回到卡座上,就很伤心,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社会还真有这样无聊卑鄙的人,在学校读书多好啊,出来干嘛呀?泪就出来了,心一抽一抽的。听说过解酒消愁,就把台面上所有的酒都喝了。大概就四瓶小支青岛。都出去跳舞了,我就睡在卡座上。委屈地哭着,很小声,被震耳的音乐盖住了。没有人会知道。都以为我醉了。我还真有点醉了,模模糊糊的,很晕,一直处在半梦半醒状态。期间有人不断在叫我,我听见了,但没有应。富哥的干儿子中途不断地来摸我的小弟。我都装着睡着了不知道。也许那是伟哥。
后来富哥的干儿子还来叫我去吃蛋糕。为了应接富哥的周年庆,他的干儿子把生日提前搞了。我就没去,继续睡着。
我装得很醉的样子。有人送我回去,我在路上还真能呕吐些杂物来。回到宿舍,我就唱歌,说一大堆废话,办得我很醉的样子。如果第二天富哥问我昨晚有什么感觉的话,我就说我醉了,不清楚了。事实我也真的醉了。
第二天上班,富哥同事果然来问我昨晚如何如何。我就说醉了,不知道啊。我酒精过敏,脖子,手腕,脸部都红了,还很痒。富哥这条恶棍(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良心未泯,让我回去休息了。从此,无论跟他去哪里奔放,他再也不敢叫我喝酒了。我再酒精过敏他就不能安心坐在传菜处和女孩子们聊天打俏了。
喝了不知道是四杯还是五杯,我的头就很晕了。我跟阿凤说,回去吧,我想我已经醉了。我不认识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