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错过-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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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是说好了等你毕业了再结婚吗?我不要你放弃一切,我只要你。
可可说,嗯,我答应你,毕业了再结婚。那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妻了吗?
我说,是的……
…………
我们都不想睡,坐在小窗边的桌子上,看着远处零星微弱的灯光。山寨静悄悄的,在群山的包围中酣然入眠。可可正为我讲述她给我们设计的将来,小声地述说。得意之时还甜甜地笑,我喜欢看着她笑的样子,但我更喜欢咬住她笑的地方,搂住她的腰。我跳下桌子,站在可可的两脚间,抱住她,埋头在她两个耸起的乳房之间,那里有一股温热好闻的气味,我想把它们都吸进我的体内。可可她不让我全部都吸走,她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让我吸她呼出来的气,它们比胸部的气更有热情。
我又把手伸进可可的裙子里,抚摸她光滑的腿部,但这次可可阻止了我,她按住了我的手不让我继续深入抚摸。我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可可摇摇头,看看门的那边,她的意思是怕外公外婆听到。我对她也摇摇头,意思是就她不要怕。可可还是对我摇头。我凑近她的耳朵,细声说,我只想在里面。
可可想了想就松开了按住我的手,让它继续滑入,拉出了内裤。我撩起裙子,在煤油灯下露出看看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可可向外挪动着,张开两条白皙的腿。可可配合得真好,我很容易就进入了。抬起可可的大腿,抚摸着它们嫩滑柔软下部。为了不让可可有过激的反应,没几下我就停住了。我的身体不敢动,以免刺激到可可,我的某处正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我解开她上衣的仅有的三颗纽扣,从她的嘴唇吻到脸颊,从耳坠到颈部,再滑到她的胸前。已经是衣服开口的极限了,我只能吻到可可的乳沟,和一小团柔软的乳房。可可的呼吸很重,我喜欢听她混重的呼吸。
可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我把她拥在怀中,明天我就要离开了,我真舍不得,但我又有什么办法……
我也挺累的。在厨房,我逐渐忙开了。不像刚来的那阵子那么快活了。拿人家的钱是要干活的。中午我就没有休息的时间了,我把午休的时间都花在寄信上,徒步一个来回就耗掉大半的午休时间,剩下不足一个小时,又怎么能休息的好呢?晚上又磨到两三点,一天的休息时间就六个小时左右,我机器人啊?
还没上班就盼着下班了。我在哪里做都是这样,工作没有一点激情,我一天不知道要拿多少次手机出来看时间。工作忙的时侯时间就过得快点,忙完就是一个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流逝。那时看时间就会有那么一点惊喜。酒楼没生意就是度日如年,往往是我拿出手机看时间,每次都差点让我晕倒:妈的,这么久才过了不到三分钟。我希望时间快点,但我又不希望酒楼的因为生意忙而做坏坏了自己。
我依旧死性不改,频频掏出手机。和以前不同的是,除了看时间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就是看有没有可可的信息。只有可可的信息才能带给我一些冲破萎靡的喜悦。有时会因为想可可笑的样子愣着落下不少活,一会儿就又忙得不可开交。我从不会安排自己的时间,所以麻烦事特别多。
就两天,我的某些生理机能失调了,就有点烦躁了。但我又很容易恢复快乐,事情很简单,用钱解决。钱能为我办到的是给可可打电话,听到可可的声音我就开心了。一挂电话我就又有千言万语要跟可可说了,我把它们都写在信纸上。
阿凤又来了,真不知道是喜是忧。喜,可能我的烦躁是因为我窝在宿舍久了,该出去走走逛逛,让烦躁的根源散去。一个人逛就等于没逛,阿凤现在就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忧,我跟阿凤去逛街了,那信怎么办?我答应了可可一天一封信的,这样我就会更累更没精神,链锁反应就会带给我更多的不适。
阿凤进来,《水一样》的第二遍刚开始我就随她下楼了。她还是要买衣服。我指着一件和可可众多衣服中的某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说,就那件吧,好看的。阿凤试穿给我看,问,好看么?阿凤的背影就有那么一点点像可可了,我点头,好看好看。我说。我那时居然在想,衣服也买了,以后就不要了找我了啊。
事实证明我的绝大部分想法都是不能实现的。阿凤第二天就来展示我给她选的衣服。也就算了,可阿凤几乎天天都跑来。说实话,我对女孩子从未有过厌倦之心,只要不是长得鬼斧神工的,我喜欢还来不及呢。要不是见识和拥有了可可的美丽,我一定会认为阿凤也是极度漂亮的女孩子。但我现在对阿凤的评价只能是不错,我对女孩子的评价很简单,五官端正就是漂亮了。我跟可可说过,世上没有任何人能美得过她,如果有,那一定就是我们未来的女儿。
阿凤敲门的瞬间我会产生一丝的厌倦,因为那时我正沉浸在与可可对话于纸上的快乐。那清脆的敲门声令到我的快乐一点点地下陷。当阿凤坐在我的对面,跟我聊起来,我就又开心了,就很乐意陪她逛街什么的。
我挺开心的,在写了两页的信时阿凤的敲门声就会准时响起。回来后继续写,依旧笔走龙蛇。厦门的夜缤纷繁华,和一个不错的女孩子漫步其中谁没有恰意之情。我和阿凤一起逛商场看海景游公园,她还请我吃宵夜。更让我没想到的她是第一个和我一起看电影的女孩子,电影很好看,但我的心思一半不在电影上,另一半的心思我希望身边的是可可。看海的过程中出现了尴尬的一幕,就是我被一个卖花的小女孩缠上了,她说,大哥哥,给漂亮姐姐买束花吧。她手里捧着的全是玫瑰花。我就很为难了,买吧,玫瑰花是代表爱情的,我不能乱送人。我还没送过玫瑰花给可可呢?不买嘛,阿凤会怎么想,觉得我看不起她?连两块钱一支的玫瑰花都舍不得送。小女孩老是缠着也不是办法,我这个人就是心软。那时我头都要炸了,小女孩不停地叫,大哥哥,给漂亮姐姐买朵花吧。阿凤的眼里也在期待些什么。我不出声,小女孩一直都拉着我的衣服喊。僵持了很久,真的很久,我觉得世界都在那一刻改变了。小女孩也真可怜,我心都融化成一滩水了,买就买吧,大不了以后补偿可可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可可会原谅我的。我松口说买,嘴边张开大脑的命令还没传到声带。阿凤先我一步发话了,她说,走吧,我们不买。
也并非阿凤一来我们就出去。她对我床的布置很感兴趣,就要看看,她看到可可的布熊就很好笑,她说我怎么像个女孩子似的,抱玩具熊睡觉?我说这难道也有男女之分吗?她说你这就分明是女孩子玩的。我就没话说了。有时她也坐在我的床上,翻阅我床头台子上的书。信在她一来我就收起好了。我们坐得很近,因为床的一半已被封住的缘故,就剩下仅容两人排位置了,而且有点挤。阿凤一点都不介意跟我挤坐着。我们像两个好学的学生,在探讨着书里的这这那那,不时会发出开心的笑声。有时帘布会突然落下遮住我们。门都不关的,就是怕别人怀疑我们在偷情。但这时,从外边看,帘布下仅仅露出二十个脚趾分别穿着一对男人鞋和一对女人鞋,帘布在我们指点书本下晃晃而动,两个身影在投射在布帘上,看不清在做什么。一阵男人和女人的声音从帘布里面发出,说说笑笑的。大厅看电视的人都能看到,听到,不过内容只能概括为由悄悄话引发的笑,这场面能不让人歪么?
果然,不到一个星期,我和阿凤“好”上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厨房,而楼面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他们说我真系“掂”(厉害),半个多月就泡到了酒楼里最难泡的妞,艳福不浅啊。我有口难辩,欲盖弥彰。同事们都说亲眼看见我们在哪里怎样怎样,在那里又怎样怎样。同事都很关心我,七嘴八舌的,整天晚上出去是不是开房去了?阿凤身材不错喔!你们到底有没有做啊?肯定有干啦,那天都还在宿舍里做呢。唉,没想到我的阿凤给你给上了,老天真是不公平啊!哎,阿凤她是不是处女啊?干处女爽不爽啊?肯定是处女啦,听说阿凤在这里做了两年了,都没有一个人靠得近她,“好鬼恶死”。难怪你把床给封得那么严实,真有你的,连开房钱都省了,原来你小子是早有预谋的。真厉害,拨两招给我。阿凤她是不是这样,啊,疼!啊,轻点,我疼,轻点,啊,啊,啊,啊。对对对,就这样,啊,啊…………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众口铄金。
可可的信我终于盼到了。信的分量不轻,拿着它就像拿着一叠钞票般沉甸甸的,但我知道它比钱更重要。多少个日日夜夜我就是盼着能坐在床上,一手抱着布熊,一手执着可可远道而来带着香味的信,细细品味可可的每一字一词一句。拿信来的是资客,领资客进厨房的却是阿凤 。她们站着厨房的门口没敢进来。资客的衣服是中国红,很显眼,厨房里几十双色迷迷的眼正盯着两位女性。有人就瞎起哄了,吹口哨,嘴里不停地靓女靓女的。我看见资客递给阿凤一样东西。阿凤在门口处向里招手,叫我过去。我就有点莫名其妙了,虽然她经常来找我,但从不会在工作时间里,特别就她认为的禁区――厨房。
同事都叫“你条女啊,你条女啊”,怕阿凤不会听白话,又叫“你的妞啊,你的妞啊”。阿凤递给我一封信。她很高兴的样子,说,你有回信啦。眼力好的同事纷纷叫嚷着:唉,都什么时代了还写情书啊,有什么话在床上说不就行了。对对对,还情书啊,都去开房了,枕边话还没和我们球哥说够啊?哪能说得够啊,悄悄话是要说一辈子滴。就是就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轮番轰炸的威力真大,还击的机会一点都没有。资客在一遍边嘻嘻地笑,阿凤则给了他们一个白眼转身就走了。色狼们还不放过阿凤,一位“仁兄”冲着阿凤的背影大叫:啊,球哥,你的妞真有个性啊!连走路的姿势都那么特别,有眼光有眼光……
阿凤知道我天天写信寄信,我对她说是寄给一个朋友的。她从来都没有问过我和这朋友是什么关系,是男的还是女的。但这又关她什么事呢?她看我天天中午都跑去邮电局肯定也挺累的,有时她还给我借自行车,还争着要载我。我没有和女孩子争的本事,我只有顺从,就让她好人做到底。
我高兴坏了,激动得差点站都站不稳。那感觉就像一个买彩票多年的人突然中了头奖,当然我没有这么好的事,贴切点就像我一生的愿望在一瞬间都实现了。我压抑住着爆炸般的兴奋之情,还要一直坚持到晚上下班洗刷完毕了才开。现在还是上午。我不能拆开。同事们几乎要来抢了,他们说想要看看阿凤写给我的信是怎么个肉麻的。幸好涌入的几张菜单把他们都赶回各自的工作岗位上。我怎么能拆呢?中午也不能。可可的信很长,即使我今天不去寄信,区区中午三个小时叫我怎么能看完这厚厚的信呢?中午看几页晚上接着看是不行的,会纠死人的,就像在你万分饥渴的时侯有人给你水喝,条件是一滴一滴地来,而且是一分钟一滴。
信真厚,像本小书似的,和我的第一封信差不多。收到可可的信时,我已经寄出去了十一封信了,一封比一封少,但在最后还是保持着满满的三页,这就像和一个人对话,无论你有多少话要说,对方不吭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