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辈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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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反对中国的教育事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同的历史时期人和社会都有不同的历史使命。对自己所经历的教育的理解就是,九年的基础教育还是过长,六年就足够了,初中的大部分学业都可以在小学完成,高中可以是四年,那段时间正是人生观世界观形成的时候,要给他们充裕的时间感悟人生,如果觉的知识面不够,可以把大一的课程加进来,总之一点,二十岁之前把人给我放到社会上去磨练。这其中还要提一点,就是英语,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学它,如果不是到了北京,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看见一个真正的外国人,而且学了那么多年英语到现在也只是记得几句日常用语而已,但在记忆里在升学的过程中他耗去的精力要超过一半大学时候的过级考试更是让人痛苦不堪。直到现在还弄不明白的是,许多著名学院的中文和历史系本科毕业生都很很难找到工作,一些不知名学校的外语专科生倒成了抢手货,虽然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连文革的具体时间都弄不清楚,但并不妨碍他们成为97——03这段历史时间的弄潮儿,难道是人类只有忘记了自己的历史,人类社会才能取得巨大的进步?
我小学和初中的学习不是一般的好,是非常好,其实不是有多聪明,现在想来,中国的初级教育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仅代表个人观点)。在半封闭式的学习环境中,知识结构单一,思维不开阔没有创造性,五年的时间只有那么一点点知识量,你说能有什么难的。唯一有一点含金量的就是作文了,可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我小学的作文基本上都被老师当范文了。由于父亲的原因,学校对我格外重视,得到了学校和老师的重点培养和照顾,基本上参加了学校能组织的一切活动。而且还在历次活动中充当重要角色。如今的我,不进是班级的班长,而且还是学校的大队长,相当于大学的学生会主席。
不的不承认那段所谓的辉煌日子造就了我,锻炼了我。因为学习好,,因为学校的重视,得到了同龄孩子无法得到的锻炼机会。参加各种能参加的活动,频繁的与老师接触,甚至都涉及到了一些政治(无非是一些竞选等)。当同龄孩子还在为有一个从未谋过面的远方叔叔在县城而沾沾自喜时,我已经代表学校乡镇多次参加了县里举行的各种活动。
写完作业我就决定出去疯,父亲是很少在八点以前回来的,我有一个发现,就是党的干部在正常的八小时工作时间里,其实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工作的,而下班之后才是真正工作的开始。抓住这个规律,只要在八点前回家,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我和老太君打了声招呼就跑出了家门。
第四章 我和强子
镇里的核心就一条街,繁华地段也就不到500米,街南是集中住镇里富人,因为房子多数都是近些年盖的,街北边就是大片的农宅。人们都说,街南富,街北穷。在热播了《射雕英雄传》之后有出了个顺口溜:东文,西权,南钱,北丐。因为阵里的俩学校,中心小学和阵中学都在镇东,而镇政府在镇西头。我家离政府很近,就在政府对面的医院前边,就在我门镇那个标志——那个石头山下,里镇政府大约也就一百米,是在我没有上学时候盖的四间砖瓦结构的房子。那个时候的条件还很艰苦,强子家,就住街北俩间草房,南北炕,十几口人就在那个狭小的空间生存。那时侯是没有感觉的,后来想,那真不是人的生活。我是不能从医院旁边这条路走的,这条路通的就是政府。我的从家向东,在另一条路向街上走,这样就避免了父亲发现,因为他的眼线太多了。
等我拐了几个弯赶到学校,操场上已经有人了。学生们虽然白天不愿意上学,但放学了都愿意来学校玩,操场很大,人有很多,就一个字——玩。玩是什么概念,没有人知道,只知道大家可以尽情的疯,没有老师和家长管,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强子和几个平时的的玩伴已经在那里玩上了,强子是弹溜溜的高手,我就没有看见他买过一次溜溜,基本都是赢的。我在这个上天生就是弱智,有都少输多少,又没有什么可以玩的,只好瞎弄,所以强子总讽刺我小的时候一定得过小儿麻痹。我懒的理他,也不反驳,因为我没少拿他的溜溜去输,拿人手软,只好忍着了。我家入了战团,我们的规矩很简单,就是用自己的玻璃球去撞对方的玻璃球,撞到了对方的就是自己的了,撞不到,就由下一个人选择撞。不一会的工夫,强子就大获全胜,我又快输没了。
我有点意兴阑珊,就嘟囔着:“不玩了,今天状态不好。”
“我就没有看你状态好过,你知道什么是状态吗,还几吧状态!” 强子在这项运动上有绝对的发言权。
我恨恨的说:“操,等明天的,一定赢你。”
强子继续和那几个人玩,退出了战斗,我在一边看他们玩。这几年强子的身体疯长,不仅高了而且也壮了,可不是刚上学时候的强子了,况且他还有个变态邻居(这放到以后再)。我一直都认为,强子这人是四肢发达,大脑简单的人,可就是在各项运动上,他有个无以论比的天赋。就说这几年的校运动会,只要他参加的项目,别人就只能是第二,每年的植树节,那家伙挖的坑是又快又大又深,要说学习,那就完了,我们都是第一,他是倒数的,我们都是班长,他是“副班长”。我也经常说他弱智,和我同桌,考试就知道自己答,憋的脸都红了,也不知道抄我的。他就那一个个性,谁都没有办法,就象他家穷的叮当响,可除了接受我的东西外,他不接受任何人的施舍。我和他一起过了六个春游,他没有带过一次干粮类的东西,钱更不要说,除了学费,我就没有看他花过什么钱。只要我们俩一起,就都是我开付,不仅他习惯,我也习惯了,但我紧记一点,就是从来不在这个上刺激他,这可能也是他能接受我的帮助,和我成为好朋友的原因。又过了一会,他们也玩够了。强子拿着一堆的溜溜过来大刺刺说:“六哥你看喜欢什么颜色的随便拿。”
“我懒得拿,你收着吧!”我故做轻视的瞥了他一眼。他随手把溜溜揣裤兜里,且并没有被我的态度影响心情,腆着他的笑脸说:“六哥没事了吧,要不咱去你家溜达溜达?”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因为这家伙对电视的痴迷已经到了无以加复的地步,经常去我家和我老妈熬到没有电视,为此他妈不知打过他多少次,可他一是没皮没脸,二是皮糙肉厚。所以就错了就打,打了再犯,真是千锤百炼那。
去我家的路上,他也不消停,不停的问白天和李里是怎么回事,我懒得和他解释,问急了我就骂他,骂他他也不急,扣根问底的,我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和他说了,还没有说完,他已经把眼睛都笑没了。
我冷冷的看着他: “别几吧笑了,有那么可笑吗?用手接着点,小心你的牙。”
“没事,我的牙早就替换完了,你放心,结实着那,绝对不会笑掉的。”
“那你也的小心点,别把嘴丫子笑裂开了。”
“怎么着也比现在的那张寡妇脸强。”
我们一路打嘴仗一路往我家走。中途正好路过李里家,看见李里在院子里晒衣服。李里很干净的,我经常看见她自己在院子里洗衣服。
“李里。。。。。。。。”我刚要对强子说不要说话,那煞笔就已经喊出来。
李里回过头说:“张克强。。。。”她经常看见我们从这里过,而且她也知道,我们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但是她的眼神在看到我那一刹分明带着蔑视。而接下来的一句差点把我气死。“张克强,我可是好新和说道的,我劝你最好不要和无耻的人天天在一起混,对你没有好出,否则你都会变的象某些人那么无耻。”
我气急败坏,隔着大门指着她责问: “你说谁那,你说谁那。。。。”
“说谁谁心里清楚。。。”这疯子说完就转身进屋,我在那直抓狂,咣就给强子一脚,把他踢了一个趔趄。然后气急败坏的说:“没事跟她打几吧毛招呼,你是不是有毛病呀?”
“再几吧踹我,明天就不跟你这无耻的人混了。”
“去你妈的,你现在就给我滚,滚。。。。”我越看他越生气,就又抬腿去踹他。这时候的强子已经不比当年了,轻松的就躲了过去,直奔我家狂奔,我就在后边狂追。不一会就到了我家。
第五章 李里主动和我说话
这家伙和我妈倍熟,还没有冲进屋就喊:“大娘,我来了。。。。。。”好象他是多重要的客人似的,其实他是怕我继续对他施暴。我俩先后创进屋里。
“强子来了,你俩没事跑啥,你看你,跑的满头是汗。”母亲拿过毛巾就要给我擦汗,我连忙自己接过来自己擦。强子从挎兜里掏出大部分的溜溜,放进了柜子上我装溜溜的大玻璃瓶内,我一看这小子还算有良心,其实我百分之九十的溜溜都是他送的。老太君转身就出去,去西屋了。我知道,又去拿东西给我俩吃,一会就端着装满洗好的苹果和糖的盘子过来了。强子也不客气,拿起一个苹果就开干,我不怎么愿意吃水果,就拿了块糖在那嚼。我们三个一起坐那看电视,母亲在削苹果,,削完了就递给我,我摇头头,她就把苹果切成俩半,递给我一半,我还摇头,她还是坚持。我无奈的接过来,刚吃完糖,苹果也没有什么味道,咬了一口就放下了。强子可比我有战斗力,不一会就“无耻”消灭了仨苹果。他从小学一年就开始在我家混,我妈见他的时间比见我姐姐的时间都多,所以基本上拿他也不当外人。而且老太君是那种很温和的人,又不愿意象其他老太太那样没事就出去走,所以每次家里来人她都很热情。
八点多一点,外屋的门响了,老头子回来了。母亲迎了出去,我回头看了一下,还有三四个人在他身后走进来。父亲问了一嘴大宝子在吗,母亲说在。父亲也就没有进东屋,直接去西屋客厅了。我们家四间房,最东边的是父母的卧室,东边第间是客厅,西边的俩间是原来姐姐们住的,现在除了我基本上没有人住,偶尔姐姐门回来,或者四姐五姐放假回来才回热闹。不知道老头子他们又要谈什么,我对他们的事情从来不关心。母亲一会就过来了,估计是端茶倒水完毕了。我常常想,母亲嫁给父亲,到底是母亲的幸运,还是父亲的幸运那,母亲走后,我才知道,因为有一年母亲的忌日,父亲痛哭的对我们说:他这一辈子最幸运的就是娶到了我妈。
我们在东屋看电视,期间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