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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狐如一夜春风来 龙霆-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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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他又动了杀机,立刻上前两步挡在青麟面前:“别牵涉无关的人。青麟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无辜的。”
  “滚开。”曜殊的眼眸骤然变红,浑身凝聚起一层如深红恶夜般恶魔气息,“我已经亲手捏碎了对你最后的眷恋,此刻的我纵然杀了你也不会有半点心痛。”
  “不,绝不!”我伸开双手将青麟护在身后,“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再让你伤害我身边的人!”
  “上次为了行歌你差点要了我的命……”曜殊的声音微微一颤,陡然呛出破碎的笑声,“现在,你要为了那只曾经与你为敌的麒麟再杀我一次?”
  “曜殊……你若对离染已经没有任何眷恋,又何必要杀光我身边所有的男人?”爱到痴狂,便是自己也无法控制,若他真的已经抛却对离染的爱,此刻又怎么会因为我对青麟的维护如此痛苦?
  曜殊愣了一愣,竟然又微笑起来:“你若真这么认为,不妨用命做赌注来试试我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我凝视他的双眸,跟着笑出声来:“杀了我然后再造一个倾欢这样的孩子么?可她注定不会是你要的离染,你只能再一次看着她爱上别人,再一次看着她经历爱恨纠葛之后死在你面前?”
  “够了!”曜殊一声嘶吼,“倾欢,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为什么你现在的眼神就和写着‘缺爱,求抚摸’差不多呢?”他越是愤怒暴戾便越暴露了自己的脆弱,每一分每一寸都烙印着深沉的哀痛。我本不愿揭开他的伤疤,却忍不住说溜了嘴,“兜了这么多圈子,你就不能直接说一句我爱你?”
  嗖,一阵风雅的秋风萧瑟而起,全场消音,几只乌鸦无责任路过。
  “干嘛……我开个玩笑不行啊?”无语,为啥大家都不能理解我无所不在在乐观主义精神和大神级的幽默感?无奈转身,一把拉起青麟:“发什么呆,还不快跑!”
  “跑?喂,我……”青麟话没说完屁股上就挨了我雷霆万钧的一脚,顿时乘着腾起的黄烟一路滚下了山坡,久许之后坠落的噗通声才伴随着凄厉的嚎叫传了回来,“关我什么事啊~~~~”
  我才舒了一口气,便觉得背后又是一阵风响,显然是曜殊已经回过神来,准备跟着下山继续追杀青麟,情急之下我只好凶猛无匹的朝他扑了过去,咚一声撞了个满怀,两个人倒成仰面朝天的翻壳龟状。
  “你以为这样就能保护他么?”此举显然又激怒了曜殊,他凶狠的挣脱了我的双臂,拼命想要爬起来。
  “曜殊,你变态啊!青麟真的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啊!师父,你冷静点!师父!”如此吼过一通,无效,终于绷紧了神经,迅速翻身扑到上面,“钥儿,你不是要做我的驸马么?那咱俩过一辈子,不让其他人干扰!你别再杀人了,乖乖和我生孩子吧!”
  曜殊瞪大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角抽搐得和弹三弦似的,也不知是被吓呆了还是被雷傻了。
  青麟,为了你我可算是豁出去了,这救命之恩我总有一天要找你还的!我咬紧牙关,憋出猥琐的笑容,俯身凑上去啃上住了他冰凉的唇瓣,心头不住咆哮着:这货不是师父,这货不是师父,这货不是师父……心头对这摊恩恩怨怨师徒难分的破事尚有疙瘩,相依的胸膛里跃动的心跳声却仿佛起了共鸣,每一下都真实而安稳,久违的白荷香气掺杂着血液的腥甜盈了满身,渐渐渗透了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袭月不过是他的一部分的灵魂,但握碎那绵延了几千年的爱恋,复仇的瞬间是不是也会觉得痛彻心扉呢?
  睁开双眼的瞬间,却那张绝美的脸呈现死灰色,一如既往的……晕了。
  我勒个去呀!这货还真是我师父啊!
  




64

敢不敢说你爱我chapter1 。。。 
 
 
  对面的床铺上那个男人侧身躺着,柔滑细腻的发丝按着天生魅惑的弧度自肩头铺了满枕,染了灰尘的被铺松松裹在身上,被子上半截露着初雪般细腻柔滑的肩头,下半截露着修长双腿,漂亮得失去了真实的味道。若是忽略他的双手被龙须索紧紧捆在床头这个不和谐的细节,这画面真是梦境般的赏心悦目了。
  我舍生取义摆平了曜殊救了青麟,那是多么NB的一件事啊。可等曜殊醒过来要再闹腾,我可没把握还能制住他,冥思苦想不得良策,只得把他拖到床上一鼓作气捆了算了。捆的时候意气风发,等捆完自己先囧了。为啥看着这个和谐的场景,我总会热血沸腾的联想起小说里那种叫做S M的东西?魔神啊,我有罪,我太不单纯了!
  我坐在椅子上发愣,曜殊一直在昏迷。想起师父大人一晕六个时辰的壮举,我便觉得十分蛋疼。他算是我什么人?钥儿是我前世的徒儿,药荨是我今世的师父,曜殊是九天群仙之王,可无论哪个身份都没办法解释现在的状况啊!要是被丹彤什么的小妖看见我捆了药荨,下期《丹彤有话说》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派我。要是被人看见我捆了仙王,整个九天仙界还不都得炸锅似的来追杀我么?想起背后杀气腾腾的追兵和无数喷溅的吐沫星子我就——揉脸不止啊!
  靠!谁来告诉我,这算是个嘛状况!你到底是个谁啊!
  “嗯……”悲摧无比的曜殊大人呻吟一声,终于醒了。
  “师父啊,你终于醒了哇!徒儿好担心你呢!”我立刻起身摆出无比关切的模样飞扑过去,我不能绑丫一辈子更不能把丫一砖拍死,所以这种时候还是靠抱大腿来争取获得领导的原谅比较靠谱啊。
  曜殊有一瞬间还真没回过神来,以药荨式的茫然眼神望了我一秒,忽然闪电般皱起了眉,条件反射式的猛然弹起来,也不知是想躲我还是想揍我。可没想到因为双手被捆在床头,他立刻失去了平衡,咕咚一声摔了下来。
  “师父小心!”我千算万算可没想到这茬,立刻飞身上前拯救领导。曜殊的皮肤果然比丝缎还滑,那条被子终究无法抵抗地心引力,哗啦啦一泻千里,万千秀色尽收眼底,然后把个光溜溜的秀色美男直砸进我怀里。噗!鼻血出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回领导不止是怒,简直快气疯了。
  “嘿嘿,忘了告诉你了。师父啊,我怕你醒过来就来找徒儿麻烦,只好把你给脱光光了……”我捂着鼻子迅速把被子扯回来,“先披个被子,息怒啊息怒……”
  “滚!去找件衣服来!”开口就这么横,这厮果然没心思再扮药荨,神态语气都十足十是暴戾乖张的曜殊了。
  “师父,衣服……全都被我烧了。”我尽量提起嘴角让他知道我在诚恳的微笑,“为了您老的春光不至于外泄,这几天就乖乖呆在屋子里吧。”
  “你把我困在屋子里,就是为了让我就没有办法去追杀那只麒麟?”曜殊凝眉看我,怒极反笑:“这么几个徒弟,还真只有你得了我的真传。”
  “师父息怒。”放低姿态把被子裹好,“青麟一直都是雌兽,全都因为要助我脱困才幻化男身,她有心上人了。”
  “何必对我说这些。”曜殊完全无视我,稍稍将双手举起扯了一扯,我这才发现他的手腕已经被磨出了两道血痕。他也不叫我解开,只是低下了头,伸出舌尖如受伤的小兽般轻轻舔舐着绳索的勒痕,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正看到一对柔软细腻的眼睫的若憩伏花间的蝶翼般微微开阖颤动着,粉色舌尖带着血色收回,又意犹未尽般在微微干涸的唇上缠卷了几下。
  噗!刚刚才止住的鼻血又出来了。我的魔神大人啊,拜托拜托,这货不是师父,这货不是师父,这货不是师父……
  “看什么?每次受伤都是因为你,可第一次见你还会为我心疼。”他慢慢仰起脸来,眼神交会的一刹那,便如魔魅般虏去人的一切理智。
  你哪只眼睛见到我是在心疼,明明是色心大动好不好?我尴尬的把脸扭开,重新扯开没心没肺的笑容:“师父啊,后厨好像还有土豆,你饿的话我去煮几个给你充饥?”
  “不吃!”曜殊立马变了脸色。
  我勒个去呀,这货果然是我师父啊。
  “我不饿。”曜殊倚靠在床边吩咐道,“先去把丹炉里的药丸取出来,别浪费了珍罕的凤凰蛋壳和重生灰烬。”
  “哦。”我答应一声,才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不行,我不能离开。”
  “怕我会挣脱?龙须索要能解开我早把你掐死了。”曜殊恶狠狠的瞪我一眼,“滚,烧坏了金丹我要你小命!”
  嗯,此话有理。不过……明知道我是在顾忌你居然还那么诚恳的告诉我逃不脱,曜殊你转性了么?
  我终于放心大胆的去了炼丹房,那几颗丹药盛在丹炉最上层,聚敛着一层微光,在火光映照下如同刚出窑的上等白瓷般温润细腻,只是稍微过了点时辰,最下面一颗有点焦了。
  拿小盒子盛了金丹重新转回去,曜殊居然还乖乖的坐在床边等着,才一见我便命令道:“去左边架子上取一杯金盏露,先送服一粒。”
  “这几千年也不是白活的,钥儿如今的医术果然今非昔比了。”找到金盏露的小瓶子,一仰脖把那颗丹药灌了下去。
  曜殊冷冷开口:“你不是离染,钥儿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 
  “好吧,师父。呵呵,哈哈。”对着这张花容月貌的脸叫师父还真是相当的不习惯啊。尴尬笑完,顺手倒了盏凉茶闷头猛喝。唉,对面那个裹着被子的曾经是我师父的男人曾经是我的徒儿,面对着这么诡异纠结的情况,不喝茶还能干啥?
  曜殊看了我半晌,忽然开口:“我的衣服是你扒的?”
  噗!鲸鱼吐水的壮观场面立刻现场直播。
  “咳咳……那个……我闭着眼睛扒的,什么也没看见……没看见啊!咳咳……”嗯,我确实没敢看,但是那个擦枪走火,啊不,无心之摸肯定是有滴。
  “你不是要我乖乖和你生孩子么?居然连看都不敢看?”曜殊微笑起来,完全是个夺人魂魄魅人心神的妖精。嗯,如果不是他这句话太令人喷饭,没准我真就扑……啊不,闪了!
  “一时情急,师父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全当没听见吧。”泪流满面,这句话真是我说的么?真他娘的雷人啊!
  “你总是这么逃避现实怎么行?捆得住我一时,莫非还想靠这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困我一世?”曜殊笑着,慢慢坐直,双腿便自床边垂下,与长发柔润的光晕交缠成一幅浓重的写意水墨。
  郁闷,鼻血这货又来抢戏了。无语凝噎,唯有鼻血千行。
  “去喝一瓶凝血散,这鼻血再喷下去就是神仙也救不回来。”曜殊的表情半是奚落半是讥讽,“从离火幻境出发之时,你还不懂情爱。到外面走了一遭,除却惹是生非之外只学会了好色的本事。”
  “……你不挤兑我不舒服么?就算用药荨的口气也比曜殊的口气顺耳得多。”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师父啊,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捆不住又放不得,是不是真得一砖头撇下去然后挖个坑埋了?”
  “我死之后,血肉亦属于你。当年你要我做的,现在也是一样。”曜殊完全没能领悟我的幽默精髓,“吞了我的血肉,就去做魔君吧。”
  静静看了他半晌,终于拍拍屁股站起来:“算了,咱俩的恩怨到此为止,我走了。”
  “去哪儿?”他的眼神立刻变得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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