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下凡传-第6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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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说:“滚?我白小寸就是用滚的,也会滚到你面前啊,小翠。”跃身而前,显示出来者的上乘功夫,但年过半百却满口肉麻情话,听得三人啼笑皆非。白小寸说:“鲜花赠美人,美人比花俏。”陈浩然心想:白小寸?卢亮锋难道不成是他的兄弟?石晓翠说:“起来,在后辈面前这样,成何体统?”
白小寸说:“在任何人面前,我也不会掩饰对你的爱意,你随我回白家庄吧。”石晓翠说:“我孙女儿也这么大了,少痴心妄想,给我滚。”白小寸说:“反正你跟百栽自那老混蛋闹翻,还破门出走,你就索性休了他,跟我双宿双栖吧。”石晓翠说:“胡说八道。”石晓翠怒极扬手,白小寸却把颜面送上。白小寸说:“打者爱也,爱者多打几下,只怕打在我身,痛在你心。”百帕夏说:“嘻嘻,白爷爷,就算要休夫,奶奶也要上华山城写休书吧,你先让我们回华山派好不好?”陈浩然心想:她们是华山派的人?白小寸说:“我才信你这鬼灵精,今次若不是你把船骗到手,小翠那能离开我。”“夜长梦多,小翠,你先随我回去再说。”陈浩然说:“且慢。”
陈浩然说:“老太太不愿跟你走,岂可用强?”百帕夏说:“动作好快,他会武功?”白小寸心想:年纪轻轻,竟有这么强的内力?白小寸说:“呜,好痛,好痛,快松手。”陈浩然说:“你说话要算数。”白小寸杀猪般叫痛,陈浩然不虞有诈,撤手。白小寸说:“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小鬼还敢多管闲事?”“待爷爷好好教训你。”
百帕夏说:“小心。”陈浩然心想:这招三爷爷使过,我懂得破。卢亮锋的武功与白小寸同处一脉,遇上曾破过卢亮锋擒拿手的陈浩然,就像碰上克星,一瞬间已被窥准要害击溃攻势。白小寸心想:怎可能,是巧合,一定是我太大意。白小寸被震开,乘机重整旗鼓。百帕夏说:“一招强破,厉害。”
陈浩然飘然着地,赢得极是漂亮。陈浩然说:“谢谢你提点,我听到的。”百帕夏说:“别,别客气。”白小寸说:“你功夫也有两下子,一定是百栽自派你来从中作梗吧?吃我一鞭。”白小寸抽出腰间的兵刃,一抖间隐藏收缩的关节尽露,竟是一条黄金长鞭。石晓翠说:“小伙子,这金龙鞭比擒拿手可怕多了,提防。”鞭首直击面门,陈浩然及时偏头避过。
纯金鞭身配合横蛮臂力,船身也被击毁一角。白小寸说:“再快也逃不过我的鞭圈。”白小寸说:“摔死你,摔死你,哈哈。”陈浩然乘着落下之际,两手牢牢捉住鞭身,就要解开脚裸上的束缚。
陈浩然心想:来势变幻无定,跟百师父直来直往的长剑大不相同。陈浩然好不容易解开鞭圈。白小寸却正是在等候这玩弄敌人的一刻。白小寸说:“解得开,也未必安全呢。”“解开了,只会更危险啊。”反旋一抽,长鞭已挣脱陈浩然的掌握。鞭身反更致命地向颈项缠勒而上。险险伸掌阻止鞭圈收紧,总算逃过绞刑。
勒不住陈浩然的咽喉,白小寸猛力挥鞭,将猎物送到半空,若从这高度被重哒在甲板上,伤势绝对非同小可。百帕夏说:“这位大哥,此事与你无关,你快求饶认输吧。”陈浩然说:“不,我亏欠了你们华山派,我一定要赎罪,你们快逃。”百帕夏说:“亏欠了我们?这是什么一回事?”石晓翠心想:可惜,他内力虽强,外功却不过尔尔。白小寸说:“欠了华山派?欠我情敌百栽自?好的很,那我就饶了你吧。”
鞭圈势道改为横送。白小寸说:“爷爷赏你下水吃鱼。”陈浩然被抛飞离船,再也不能保护石晓翠二人了。白小寸说:“哈哈,想与爷爷斗,妄想。”石晓翠突然发难,执着鞭首。白小寸说:“小翠?你干什么?”石晓翠把鞭身缠死在桅杆上,令白小寸鞭长莫及,乘机与百帕夏跳船。白小寸说:“小翠,你又想摆脱我?”
白小寸又悲又怒,发狠扯夺长鞭,连粗大的桅杆也被硬生生拉倒。石晓翠说:“小子,听我吩咐。”白小寸说:“小翠,我不会让你走的。”白小寸正待入水,脚底下却有多道水柱暴起,朝他狂冲猛撞,加以牵制。
原来是石晓翠知道陈浩然内力强猛,授意他连环出拳,激起滔天水柱断后。巨浪扑面,白小寸不得不退回船上。白小寸心想:见鬼了,海啸吗?白小寸说:“糟,小翠她。”
波浪汹涌,要找出三人莫说大海捞针。白小寸说:“小翠,老天爷总是要我们分开吗?不打紧,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附近只有几个小岛,逐个寻找,我们一定可以团聚的。”白小寸悲从中来,仰天嚎哭,且不管他的鲁莽与厚脸皮,说到底也是一个痴心,真心的性情中人。翌日,潜游半夜,陈浩然三人在一个荒岛登岸。石晓翠耗尽气力,失去知觉。百帕夏说:“奶奶,你应我呀。”
陈浩然说:“糟,老太太昏过去了。”百帕夏说:“你内力厉害,可以输点真气救醒她吗?”陈浩然说:“你们是华山派的人,我一定会救,只是该怎么办,请你教我。”百帕夏心想:内力这么深湛,却不懂输送真气?百帕夏说:“你潜运丹田之气,用意念引导到手上,由掌心送出。”伏魔功真气雄浑,石晓翠呕出淤血,回复神智。
百帕夏说:“奶奶,你好些了吗?”石晓翠心想:小子功力深厚之极。白小寸早晚会追来,唯有。靠他放手一搏。石晓翠说:“小子,我就把这柄纯金刀和纯金刀法传你,替我击退白小寸。”陈浩然说:“什么?”石晓翠亮出兵刃,赫然是一柄锋芒夺目的宝刀,天性不爱争斗,陈浩然可会愿意学习刀术?
白小寸天生是痴情种子,年少时苦苦单恋石晓翠,奈何伊人只倾心于百栽自,旋即下嫁,可是数十个寒暑过去,白小寸仍不死心。时常潜伏在华山城脚下,希望能碰见心上人。及得当日百帕夏投崖自尽。
刚巧被白小寸看见,及时接住,救回一命。白小寸心想:咦?是小翠的孙女?白小寸暗中叫好,心生一计。不久,误以为百帕夏已死的石晓翠跟丈夫闹翻出走,却接到她还在生的消息,被引到白小寸的老家白家庄。务求与石晓翠日夕相对,白小寸竟击毁船只。没船难以离开山庄,在半遭软禁的情况下,两祖孙只得在庄上暂住。
后来石晓翠对百栽自的怒气渐消,便千方百计逃生。好不容易窥准机会夺取船只,两祖孙才能离开白家庄。但白小寸穷追不舍,双方在海水追逐。石晓翠意欲动武,情急下反走火入魔。遇上陈浩然之际,最终更被白小寸追上。事态紧急,石晓翠决定向陈浩然传艺御敌。石晓翠说:“形势逼人,就便宜了你,授你我潜心开创的纯金刀法吧。”
陈浩然说:“不,我不能再学你们华山派的武功,我欠华山派太多了。”百帕夏心想:欠了华山派,他在船上也说过这句话。石晓翠说:“欠了华山派?这是什么一回事?从实招来。”陈浩然说:“我,我。”百帕夏说:“你不用怕。”“你告诉我们,或许可以帮到你的。”
陈浩然说:“是这样的,我叫陈浩然,我受伤忘记了以前的事,华山派的人说,我害死了一位百万计师父的女儿。”得到百帕夏的鼓励,陈浩然把过往经历仔细道出。陈浩然说:“我正打算上华山城,弄清楚我究竟有没有杀过人。”百帕夏说:“如果人真是你害死的,你打算怎么办?”陈浩然说:“杀人填命,我就以死赎罪吧。” 逆子不肖,青史誓要秉公把陈浩然擒上华山领罪。烟很愁从中作梗,杀着笔直地分水重劈青史。下涌的水流像遇着了什么,逐渐被染成黑色?
如墨的剑气遇水,猛地化开,径往上涌。烟很愁说:“唔?”太极剑劲直下而上反冲,势道其重,使岩斩剑劲气无法下劈。烟很愁不得不改攻为卸,划破来招。烟很愁心想:他的剑劲一下子强横起来?渘闽心想:史哥无恙。
魔剑刃。剑身透出厚重的墨色剑气,连剑带人加以裹护,滴水难侵,青史并没被岩斩剑所伤。适才接卸来招,左臂竟被劲力震得发麻,烟很愁不禁心中一凛。烟很愁心想:他还有隐藏的实力?
剑气感觉杀意极重,虽不至于邪恶,却叫人窒息,黑气中的青史满脸阴沉,与一贯的侠者气度截然不同。旁观四人见此亦骤觉心寒。手下说:“为何他给人的感觉竟变得如斯可怕。”陈浩然说:“这个真的是我爹吗?我从没见过他这一面。”黄古梅说:“邪道中人害怕你爹,就是因为他从前就以这姿态斩邪除恶,他虽然是正道中人。”“但年少时杀孽极重。”“他也是后来遇到小贱,你娘亲,才改变作风,减轻杀性,想不到现在为了你,他的阴暗面又重现了。”
陈浩然心想:原来爹也有冷酷残忍的一面。回看战况,青史身形拔起,发动反攻。暴怒下出手,魔剑刃发劲不发招,连环疾刺。烟很愁阵脚未乱,窥准来势格破。青史说:“谁也不可再夺走我的儿子。”
青史使出形同陌路。青史已失一子,更不欲陈浩然踏上歧途,此战不容有失,唤醒沉睡的杀性,行迹无定地围剿敌人,没有一丝停顿空隙。饶是魔剑攻势悍猛地越逼越近,烟很愁还是应付自如。正面硬攻欺近,青史趁机掠向背门。
魔剑从后突袭,烟很愁回身硬接,转采守势,面对蜕变的青史,能守得了多久?提气变招,剑势如泰山压顶,木剑只能局促被动地自守。落于下风仍带笑意,是有什么后着吗?事实是青史势不可挡地把烟很愁力逼回瀑布地面。
烟很愁被压回水面,着地急退,表面占尽上风,青史却暗吃一惊。青史心想:他看似遭我遏制,实则却毫发无损。久攻不下,青史并未气馁,旋剑开路,盘卷水势进袭。烟很愁说:“你的怒气还未发作够吗?”
烟很愁使出球雷。宁波十字剑横空爆射,泼水断气,直捣中门。挺剑硬挡,剑势被震溃,青史也难控身形,飞掠倒退。青史心想:宁波十字剑配合木剑,攻守间教人无间可乘,要带走明儿,非使杀着不可。青史不再保留,使出剑法的最后一招。
青史使出蓦然回首。人剑如一,急速盘旋,势道之快,犹如一人化三,变作三道剑锋气旋,把猎物挤压核心,施以千刀万剐的酷刑,烟很愁也不敢怠慢,内力逼发燃亮木剑,严阵以待。双剑交锋,木剑弹开碎屑,恍如星光。劲贯刃身,魔剑骤然弯曲,更难防范。手下心想:借旋势加强劲力,配合带动的风压,一气呵成地连绵进攻,此招确是令人只能有招架的份儿。
昔日与南杰并非生死相搏,对奴锤更是游刃有余,当下的才是豁尽实力的青史,一面倒地把烟很愁推向崖边。再退下去,纵不为剑所伤,也会堕崖重创。稳住马步抗衡,烟很愁险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