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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神仙下凡传-第6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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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浩然使出纯金刀法第一招纯金禁锢。刀身甫与长鞭接触,机敏的陈浩然乘机逆守为攻,划出弧形金光,旋劈出一圈圈如鼓似的柱体刀气护身,荡破鞭势。白小寸节节败退,奋力以鞭挡刀,苦苦跟陈浩然较劲。

    可惜论劲力白小寸已被陈浩然盖过,长鞭不堪纯金刀力压重劈,脱手碎断。白小寸说:“老子的宝贝。”坚硬的长鞭也遭砍成寸碎,此刀之猛可想而知。白小寸说:“他妈的。”老羞成怒,赤手的白小寸照打可也。陈浩然心想:我不能败。

    陈浩然使出伏魔功。稍被震退的陈浩然控定身形,炽热内息注入纯金刀上,周遭空气立时燃烧起来。火舌侵扰,白小寸暗觉不妙,被逼得退至背贴巨树。白小寸心想:好热,这棵树就像被烧得熟透了一样。白小寸说:“难道,这是被他一刀劈焦的?”石晓翠说:“又是那如火的一刀。”百帕夏说:“昨夜的那一刀。”

    昨夜的那一刀,为何会令黑夜中出现金光?令雀鸟惊飞?令参天巨木焚烧?因为陈浩然把伏魔功与纯金刀法合并为一,劈斩出滔天火龙似的刀势,将整棵巨树燃烧,彻底地烧成黑炭,这完全超越了石晓翠所创刀法之威力,成为火天纯金刀法。赤手空拳运使的伏魔功固然强横,配合兵刃发挥更加神鬼辟易,这一刀白小寸纵使长鞭在手也必定抵挡不住,现在更只会当场毙命,杀死百帕夏的不白之冤刚解,难道陈浩然却要手刃当静的四爷爷?

    私利说:“情殇馆之后,我们就上华山城发令如何?”三章说:“假公济私,你也好奇南杰与那小子的关系吧?”私利说:“南杰若为救人而大闹华山派,可是一场好戏,岂能错过?哈哈哈。”石晓翠说:“紧记,练这第一招,你只可挥一刀,一刀若不能令这棵树半毁,我就不再教你。”陈浩然说:“师父,这怎可能?”石晓翠说:“以你一身内力,怎会不可能?好好想一下。”陈浩然心想:我没信心只挥一刀便成功,若失败了,师父就不会再教我。百帕夏说:“奶奶只限一刀,就是要你不容有失。”

    翌日,白小寸说:“小翠,别跟我玩捉迷藏啦,我找你足足一夜了。”“咦?那边有烟火?”白小寸说:“哈哈,定是小翠在那边生火。”“小翠,我来啦。”百帕夏说:“奶奶,白爷爷来啦。”白小寸说:“小翠,你果然在这里,皇天不负有心人,保佑你平安无事。”白小寸喜不自胜,浑没在意眼前多得不寻常的烟雾。白小寸说:“你快随我回白家庄吧。”

    石晓翠倾囊相授纯金刀法。决战前夜,陈浩然潜心苦思,挥出第一刀。伏魔功把它强化成火天纯金刀法,一举焚毁巨树。翌晨,陈浩然决斗白小寸,再度施展火天纯金刀法。昨晚被火劲烤得枯干的树干,不堪刀劲二次猛袭,从中剖开,一分为二。

    纯金刀摧枯拉朽地砍断巨树,滔天火劲如猛兽般张牙舞爪倾泄下压,穿透地面爆出,令白小寸别无退路。白小寸说:“这棵树,果然是被他烧焦的。”

    白小寸说:“投降,投降,老子认输了,饶命啊。”硬接火刀铁定毙命,白小寸不敢逞强,求饶屈服。陈浩然说:“我也不想伤你,肯认输就最好。”陈浩然心想:要快快收刀。纯金刀法去势极猛,陈浩然好不容易才撤刀抽回火劲。

    白小寸心想:好,好险。收刀劲风一扯,熟透了的巨木再也支持不住,四分五裂。木炭倾倒之余,心头一宽的白小寸,亦吓得浑身脱力软倒在地,悠有余悸。白小寸心想:险些就被烤熟了,不过一天一夜,小子竟能有此进境,太可怕了。百帕夏说:“陈大哥,你成功啦。”陈浩然说:“不过我差点来不及撤刀呢。”百帕夏说:“怎也好,我们可以离开这荒岛。”陈浩然说:“出发去华山城。”

    白小寸泊在岸边的船只扬帆。不过乘客却换成了陈浩然等人。石晓翠说:“好徒儿,全靠你,替为师出了一口乌气。”石晓翠说:“回到华山城后,你再为我击败百栽自,那老而不,报他当日打我之恨,哈哈哈。”陈浩然说:“对了,师父,把他留在岛上,真的不碍事吗?”石晓翠说:“啐,他又不像我受了伤不能涉水,你怕他不懂游水走吗?”

    岛上,白小寸犹如老僧入定般端坐不动。海鸟好奇地飞降身上,他也不驱赶。白小寸说:“妈的,臭雀,滚开,滚啊。”“呜,小翠,你抢我的船,点我穴道,要我曝晒,实在太狠心啦。”另一边厢,两小口子却在以雀影玩乐。陈浩然说:“我是天鹅,姑娘你好。”百帕夏说:“哈哈,挺像呢。”    客栈内,假扮孕妇者正是长乐帮中人。剑兰则负责看守被迷昏的俘虏。情况比百万计想象为佳,形势紧逼,海贝思并未有余时间干掉三人。

    自洗澡水中冒出头来,陈浩然气喘连连,原来他是闭气藏身浴盘内。飞跃而出,当静穿着一度短身衣衫,骗过了百万计。当静说:“明哥,快出来。”陈浩然说:“你和三爷爷为何会在这里?”当静说:“是海贝思派人送信来,说你被华山派的人捉走,要我们配合救援。”

    当静说:“我们包了其他客栈,令华山派不得不挑这家店,掌柜和小二又已干掉,他们焉能不中计?”陈浩然说:“那海贝思说不愿住在这里,也是在使诈?”当静说:“当然啦,那样华山派的笨家伙更想不到这客栈会有诈,别多说了,快随我走。”陈浩然说:“不,我刚才已欺骗了百师父,不可以再逃走。”适才事出突然,陈浩然被藏身盘内的当静硬拉入水,实非自愿。当静说:“海贝思和三爷爷虽然会挡着姓百的,但不快逃就来不及了。”陈浩然说:“我答应过去华山城查清楚真相的,我不走。”当静心想:海贝思说他病后死心眼,果然不假。当静说:“你没杀过人,上华山城只是枉死。”陈浩然说:“你知道我没杀人?”当静说:“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那会骗你?先跟我来。”

    当静以谎言相欺,硬拉陈浩然绕路逃走。走到客栈后门,臭渠上早安排好一艘逃亡用的小舟。但陈浩然却毅然止住脚步。陈浩然说:“你不说出我没杀过人的证据,我不会走的,我不想逃避责任。”当静心想:幸好海贝思还有后着。

    当静二话不说,以热吻封住陈浩然的追问。当静说:“明哥,我全心为你好,别要怪我。”陈浩然说:“喂,你喂我吃了什么?”当静说:“是海贝思给我的迷药。”陈浩然说:“你。”药性极烈,陈浩然再也支持不住。当静说:“乖乖睡一会吧。”当静把陈浩然搬上船,还用棉被扎好。当静说:“就算醒来也没法松缚回去啦。”

    把小舟踢离岸边,当静成功送走陈浩然。当静心想:海贝思说明哥功力深厚,顷刻便会醒来,用水路送走再好不过,收拾华山派的人后,再接回他就是了。用那三个昏倒的家伙作人质逼百万计投降,一切自可了结。海贝思及卢亮锋祖孙无视陈浩然想查清楚真相的意愿,强行把他送走,使得与华山派的仇怨变得更深了。天色骤变,蓦地下起大雨来。

    雨势令水流变急,风势易改行道,小舟偏离臭渠水域,大出当静的意料。风吹雨打,陈浩然悠悠醒转。陈浩然心想:这里是?当静把我弄昏了,不,我一定要去华山城。要把这艘小船驶回客栈。陈浩然奋力吐劲,震破制爪。

    心急脱困,陈浩然使劲过猛。不单棉被,就连整艘小舟也一举震毁,糟透了。小舟碎毁,陈浩然跌入激流中。不过以他的修为,却不致于太狼狈。陈浩然心想:只不知我现在距客栈有多远?希望能找到人问路。

    河道上驶来一艘客船,在风雨中乘夜航行,却奇怪地没有半点灯火。陈浩然心想:啊,有船。且看船家可愿载我上岸?击水借力,陈浩然施展身法往甲板掠去。船头漆黑无人,船夫也不见一个。陈浩然说:“有人吗?我的船沉了,想在这里暂避。”

    舱口乍现亮光,有人闻声出来查看。陈浩然说:“是谁?”一道白色身影打着油灯徐徐步出。灯火映照,来者一袭白衣,在黑夜中散发圣洁出尘的感觉,赫然是百万计该已死去的女儿百帕夏。

    百帕夏说:“请问你是什么人?”船上突增来客,百帕夏却不惶恐,友善应对。灯火趋近,照亮双方的面孔。陈浩然说:“这姑娘,长得像仙女一样。”百帕夏亦看清陈浩然的样子。一副与另一个陈浩然相同的面容。百帕夏说:“唉,你,你。”陈浩然说:“姑娘,我没恶意的。”突然,一人出来对百帕夏说:“夏,出了事吗?”

    自船舱掠出参扶百帕夏的,正是她的祖母,百万计出走失踪五年的母亲石晓翠。陈浩然说:“姑娘小心,让船烧着可不得了。”陈浩然不知二人有所戒心,先行踩熄油灯。百帕夏说:“奶奶,是他。”石晓翠说:“你这淫贼竟敢找上门来?”陈浩然说:“你认识我?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石晓翠说:“少装模作样,老身毙了你。”石晓翠似是带伤在身,催劲反引致吐血。

    陈浩然说:“老太太,你不喜欢我上来,我下船就是,小心身子。”百帕夏心想:咦?看真一些,这个人似乎不是。石晓翠说:“别碰我,充什么好人?”百帕夏说:“奶奶,且慢,不是他。”石晓翠说:“什么不是他?让我杀了这小贼。”百帕夏别具慧眼,从陈浩然的神情举止看出异状。百帕夏低声说:“相貌虽像,但这位大哥决计不是曾想污辱我的那个人。”百帕夏说:“他适才着紧踏熄灯火,又叁扶住你,那个人若有这位大哥的一成忠诚厚道,就不会对我不轨。”长乐帮和华山派众人皆错认陈浩然为另一个陈浩然,但百帕夏曾身受另一陈浩然的丑陋恶行,是以二人模样虽酷肖,她还是能加以分辨。

    陈浩然说:“打扰了,我下船就是。”百帕夏说:“大哥请留步,风大雨大,怎能下水?就在船上暂避吧。”陈浩然说:“我从不求人,老太太既不喜欢,我不便久留。”百帕夏低声说:“奶奶,细心看,言行动静全不相同的,一定是有人相似而已。”石晓翠说:“看清楚果然不是,你不愧是华山城中最聪敏的人。”百帕夏说:“奶奶过奖了,我怎及得你一半。”石晓翠说:“哈哈,卖口乖。”百帕夏三言两语,便令石晓翠止杀机,明真相,转怒为喜,更感染得陈浩然不愿立时离开。天生拥有令人感到平安喜悦的特质,难怪华山派中人以为她死了,便四分五裂,举派充斥愁云惨雾。陈浩然去留未定之际,海面上却传来一阵亲昵的呼喊。“小翠,我的亲亲好小翠,终于教我追上你了。”

    呐喊声来自一条正在逼近的船只,船头上立有人影,石晓翠两祖孙在黑夜中航行,似乎就是为了逃避对方。陈浩然说:“是找你们的朋友吗?你们哪一位叫小翠?”石晓翠说:“老身的名讳到你叫的吗?那混账不是我的朋友,是敌人。”陈浩然说:“敌人会叫得这么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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