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妻盈门-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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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李言眼神迷离、几乎沦陷时,李蔓嗖的离开了他,唇角一勾,恶劣的问,“你说说看,我现在是前者还是后者?”
身体里的火苗被她勾起,却不得而灭,李言难受的将她抱紧,咬牙道,“继续。”
“不要。”李蔓此刻,坐在他腰上,一手托腮,好整以暇的跟他掰扯起来,“你不说清楚,就自个儿弄去。”
说完,自他身上翻下来,躺到了床里。
李言猛咽了口口水,深吸了两口气,这才好受些,一扭头,看到的却是她的后脑勺,心里一阵憋闷,但,男人就是这样。
媳妇对你软的时候,你偏要耍硬的,媳妇一硬,你就没招了,不觉软下来,又去哄他。
李言想她还在月子里,怕她真恼了,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只得软下来,从后
tang圈起她的腰,哄着,“好了,是我的错,我嘴笨,你是好人。”
噗,好人?这词儿。。。。。。
李蔓被逗乐了,一转身,面朝着他,唇角克制不住的扬起来。
“我本来也不是什么恶人啊。而且,依我看,你才是恶人,大大的恶人。”
她细细的指头,在他健硕的胸口,狠狠戳了两下,吸了下鼻子,十分委屈的又道,“我跟你是一天两天吗?你竟然还问我那样的话,你知不知道有多伤人的心?”
“嗯。”看着她泛红的眼圈,李言后悔极了。
没错,他就是醋坛子。
从她醒来那天,从她喊着李墨,抱着李墨的脖子说想他的时候,从她早醒来,由着李书肆意的亲吻,还有,她知他有多想她,多想与她单独一起,哪怕说说话也好,可她偏留下了四弟。
她说四弟只是给她念书听。
他也知道,他们没做什么,可心里就不是滋味。
难不成,她以为,她现在这种状况,他还能对她做什么吗?
难道,在她心里,除了逼迫、欺负,他就不能做点别的?
他也想和她说说话,说说她昏迷期间,他的情绪,还有,他们的孩子,他们的未来。
就算他不会念书,但他可以用别的方式给她解闷啊。
甚至,现在想来,他还不如小五。
在小五跟前,她都能说的热火朝天的。
可她似乎从未这样认真而热情的跟自己说过话。
好吧,他承认,他是醋了,醋劲很大。
“不过,我也有错。”看他眸底深处潜藏的失落,李蔓认真道,小手轻柔的抚着他的脸颊,“还疼吗?”
李言一愣。
李蔓温柔的睨着他,“刚才我也不好,不该用力掐你。”
李言弯唇又是一笑,“就你那点力气,还掐不疼我。”
“那我再掐一次。反正也不疼。”李蔓说着,就又上了手。
李言却真的不动,让她掐。
只是,让她掐,李蔓却掐不下手了,那饱满的指腹在他脸颊上轻轻划了过去,笑道,“你让我掐,我偏不掐,掐的我指头酸了,谁负责?”
“我负责。”李言抓起她的小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
两人就扯扯挠挠,玩的好不热闹。
猛然,李言一把将她抱入怀里,深情的在她额上印上一吻,“蔓儿,我爱你。”
李蔓心口一动,眼眶子有些发热,抬眼,深情的眼眸凝视着他。
轻轻的,慢慢的,她仰起脑袋,在他的唇上轻柔的吻了下去,一边吻一边述说着自己的心思。
“李言,我也爱你。一直都爱,跟你说过的话,也都是真的,并没有。。。。。”
“怎样?”李言喉咙暗哑,深谙的眸子紧紧盯着怀里羞涩却又大胆的女人,脑海里一遍遍回忆着曾经逼迫她的经历。
在她跟前,他不自信,因为他有沉稳的兄长、会讨人喜欢的弟弟,而她,似乎自一开始就不喜欢他,处处避着他。
没法子了,他才逼迫着她,哪怕趁人之危的在她招架不住讨饶的时候。
只有她亲口说出爱他的话来,他才觉得满足,才不那么心慌。
李蔓有些面热心跳,但男人炙热而期待的眼神,让她不想逃避,于是,大胆的说,“并不是因为你那样逼我才说的。”
“真的?”李言声音里充满惊喜。
李蔓轻轻点头,也抱紧了他,“真的。李言,一直以来,我以为你能感受到的我这种爱,可是,今天发现,你竟然这样缺少自信,抱歉,这都是我疏忽了。”
番外 13 打趣
张本一愣,他知李蔓的心思,心里腾的升起一股暖意。
只是,他又有些迟疑的看了下李香玉。
李香玉知道他想什么,放下筷子,道,“既然蔓儿都让你留下来,那就留下吧,这样,香草也省心些。”
“嗯。”张本紧绷的神色,终于缓了下来,露出愉悦的笑来。
李言笑看了他一眼,给他倒了杯酒淌。
张本却摆手,“不喝,晚上还要帮着看孩子呢。”
“晚上,孩子放楼上。”李言笑说椋。
张本依然摆手,“放楼上怎么行?蔓儿的身体还没恢复,有孩子在,她休息不好的。”
“不让她费神,我们兄弟这么多人呢。”李言道。
张本好笑,“你们人多不假,可谁会带孩子?嗯?”
李言被问住,不由看看李墨。
李书这时也看向李墨,笑道,“放心吧,大哥会带。”
“李墨?”张本狐疑,看李墨这粗壮的汉子,粗手粗脚的,能带孩子?
没成想,李墨真就点点头,“我带。”
张本犹不信,李书便指指一旁埋头苦吃的小五,“诺,咱家小五,就是大哥带大的。”
反正,那时他还小,许多事也记得不清楚,只依稀记得一幅画面,有一次,也不知村里在做什么,家家户户都要出工,家里小五没人带,大哥就跟个娘们似的,将不到周岁的小五,用根带子就背到了身后,干活一直带着。
当时,还被人狠狠嘲笑了一番呢。
说是李家有李墨这样的,连个娘们都省了呢,爷们娘们的活,他一个人干全齐活了。
“行了,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李香玉嗔了李书一眼,“再说,那时候也是迫不得已,现在,家里条件好了,人手也够,你就别管了,孩子就放我那。”
“大姑。”李墨有些不放心。
李香玉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咋地?你小时候,我都带过,现在这侄孙子就不能带了?再说,我好歹也生过俩娃,这带孩子的经验不比你强?”
“大哥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怕累着大姑了。”李言解释道。
李香玉笑了,“嗯,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孩子们就先放我那儿,明儿一早你们再去接。”
“嗯。”李墨想想,也点头了。
其实,带小五的事,他早就忘的差不多了,只依稀记得,当年很苦很难很无助,尤其是小五病的时候,他真怕。
但随着他一天一天的长大,那些苦处渐渐也变成了乐处。
后来,他还经常回忆小五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可发现,记起的少之又少了。
还好,看到现在小五的模样,李墨心里总算有了欣慰。
而今,再让他带孩子,心里还真有些犯怵,尤其是瞧着那么小的可个小东西,他几乎不敢用手碰,甚至,在孩子跟前,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吹着孩子似的。
有时,他怀疑,当年的小五,他是怎么带过来的?真是那时年纪小,什么也不懂,所以也就没了怕。
事情就这么定了,吃过饭后,李墨李书李画将孩子,还有一应用品送到了村里的旧屋。
自从李香玉家出事之后,李香玉夫妇就住在了李家老宅,过了一个年后,老伴带着两个孩子仍旧进了城,还是做起了杂货铺的生意。
而考虑到李蔓要生孩子,李香玉坚持留了下来,不管有用没用,她觉得做为孩子的姑奶,得为孩子做点什么,哪怕只能洗洗尿布,也是好的。
而张本则提前洗漱了一番,回到了卧房。
房间里黑漆漆的,他没有点灯,慢慢的摸索着走到了床边,昏暗的光线,依稀能辨别的出李香草恬静的轮廓。
他伸手,温柔的抚上了她柔软的发丝,这一刻,心里涨的满满的。
但也没敢弄太大动静。
媳妇是累着了。
自从李蔓生孩子,李香草就一直没歇过。
李蔓昏迷时,她不但要照顾孩子,还得担心这一家子的大人。
李蔓好了,她心情好了,可是,连着几夜照看孩子,这觉就不够了。
此刻,看着她睡的这样深,张本又是喜欢又是心疼,轻手轻脚的,就掀了被子,钻进了被窝。
——
另一头,从老屋回来,李言洗漱过后,便端了一盆热水上了楼上。
屋里点着油灯,晕黄的光线笼罩着整间屋子,李蔓正靠在床头,微眯着眼睛,笑盈盈的听着小五说着什么。
“二哥。”见他端盆进来,小五立刻起身,招呼了一声。
“嗯。”李言将盆放到凳子上,从水里捞出毛巾,递给李蔓擦脸,一边问,“刚才在说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呵,小五跟我说了些他们学里的事。”李蔓笑着解释。
“哦。”李言
tang点头,然后问小五,“对了,你回来也有些日子了,也该回学里了吧?”
因李蔓要生孩子,小五不顾众人的阻拦,坚持跟学院请了假回家的。
原说等李蔓平安生下孩子后,就回书院的,哪知后来又发生了那些事,他也就耽搁在家了。
李言这话很明显让小五离家上学去,可小五现在哪里有心思上学?家里的两个孩子也罢了,可是家里的媳妇,他放心不下。
但也不能就这样直白的反驳二哥,不然,二哥一恼,绝对有本事让他明儿一早就从家里滚蛋的。
所以,他嘴角一嘟,蹙起那和李画一样漂亮的脸蛋,可怜兮兮的瞅着李蔓。
李蔓笑了,知道他是要自己跟李言求情呢,便道,“学无止境,这书嘛,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念的好的。再说,我那几天特殊,也害的你们跟着受苦,瞧瞧小五这脸色,都没以前水灵了。。。。。。”
“咳。”小五猛地咳嗽一声,他是爷们,用水灵来形容,太娘了。
李蔓只顾自的笑,继续道,“就让他在家好生休养一阵,至少,也得等我出了月子再说啊。”
小五一听,眉开眼笑。
李蔓瞅着他绽放的花一样的俏容,忍不住打趣,“咱家小五越来越好看了,这在家再养一个月,到时候再回书院里,准迷的一帮子小姑娘找不到北。”
“哪有。”小五才还笑的绚烂的小脸,顷刻间黑了下来,“书院男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