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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福妻盈门-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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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姐姐不必忙,咱们坐着说会话吧。老常家的。”张管家喊了两个婆子进来。

    那两个婆子自是知道要做什么,忙一个去灶下烧水,一个收拾锅台。

    李香玉瞧的很过意不去,忙拦住,“不用你们,都是客呢,这怎么好意思?你们快快坐下歇着。”

    “李姐姐,你让他们做。”张管家拦住李香玉,拉她坐到椅子上,笑说,“一会,还让他们做午饭呢。我知道,姐姐做饭的手艺自是好的,可这些日子,蔓儿生孩子,你们要照料一家子,自是辛苦,这不,老夫人带了我们过来,就想慰劳慰劳你们,让你们也歇一歇。”

    “这?这是什么话说的,照顾蔓儿,那也是应该的。”李香玉不好意思的说着。

    张管家拉住她,“那也歇歇手,陪我说会子话,我听说,蔓儿生这孩子,几乎是丢了性命。。。。。。”

    “哎。”说到这个,两个女人就算打开了话匣子。

    而楼上,张老夫人在李香草和李画的搀扶下,一径到了李蔓的屋子。

    李蔓在看到张老夫人的刹那,自是欢喜,然而,悲催的是,她正无聊的比划着自己的胸部,想着手指丈量好尺寸后,让李画尽快给自己做出来,如今只着单衣,她觉得不是很舒服。

    可哪里知道,李画等突然推门进来,然后,她指尖绕过胸前的场景,就那样华丽丽的落入了众人的眼。

    李香草一愣,小脸旋即红了个透。

    李画呆了下,眼神闪了闪。

    李蔓唰的拉好衣裳,故作淡定的弯了弯唇,不看那两个神色异样的姑侄,只看红着眼眶朝自己奔来的张老夫人。

    “奶奶,你怎么来了?”

    张老夫人年纪大了,眼睛有些花,再加上听说李蔓的事,这眼圈一直泛红,再见到她的那一瞬,大约是激动,眼眶就有些发热,是以,没看清楚她刚才的举动。

    只是,扑到床边,捧着李蔓的脸,左看右瞧,“蔓儿呀,真没事了?”

    “嘻嘻,奶奶,你也听说了啊?真没事了,你瞧瞧,我现在胖了许多呢。”说着,李蔓还掐了掐脸腮上的肉。

    张老夫人见她面色红润,放了心,笑道,“胖了好,胖了是福气。对了,孩子们呢?”

    “在楼下小姑房里呢。”李蔓道,“还没见着吗?”

    张老夫人抓着她的手道,“净担心你这当娘的了,现在看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那个,李画,你看孩子们睡了没?要是睡了,就罢,要是醒着的,就抱上来我瞧瞧。我这老腿,就这么点子楼梯爬上来,就有些吃不住了,你也别笑话,我是懒的动了。”

    “老夫人,您就安心在这坐着跟蔓儿说会话,一会我把孩子抱上来。”李画微笑着说。

    然后,跟李香草两人一起下了楼,将这空间留给了她们祖孙俩。

    张老夫人拉着李蔓的手,又仔细问了许多。

    比如,那天临盆时什么症状,可还顺利,后来怎么又昏迷不醒的?醒来后身体有没有异常?

    还有,是不是母乳喂养孩子,孩子们闹不闹夜。

    一听,这张老夫人就是个过来人,李蔓都一一的答了。

    不过时,李画一手一个抱着两个孩子上来,李香草跟在后头,送来了热好的羊奶。

    张老夫人一看孩子,激动的了不得,可是,孩子太小了,她不太敢抱,只就着李蔓的怀里,多瞧着几眼,越瞧是越喜欢。

    并且将一双手腕上带的镯子褪了下来,一个孩子塞了一个。

    “这可使不得。”李蔓到底有些见识,老夫人腕子上的镯子,成色犹佳,说不上价值连城,但绝对不便宜,而且,似乎,从她认识老夫人开始,这对镯子就在她手上戴着了,怕是意义也非凡。

    果然,还真让李蔓猜对了,张老夫人按下她要推拒的手,笑说,“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对镯子,还是当年,景儿他爷爷,在我生下景儿他爹的那一年,替我置办下的。这些年,我一直戴在手上,没舍得摘下过。说好了,等将来留给孙女做嫁妆。呵呵,可你也瞧着了,我老夫人除了景儿这么一个孙儿,就再没别的了。蔓儿,遇见你,老太太我真是打心眼里喜欢,虽不是亲生的,但胜是亲生的。

    这镯子传给你也是一样。只是,你如今都是娃她娘了,呵呵,也用不着嫁妆,就留给我这重孙女吧。”

    李香草从旁道,“老夫人,这个是重孙子。”

    “哦,哦。”张老夫人激动的掀开了老二的小被褥,露出那喜人的小雀儿,当即笑的合不拢嘴,“好,好啊,真是好啊。蔓儿,那这镯子,就留给我未来的重孙媳妇。”

    李蔓汗哒哒的哇,笑说,“他俩这才几天大啊,说那些还早。”

    “早什么。”张老夫人越瞧这俩孩子,越是觉得好,越是喜欢,不禁又动了心思,说,“蔓儿,你看,我这当初想让你给我当孙媳妇,你没当了。这次,你可不能反悔了。马上,年底,景儿要跟梅家的小姐成亲了,估计明年也就能抱娃了。我可跟你说好了,这景儿将来要是有了闺女,这闺女就是你媳妇了,要是有了小子,嘿嘿,你也别舍不得,你家这粉嫩嫩的小闺女,可就归我张家了。”

    “咳。”李蔓满头黑线,“奶奶,这就定上娃娃亲了?”

    张老夫人一脸认真,“当初遇见你就晚了,现在不趁早,以后再被人抢先了去,老太太我到时想哭都找不着地儿哭去。”

    李蔓笑。

    李画在旁,却不是很赞同这娃娃亲,只笑着岔开话题,“老夫人,这孩子还小,经不得这样贵重的礼物,今儿,你能来,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疼爱了。”

    说着,就从两个孩子的包袱里,将镯子拿了出来,恭敬的又递给张老夫人。

    张老夫人一愣,她自是看出李画的拒绝,面上有些尴尬,只笑着看李蔓。

    李蔓也没想到李画会如此直接的拒绝老太太,她想不通他到底为何这样做,但觉得他这样做自是有他的理由。

    自家男人做事,她自然是该站在他这边的。

    于是,李蔓也笑着,将那对镯子戴到了张老太太的腕子上,“奶奶,这可是爷爷送给您的,东西金贵,情分更金贵,孩子们小,什么也不懂,给他们,真是太可惜了。你要真想送孩子们礼物啊,呵呵,我觉得您上次送的那金锁就很不错,李画,你快打开那柜子里的小匣子,里头有一对小金锁,是奶奶送给宝宝们的,还没戴过呢。今儿奶奶在,正好拿出来,戴给奶奶瞧瞧,咱家的小子闺女,多好看,呵呵。”
番外 14 醋坛子
    李言终于调整了姿势,老实了,垂眼看她,“现在配合了?说吧。”

    “说什么?”李蔓好笑的望着他,哪有聊天之前,先这样一本正经的说出来的。

    李言挑眉,轻轻在她耳朵边上呵了口气,然后,学着她曾用过的语气,低低道,“就说,“我爱李言’,‘我想李言’,‘我是李言的媳妇’,‘我要给李言生。。。。。。”

    “坏蛋。”不等他话说完,李蔓的脑袋猛地往上一窜,张嘴就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恨恨道,“不许说,不许说。泗”

    这些羞人的话,都是那种时候,他逼着她说的。

    他现在还模仿她那时的口气,真真坏透了,难不成,还想提醒她,以前他欺负她是欺负少了么?

    咬完,看他仍不知悔改的低低吃笑,李蔓恼的用手捶他,“你以后还要不要和我好好的说话了?”

    “怎地?这不算说话?”李言伸手点了下她恼的嘟起的唇,成心逗她,“那你教教我,怎么才算好好说话?像大哥?四弟,还是小五那样,嗯?唐”

    额?李蔓总算反应过来了,不由伸出手来,也在他脸上掐了把,“你呀,真是只大醋坛子。”

    “谁醋了?我那不过是提醒你一下。”李言打死都不承认自己是醋坛子,“这些话可是你说过的?难道我还诬赖了你不成?既说了,就得做到。”

    “咳,你还说?”

    李蔓脸红心跳的瞪着他,曾经有过的暧昧画面,一点一点又清晰的回到脑海,让她有些招不住。

    李言修长的手指,忽地来至她唇边,慢慢的勾勒着她美好的唇形,眼里却满是幽怨,“你个小没良心的,话也是说过就忘,我不时时刻刻提醒,能怎么办?”

    说的好像是她的不是。

    不过,瞧他这幽怨的小妇人似的表情,李蔓又好笑,又有些难过,难道,她真的没给他该有的自信?

    扯下他不断摩挲自己唇瓣的手指,李蔓无奈的笑望着他,揶揄道。

    “都说一孕傻三年,我怎么觉着,我还好,你这当爹的倒是傻气的可爱呢。”

    “此话怎讲?”李言弯唇一笑。

    李蔓挑眉道,“你想啊,真爱嘛,未必就是要说出口的,而说出口的也未必就是真爱。譬如说,有些人,当爱人在身边的时候,他可以整天开口闭口都是想你爱你的,但爱人一不在,他能转身就将这些话对另外一个人说。这种便宜的情话,有什么要头?而还有一种人,也许话不多,嘴也笨,但时时刻刻心里想着你惦着你,总在你需要的时候陪着你、照顾你。”

    “那你呢?是前者还是后者?”李言一本正经的打断她。

    李蔓被他这问题给气着了,伸手又在他脸上掐了下,这次是真的,李言吃疼的皱眉。

    “活该。”李蔓这才收回手,看他脸颊被掐出了指印,心里又有些心疼,但又怨他,究竟是嘴笨,还是他真的那样想?

    若嘴笨也罢,他若真这样不确定,她可真要难过了。

    “你觉得我是前者还是后者,嗯?”她挑了挑眉,几乎恶狠狠的问着他。

    李言微微眯眼,看她恼火的就像蓄势爆发的火山,可也不知哪里来的邪火,他偏就在这火上泼了把油。

    “前者。”

    “你。”李蔓一口气堵在了喉咙里,但,突然悲催的发现,自己竟无言反驳。

    是啊,除了小五,她的夫婿有四。

    除了李言,类似亲热的话,她也对李墨说过,对李书说过,也对李画说过。

    如果算起来,她还真像她之前说的前者。

    可明明又不是那样的啊。

    “好吧。”李蔓深吸一口气,稍稍整理一下,她便能笑颜如花。

    比之刚穿越来,得到五夫消息时的稚嫩与惶恐,如今的她,已经很能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了。

    “我是前者。”她一撇嘴,老实的承认,“不过。”话锋一转,她柔软的身子朝他身上爬了去,直接将他压到了身下,猛然俯首,学着他曾对她有过的霸道方式,亲了他,吻了他,咬了他。

    待李言眼神迷离、几乎沦陷时,李蔓嗖的离开了他,唇角一勾,恶劣的问,“你说说看,我现在是前者还是后者?”

    身体里的火苗被她勾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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