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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宋朝提刑官-第6章

小说: 宋朝提刑官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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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后面一群人不停追着叫喊着。

  眨眼快马奔到跟前,皇甫天雄来不及多想,快速冲上去伴着马向前跑着,见缰绳挂下,伸手一把抓住。

  顿时一股力拖着向前去,边上人不由喊叫起来。

  皇甫天雄被拖的肩膀和脚生疼,用力拉起缰绳,要知道此刻一松手,便是被卷进马下,让马蹄踩过。

  皇甫天雄用力拉起,双脚慢慢蹭地。

  马似乎怒了,嘶叫着不断跳跃起。

  此刻马越是倔时候,你越是要拽牢它。

  皇甫天雄将缰绳朝身边紧拉,开始几下都被甩去,狠狠撞在马身上。

  胳膊与肩膀生疼,皇甫天雄咬紧牙,拉着缰绳不放松,几次见身子下落时将缰绳往身边拉。

  那马有些松懈,不停长声嘶鸣。

  皇甫天雄这下使出全身力将缰绳往回拉着,卷曲身体,用肩膀死死抵着。

  “吁——”马又是一仰跃,发出声长啸。

  皇甫天雄抓住那脖颈上鬃毛,趁势一个翻背,跃上马背。

  两腿紧夹,迅速往后拉着缰绳努力使马停下。

  马不住跳跃,前、后蹄朝外踢着。

  此刻再拉缰绳已是不起效果,且不能保持身体稳定。

  皇甫天雄压着少年死死抱着马脖子,马又是阵狂跑,耳旁呼呼生风。

  皇甫天雄用脚在它肚脖上狠狠踢了下,马顿时前蹄跃起,几乎直立。

  两人迅速滑下,皇甫天雄歪头咬牙拉紧缰绳,两腿也是夹紧。

  马落下身,喘着粗气踢踏跺着步。

  顿时边上人群一片叫好,纷纷赞叹皇甫天雄神勇。

  那少年瘫倒在皇甫天雄怀里。皇甫天雄感到他身子柔软,隐约还有种少有清香味,总觉得眼前少年有些异样,此时放于他胸前的手触碰他的胸感觉丰满而又弹性。

  皇甫天雄顿时明白过来,此人可能女扮男装,再看她耳根有个小眼,分明是女人带耳饰所用。

  看她面貌,皇甫天雄暗暗吃惊,简直精致的一塌糊涂,微闭双眼露着长长睫毛,恰似柳叶眉黛,白皙如玉肌肤,两处脸颊透着红润,乌黑头发扎起发髻,垂下几缕粘着汗水耷拉在额头,樱桃小嘴微微气喘,耸起胸脯均匀一起一伏。

  皇甫天雄此时想起要将搭于她胸间手移开,可又有些不舍。

  正想着,后面人已是赶来,气喘嘘嘘喊着:“少爷——”匆忙中皇甫天雄用手悄悄地在她胸口捏了几下,柔软的直叫人心痒。

  再朝那人看去,皇甫天雄吓了跳,已是醒来,俏脸通红,睁着清澈美丽双眼,露出恼怒神色,挣扎着离开皇甫天雄,坐起伸出纤手,“啪”一巴掌打在皇甫天雄脸上。

  下面人惊呆了,诧异地看着他们。

  那少年用力地推开皇甫天雄,皇甫天雄身子一歪,跌落马背,亏得下面有人接着,否则狠狠摔落地上。

  皇甫天雄火了:“我好心救了你,就如此答谢我。”

  身边几人朝皇甫天雄看看,没有理会,而是朝着马上恭敬地叫着“少爷”,关心地问着有没受到惊吓。

  只见那些人穿着同样蓝色长衫,腰间系相同腰带。看得出他们非一般家丁,应有一定官府背景。

  在这些下人安慰和簇拥下,那少年骑着已被驯服的马悠闲朝前走去。

  “怎么回事?你救了他,他还打你!”皇甫天雄脸一红,笑道:“没什么?”忍不住回味刚才一刻,想不到宋朝女人竟是如此漂亮,比起现代女人,似乎还多了几分原始美。

  “你胆子也真够大的,就不怕被马踩死!”王雄道。

  那些围观的人都走过来,大多认识。

  “你小子真是不得了,小小年纪把大马给拉住。”

  “是啊!真是越来越神勇,不仅能算准羊回来,还敢与麻府作对,今日又是制服这么匹烈马!”

  “你说他怎么变的如此厉害,以前傻不拉几的,说句话都是不清楚,简直回他娘肚子里重新生过。”

  “看来他们李家要出个狠角色了!”

  “以后就看他的了!”

  皇甫天雄朝众人笑了笑。
第十二章 神秘人
  此时一着蓑衣、后脖挂斗笠、腰栓鱼篓、手拿钓竿的人摸了下皇甫天雄的头:“可是越来越像你那去世爷爷。”

  皇甫天雄一惊,他认识李家爷爷?细看那人,满脸络腮胡,炯炯大眼,约六十岁年纪。

  此时人群纷纷议论起,“听说那人乃是是提刑官家的人。”“那少年乃是提刑官公子。”

  “怪不得如此大排场,后面跟着这么大帮家丁。”

  皇甫天雄暗暗好笑,此分明是位假公子。

  走在回家路上,皇甫天雄不由问起王雄。

  “那位钓鱼者是何人?”

  王雄好奇道:“连他都不识啊?他就是葛大爷。”

  他经常在这柳河钓鱼吗?”

  王雄点了下头。

  “他无家人?”

  王雄又是点下头,道:“听我爷爷说,他乃东京那里人氏,来我们柳河西已几十年,当初来时带着一群人,说是兵士,后来渐渐那些兵士全走了,就剩他一人。之后经常见他闲荡在田野,钓鱼、喝酒,不时大喊快活快哉。

  他也一直未娶妻生子。听我爷说,有人说他是禁军军使,曾在西北边塞与辽国打过仗,失败后怕被处罚,故逃来了。”

  皇甫天雄充满疑惑,那他如何和李家爷爷认识!

  莫非李家爷爷也是此类人物,可从未见他们家提起过爷爷的事,回去后设法问下。

  “那他会些拳脚功夫?”

  “当然,有人见过他练武。按理此次他会出来制止那疯马的,人家都说他为人豪爽、爱打抱不平,不知为何没出手?”王雄道。

  两人正说着,听的道脆耳声:“哥哥,你们去哪里?爹回来,让你赶紧回去。”

  “爹急叫我回去何事?”

  小丫头摇了摇头。

  王雄见小丫头,小脸蛋刹地通红。

  推开家门,三狗正撩起衣袖端着木盆猪血走出那杀猪房,见皇甫天雄便朝着笑了笑。走进那房,只见李友亮正在挂着的猪肚里挖内脏,阿才端着木盆下面接着。

  小时在外婆家,每逢过年时就见有人如此杀猪,看来这杀猪模式千年没变啊。

  见皇甫天雄,李友亮正色道:“还不回屋看书去!”

  皇甫天雄应是,回了自己房间,放下布包,用茶壶倒了杯茶,一边喝着一边想着河边发生的事。

  那人如换成女儿装定是惊艳四方,不知她是不是那提刑官女儿,不知以后是否还能见面。还有那葛大爷提到的李家爷爷不知是怎样人物?

  空时去找李家奶奶打听番,上次李家奶奶对宋木匠一案分析,就觉非同一般人。

  正想起身,小丫头匆匆地跑了进来。

  “哥哥,最近柳河西可热闹!听说上面来个什么刑官!李知县,还有麻大财主陪着他四处游玩。”

  小丫头忽叫道:“听说过几日还在衙门驿馆内请戏班唱戏呢!”

  皇甫天雄暗想,此提刑官也是贪庸之徒,非正经之官。

  暗暗有些失望,宋木匠之死恐怕又将成一桩悬案。

  此时李黄氏招呼着吃饭,来到客厅,桌上已是摆满菜肴,放着只漂亮白色瓷壶与几只小酒盅。

  李黄氏让皇甫天雄进里屋吃饭,却是被李友亮阻止了。原来此是宋朝规矩,有客人来家里吃饭时,家里女人、小孩须回避,在另外一桌就餐。

  皇甫天雄看着眼前那瓷壶,暗暗好奇,不知宋朝喝的是什么酒。

  几人按主次落座。李友亮道:“快来斟酒。”

  皇甫天雄拿起酒壶在每个人酒盅里倒满了酒。

  酒呈黄色,浓郁飘香,非常像现代黄酒,但比现代黄酒要黄和香。

  皇甫天雄又给自己拿了个酒盅洒满了。
第十三章 探讨案情
  李友亮端起酒盅咪了口。

  皇甫天雄好奇喝了口,酸中带甜,不是很冲,酒精度应不高,和现代黄酒差不多。

  凭自己酒量,此酒应可以喝上几斤。

  几杯酒下肚,几人便随和起,主雇身份也淡了些。

  “掌柜,宋木匠案子有无什么新消息?”

  三狗马上插道:“听说上面来位大官,专门督查此案。”

  李友亮愤愤道:“衙门里现都说宋木匠是心病复发而瘁死。”

  几人听后愣住,相互看了看,这怎么可能!

  阿才道:“掌柜,宋木匠,我虽与他不熟,但见他面色红润,身体健壮,根本不似那有心病的人啊!”

  “可现下衙门里众说一词!上至李知县下到彭县尉、孙押司和辛仵作们都是如此说。”

  皇甫天雄咪酒‘哼’道:“我早就说过,衙门到时会说出个荒唐离奇死因来,现在果不其然,好端端的却说人得心病而死。”

  李友亮瞪眼道:“好好地喝你的酒。”

  三狗不解:“少掌柜,那你认为宋木匠是如何死的?”皇甫天雄朝李友亮看了看,见他未反应,知道其实他也在听自己意见。

  皇甫天雄顿了顿:“宋木匠不过一介平民,他的死其实很普通,为何弄的满城风雨?

  只因他的死非常意外,身上没有刀伤也没有什么明显伤口,而且刚从外面回来便死在家门口。”

  三狗和阿才听了忍不住点头,皇甫天雄继续说道:“宋木匠真乃因劳顿而瘁死?

  我看未必,这里就有几疑点,首先他若是心病而死,身体卷曲,面色发乌,嘴巴张开。

  请问爹,当时你在现场,尸体有无如此特征?”

  李友亮沉思了下,接着摇了摇头。

  “还有宋木匠的夫人说她一直惦记着她夫君,那若真是心病而死,死时他定会**着,并发出些动静,而就在屋内的她竟会不察觉。

  还有既然是心病死,那他平时也是经常发作,作为他夫人理应会注意和关心,他出去办事时会让他叫个人作伴,好相互有照应。可她没有让自己的夫君这般做。”

  阿才忍不住问道:“如果宋木匠不是心病死,那他身上没伤又没毒,却是如何死的呢?”

  皇甫天雄想起以前在警校里读过的几个案例,是关于没有致命伤的命案,记得有个案例说是古代人善于蓄发,有凶手就将凶器从头顶弄进去致命,而头上头发茂密,在查勘尸体时根本就看不出来。

  愣了下道:“估计尸体上还有伤口,只是衙门里没有查验出来。”

  “你知道些什么?此绝无可能!”李友亮马上反驳道。

  “辛仵作和我验了不知多少遍,全身都查了个遍,根本就未见得什么伤口。”

  “爹,那你们是否看过头顶?尤其是那头发下面是否曾细看?”

  李友亮愣住,停住嘴里咀嚼:“我是未验到,不知那辛仵作是否曾验?”

  “爹!你们可对尸体复验,看头顶处是否有伤?”

  李友亮马上瞪眼道,“无凭无据的瞎说什么啊?”

  阿才和三狗看了看二人没有说话。

  沉默一番,李友亮端起酒杯咪了口,叹道:“不说案件了,扯这个扯到明日也扯不清,还是说些别的事!”接着几人说起了肉铺的事。

  “掌柜!麻家在其他肉铺上订了许多肉,听说要办什么宴席,有没有到我们这里预订啊!”三狗咪了口酒说道。

  李友亮一愣,看来他们还不知道上次麻家来找麻烦的事,摇了摇头:“我这段时间都不在家里。”

  皇甫天雄微微些自责,都是因为自己害了家里的生意淡了,忍不住朝李友亮看了看。

  他倒是很淡定,咪了口酒。不会儿一壶酒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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