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提刑官-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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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日子我就住衙门上。”
“那铺子如何办?”
“停个一二日无妨!”李友亮吃了几口饭:“现从李知县到孙押司皆初定此案可乃江洋大盗斯砗杀胨!�
奶奶一下咳嗽起。李黄氏立即在她背上拍起下:“娘,你这是怎么了?”
未想奶奶愤愤着:“他们瞎说!”
几人一惊,想不到平日里一向慈祥奶奶竟会如此激动。
“小木头老实本分,小时内向不爱言语,就连杀鸡也不敢,他如何会与江洋大盗勾结?”
“娘,又没说宋木匠和江洋大盗勾结,只是说他可能为江洋大盗所害。”
让皇甫天雄惊讶是,奶奶接下来一席话说的李友亮哑口无言。
“江洋大盗为谋财下手狠毒。
记得天圣六年,隔壁丽丘县一家七口被杀,死的甚惨,女子生前遭奸,后来官府认定为江洋大盗斯砗杀胨菸潘矣幸淮冶Γ缙诨始壹漓胗玫挠窨椤�
你说小木头,要钱没钱,要宝没宝,江洋大盗会无故盯上他,且全身无刀伤。再说小木头媳妇美的跟花一般,江洋大盗害了小木头,岂会轻易放过她。”
奶奶说的是吴语,皇甫天雄还是听懂几分,觉得她分析的甚是精辟,不由心生几份敬佩。
想来也是,宋木匠的死显然不可能那种凶残恶极之徒所为,凶手做法非常隐秘,背后应是高手。
“我觉得奶奶话非常有理。江洋大盗谋财害命哪会如此手软?家里家外定是翻的乱七八糟,死者身上也是伤痕累累。”皇甫天雄忍不住道。
“可奶奶,宋木匠为何全身无伤口?”
小丫头插嘴道:“那是被下了毒!”
“吃你的饭!”李黄氏在她头上敲下,小丫头朝李黄氏撅下嘴。
“辛仵作说尸首未被下毒,众人也奇怪尸首无伤。”
皇甫天雄忽想到他们既认定此案江洋大盗所为,定是在嫁祸转移凶手,说不定他们知晓案件内幕。
“爹,明后几日,衙门还会给出其他死因。”李友亮吃惊看着皇甫天雄,微怒道:“小孩家知道什么?快些吃饭!”
几人不再言语,匆匆吃着饭。
饭毕,李黄氏整理桌上碗筷,小丫头帮着收拾。
“孩儿娘,你到三狗与阿才家说下,这二日不要来铺里。”
“娘,我与你一起去。”皇甫天雄想出去走走,尽快熟悉周遭环境。
“那我也去。”小丫头忙是附和起。
李友亮又向李黄氏交待几句,拿起一布包,便出了家门。
不会儿,李黄氏招呼着去三狗和阿才家。
沿街走了百来步,进入一弄堂,马上露出座村庄。村口有个大池塘,塘边大柳树。
天有些炎热,上面知了起劲叫着。皇甫天雄好久未见到这般原始村落。
走到座平房前,李黄氏轻轻推门而进:“三狗兄弟在吗?”
一胖胖结实大个走出来,二十左右年纪,撩起衣袖裤脚,手里正搁着把草料,憨笑着:“夫人、少掌柜、小姐来了。”
皇甫天雄暗觉好笑,想不到在此成了少掌柜。
李黄氏忙是告知‘此二日铺子停了,不要再来铺里’。三狗傻笑着应起。
几人出了三狗家门朝外走去。
走不多时,听得对面官道上传来响亮锣声,响着“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喊声。
皇甫天雄不由好奇:“此是什么?”
小丫头大叫:“哥哥,不会连此都不知吧!此乃官府鸣锣开道,定有大官员来我们柳河西了。”
皇甫天雄想起以前看电视剧里古装片,当官出巡就是这场面。抬头望去,密密麻麻一行人,有抬轿子,也有骑马,好是气派。
不知是何官员来此。
不会儿,便是到了阿才家。阿才年纪要比三狗大些,已有家室,中等个子,脸上有点络腮胡。
见了李黄氏招呼起,李黄氏也是客气番,接着将李友亮去衙门的事说了下。
阿才点下头,李黄氏便是带着皇甫天雄、小燕子便离开了。
第十章 胁迫麻少爷
来到街上,见人这儿一群那儿一簇,纷纷说着事。
皇甫天雄凑上前,听着他们说话,原刚才来的是路里提刑官,专门来县里巡查案件。
“这下宋木匠案子可查清楚了。”也有人摇头:“没这么简单,这官老爷不过例行公事,过不了几天就会走的,他懒得有那份闲心管这命案呢!”
“你错了,这提刑官本来就是断案查狱的。”
“自古官官相护,到时就怕李知县左右打点,到后面提刑官大人都听他的。
你还不知道这李知县功夫,凡是上面来的大人最后都成为他大哥或叔伯。”
顿时那人不再出声。
看来这李为序在柳河西县口碑甚差,想想也是,官商结合这口碑能好到那里去。
“哥哥,你在想些什么?”小丫头问道。“没什么?”“鑫儿,回后娘再帮你敷下药。”皇甫天雄这才想起身上还有伤呢,走路时左脚还有些疼痛。
第二日,皇甫天雄起了个大早,去了学堂。此刻心事重重,他必须找那麻球算账,不仅让他不再索要那一百两银子,还让他以后不再骚扰李家。
到了学堂,没几个同学,那麻球和他的两管家还没有来,看了看天色,不过辰时,也就七点多钟。
王雄见皇甫天雄,慌张地跑至面前:“昨日,那麻家到你家去挑事了!听说你被狠狠地打了,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皇甫天雄道。
“和你说过了,他们不会就这样吃亏的,一定会找你算账。”
“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
王雄张着小眼愣愣看着。
皇甫天雄坐在自己座位上,无事拿出那本论语翻看起来。
“小子,你还敢来学堂啊!”皇甫天雄转过身,见那麻球又是神气活现,身后两跟班的也是一副嚣张气焰。
“是麻大少爷啊!我今日来——特意——向您——赔礼道歉的!”
皇甫天雄支吾地恭敬道。
大家见了也是暗暗吃惊,与昨日那雄壮气势完全相反,看来还是麻家势力大,得罪不起。
麻球半信半疑看了看皇甫天雄。
“那你如何赔礼道歉啊?”
“一百两银子带来了吗?”
两跟班一吆一喝着。身边同窗听了吓大跳,怎么冒出一百两银子。要知道,在那个朝代,一户普通农家一年收入不过几两银子。
“我不仅如数奉上银两,还将为麻大少爷做牛做马做任何事!”
麻球愣了下,张开大蛤蟆嘴哈哈笑起,伸出胖手指在皇甫天雄头上狠狠戳着:“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想跟我斗!”
皇甫天雄低头应着,差不多那头要嗑到自己膝盖上。
“麻大少爷,小的有一事相告,想请您到一边说去!”皇甫天雄张大眼看着麻球。
麻球笑着脸点下头,看来当着大家面还不好意思说,既然已知错,就给他个机会吧!
挥退了两个跟班,跟着皇甫天雄到房外一角落里。麻球仰着头,甚是得意,看他到底会给自己怎样个赔礼。
皇甫天雄堆笑着脸弯身低头。突然,麻球感觉肚上有个针戳的疼,低头一看,顿时吓了大跳,只见一把长尖的雪亮杀猪刀顶着自己肚子。
麻大少爷自小养尊处优,哪被这样威胁过,顿时全身抖索,胖脸铁青,支吾着:“别——别——,有何事——尽管——说来!”
皇甫天雄抬头:“麻大少爷,我可是乱命一条,你可是金命,宝贵啊!把你杀了,你可就享受不到人世间的荣华富贵了。而我能逃则逃走,逃不走大不了被逮,杀了,那也不过乱命一条。”
说着将刀尖向上顶了顶,麻球马上痛苦叫起。
“小哥,有什么——事好说!我——不要——你赔礼了。”
“麻大少爷,我们只想安稳过个日子,只要你不找我们麻烦,我也不会再来惹你。还有那一百两银子对你来说不过是一根毛而已,少了这一百两相信你也少不了什么?”
麻球忙是点头:“小哥,放心——我不会再惹你,那——一百两银子,我也——不要了。”
“你说的可是真话!”
“当真——我拿——性命——发誓!”麻球哆嗦着。
“记住,如果你反悔,那可就当心你的狗命了。”皇甫天雄拿起刀柄在他肚子上狠狠地敲了下。
麻球忙是作揖:“我不敢,小哥,放心吧!”
皇甫天雄冷冷地看着他,看的他心发麻,一字一句道:“如果你要报复,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麻球不断摇头,胖脸上的肉摇晃着。
两跟班见两人回来,麻球少了些笑脸,再看皇甫天雄仍是那毕恭毕敬样子。两跟班嬉笑着要去挑衅皇甫天雄。
麻球脸一沉,“上课了,快去坐好。”
两人一愣,忙是应诺,暗里却是觉的奇怪。
其他同窗也是相互看着,纷纷好奇。此时周夫子来到讲堂上,开始讲起课来。
这麻球倒还讲信用。晚上,便是托人带信到李家,说那一百两银子不要了。
李友亮觉的奇怪,忙将皇甫天雄叫来,喝道:“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做了什么?”
皇甫天雄故意装作不知:“爹,你别冤枉我,我可是什么也未做。”
李友亮疑惑地看了看皇甫天雄,未说什么。长叹口气,不觉几分开心。
以后几日,那麻球收敛许多,和两跟班的玩弄其它同学,就是不碰皇甫天雄。
皇甫天雄也懒得去管他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以后,其他同学暗里纷纷叫皇甫天雄大哥,皇甫天雄笑着接受了。
那日下课后,王雄拉着皇甫天雄去了一处地方。皇甫天雄惊呆了,这地方真是漂亮极了。
一条宽阔清澈大河平缓流过,波光粼粼水面上不时有鱼儿跃起,河对面一片绿色的田野,田野里有几只水牛吃着草,小孩骑在牛背上悠闲唱着山歌。
眼下是处水滩地,后有一颗高大柳树伸着粗长树枝,条条柳丝垂落水面,树下长着密麻杂草,不长不短正好没过脚,踩在上面软绵绵的非常舒服,在上面踢个足球也正是适宜。
第十一章 制服倔马
此刻暖日斜挂天空,轻风徐来,真是爽到五脏六腑。
此美景只有画中有、天上有,21世纪哪还寻的着。
皇甫天雄开心叫着,扔下王雄,捧起清澈河水拼命拍打着脸,喝上一口,甜丝丝直通喉底。
王雄不觉奇怪,上前问道:“你是怎么了?”
皇甫天雄一下醒悟过来,回道:“没啥?今日心情不错。”
王雄坐在那颗大柳树下,放下布袋,从里面拿出糕点吃起。
皇甫天雄走过去,一把抢过他手上剩下糕点,放在嘴里咀嚼着。
两人吃着、说笑着,远处响起阵惊叫声,渐渐地惊叫声越来越近。
起身望去,只见有匹白色大马嚎叫着,扬着四蹄快速奔来。
骑于马上的不过十四、五岁少年,看他惊慌尖叫模样,知道马儿已失控。
皇甫天雄和王雄惊看着。那马是匹好马,纯种白色,四肢矫健,不过脾气有点烈。
马似乎越来越快,不时腾空跃起。少年左倒右歪,眼看遥遥欲坠。边上几名捉鱼和割草人更是吓着躲的远远。
马后面一群人不停追着叫喊着。
眨眼快马奔到跟前,皇甫天雄来不及多想,快速冲上去伴着马向前跑着,见缰绳挂下,伸手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