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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坊间异闻奇谈-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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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斌问道:“怕打击报复?”

    周传雄哼了一声,似乎对村长媳妇说的这件事嗤之以鼻。

    “老道说,这黄精有四百多年的修为了,已成气候,贫道恐不能降服,你好自为之吧!说完老道就跑了,齐长寿当即就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结果果然没过几年他就落魄了,最后甚至混得妻离子散的,还别说,那老道还算挺有良心的,在齐长寿混得最惨的时候回来了,说你齐长寿惹了那只黄精,它算是和你飚上了,唯有这般这般,才能杜绝它祸害你的子孙后代。”

    这事越来越玄乎了,活脱脱的就是一鬼故事,不知道是不是我身体偏阴,我总觉得头皮有些发麻,看来以后还得少听这种鬼故事。

    村长媳妇压低声音道:“老道说,你建一栋石屋,然后坐东朝西,你身穿黑衣,与你生辰八字相吻合的时辰上吊,上吊用的绳子要经九条黑猫的血浸泡九天,到时,你会变成厉鬼,永世不得超生,但却拥有了极强的怨气,这股怨气,可以助你与黄精对抗。”

    “卧槽,太狠了。”宋清风骂了出来,“这老道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我被惊得一愣,浑身汗毛都被惊得竖了起来,我忽然想起最初见到那栋房子时为什么会有那种莫名其妙的不对劲感觉了,在中国的风水学中,阳宅是应坐北朝南建的,只有阴宅,才会选择坐东朝西,那栋老宅,是坐东朝西的。

    也不对啊!晚清建起来的房子到现在怎么说也有一百多年了,早就应该塌了,再说,我看到的,明明是土坯房。

    我将我的疑虑问了出来,村长媳妇看了我一眼说:“还别说,小钱的观察能力还很强嘛!”

    但她还是解答了我的疑虑,随着她的讲述,我了解了整个事件的过程。

    齐长寿上吊死后,石屋经常性的出现令人毛骨悚然的凄惨声音,老道还算有点儿人性,找到了齐长寿离散的妻儿,说你们没有选择,只有住进石屋,才能活下来。

    齐长寿的媳妇对老道的话那是深信不疑的,只好带着两个年幼的儿子回到了石屋,说来也怪,村里人都能听到凄惨的鬼叫,唯独这家人,什么也听不到,渐渐的,这种鬼叫也就少了,村民也就渐渐的淡忘了,但还是嘱咐自己的孩子,不要靠近那栋石屋。

    齐长寿的两个儿子慢慢的长大了,一个很有出息,在民国时期当上了军官,但那段时期很混乱,军阀互相残食,没过多久,这个有出息的儿子就死于乱枪下,这点倒是很正常,没有涉及到鬼怪。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另一个儿子,他的另一个儿子名叫齐岩,是一个挺老实本分的人,地道的农家汉,在家里收拾田地那是一把好手,按常理,这么勤奋能干的汉子是不愁找不到媳妇的,但石屋闹鬼却是附近四乡五镇都知道的事情,谁会把闺女嫁给他,没办法,他娘只好从更偏远的山区给他买了个媳妇。

    之后翻盖石屋为土坯房,结婚生子,齐岩有自己的孩子时已经六十岁了,接近花甲之年,按秦始皇那个年代,人到花甲,无特殊作用,就应活埋了。常年的劳作令齐岩的身体格外的强健,孩子慢慢的长大了。

    转眼迎来了新中国成立,没过几年就迎来了文化大革命,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背景“不干净”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按照当时的理论,齐岩的背景,那是要多不干净就有多不干净,地道的地主之后,齐岩父亲是县太爷,属于封建官僚欺压百姓的恶势力,弟弟是军阀军官,更不用多说了,那段时期,齐岩过得相当困苦,批斗、打压那是常事,但一件关系到自己声誉的事情,让他断送了性命。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声誉,要高过一切,包括性命。齐岩是一个直爽的汉子,做事光明磊落,乡里乡亲间口碑还算不错,那个时候是生产大队,吃大锅饭,共同劳作,不许私自生火做饭,三年饥荒时大队丢了十公斤玉米面,大队书记要求偷玉米面的人主动站出来,结果当然是没人站出来,书记要求大家互相揭发检举,结果,全村背景最不干净的齐岩被推了出来。

    齐岩不承认是他偷的,事实上也真不是他偷的,但在那段混乱的时期,法制观念是很薄弱的,齐岩接受了更猛烈的批斗,甚至是被扒光衣服游街示众,齐岩不堪忍受羞辱,在自家的房梁上上吊自杀了。

    据说齐岩死得很恐怖,七窍流血,对面的墙上还有血写的字迹——偷玉米面的人,你记住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以现在的观点来看,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滑稽与可笑,十公斤玉米面,就要了一个人的命,但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声誉,要比生命更重要。

    玉米面到底是谁偷的已经无关紧要了,齐岩用结束自己生命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齐岩的儿子齐万青,不知道是不是因父亲上吊而受到了打击,变得很沉默,不爱说话,那个阴影笼罩了他一辈子,他打了一辈子光棍,靠卖豆腐为生,平日里沉默寡言,爱喝酒,喝多了就唱戏,又哭又闹的,神经似乎有问题,但他磨的豆腐细腻爽口,村里人都很喜欢吃,因此他的生活还算无忧。

    大概十年前,齐万青不知道因为什么想不开,上吊自杀了,自此之后,这栋老宅,就彻底的被村里人设为禁区,村里人提及到,无不变色,风头丝毫不弱于莲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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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诡异的仪式
    草草的吃了午饭,我们五人继续工作,不知道是不是被吓的,我总觉得这个村子很邪性,令我很不舒服,相机我是不敢再用了,侯斌胆子比我大,他负责拍照,我拿过本,负责记录数据。

    一个下午浑浑噩噩的晃了过去,简单的吃了晚饭,躺在床上,我早早的进入了梦乡。

    今晚的夜格外的宁静,整个世界仿佛一幅静止的画面,窗外的知了不知道怎么了,也没有平日里的声嘶力竭,恍恍惚惚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脸。

    眼皮很重,怎么睁也睁不开,身体仿佛没有了灵魂,一动不能动,诡异的是,我感觉我的手抬了起来,但实际上,我的手好好地放在我的胸前,随着我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抓到了一只脚,这是我的潜意识告诉的我,迷迷蒙蒙中,我仿佛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血红,模模糊糊中,我仿佛看到了头顶上方吊着三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脚尖,从我的脸上轻轻滑过。

    三个吊着的“人”吐着长长的舌头,房梁上的绳子一晃一晃的,嘎吱嘎吱作响,那种磨牙的诡异声音,仿佛立体声般在我耳边不断地缭绕。

    我想动,却动不了,我想大吼一声,嗓子仿佛被什么堵住一般,一个字符都发不出来,但那种感觉很真切,我的大脑似乎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可灵魂似乎已经出窍。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失去了知觉。

    再次清醒是我不情愿的,说得更具体一点,是被疼醒的,屁股很疼,仿佛针扎了一般,迷迷糊糊中,还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打了退烧针,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你们中一个人留下来看着他,如果烧还是退不了,就需要挂点滴。”

    之后是关门的声音,我的眼皮依旧很重,没法睁开,耳边却听到了宋清风三人的争执,这三个家伙似乎都不愿意留在医院照看我,但又不能都跑了,只能石头剪子布决胜负,之后我听到了周传雄的唉声叹气,这个家伙似乎是输了,之后我又失去了知觉。

    这一睡又睡得昏天暗地,再次睁开眼时,天已经暗了,我拍了拍仿佛要炸开的头,仔细的打量起周围来。

    入眼的都是白色,我估摸着我应该在医院,小周不知道哪里去了,我试图坐起来,却感到天旋地转的,想吐,我又躺回了床上,过了很久,眩晕感才渐渐的退了去,我掏出了口袋中的手机,却发现,已经是2014年7月10日。

    我靠,手机是不是坏了,我这一睡,居然睡了三天三夜?

    屏幕上显示着十好几条未读短信和未接来电,我点开了看了看,全是兰兰给我发的,这三天,似乎把她给急坏了,我打了过去,结果还没说两句话,手机居然没电了!

    破安卓手机,真不抗电,遥想当年的诺基亚,待机能五六天。

    就在我大骂手机开发商时,小周拎着快餐走了进来。

    “醒了,好点儿了没?”

    “嗯,好多了,就是有些晕,想吐。”

    “我告诉你,你这次玩大了。”小周捏着我的下巴,一本正经的道。

    “怎么了?”我满脸的疑惑。

    小周严肃的道:“你怀孕了!”

    “啊?”我的大脑一阵短路,我怀孕了?靠,不是吧!

    小周摇了摇头,唉声叹气了起来,“你看你是不是想吐,这就是怀孕的征兆。”

    刚要悲从心来,瞬间我就醒过味来了,我一个大男人会怀孕?

    “你他么的才怀孕了呢!你全家都怀孕了,我就是想怀,也得有那个功能啊!”我骂了出来,靠,这两天真是睡糊涂了,居然差点儿被这小子给匡了。

    小周哈哈的笑了起来,仿佛要笑断气般,过了很久,他才直起腰,将手中的快餐放到我的面前,“晕就对了,你小子可真能睡,睡了三天了,这三天没进一颗米粒,光靠输液,血糖不低才怪,喏,这是给你买的吃的,趁热吃。”

    我拿过快餐,却没有一丁点儿的食欲,但还是勉强的喝了几口粥,“我怎么了?”

    “热感冒发烧,我靠,老吓人了,接近四十度了,把你送来时你就已经昏迷不醒了。”

    我将小周的手机要了过来,给兰兰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中我百般安慰,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转过天我就出院了,不知道是不是血糖低的缘故,我总是感觉晕,想吐。

    回到住处后我百无聊赖的望着头顶发呆,回忆起那个梦,我感到很莫名其妙。

    那个梦是那么的真实,我的大脑仿佛清醒了般,但身体又不听使唤,再说,我住的宿舍是平顶的啊,根本就没有房梁。

    说实话,我厌倦了这个地方,这个村子太邪行了,到处诡异,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呆着了,但想到天津那套房子还差的五万块钱,我叹了一口气,只能无奈的接受现实。

    有一个网络作家北天曾说过,为了喜欢的事情,往往我们要做很多我们不喜欢的事情,很多很多。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爬了起来,来这里快一个星期了,基本没工作过,虽然同样是混日子,但也不能太过分了,我们五人顶着烈日,继续卖力工作。

    临近中午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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