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异闻奇谈-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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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风看了看表,瞟了一眼和赵连才聊得热火朝天的小周,道:“十点半了,咱们抓紧点儿,再量最后一家。”
我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准备中午前再测量一家,侯斌拿着本子,翻了翻说:“隔壁这套房比较大,咱们一时半会儿也量不完,要不这样吧!你看山坡那头儿有一个老宅,咱们先测量它吧!这套土坯房小,没院子,好量。”
赵连才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起来,我疑虑的皱了皱眉,心想,又该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赵连才拉住了意欲过去的我们,脸色很不自然的道:“那家就不用量了,量了也没用。”
“啥意思?”宋清风挑了挑眉,我估计他和我想一块去了。
“那是一个老光棍的家,前几年上吊死了,家里没人了,你们就算是量了,补贴款下来,我们也不知道给谁,最后还是归农社……”赵连才的额头布满了汗珠,不知是天热的缘故还是着急急的。
“归农社还不好吗?你还可以多贪点儿,何乐而不为呢?”小样儿,跟我玩心眼,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话可不能乱说,我赵连才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从不搞贪污**……”
估计宋清风实在是受不了赵连才的唠叨了,他摆了摆手,道:“哎,老赵,咱们也有三年多的交情了,你就别说这些鬼话了,你的那些事,我心知肚明,还是实在点儿,说说这套老宅吧!”
赵连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望了望天上的烈日,吞了一口唾沫,有些恹恹的道:“现在是正中午,阳气最重的时候,你们如果真的那么想量的话,我就陪你们走一遭。”
周传雄似乎是最胆大的家伙,他抄起测量仪器,吼了一句,“靠,有没有搞错,荷花池也就算了,咱们连这种老宅都不敢进,以后传到同事耳朵里,咱们还不得被人笑死,走,我先趟趟道,看看到底是哪路恶鬼。”
说完一个箭步奔了过去,我们害怕这个家伙鲁莽行事,也紧跟了过去。
这处老宅处在一个土坡上,在整个莲泽村中,它所处的正是村中心,而且是整个村子地势最高的地方,离得近了,能看得出整整齐齐的长方形土坯,也就是土砖,许是多年来没人打扫,墙上长满了青蒿草,我扒了扒,青蒿草后有着一些红漆字,似乎是**语录,正当我要仔细的看一看时,宋清风叫了我一声,我应了一声,带着心中那莫名其妙的疑虑转身向小周他们走去。
这丝疑虑很莫名其妙,真的是莫名其妙,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丝疑虑到底是什么,但总觉得怪怪的,总之就是很不对劲的感觉,但要具体说哪里不对劲,我还真说不上来,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些太多心了。
侯斌拽出一根香烟,点着后抽了一口,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不会是春宫图吧!”
春宫图?亏他想得出来,我没好气的道:“农村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
侯斌的眉头挑了一挑,不信的看着我,“就这一句?”
“想致富,多养猪。”
“没了?”侯斌的额头满是黑线。
“晚婚晚育,优生优育,生男生女都一样。”
侯斌忙对我摆了摆手,做呕吐状,“停,别说了,算我没问。”
我笑了笑,将目光转到了宋清风他们那里,他们两个已经量上了,侯斌拿着本准备记录数据,我从侯斌的脖子上取下了数码相机,准备给老宅拍照。
这栋老宅真是老得掉渣,我估摸着这房子评级能排到e,这么小的面积,这么破旧的外表,就算补贴下来,也没有几个钱,我心不在焉的拍了几张,却被血红色的窗花吸引住了眼球。
这所老宅因为太过年久,所以连玻璃都没装,还是当年装的窗布,窗布这东西现在很少见了,但在我安徽老家还能看到,窗布上贴着的窗花图案,让我很好奇。
据我所知,一般的窗花都是贴一些福字或本年生肖动物的图案,很少有这种奇特的图案,这种图案,还真眼熟,好像在哪见过,暮然间,我瞬间醒悟了,这******不是窗花,是符。
鬼电影中,这种符出现的场景很多,符上有符篆,是朱砂混合公鸡血写得,道士的修为如果不够,连符篆都会散掉。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将相机对准了屋内,镜头上,出现了一个阴影,那个阴影似乎是吊在房梁上。
那个阴影忽然动了,一晃一晃的,像极了刚刚上吊时的场景。
噗通,我坐在了地上,感觉到自己的腿都在发软,仿佛心脏已经跳到嗓子眼,马上就从嘴中跳了出来。
我本能的往后挪着身子,说什么也不再看老宅一眼。
宋清风四人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他们忙跑了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指了指老宅,含糊不清的道:“有人……有人上吊。”
赵连才的脸色唰的变得惨白,他吞了一口唾沫,有些颤抖的道:“咱们,咱们还是走吧!”
周传雄似乎不信邪,他抓着我的肩膀问我,“你看到了什么?那里什么都没有啊?不信你看!”
我心说我才不看呢,吓死我了,我死命的摇头,就是不敢回头再看一眼。
“什么都没有啊!小钱你是不是眼花了?”
“就是,小钱童鞋你的胆子也忒小了,昨天看到我还吓得半死呢!”
****,那么大的一片阴影你们看不到?你们难道都瞎了?
我带着疑虑战战兢兢的回头看了一眼,的确什么都没有,屋内根本就没有什么阴影,我不信邪的拿起了数码相机,对着屋内看了起来。
真的什么都没有,难道真是我眼花了?
我不信邪的翻了翻照片,在刚刚诡异的瞬间,我按下了拍照键。
果然,一张诡异的照片呈现了出来,小周三人看到后,都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宋清风在我们四人当中年龄最大,也最沉稳,他开口解释道:“关于鬼照片,科学的解释是这是一些很偶然的情况下由于复杂的光学原理造成的。另外一些说法是拍摄时长时间曝光,留下的类似人影的轨迹,还有一种说法是不同焦距能拍到不同的光线形成的暗影,绝对不是鬼影。”
他自己信不信自己嘴中所说的科学道理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不信,这鬼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呆了,我平稳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口道:“我饿了,咱们去吃午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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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三个吊…死…鬼
我们五人逃似的离开了老宅,十分钟后,我们坐在了村长家的客厅内。
村长媳妇为我们准备了西红柿打卤凉面,我们沉默的喝着冰啤酒,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了,我心说我差点儿被吓个半死,怎么说也得知道点儿内幕,我清了清嗓子,道:“老赵,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那个老宅?”
赵连才的脸色又变了,他斟酌了一下,一口吞了面前的整杯啤酒,才开口道:“那套老宅,是凶宅。”
我们放下了筷子,认真的听着赵连才讲述发生在老宅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
“这所老宅曾吊死过三个人,三个人都是老齐家人,很多人都说,老齐家这栋房不干净,要祸害到老齐家断子绝孙为止。”
村长媳妇也搬着板凳坐了过来,接言道:“那老齐家,根本就没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唉,也是苦命的一家啊!”
我听到这儿又糊涂了,吊死三个人?怎么个死法不好,为什么要上吊呢,上吊死相多难看啊,还受罪。
“第一个吊死的是齐长寿,据说齐长寿在晚清时曾经是水泽县的县令,本地县太爷,那时是风光无限啊!这个齐长寿是从我们莲泽村走出去的秀才,我们村自然而然也倍感面子十足,这秀才当了县太爷,自然而然的是光宗耀祖的事情,身上有两个钱儿之后就开始折腾了,非要嚷嚷着迁祖坟,你们也知道的,家里有人当官,那是祖宗保佑,祖坟风水好,这么个宝地,还要搬走,真不知道当时的齐长寿是怎么想的。”
“这事儿我知道”村长媳妇接言道,“我听孩儿他大娘说过,听说当时齐长寿在睡午觉,一老道来化斋,被官差拦在了门外,老道看了一眼衙门的上空,摇了摇头,好像是没救了的意思,恰巧齐长寿媳妇看到这一幕,把老道请到了后衙,好吃好喝伺候着,老道说你家妖气很重,孽气横生,恐有祸事啊!齐长寿媳妇当时就慌了,赶忙把齐长寿叫了起来,齐长寿那是深受孔孟儒家熏陶的,根本不信妖魅之说,对老道也是应付了事,嘿,也邪了门了,那老道好像未卜先知,把齐长寿说得一愣一愣的,齐长寿当时就傻了。”
村长媳妇说到这,卖起了关子,喝着刚从水井里拉上来的冰茶,嗑起了瓜子。
“然后呢?”侯斌迫不及待的问道。
“老道说,你很快就大祸临头了,齐长寿当时就慌了,掏出银票说,只要你能救我命,多少银子我都掏,老道说,不是银子的事,是你家祖坟出了问题。”
“祖坟?”我皱着眉思索了起来,村长媳妇给我的感觉很不好,一双丹凤眼滴溜溜的转,仿佛完全在危言耸听,她那神秘兮兮的神情,和我老家那些没事东家长西家短的村妇一个模样,说实话,我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所说的真实性。
“老道说,你家祖坟圈是不是有一棵上百年的古松?齐长寿点点头说是,老道又说,那就没错了,那棵古松里住着一个黄精,你现在是飞黄腾达了,但那是黄精在吸你祖宗留下的阴德而外露的阴福,这份阴福会令你在五年内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五年后,你们老齐家将断子绝孙。”
“然后齐长寿就迁祖坟了?为啥迁啊?把那什么黄精赶走或灭了不就行了吗?哎,对了,那黄精是啥玩意儿?”宋清风一股脑问了很多问题。
村长媳妇左顾右盼了一下,压低声音道:“那黄精就是黄鼠狼成精了,齐长寿当时也是这么问的老道,老道说,你家祖坟这些年积的阴福已经被黄精吸得差不多了,即使将黄精灭了,五百年内,你的子孙也会不完整的活在世上,唯一的办法就是迁坟,另觅一处风水宝地。”
“啥叫不完整的活在世上?”我的兴趣也被勾了起来,甭管真假,就当荒诞故事来听也不错。
“这不完整的活在世上,就是说孩子出生时畸形,缺胳膊断腿啊、瞎子啊、哑巴聋子啊等等,就算孩子刚生下来没事,在长大的过程中,也难免会出意外,总之,后辈子孙活得很凄惨就是了。”
周传雄撇了撇嘴,不屑的道:“我猜这老道肯定是招摇撞骗的老骗子。”
“听我慢慢说”村长媳妇兴致勃勃的为我们继续讲道:“齐长寿回想这两年过得确实是太顺风顺水了些,对老道的话那是万分相信了,忙命人准备迁坟仪式,老道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