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不负青眼(1)一 1998年我和高希均教授率台湾畅销作家访问团到海峡对岸,随身带了几十本新出版的《杀手正传》送给文友。没想到不久之后大陆就出现《杀手正传》的盗版,而且错误连篇,所幸接到某版权机构的信,表示可以接洽作家出版社正式出版此书。就这样,我认识了该公司负责台湾事务的游涵。 游涵那时不过三十岁,最初接触时,他给我一种玩世不恭的印象,后来见到他草拟的版权合约,又一惊,居然是我看过的最严谨且能保护作家的文件。看在这合约的份上,我把代理版权的事务交给了游涵。只是接下来又有些琐事让我不悦,譬如有一年春节我由美国打手机给他,他接通后却要我等,说要接另外一个电话(事后得知是余光中先生从台湾高雄打给他的)。结果我一等就是十五分钟,后来他重新接起,居然说:“哟!您还没挂啊!”...
一六二年八月十日下午四点,巴登一巴登有一家著名的会见厅,前面聚集了许多人。天气晴朗。四周的一切--这座舒适城市的明亮的房屋、葱翠的树木、起伏的山峦--都一片喜气洋洋,展现在好心的阳光底下;万物都呈现出一种盲目的、信赖的、可爱的欢快,人们的脸上,不论老的少的,丑的俊的,也都露出一种莫名其妙、却也非常开心的微笑。连那些染黑头发、涂白面孔的巴黎妓女的身影也没破坏这洋洋得意和兴高采烈的气氛,帽子和面纱上缀着彩带、翎毛与闪闪发亮的金箔和钢片,不免令人想起春花和彩蝶争奇斗艳的活泼景象。只有到处嗡嗡响起的俄国腔的法语,喉音特重,干干巴巴,代替不了鸟语啁啾,而且无法与之相比。不过一切都照常进行。乐队在大厅里演奏,先是歌剧《茶花女》的集成曲,然后是施特劳斯的华尔兹舞曲,最后是俄罗斯浪漫曲《请告诉她》,这是乐队指挥为讨好听众而改编的器乐曲。赌场里有几张绿色赌台,周围坐着的还是那些人人都...
飞吧,乔舒亚! 第1节(1)在一棵高大的冷杉树上,搭建着一只鸟巢。树就这样支撑着它,陪伴着它,像一位忠实的老友。在一个个狂风暴雨、雨雪交加的恶劣天气里,树都勇敢地支撑着、保护着鸟巢。 鸟巢形如摇篮,直径约一米,主要是由树枝搭起架子,树枝中间纵横交错着树皮、动物皮毛和枯草。这个凝聚了建造者爱与心思的鸟巢,具有如此特别的质感,谁敢说它逊色于人类的任何一幢住宅?鸟巢的里衬是由一件破棉夹克的布条编织成的。那棉夹克是在附近的一个垃圾堆里被发现的。哦,那真是开心的一天!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此时,在鸟巢柔软的里衬里,正安静地躺着四只漂亮至极的蓝绿色的蛋。他们在静静地等待,等待生命挥舞它那神奇的指挥棒。那时,一群稚嫩笨拙、皮毛不全的小乌鸦们将勇敢地顶破它们的壳,来到这个激动人心却充满危险的世界上。...
拾起.零碎.从哪里翻出了旅行时随手写下的片字只语,回味一下,虽然不怎么嗅到回忆的芬芳,却如同淳淳的流水,淡淡地在舌尖透露着清甜。 失去生命是奢侈的,许多梦想还没实现,许多回忆尚未刻画,实在负担不起就此闭上眼睛。 第一次看到画般诗般的田园,油油的绿,寂寞的绿,默默地用尽全力美丽着,大概知道会令途人眼前一亮,那个她或他或许从此再对生活有了憧憬。幽幽的山谷像好奇的小孩童,害羞地偷偷注视匆匆的途人。音符一个一个地跳着舞,顾不得风景一霎而过,哪一个落单的它,或许来得及瞥上一眼,而后舞出最动人的美态。 不时会想,一条河流的源头到底是怎样的,汩汩溢出的源源不绝,静静的像一脉血络? 车窗外的风景总是让人迷醉,如今终于学会只专注自己的那边,不再左顾右盼,贪婪地想把两边的风景都一一收录。...
一:一: 我感到非常愉悦。别瞎想,看见你暧昧的眼神了。又开始躲闪,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故作的姿态早已暴露了你的那点小心思。 将要写下的这些文字,死无对证。那片土地、那些人都不存在了,这让我非常放心,心安理得地胡说八道是种刺激,对于能放纵自己的东西,我从不拒绝。 当然,也不是信马由缰地虚构一气,那片土地确实真实存在过,我可以给你许多证据让你仔细辨别,眼下的问题是:它们都在水下。阳光明媚的日子,站在横跨两岸的铁锁吊桥上,还能清晰辨别出那些残垣断瓦。 没明白? 看来我有些得意忘形了,完全没站在你的角度上考虑你的感受,那我开始给你简单的介绍一下吧: 那是我出生的地方,十六岁以前的时光全都耗费在那。别望我,我没后悔的意思,也别嫌我啰嗦,只是怕你糊涂,我得解释一下,那是一个小镇,一个至今流传着丰富传说的地方,在那我认识了我现在的妻子,典型一见钟情的范例。我...
序换个姿势做天才 伊险峰——《第一财经周刊》执行主编 专栏名字开始叫“公司人”,写了大半年,有读者抗议,这专栏跟公司人有什么关系呢?于是改名叫“涂鸦”,取了个很正式的英文名字“critique”。涂鸦,是我的主意,在我看来,这个行为对权威和制度有一种天然的反叛味道,与主流保持着很好的距离,更关键的是它很快活,很自由。 其实叫什么名字不重要,关键是有海鹏在写。海鹏把自己写的这些文章定位为“我仅存的志向就是重申常识”,他很谦逊地说:“重申常识这种事,做起来一百年也不够,可它没什么难度,未必专需要谁做。”但我是一个编辑,我知道找到一个睿智、幽默的专栏作家可能并不会太难,但是找到一个能如此尊重并且理解汉语,还能优雅运用的人基本上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没过多久,我就意识到请海鹏给《第一财经周刊》写专栏,可能是我在这本杂志做的最好的决定之一。这是一个小概率的幸运事件。...
出生证明一 出生证明 我是个被捡来的孩子。我被父母丢在了河边,是出来割芦苇的外婆发现了我。她把我带回了家,整整养养 了十七年。起初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也会问外婆爸爸妈妈在哪儿。她的回答永远一样,在城里打工,很忙很 忙。渐渐地我明白了外婆不想让我知道关于父母的事。我也不再提,毕竟辛苦养了我十七年的是她,不是别人。 那天街道上派人查户口,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袖子上别了红条,上面写了“计划生育”。他问外婆要我的出 生证明。外婆刚洗好菜,湿淋淋的手不停地在围裙上搓,背有些微驼。“小同志,你现在让我一个老婆子去哪儿 弄什么证明啊,他父母在城里打工,十几年都没回来,你这不是难为我嘛!”“那可不行,这是上头的命令,我...
自序人的一生必须有梦想,有梦想才有动力,活得才滋润。对于我来说,虽然活得并不滋润,但在很早以前,也曾经有过两个梦想。说是很早,和中国五千年悠久历史相比,那是微不足道的,对我自己而言,确实是很早了,早在什么时候,大概是在小学四年级至初中二年级之间吧。现在想来,那段时间确是我这三十五年中活得最滋润的。 初中住读,情况就好多了,可以从生活费中省卡点下来,从那时起买的书渐渐多了。 有一个暑假,到城里工作的大姐那去玩,大姐是以镇里(当时叫区)中考状元考上了中专,上了卫校,以优异的成绩中专毕业,分配到当时的地专行署级医院工作(现为省级医院),她的很多同班同学则分回了县城或镇里的医院(这里着重强调她的成绩优异,不是想要吹嘘我们家族有多么好的遗传基因,大家别误会)。偶尔一个机会,给她讲起了“五十步笑一百步”成语的来历,她居然听得津津有味,再给她讲一点历史知识,就象是讲评书一...
婚宴张江看了看桌上的请柬,不禁苦笑,同村的张放就要结婚了,这小子不知行了什么狗屎运,才几年光景,就有车有楼,又抱得美人归,唉,同人不同命呀. 他的目光延伸,直到那远方的故乡,直到那美好的回忆. 多年前,他和张放、张海就是亲密的伙伴了.他们上山捉鸟,下海捕鱼,是多么惬意.生活是平静的,如同无风的海面.生活是纯洁的,如同白纸没有抹涂的白纸.但是美好的光阴远去了,剩下的只有压抑和无奈.曾经轻快的脚步已蹒跚,曾经充实的心灵是那么空虚. 那天早上他早早就起床了.梳洗完毕,穿上以前舍不得穿的黑西装,上了豪华大巴,中午才回到故乡.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路人.”见了乡亲,想打声招呼,就是张不开口,突然鞭炮声传来,那声音听来是那样刺耳和令人心酸.他加快脚步,循声而去,多年不归,人和房子都生疏了....
序一 北北(1)说起来黄橙真是赶上好时候了,要是生在万恶的旧社会,都不知他怎么活下去。首先,物质没今天丰富。他即使因为善于榨干别人的血汗钱而腰缠万贯,足以醉生梦死,也吃不到买不着万千美食;而且,交通也没今天发达,毛驴、板儿车、老牛般吁吁喘气的火车都赶不上他食欲的膨胀,怎能有飞机这般快捷,此一处彼一处地载着他吃遍天下?再者,人民会怎么评价他呢?一个为了吃一只红蟹而一路流着口水从厦门奔往阳澄湖的人,一个为了看一处风景而从来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的人,通常会被厚道人家皱起眉不屑地骂一句:哼,纨绔子弟!倘若家中有美貌小姐,也绝不肯拱手交到这号人手中。 可是他活得真滋润啊。就是那些满怀义愤骂过他的人,转过身又忍不住偷偷羡慕起来。这家伙,这个家伙,他跑到新疆又跑到西藏了,他吃到鸭母稔又吃到真一香芋了。啧啧啧,王孙贵族皇帝老爷都享不全这等福吧?...
导读一(1)面对高速上涨的房价,有些人感到无力承受,也不可理解,甚至有人转而选择去诅咒高房价。国内部分学者对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也抱有类似态度。我们经常能看到这样的观点,中国的经济增长是浪费式的和低效率的,也是不可持续的。这类观点通常指向的是,快速增长的中国经济是建立在如下一些基础之上的: 高投资、高出口、高能耗、高顺差、低消费、低收入增长、低城市化、收入不平衡、地区差距大、金融压抑,或许还包括开头提到的高房价。这构成了人们对中国经济模式的一种担忧和困惑。与其他主要经济体相比,中国的这组特征是不寻常的。印度是人们津津乐道的一个参照系。除了少量问题外房价是中印比较中一个被忽视的因素。一家专业房地产调查公司——“全球房产指引”(Global Property Guide),在2010年6月提供了对全球超过110个主要城市的核心城区做的调研。结果显示,印度第一大城市孟买的房价是中国第一大城市上海的倍(其中...
---书名:[快穿]职业炮灰养成记作者:行亦禅文案这是一个逆袭的时代,炮灰逆袭为人生赢家,屌丝赢取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黎舒作为炮灰大神手下一名新员工,一直以成为一名成功的炮灰为目标。但是在这样的时代潮流下能否成功呢?炮灰大神眼尾处反射出不知名的光芒,整理一下领结,清咳了几声,“新人么?还是需要磨练的,但是也不是说他就不会成功。说起来我曾经一手培养起许多知名的炮灰,只要黎舒在我手下,我一定会助他成为一名成功的职业炮灰。”事实上黎舒的任务之路到底会如何呢?……本文受属性不明,略迟钝。 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黎舒 ┃ 配角:很多 ┃ 其它: ☆、我的平民王子(一) “炮灰大神,你好,我是新职员黎舒。” 眼前的纯情少年微红着一张脸声音有几分紧张的介绍着自己。...
在殉国将士葬礼上的演说词(1)[雅典]伯里克利 伯里克利(公元前495—429年),雅典重要政治家,本文是他在雅典与斯巴达之间的伯罗奔尼撒战争的第一批牺牲者葬礼上的演说。 …… 我们的政治制度没有抄袭邻国的政治制度。我们不是模仿者,相反,我们是别人的楷模。我们的政府造福于大多数人,而不是为少数人谋利,这就是人们称其为民主政府的原因。解决私人争执时,每个人在法律上是平等的;从社会地位来看,在公众事务中获得晋升的基础是能力而不是虚名,既不能让阶级地位贬低人们的价值,也不能让贫困阻挡人们前进的道路;有能力为国家服务的人,不应该因地位卑微而受妨碍。政府生活中能享受的自由,也同样适用于日常生活。我们非但不为嫉妒而相互监视,也不会因邻居随心所欲而发怒;甚至不会纵容自己面露不快,尽管这种脸色不会造成实在的损伤,却实在令人讨厌。但是这种个人交往中的随和,并不会使我们成为无法无天的公...
(一)做小老婆的母亲珏儿出生的地方叫明溪,是距离县城一百多里的一个偏僻小村。像湘西很多地方一样,那里三面环山,而发源于长青山深处的一条小溪,又把这个巴掌大的村子生生切成了两块,也让这个封闭的地方有了可以眺望的视角。横架于小溪之上的是一座木桥,却盖成了亭子的模样,它也就成了村里最佳的休闲场所。 杨氏祠堂就在桥东头。祠堂就是珏儿那秀才爷爷主持修建的,因为村子小,资金不足,祠堂就略显寒碜,这让那个秀才多少有点遗憾,但更遗憾的还是他儿子都娶妻三年了,他还没抱上孙子!第四年上,他儿媳妇的肚子仍不见动静,这个白发苍苍的老父亲就再也坐不住了――他不能让这个五代单传的老杨家在他的手上断了香火! 后来就有了珏儿她娘——梁淑贞,淑贞娘家远在外县,是个没落的大户人家,她远房表舅骗她过来时狠赚了一笔,却害惨了她的父亲――梁家族长用“搬杠子”的家法惩罚,说是他竟然让梁家的闺秀给人做小...
童言 一成长这事就像长胡子,不疼不痒地暗自酝酿着。某一刻,让人面目全非。十五年前我八岁,王小书也是八岁。但他比我大,因为他读了很多的书。 八岁时,我和王小书相遇在一个神秘的发射基地。这个发射基地位置偏远,全中国就数这儿计划生育工作搞得好,人口密度低于内蒙草原,高于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听大院看管煤炭的一个黑老头说,很久以前这里只是一片原始森林,解放后的某一年,国家要在这里创建一个秘密发射基地,于是无数身着绿色军装的人携带各种现代化机械来到这里开山辟路,挥汗如雨。 但也许是这个地方实在太过神秘了,身着绿色军装的现代愚公经常奇妙地消失,比如某位刚刚发育好的、对自己的身体还比较陌生的年轻人,因为害羞,上厕所时跑到人眼难以偷窥的距离之外,藏于千年老树的树洞里为大自然贡献人类给养。这种流传千年的文明礼仪在中国绝大多数地方当然是要倡导推广的,但在这个所有生物都不穿裤子的自然之...
1三言两语谝谢冬金驼湾垦区那搭,有个怂叫谢冬。这人劳道,厉害。模样儿,真是帅的可以。 那会儿,生产建设兵团,还属于野战部队建制。谢冬他斜挎着一支驳壳枪,身后跟着一条藏獒大猎犬,在营地挺着慷袢子走来走去。人们说他显摆,显摆他的英俊魁梧,显摆他的骑士气度。他一阵阵儿眉目放光,微笑着跟你喧喤。还不时地用一块白大布,将他的高腰牛皮马靴,擦得贼亮。拽。那个年月,有谁穿的坎肩儿是羊羔子皮的?嘁!可谢冬就穿着羊羔皮坎肩,并且还是他的哈萨克妈妈亲手缝制的。 他拽得很哪。拽得叫人眼谗,拽得叫人嫉妒。 这个谢冬,别看他年轻,确实有两把刷子。在军区的比武大会上,得过全能第一。射击是神枪手,骑马草上飞。 一个汉族小伙子,懂哈萨克语言文字,讲流利的维吾尔语,这得力于他的传奇经历。...
回家的路每个人都有一条回家的路,但是路在哪儿呢?尤其是像我及我的朋友这些人,晃荡在城市的缝隙里,却迷失了回家的方向。 我说过我的写作不是专职的,我有我的职业。我是名皮肤科医生。说是皮肤科,其实是为了好听而已,说白了,就是性病科。对于一个还有些保守的小城市来说,性病的确有些令人难以启齿。在我们这个西部小城,人们还远远没有达到明目张胆的去看性病的地步。但奇怪的是,这个小城里却有许多小姐们。她们为什么不生病呢?你不要怪怪的看我,我不是咒她们生病。 现在该说我的朋友了。我有一些很好的朋友,当时来往的时候也没有刻意,可后来发现,我们都有一些共同的特点:都是些小人物;都有一些与周围事物格格不入的个性;更重要的是我们都来自小小乡村。常话说的物以类聚,我想也不过如此吧。这些朋友有的是找我看病认识的,有的是因为文学认识的。有的呢?现在还真忘了原因,但这并不重要,关键是认识了,...
院槐在我所工作的小院里,生长有一棵树龄很长的院槐。 院槐是属于那种很古老的树种的。因此,我们这儿淳朴的乡民便尊称它为国槐。在我的故乡——山西洪洞,像这样的老树种槐树,是最有资格称为国槐的。这其中的缘故,恐怕要与闻名天下的明代迁民遗址——洪洞古大槐树迁民处有着不可分割的渊源关系。 故乡的古大槐树处,既是闻名于世的旅游胜地,又是普天下所有炎黄子孙妇孺皆知的祭祖寻根的最佳归宿。难怪著名散文大家李存葆先生,在他的名作《祖槐》中如此写道“在中国两千多个县份中,知名度最高的恐要数山西洪洞了。”然而,事实也的确如同李先生所言,故乡洪洞在全国的名气真可谓是屈数一指。而这,我想是与我们华夏民族每个龙的传人,所具备浓厚的怀祖恋乡情节是分不开的;另一个主要原因,就要数国粹京剧《苏三起解》中的玉堂春(苏三)的一段给洪洞“抹黑”的唱腔了——“洪洞县里没好人”,就因为这极简单的一句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