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阴森校园第一章 午夜十二点,女生寝室。 四个女生手拉手,背靠着墙壁,坐成了一排,在她们的身前,两根白色的蜡烛“吱吱”地冒着火光。烛影摇曳之中,四个女生的身影,被投射在昏暗的墙壁上,形成了一幅十分诡异的图案。随着火苗的忽高忽低,墙上的影子也随之变换着各种怪异的形状。 在女生们的身前,一张木质的方桌上放着一个盛了半碗清水的瓷碗,四张红色的硬纸片漂浮在水面上,纸片上分别写了她们每个人名字,四根细长的红线分别从四张纸片的中心穿了过来,另一头系在一个红色布娃娃的手臂上,而在红色布娃娃的头顶上,还系有另一根红线,这根红线的一头,栓在了寝室的门把手上。红色的布娃娃安慰地坐在桌子上,正对着女生们,面无表情,显得阴森而诡异。在红色布娃娃的身前,放着一个女生们在平时梳妆时用的圆镜子。...
出逃(一)时间、地点:噩梦中的混乱世界 明子站在一块一直突进小河中心的巨石上,看着四周和远处的山脉。尽管还不算很懂事的他,仍时常被大自然摧枯拉朽的力量,震慑得心惊胆战。13年前爆发的那场地质灾害,让无数的山脉都如同遭受了锤斧劈削似的,露出了山体深处的剖面。崩塌的山体,沿着垮塌时形成的冲击波,朝各个方向四处散落。十几年后,这些残存的山脉,仿佛都长上了一条条巨大的尾巴。而明子脚下的这块巨石,据说就是当年,从现在身后不远处的一片山地上滚落下来的。现在那片山地还剩下不到原来三分之二的高度,上面堆满了一块块相互拥挤在一起,被地动摧毁了的山体残骸,这些残骸对于人类来说,仍然显得那样的巨大无朋。在那些残骸的缝隙间,如今已伸出了无数的绿色树枝,那是大地震来临时,被山体掩埋了的高山松。凭着对生命的执着,它们一直在黑暗中摸索,在死亡来临前,努力伸展它们柔韧的身躯,一直到再次打开...
序王稼骏 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一个会令你尖叫的秘密。 有人说:为什么是14号,不是13号呢?我要告诉你,因为我把这个秘密当了,当铺不让说,所以就成了秘密。 有人问:什么是诡计? 我说:就像你这样,被骗了还蒙在鼓里。 这个问题很有深度,比啤酒瓶口到瓶底还深很多,深到没十几页的篇幅我说不清。 简单来说,如果一个案件用散文来表现,基本上读者连谁死了都搞不清楚。用悬疑来表现,读者至少能把死的是哪个人搞清楚。要是用恐怖来表现的话,读者最多知道这人是怎么死的。 两种情况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读者都有提着啤酒瓶想让作者的脑袋去见证奇迹的冲动。 每篇作品之后,还附送名家的精彩点评。 这绝对是Buy one get one free(买一送一)。 从这些评论里,你们就能看出,从事高危工作的人们平时饮食习惯是多么不科学了。...
Z市机场,上午10点。“这个位置可以坐么”我抬头一看,是一个矮胖的中年人,圆脑袋大光头,好像个喜庆的“佛爷”,只带着一个小型皮箱,我点了点头,把自己搭在上面的背包拿了下来。“谢谢”他坐了下来,掏出一个耳机带上,闭着眼睛听着音乐,还挺时尚。离起飞还有1小时,我翻看着手中的杂志,身边的那位似乎已经睡着了,发出微微的鼾声,我下意识的拍了拍手边的背包,心里猛地一惊,手触及到的只是冰冷的把手,自己搭在上面的背包不见了,包是小事,可是身份证毕业证钱包都在那里,今天我是要急飞A市报到的,见鬼,这可要耽误我的大事了,不要急不要急,我定了一下神,仔细的观察周围的人,我记得在10分钟前我还从里面掏过手机,估计就是在那时被人盯上的,也就是说刚刚丢了不久,侧面那个穿红色羽绒服的女孩子,她长得很漂亮,我不时的偷瞄过她几眼,所以,我可以断定她一直没有离开自己的座位,我身后的是一家三口,大人一直在围...
一 "好的,一个半小时后,我们见面。" 苏阳稍稍地收拾了一下,换了件衣服,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头发。镜中呈现的是一张还算英俊的脸,干净而又不失硬朗,只是少了些年轻的朝气,多了点灯红酒绿生活的颓靡。 苏阳出门坐上公车。网友朱素留给他的地址离他家有相当的一段路程,中间转一趟车,估计最少得一个多小时。他看了一下手表,6点55分,也就是说,差不多8点30可以与她见面,然后彼此用身体在都市水泥的森林中取暖,相拥着度过一个激情之夜…… 想到这里,苏阳不觉愉快地吹了下口哨。网络情缘,或说网络一夜情,他经历的并不算少,不过从来没有像此次这般顺利。在网上相识仅仅半个小时,朱素不但给他留了手机号、住址,甚至还发了照片。照片中的女子清新可人又韵味十足,对于苏阳这样的猎艳者,她的确是很吸引人的猎物。苏阳甚至在考虑是否有机会将彼此的关系延长些,比如可以做一对周末情人。苏阳想她应该会乐于...
我九岁,夏天。 祭祖神明的神社里,深绿色的树木枝叶繁茂,在铺满沙砾的地面投下树阴。从彷佛要捕捉夏天的太阳而朝天伸展的树枝当中,蝉鸣声倾注而下。 「哥哥他们还没讲完吗?五月你觉得呢?」 弥生问我。她的指尖搓弄着长长的黑发,眉头深锁,声音有些怒意。 「你问我,我也……」 橘弥生是我的同班同学。她和我最要好,我每天都和弥生还有她哥哥阿健一起四处玩耍。 我们两个人坐在神社树阴下的木造社殿〔注2〕的楼梯上。阿健去参加几天后村里即将举行的小型烟火大会的讨论,我们伸长着脖子等待讨论结束。 「真的好慢,让我们也一起上去那里就好了说……啊—啊,好无聊——」 ———————————————————————————————————— 注1:此为日本传统儿童游戏『竹笼眼(かごめかごめ)』的歌词。玩法为做鬼的人蒙住眼睛蹲在中间,假装笼中鸟,数人在周围牵着手,一边唱歌一边...
第一章 1 邱生之死一抹淡淡夕阳的余辉抚过我的脸颊,我呆滞的坐在江边。来往的人群,有遛狗的,牵手的情侣,叫卖冰棍的小贩。似乎很是热闹。但这一切都与我毫无关系。我目不转睛的看着江面,看着视线内所能看到的一切,我又一次的流下了眼泪。这些日子以来,我从未有过一天停止过哭泣。我望着那平静的江面,内心的波澜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我却总是能想起陈然,以及邱生。。。。。 我点燃了一颗烟,深深的吸入,我看着口中吐出的烟气被清风吹走,我多想清风也可以将我的悲伤一起带走。我开始学会麻木自己,以前从不吸烟的我,现在对于烟的依赖是难以想象的,它似乎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份,是那样的难以割舍。烟更是我相信的朋友,是我唯一的朋友。我说出来的事情没有人去相信,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是疯了,或许那个时期我自己真的是疯了。朋友越来越多的离开我,而经历了那次事件残存下来的几个人也都避而不谈。大家尽量避免相互的...
{No.1} 听鬼山的传说我开车经过光林四路光月道时常看到一段长长的围墙,望进去只见里面小山坡突起,郁郁葱葱种满了树木。要知道上海是块滩涂之地,平坦得唯有89米高的佘山作最高峰,其它地方能拔地而起的唯有楼房大厦和上海人独有的雄心傲志。观察周遭地形,我曾经以为那是一个破败的小公园。只是从未见到公园大门。 三年半前初夏的一天我去拜访一位初中同学,他家恰巧就在那小公园附近。摆开龙门阵闲聊时,同学父亲也夹了支“中华”吞云吐雾地加入阵营,不知怎么就扯到光月道上的无门公园来,伯父高深莫测地看我一眼说:那根本不是什么公园。围墙里只圈着一座垃圾堆出来的小山,上点年纪的人称其为“赤佬山”。 赤佬是上海方言。成年人在斥责顽皮捣蛋的小孩时常会怒骂一声“小赤佬”,意思相当于“小鬼”。###子直爽的人如看到朋友魂不守舍或冲动失常时,也会###不住大喝一声:“侬碰着赤佬啦?!”意即“你撞见鬼了吗?”...
1.医院真是要命的地方,四处充满着要命的气味。我拿着取药单在大厅了问了好几个穿白大褂的,结果不是被当作透明人就是说不知道。刚才那个大屁股护士的答案更加凶狠:“我们医院没有这种地方!”我一边在医院的一楼探头探脑地晃悠着,一边给老婆打电话。老婆刚升了职,忙得跟个秒表似的。这不,从中午电话嘱咐我来取药以后,就一直不在服务区。她最近老觉得心烦气燥且例假不正常,所以到省一院看了中医,中药是医院代煎的。我晃到靠近大门的一个房间,里面一个相对面善的护士正在看报纸,我决定再问最后一次,如果还是碰钉子,就打道回府了。反正内分泌失调这种病症,一时半刻死不掉。我张了张口还未来得及说话,身后旋风似的来了几个白大褂,其中一个气急败坏地把我推向一边,大嚷:“别挡道儿!别碍事!!”那个面善护士也匆忙站起来,帮着其他白大褂把一个穿着黑衬衣的男人压到病床上,其中一个带眼镜的医生照着黑衬衣的胳膊就是...
作者:南派三叔 ——作品相关—— 1.作者南派三叔介绍 南派三叔是徐磊的网名。浙江嘉善人,现居杭州,毕业于嘉善高级中学。徐磊非专业作家,是外贸公司职员,曾做过广告美工、软件编程、国际贸易等诸多行业。2006年外贸行情滑坡,他开始在网上进行文学创作,并由此写出《盗墓笔记》系列。 徐磊自述自己之前在网络上做过的事情多了,基本上是靠网络吃饭,唯独没敲过字,生活经历极度无聊。大学之前属于隐形人物,严重口吃,几乎不敢和人说话,大学(浙江树人大学)之后突然好了,竟然还去参加辩论赛。白天全部时间放在外贸生意上,写作放在晚上。休闲就是看看杂书,什么书都看,字典都一个字一个字看完,不一定会一直写作,但是起码会把一本写完。 2.南派三叔关于黄河鬼棺的声明 最近很多朋友问我关于《黄河鬼棺》的事情,为何世面上出现了一本黄河鬼棺全集,但是我在博客中却从未把它列为我的作品。...
书籍介绍:一个精于行为心理分析的心理咨询师,遇到离奇凶杀案件,每一个案件都仿佛与他相关,这是一场心理的博弈,离奇,诡异,最后当走近真相才发现所有的一切包藏着一个惊天的谜局。(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免费章节 卷一 隐形人 第一章 黄玉外面下着大雨,这样的天气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我让李晴把昨天的咨询记录找出来,我想再看看,我总觉得昨天那位求助者有问题,但我却说不上来问题出在哪里。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李晴到我办公室,说有个女人找我,可并没有预约。我急着去赴个朋友的饭局,便让李晴和她约个时间。没一会李晴又进来了,她告诉我那个人看样子很焦急,情绪很激动,好象受到什么巨大刺激一样,一定现在就要见我。我只好答应了。她进了我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眼睛看着我,却没有说话。我并没有看到李晴说的焦急与激动,反而觉得她很沉着,很平静。我站起来倒了杯水放在她...
虽然书中发生在“后湖”的怪谈故事让人有些不安,不过鸣鹤园却是我最喜欢的去处,尤其是晴朗的夏夜,荷风阵阵,月上中天,时有白鸟悠悠飞起,景色甚是怡人。 北大新生沈鸿发现舍友马明杰死在学校的后湖边,手指上戴着一枚鬼头铜戒。 一个在一年前就死去的北大同学,一个睡在沈鸿上铺的杀人凶手. 上铺睡了半年多的舍友,竟然在一年前就已死去,北大新生沈鸿噩梦连连…… 一个取材于北大校园怪谈的惊悚故事; 一对镌刻着凄美爱情誓言的杀人戒指; 一个自己会写日记的旧笔记本; 两段在文革前后迥然有异的情侣命运。 一午夜归客 217宿舍的沈鸿醒来的时候,正是午夜。 沈鸿不是一个容易警醒的人,每天晚上他都是头一碰到枕头就入睡,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上锁的房间 作者:(日) 贵志佑介 著,叶韦利 译 出版社:重庆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9-1 ISBN:9787229080952编辑推荐 新一代本格推理大师贵志佑介,四起密室谋杀事件,撼动密室终极法则。 无数推迷翘首期待! 日本超人气明星大野智&户田惠梨香&佐藤浩市联袂主演。内容推荐 《上锁的房间》挂有“阿弥陀佛”白布之告别仪式的诡异密室,失踪数天的殡仪馆社长被发现死在家里,但他是站着死去的…… 烧炭自杀的房间,职业撬门小偷也一筹莫展的防盗辅助锁,完美的密室,谋杀究竟如何发生。 有严重质量问题的房间已经歪斜,门窗卡死。这不吉利的劣质房屋,就像歪七扭八的箱子,化身无法上锁的双重密室。闹剧一般的舞台表演,无厘头剧情中的杀人事件,竟然弄假成真?...
《你无处逃生》第一章这真是个既能狡辩,又无赖透顶的女人。锅里的鸭子,熟透了,嘴还这么硬。杜思成十分厌烦地看了看表,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在这间小小的审讯室里,为了一个小小的内盗案子,已经用去了他三个小时的时间,之前,顾军也在这个有着明显嫌疑的女人身上,白费了许多工夫。 他十分厌烦地皱了一下眉头。他觉得自己今天的情绪和往日里明显不同。他审过无数个案子,有的时间比这长得多,还从没这样烦躁过。今天真是怪了,他的内心里有种隐约要出什么事的预感。现在已经接近午夜。他决定,不必继续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了。马上要上演的这个小小节目,对这个女人,一定会发挥作用。 女人三十几岁,是一家工厂的仓库保管员,长得清秀俏丽,看上去很有几分高雅和贵气。他相信,如果不是坐在这样的地方受审,女人一定眼皮子挑到了天上去,傲慢的了不得。不过,这样一个气质非凡的女人,成为一个内盗的同案犯,案值...
作者:顾非鱼简介: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一个夏天,中苏联合科考队在中国西北巴丹吉林沙漠深处遇险,惟两人生还。奇怪的是,两名生还者:“狼毒花”和“肉苁蓉”被发现救起时,竟远离科考队考察区域数百公里。中国大陆、苏联、中国台湾、美国的情报机构,均对此事讳莫如深,存留绝密档案……之后,“狼毒花”(苏联人)加入苏联情报机构克格勃;“肉苁蓉”(中国大陆人)不知所踪,据说有人在美国旧金山见到过他……半个世纪后,北京举办的艺术品拍卖会上,压轴的是一件西夏嵌珠宝缠莲纹玉插屏。然而,众买家却对这件压轴拍品不屑一顾,只有两个人——香港富豪和金发女郎疯狂抬价竞拍。在拍卖师的作弊下,玉插屏最终被香港富豪拍走。之后,拍卖师莫名自杀,香港富豪神秘死亡。主人公唐风陷入一连串诡秘莫测的事件之中……探寻中,唐风成功破解西夏死书,决定前往巴丹吉林沙漠,寻找西夏王元昊留下的活人坟。...
顾问托洛茨基在与斯大林的权力争夺战中溃败,之后逃往莫斯科。历史学家们常说,作为温和的、理性主义者的托洛茨基若是进行集权的话,前苏联的未来便会完全不一样。因为与斯大林相比,他既不胆怯也不严苛。但生活就是如此微妙,在决定性的一瞬间,他的优点使他走向了没落。 托洛茨基的家人都没能逃过追杀。暗杀者无休无止地追查,把他们一个一个除掉。不仅他的家人,连他政坛上的同事和朋友也都无一幸免。由于世上一半的人仍然支持他,因此流亡的托洛茨基被监禁在一个小房间里。然而暗杀者并不仅仅满足于此。 某日,托洛茨基的女秘书与一名男子恋爱了。这是一位谦恭诚挚、人品罕见的男子。秘书把这名男子介绍给了托洛茨基。二人互通姓名后就攀谈起来。这位孤独的老人真是太渴望他人的亲切和热情了。由于男子的暗杀行动不允许有任何失误,因此他并不着急,他不慌不忙地取得了托洛茨基及其亲信的信任。...
楔子人来人往的大都市里,每个人都挂着一个面具川流不息的城市里游荡。第一章 初遇“小伙子,快去送饭。地址是:菊澜路12号。”一位面孔布满油光的妇人扯着嗓子喊起来。 这时一位俊秀的少年放下手中洗碗的工作,径直走向妇人。起身的时候他很小心的洗了洗手,在已经洗得发白的围裙上擦了擦。 “哎呀,天天都洗围裙,你不知道现在的水费有多贵。”妇人一脸嫌弃。不过她仍然还是有点暗自窃喜,因为这个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少年帮了她不少忙,最主要在这里只吃住,不需要付工资给他。那天清晨,妇人早起,发现店门口躺着以为熟睡的少年,浑身湿透,毫无生气,妇人仁慈的叫了自己的老公把少年给弄进了屋。 但是等到少年醒来时,却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一看少年身上也没有什么身份……妇人起了贼心,便对少年说,他是在这里打工的小伙计,因为掉到河里面去了。应该是因为溺水,所以就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就这样漫长的日子就开始过了...
上部 前言 什么是真正的恐怖? 惊声尖叫的血肉横飞? 不。 七夜怪谈式的沉重气氛? 未必。 希区考克式的诡异? 有一点味道,但还不够。 面对一个残忍的凶手或躲在角落中的鬼魅,是大家都会害怕的。 但是我们知道别人也一样害怕,我们也可以逃。 有退路,有依靠,就不见得恐怖。 只有当一个人孤独地面对未知时,恐怖才真正存在。 什么是未知? 人被剥夺了什么或被附加了什么时,会陷入未知? 秩序,在这里是串联每个故事的概念。 这是我自“美三甲的故事”以后的文字创作。 跳脱天花乱坠的随意写法,这次的故事架构是相当紧密的,故事的总纲叫做都市恐怖病,描述的并非因为高度工业化下疏离带来的人性压迫,也非因为生活节奏紧张产生的精神疾病;在这些故事里,说的是极端不可能的事,不一定真的恐怖,但却带来了挑战,面对未知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