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往事1952年11月26日黄昏。 西下的斜阳罩在喂鱼瑞典斯德哥尔摩郊区的一座摩尔式豪华别墅上。 曾经以在中国新疆发现了楼兰古国的遗址并窃取了大量古董文物的国际著名探险家、世纪大盗斯文。赫定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弥留状态。此时,唯一陪伴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学生、侍者斯戴文。 斯戴文看着他垂老的满是皱纹的面孔,目光中充满了哀伤。 斯文。赫定静静的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待着死神的来临。但是他最后一口气始终未能咽下,贼亮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床头巨大的缓缓转动的地球仪,嘴唇蠕动着,似乎是想说什么。 斯戴文急忙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大声的:老师,您还有什么没有完成的心愿吗? 斯文。赫定:我,是……这个……世界上,探宝……最多的人…… 斯戴文:是的,您是这个世界上所走过的地方最多的探险家,您所发现的楼兰古国是这个世纪最伟大的发现,您从中国新疆的楼兰古国所探寻到的珠宝个个价值连城,每一...
枯叶博物馆作者:鬼马星 1.意外的机会 “砰砰!”“砰砰!” 中午一点多,刚吃完午饭正趴在床上打瞌睡的狄小杰被一连串急急的敲门声惊醒,他懵懵懂懂地从热烘烘的被子里爬起来,心里琢磨着是谁这时候跑来找他麻烦,难道又是那个可恶的包租婆?这不是刚刚交过房租吗?难道又要加租了?想到这儿,他不禁越想越气,真想开门就给她一脚,但打开门一看,他吃了一惊,不是包租婆,竟是他的好朋友杨梵。 “你怎么会来?!”他惊诧万分地问道,杨梵这个时候应该在上班才对。 “还不是因为你?” “我?”狄小杰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杨梵朝他咧嘴一笑道:“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喜欢故弄玄虚是杨梵的毛病之一,不过他的话也的确勾起了狄小杰好奇心,杨梵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海的王子(1)海的王子 海的王子(一)——开篇 我想说的不仅仅是原来的那篇童话,我记得我小时候看《海的女儿》的时候哭了。我一直在遗憾人鱼和王子最后的结局。所以总是想改变。但是不可能。现在我用这篇文字来满足我的一种愿望。 同时也希望你看到的不仅仅是个童话,童话与现实是相差很远,但是唯美,可以凭借那些残酷的现实,悼念那些纯洁的感情。我们简单的来到世界,就让我们简单的看待世界,哪怕只一小会儿。 ----写在前面 姐姐为了一个男子付出了那么多,然而那个王子没有爱上她,这或许也不是王子的错,因为他对姐姐并没有太多的记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姐姐最终没有得到那个王子的爱就得应验巫师的预言,化成泡沫,而这已经成了事实。 深海的王宫沉浸在一片肃穆里,悄无声息,一片死寂,每个人都是哀伤的,父亲的眉头,母亲的眼泪,姐姐们的默然,臣民们的叹息,无一不是悲痛的见证。...
引言亲爱的,事隔11年了,我还是经常想起我们的事情。 北京这个城市太过干燥,很少下雾,即使有也是很淡的雾气,我根本就无法再触摸到你的一丝一毫。但是你知道的,我必须在这个城市做完我想要做的事情,然后才能回到你的身边去。 这几天北京经常下暴雨,空气偶尔会有湿润的感觉,我很喜欢。这种水汽蒙蒙的状态让我觉得放松,就想你更多了。第一节 八总的味道第一节 八总的味道 那是1998年,我在苏北沿海的一个乡村中学教书。 那是一所联中,离完中还有5、6里地的距离。城里的人估计多数都不知道什么是完中、什么是联中。过去一个乡镇或者几个乡才有一个较为配备较为齐全的中心,也就是中心中学,我们叫它完中。而它所属的各个村子往往会几个村共设一个规模很小的初中,满足周边村子的学生就学使用,我们叫它联中。我所说的这个中学它属于城东乡的一个村子,村名叫做八总,这个名字很奇怪。我毕业后直接分配去了这里...
地火烧 文/水心沙 东汉年间,有麒麟名铘,私自坠世,横行无忌,险酿天下大乱。 后被一把天火将其焚毁,只留其身上最坚硬的部分,因为龙王过境一场大雨,冷热交替,相融而成骨舍利。然骨舍利虽失其肉身,麒麟戾性不失,流落民间蜃伏一阵后逐渐神力恢复,于是开始以另样的方式行凶人间。 直到有高人将之收去,以纯银淬以纯阴之水用地火烧灼九九八十一天,打造出一副链子将舍利以套锁的方式全部封印,以防止它吸食日月精华恢复肉身,此后再没有滋生事端。 由此人称这条困着麒麟骨的锁链为锁麒麟。 传说得锁麒麟者,上观阴阳,下测鬼神,凡人得之能开天眼,修道者得之可谓通天。只是究竟它在哪里,它是否真的存在,除了那段绘声绘色的传说,至今没有任何人可以说得清楚,亦没有任何人见到过它的真容。(麒麟的来历)...
在那个房间里醒来的时候,我不知身处何处,感到很害怕。我能够看到的只有一盏昏黄的电灯,发出黄色的、微弱的光,照着周围的一片黑暗。四周是钢筋混凝土砌成的灰色墙壁。这是一间狭小的正方体房间,连窗户都没有。我似乎被人关到了这里,并且发生过昏迷。 我用手支着身体坐起来,这时按在地上的手掌传来水泥地的冰冷和坚硬。我转头看了看四周,结果头痛得厉害,要裂开了一般。 突然我的背后传来哼哼声,回头一看,原来我的姐姐躺在我旁边,正跟我一样按着头呢。 “姐姐,你没事吧?” 我摇着姐姐的身体,于是姐姐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坐起身,跟我用同样的姿势看了看四周。 “这是哪儿?”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盏裸露的电灯垂在天花板下面,光线比较暗,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我不记得我们是怎么来到这个房间的。...
第一章 死亡通知(1)时间:公元2009年7月14日晚。地点:青岛市峄州路285号。 峄州路是闹市中难得的一条僻静街道,不足五米宽的路面。道路两旁栽种着树围超过一米、树龄百年的法国梧桐,再往外就是高大的青砖围墙了,几百米长的街道两旁没有一家商铺,只有大门紧闭的十多个门口,给人一种豪门深院的感觉。 罗峄城,26岁未婚,职业刑警。其父罗启明是位海洋地质学家,两年前受聘美国耶鲁大学任教授,母亲随父亲一同去了美国,目前就罗峄城一个人生活在这里。 晚上十点,罗峄城才驾驶着一辆银灰色的丰田汉兰达回到家,这辆原装进口的汉兰达是去年过生日时父母送的礼物,着实让罗峄城兴奋了一段时间。 罗峄城把车开进车库里,遥控着自动车库门关闭后就从车库直接进入到楼房里。父母走后,每天只有钟点工来整理两个小时的家务,平时就只有他一个人待在这座数百平方米的豪宅里,所以他总是回来的很晚。...
[腐烂 初话]度完蜜月就面临了一连几天的加夜班,这是颜意料中的结局。 本来约好美惠做伴的,那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居然以事关终身的约会为名临阵脱逃。 “枉我当她是死党!” 颜第六次这样自言自语的时候,手上的工作只剩下最后的一点点了。时间是晚上22点21分。 颜畅快地吐了口气,舒展了一下腰身,走到窗前。 大楼的二十五层。以这样的高度俯瞰这座繁华城市的夜色,颜还是第一次。浮动的灯红酒绿、流动的五光十色,因遥远而安静。 安静。颜也注意到这个空落落的写字间此时也显出与日间的热闹喧嚣截然不同的安静。 是的,安静。颜刚才专注于工作,对这世隔绝般的安静没太在意。现在才发现这样的安静真令人无法忍受,不制造点动静出来是不行的。 于是颜打开电脑,随意点选了一首曲子播放起来。...
新疆北部,某地。 上世纪九十年代,七月,傍晚。 太阳刚落下地平线不久,群星开始闪烁。有几个骑着摩托车从县城赶路回家的人看到,在北偏西天空突然出现一颗移动的星星,它移动的速度非常快,也愈来愈亮。开始大家以为是流星,但移动的轨迹又不象,它是作平行的移动,而且个头明显比流星大得多。紧接着亮光竟划起圈来,在天空不断的盘绕移动。亮点愈来愈大,倾刻间看上去如脸盆大小,紧接着如雨伞般大,并伴随着巨大的嗡嗡声,其声音有如几十箱蜜蜂悬在上空一样;从左前方迎面而来,越过公路上空一直盘旋而去。 这情景惊得这些赶路人停下摩托车,诚惶诚恐地注目观看。 约三五秒钟,亮光突然转为桔红色,转瞬之间又变为红色,猛然间,发出一阵无比耀眼的亮光,和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爆炸的亮光照亮了夜空,其亮度强得让人不敢睁开眼睛。后来据县城里的人说,把他们的上空照得如同白昼。当时,这几个赶路人惊恐万状,...
1.主要出场人物简介狐小妹 三年级学生,她在老师和家长们的眼里是一只乖乖狐,在同伴堆里却是个捣蛋王,龟慢慢、猪大头等许多同学都受过她的作弄。可尽管这样,大家却还是非常非常的喜欢她,因为她不但心地善良,而且嫉恶如仇,经常巧妙地运用数学知识帮助弱小,惩戒凶顽,令一贯作威作福的老虎、豹子和恶狼们都吃足了苦头……咦,她这是去干嘛呢?难道真要去参加那个可怕的死亡游戏吗? 兔宝贝 三年级学生,虽是家中一群兄弟姐妹中的老大,可胆子却特小,一有风吹草动便会吓得浑身发抖。不过,为了替最最要好的朋友——狐小妹洗清不白之冤,她竟然动起了劫狱的念头,这可真是令人吃惊不小! 狗大宝 三年级学生,他不仅吹牛号称天下第一,而且做狗也最讲义气,为朋友甘愿赴汤蹈火,两胁插刀。虽然自己数学也很烂,却老爱嘲笑别人,还专门给人起外号,为这,老师不知批评他多少回了,可他总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
第一章 从我书房的窗户望出去,可以看见幽暗庭院中的喜马拉雅杉,杉树从刚才便一直摇晃着,我知道是“小丑”在摇动杉树。 在喜马拉雅杉缜密的叶缝间,白色的脸孔仍隐约可见。即使在夜里,一看到厚白的粉脸就知道是他。 满月的光辉斜斜地射入庭院,冷冷的青白月光迤逦在盛开的三色堇及杉树下丛生的杂草上,整个庭院泛着慑人的金属光泽。 小丑从上面下来了,攀爬于杉树上,像类人猿似的轻巧地降落到这苍白的世界。接着他开始跳舞,附有波形襞绉花边的宽大长裤及衣袖在夜风中漫飞着,在这无声的世界里,小丑独自狂舞,其激动宛如恶魔附体。 不,事实上他是个狂人。他从方才到现在一直舞着。我一直在这儿,看着他上树下树,在庭院中倒立、跳跃,累了就蹲下来向我招手,示意要我出去,从招手开始就不曾停过,看得出来他手酸了却忍耐着不停地招唤。也许是狂人特有的执拗,其狂热之情不得不令我佩服。...
圣婴这是一座海边的城市,沿江胡乱地停泊着许多中国人的小木船,在水泥码头边,一艘巨大的英国轮船喷着黑烟停靠在了岸边,它从地中海北岸的某个意大利港口驶出,是热那亚还是那不勒斯,这无关紧要,它是出直不罗陀海峡走大西洋绕好望角入印度洋还是走苏伊士运河的捷径也无关紧要,甚至它是否在科伦坡新加坡香港中途停靠也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它在中国的这座城市停了下来,一个30岁的意大利人选择了这座城市,或者说这座中国城市选择了这个意大利人。在我的记忆里,这个意大利人有着一双棕色的眼睛,隐隐约约发出淡淡的光,这双眼睛的深邃,让许多人对它终生难忘。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下摆特别的长,诱惑了几个法国的贵妇人的眼神。他挺直了身体,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皮箱,没人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他走下了舷梯,看了一眼东方的天空,看了一眼这个神奇的城市,他知道,这就是他的目的地了。下了船,踏上了中国的土地,却不需...
狄小杰侦探社之枯叶博物馆 作者:鬼马星1.意外的机会“砰砰!”“砰砰!”中午一点多,刚吃完午饭正趴在床上打瞌睡的狄小杰被一连串急急的敲门声惊醒,他懵懵懂懂地从热烘烘的被子里爬起来,心里琢磨着是谁这时候跑来找他麻烦,难道又是那个可恶的包租婆?这不是刚刚交过房租吗?难道又要加租了?想到这儿,他不禁越想越气,真想开门就给她一脚,但打开门一看,他吃了一惊,不是包租婆,竟是他的好朋友杨梵。“你怎么会来?!”他惊诧万分地问道,杨梵这个时候应该在上班才对。“还不是因为你?”“我?”狄小杰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杨梵朝他咧嘴一笑道:“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喜欢故弄玄虚是杨梵的毛病之一,不过他的话也的确勾起了狄小杰好奇心,杨梵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1. 寻爹记(一)有人说,这个院子里有一个没有头的鬼。 许富贵说,他爹就在这个院子里。 他的爹丢了,他的爹许爱社丢了,他是来找爹的。 夏日的清晨,院子外面的胡同里冷清清的。一阵阵风吹来,大杨树发出凄凉的声响。房檐上,飘下一股股灰尘。 是煤灰。许富贵屏住了呼吸。 许富贵今年二十四岁,瘦高个儿,脸色腊黄,面颊有点塌陷,鼻梁直直的,脸上有一股男性的顽强,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神阴郁而深沉。 许富贵这个名字是许爱社拿两个鸡蛋换来的。 关于这个名字,全家人曾经有过一次认真的讨论。 日光暖暖的。院子里有几棵老树,还有一个草垛,一堆粪土。一只绝育数年的芦花鸡在草垛和粪堆之间扒食,它的动作迟缓而颓废。一只长毛瘦猪在墙根下拱土,只可惜它做的都是无用功,墙根下根本没有任何食物。...
鬼瞪眼(1)1996年,我参加了高考,成绩很不理想,考试、估分、下通知书,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中,顺其自然吧,从校长手中接过了录取通知书,随便的看了两眼,不是名牌大学,记得我填报志愿的时候,选了服从调剂的,不能怪人家招生办,回家收拾东西,憧憬着,度过了暑假。 9月5日,我坐上了去石家庄的火车,因为就要开学了。为了能有充足的时间休息,以便更好的适应石家庄的生活,我提前3天动身,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匆匆的找到学生科,张科长还没下班,他最近很忙,开学的准备工作是很复杂的,档案、学生的课本、生活器具、宿舍的安排,总之,学生科每年此时都很烦琐,而人手又少,只有两个人,虽然学生们还都没报到,不过工作要未雨绸缪,总得准备在前面。 当、当、当,怯生生的敲门声,张科长头也没抬,忙于手头工作,只是说了声“请进”。...
引言刘坚接到局里的电话时,正在一家名叫丹霞风情的粤北客家菜馆里狼吞虎咽的吃着晚饭。电话中,局里向他通报了一个紧急事件。就在刚才,分局接到报案,辖区内发生了一起重大的绑架事件。局里已经派出了刑侦队的同事先出发正在赶往事主家里,要他在接到电话后马上直接去事主家里,跟先头的人员会合。 刘坚是客家人,出生在广东省北部的粤北山区,家乡在风景名胜丹霞山附近不远的一个小镇,是地地道道,土生土长的客家人。 刘坚吃饭的这家客家菜馆,是他工作和生活的城市中很有地方风味的一家餐厅。饭店的老板叫隋风,曾经去过刘坚家乡的风景名胜丹霞山游玩。他在那里领略了当地的优美景色和风土人情,也品尝了当地地道的客家美食,大为赞赏,对当地的美食推崇备至。后来他又特地专门去考察了几次,便有了将当地的美食引入这里的念头。之后不久他在那里的一些食肆挖了几个有经验得厨师,在这里开了这家餐馆。还别说,菜式的味道...
小序第一章在一年前,在这栋古楼里,发生过一桩命案,一对母子在一天被场大火活活烧死…..一:初遇,小雪你个不良少女四月的阳光,不像冬天的那么雍懒,也不像夏的火暴,在这种阳光下,总会给人一种很想躺在草地上小憩一会的感觉.但是火车站的人却没什么心情去品尝这惬意的味道,所有人都拎着厚重的行李,满脸疲惫的看着这个城市,或陌生,或熟悉.尹倾城心情很郁闷,这是她第一次离开爸爸独自生活,从小母亲就去世了,从那一刻起,倾城就没有离开过爸爸,爸爸对她更是万分的宠爱。但是这次,爸爸却突然要求倾城自己出去独立生活。也许吧,自己总该长大,不能什么都靠爸爸…倾城向上提了提滑落下来的包,很缓慢的往前走。爸爸已经提前为倾城安排好了酒店,是一位熟识的老朋友开的,将倾城交给他,他很放心。 “呦…倾城啊,来来来,好多年不见,让梁伯伯好好看看你…”梁伯伯见到倾城非常开心,拉着她的手,让倾城坐在他身边。...
爱人的头颅现在是午时三刻,验明了正身,监斩官一声令下,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的人头已经落地了,不是我趴到了地上,而是我的身体与头颅分家了,也就是说,我被砍了脑袋.但奇怪的是,我无法确定我是否死了,我能肯定的是我的灵魂至少目前还没有出窍,它实在太留恋我的肉体了,以至于赖在我的头颅中不肯走了.还好,它没有留在我的胸口,否则我得用肺来思维了.刽子手的大刀刚刚沾到我的脖子的时候,我的确是在害怕地发抖,你们可千万不要笑我.从锋利的刀口接触我到离开我,这中间不足半秒,可我的生命已经从量变到质变了.接下来,我发现自己处于一种自由落体的感觉,我开始在空中旋转,在旋转中,我见到了我的身体,这身体我是多么熟悉啊,而现在,它已经不再属于我了.而我的脖子的横剖面,则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那里正在不断地喷着血,溅了那忠厚老实的刽子手兄弟一身.而我的四肢则在手舞足蹈,仿佛在跳舞,也象是在打拳.突然,我的嘴巴啃到了一块泥土,这真让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