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虐宠-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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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你忘了我说过……”听到欧阳冰依如此平静的语气,殷野悠就没好气,想到他们俩,同样是五年的时间不见彼此,而他渴望她渴望到浑身发疼,但是她倒好,对他却一点儿渴望都没有,即使被他这样抱在怀里,她也能如此的冷静,想到这儿,殷野悠便又想用凌心当年欠他跟他母亲的这一点来威胁她。
虽然,他老早就想明白了,对凌心的恨,他也认了,不想再转载到凌冰依的身上了,只要他找到了凌冰依,他会告诉她,他不恨她了,反而爱她,他要他们俩重新在一起。
可是,如今感受到欧阳冰依如此冷淡的反应,他发誓,只要有办法能让欧阳冰依在短时间内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他会无所不用其极,哪怕又是曾经的威胁,只要管用就可以了。
“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没有忘,我母亲欠你跟你母亲的,我也没有忘,但是,殷野悠,我已经不欠你了,我母亲也不欠你了,在我为了你打掉我这辈子最后一个孩子的时候,在我为了你,这辈子失去做母亲的权利的时候,我跟你之间,就谁也不欠谁了。
欧阳冰依也没有想到,她会在殷野悠的面前,把这段话如此连贯、如此平静的说出来,也许,失去那个孩子,失去做母亲的权利,她根本就没有她所想的可以那么坦然地接受,她可以理解殷野悠当时所做的选择,也可以不恨他,但是,完全做到一点儿都不怨怪,她凌冰依不是圣人,所以,根本就做不到。
“不……”听到凌冰依说着他们之间谁也不欠谁的时候,殷野悠失控的大吼,他们之间怎么可能谁也不欠谁,如果她坚持认为她已经不欠他了,那么,就让他殷野悠来欠她好了,反正,他是不会允许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的,“我爱你,凌冰依,你已经让我爱上你了,怎么可以说我们之间,谁也不欠谁呢?没关系,你不欠我,我欠你啊。”
哼,他说他爱她?
欧阳冰依觉得无比的荒谬绝伦,在她一心一意的在做凌冰依的时候,在她曾经一心一意渴望用一辈子的爱去偿还他一辈子的恨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肯要,却在她已经打算重新开始,不肯再做凌冰依,而坚持要做欧阳冰依的时候,他对她说爱。
他说他爱她。
“对不起,殷先生,或者,我该叫你撒旦,凌冰依已经死了,她跟着那个孩子已经去了天国,她纵身从十楼跳下去,已经粉身碎骨,灰飞烟灭,在你眼前的,不是凌冰依,我叫欧阳冰依,所以,请忘掉凌冰依吧。”
欧阳冰依一边继续平静的说出自己目前的想法,一边将殷野悠还放在她身上的手给推开,然后径自走到她的衣橱那里,拿她要换洗的衣服,准备洗澡。
对不起,殷野悠,我不是不相信你的爱,但是你的爱来得太迟,而我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我欠你的太多,我不能再自私的让你连一个可以继承你事业的孩子都没有,我已经失去生育的能力,早就没有资格再待在你的身边了。欧阳冰依一边心痛的想着,一边故作平静的表示着,她对殷野悠的毫不在乎,毫不眷恋。
“好,你叫欧阳冰依,是吗?欧阳小姐,你好,我是幽灵天使的撒旦,想必你已经知道我了,那么,我们幽灵天使已经正式答应你爷爷的请求,正式保护你们欧阳家的人,而我,是欧阳小姐你的贴身保镖,所谓贴身,我想,我有必要要跟欧阳小姐你,仔细解释一下。”
在欧阳冰依强调了那么多之后,殷野悠不怒反笑,他的笑充满了诡异与算计,他终于明白,当初的那个只会多在他羽翼下承受他对她母亲的怒气的小丫头,如今已经长大,变成了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而这样的女人,对他来说,是新奇的,但是他不会放弃,他会用另一种方式得到她的。
“你是什么意思?”欧阳冰依明显听出他话里有话,而且还有一种被人深深算计的令她觉得无比惶恐不安的感觉。
“很快你就会知道,欧阳小姐是要洗澡吗?请稍等一下。”殷野悠走进浴室,用一种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小型的探测仪在她的浴室里四处扫描了一下,然后还很周到的帮欧阳冰依打开莲蓬,调好水的温度。
“欧阳小姐,你这下可以慢慢洗了,我会一直在门外,有事请大叫,我会立刻冲进来,另外,半个小时应该够了吧,所以,半个小时后,你还没有出来,我同样会冲进来的。”殷野悠说完,便在欧阳冰依愤怒的瞪视下,离开了浴室,并非常周到的帮她关好门。
瞪着那扇形同虚设的浴室门,想到殷野悠就坐在她的房间里,欧阳冰依真的是又气又无奈,他就在外面,要让她如何放心得洗澡呢?
“欧阳小姐,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哦,你还有二十五分钟,如果你要洗头,你确定你来得及吗?”明明欧阳冰依还没有冲上去落锁,殷野悠仍然礼貌的敲了敲门之后,才开口提醒。
欧阳冰依咬牙切齿的冲上去,把门落锁,才又跑到莲蓬下,把里面的布拉起来,才开始脱掉衣服洗澡。
而她还隐隐约约的听到门外的殷野悠的笑声,她发誓,她不会让自己这么一直窘下去。
第88章 欧阳齐天是谁
欧阳冰依简直不敢相信,殷野悠就这么大大咧咧,光明正大的睡到了她的房间里,虽然他睡在地上,而她睡在床上,可是想到要同屋而眠,她就觉得无比的奇怪。
可是,连欧阳一水都支持殷野悠的这项提议,幽灵天使得其他成员就更别说会帮她欧阳冰依了,欧阳一水都说可以了,她根本就无法再坚持说不同意了。
欧阳一水是这样劝服她的,他说,“冰依啊,有撒旦在房间里保护你,爷爷也放心啊,而且,爷爷就在隔壁,如果撒旦敢对你不敬得话,你就大叫。”
欧阳一水其实是笃定殷野悠不会做出强迫欧阳冰依的事情来,才会放心让他们俩共处一室,何况,暗月已经在向欧阳冰依动手了,是殷野悠出手救的,所以,他也相信殷野悠的本事,毕竟是身手不凡的撒旦。
欧阳一水都这么说了,欧阳冰依自然也不好继续说了,反正回到房间,她就径自睡了,还以为睡不着的她,可能被一天接受了这么多令人震惊的消息,消化这些消息是需要体力的,所以,她还是因为疲倦睡着了。
然而,睡着后的欧阳冰依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她竟然又梦见了在欧阳家的别墅那里的那片桃树林里梦到的那个人。
他还是跟她妈妈凌心在一起,睡梦中,欧阳冰依就一直跟在他们的后面,偎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她清清楚楚的听到她妈妈亲昵地唤那个男人为‘齐天’。
又是齐天?究竟叫什么齐天呢?
“欧阳齐天——”突然,睡梦中,另外一道声音叫着凌心身边的那个男人。
凌心跟那个男人一起转过了头去,欧阳冰依自己也转过头去,但是,她没有看到另外那个叫欧阳齐天的女人,一道很刺眼的白光射向她,疼得她,马上从梦中清醒了过来。
“欧阳齐天?他真的叫欧阳齐天?”欧阳冰依坐起来,仿佛喃喃自语般的叫着这个名字。
殷野悠一听到欧阳冰依的喃喃自语,瞬间就睁开了眼睛,可是,这个名字,很明显就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在她的梦境里出现的男人不是他殷野悠,而是一个叫欧阳齐天的男人,殷野悠屏住呼吸,闭上眼睛,继续暗中观察着。
又做了这个怪梦之后的欧阳冰依已经没有了睡衣,听着睡在地上的殷野悠呼吸匀称,她披了一件外套,然后蹑手蹑脚的下床,打开房间的门,往一楼走去。
而殷野悠在她关上房间门的时候,也睁开了眼睛,轻手轻脚的在后面跟着她。
欧阳冰依走到一楼的时候,竟意外地看到跟她一样睡不着的欧阳一水,他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看着窗外,那神情,仿佛在缅怀什么一般。
“爷爷,你怎么了?睡不着吗?”看到欧阳一水神情落寞,欧阳冰依暂且不让自己去想她刚才所梦到的东西。
“嗯,人老了,睡眠的质量就越来越不好了。”欧阳一水叹口气,没有说出他是因为想念自己的儿子,不知道,在他有生之年里,还能不能见到他自己的儿子,通常也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会放任自己对儿子的思念,“你呢?姓殷的那小子,没有发现你睡不着吗?”
“他可能累了吧。”欧阳冰依淡淡的解释着,反正她离开房间的时候,殷野悠的呼吸还是很匀称的,完全一副睡得很沉的样子,另外,也是她小心翼翼的下床,就是不想吵醒他。
“是吗?”欧阳一水淡淡的反问着,他可不这样认为,不过,他没兴趣去追究那小子为什么让欧阳冰依私自离开房间,他更关心的是欧阳冰依为什么睡不着,“是不是有那小子,你就完全无法安心入睡啊?”
“不是的,我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做凌冰依了,从我改姓欧阳那天开始,我就是欧阳冰依,我的人生就是新的,过去的哪些,就永远过去吧,我也不欠他了,在我失去了某些东西的时候,我欠他的也就已经还完了。”欧阳冰依像是在说服自己似的,提醒着,她从此之后,跟殷野悠之间便毫无瓜葛了。
“爷爷不太明白,你究竟欠那小子什么啊?”欧阳一水皱眉,他不太明白,欧阳冰依怎么会欠殷野悠那个小子什么东西呢?让那个小子要那么伤欧阳冰依这么美好的女孩儿的心呢?
“我欠他一份幸福,我以为,他在这五年已经拥有了一个正常的家庭,说不定也有一个孩子了,但是,我回国的那天,却遇上了那个原本应该是他的妻子的女孩儿,后来,我才知道,他还是没有那么选择,不过,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欧阳冰依摇摇头,现在,对她而言,她对于那份奇怪的梦境的追寻比研究殷野悠来说,更加有兴趣,因为,她总觉得两次都梦到这个男人,莫非这个男人跟她的母亲有关系,或者,这个叫欧阳齐天的人认识她的母亲,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男人会不会也认识她的父亲呢?
“看你的样子,你失眠不是为了殷野悠这个小子罗?那是在烦恼什么啊?跟爷爷说说。”欧阳一水心疼她。
“我又梦到他了。”欧阳一水这么一提,欧阳冰依很快就陷入了她之前的梦境里,那个男人跟她的母亲。
“他是谁?你不止一次梦到那个人吗?”看着欧阳冰依深思的表情,欧阳一水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梦让她如此困扰。
“嗯,第一次梦到他,是在我最爱的桃树林那里。”欧阳冰依点头。
“桃树林?”原来她最喜欢的地方,也是那片桃树林,曾经有一个女人也很喜欢那片桃树林,而那一个原本是世界上最好的一个女人,却被他误以为是一个坏女人,还做出了棒打鸳鸯的事情,从此也失去了儿子。
“爷爷,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虽然上次问过欧阳鸿鹰,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回答她,只给了她一个很奇怪的反应,欧阳冰依原本不打算追究欧阳家的秘密,但是,她今天又梦到了那个男人,所以,她真的很想弄清楚,这个叫欧阳齐天的男人是不是欧阳家的人,如果是,她想知道他还在不在,如果在,她想问一问关于她父亲的事情。
“嗯,你问。”欧阳一水很快便从过去的那些记忆中回过神来。
“欧阳齐天是谁啊?”
“你说什么?”欧阳冰依才刚问出口,欧阳一水脸上的表情就变了,他露出了跟欧阳鸿鹰一样震惊的表情,然后他又迅速的抛下另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欧阳齐天这个名字的?”
“梦里知道